《一场繁华》牧有H的小zou

20、第七章（1）

　　今日斋藤一再无心朝政，早早的便回了寝宫，摊开的书刚翻了几页，余光不自觉地瞄到了平整置于桌上的那道锦符，又兀自出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想着什么入了定，以至于斋藤一连屋内发生的那一丝动静都未察觉。

　　忽的，有一人在耳边呼气，轻飘的声音魔语般贯入耳中：“在想我的事？”

　　斋藤一猛然转头，看向来人，碧绿的眸与脑海中挥散不去的那双刺眼绿瞳重叠，斋藤一微微一怔，一时之间竟忘了说话。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何丝毫未觉，这些都不是重点。

　　冲田总司嘴角微抬，似乎很满意斋藤一的反应，趁着对方愣神的间隙，就着斋藤一身旁的凳子悠悠坐下，旋即又转过身来，正对着斋藤一，绿色的瞳就这般望进了那双蓝紫色的眼，去了冷意，冲田总司又回到以往的神态，只那眼里却带着不同寻常的认真：“方才，为何不治罪于我？”

　　这等机会再碰不得下回，先前分明有机会在大臣们眼中竖起更大的威信，为何放过？

　　不明智的抉择，冲田总司不信这决定出自斋藤一，除非……

　　听得此话，斋藤一很快回过神来，第一时间便对上冲田总司的疑问，冷道：“如何治？杀了你还是……”

　　“你舍不得。”斋藤一还未说完，冲田总司便抢着截断了他的话，等到斋藤一完全止了声，冲田总司又笑着重复了一遍，“你，舍不得。”

　　斋藤一神情淡漠，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杀了你，只会让你那些亲信多事。”

　　“笑话，你是君他们是臣，你还会怕他们不成？”冲田总司一声冷哼，眼神迅速冰冷。

　　房中冲田总司的厉声质问余音未决，可怕的沉默却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厚实的墙，挡了来路也湮了去路。

　　斋藤一起身背对着冲田，并不去看对方，好半晌才缓缓叹了句：“你不该来。”

　　冲田总司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挡在斋藤一身前，坚定而决然：“我必须来。”

　　“就算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胜负已分，结局既定。”斋藤一抬眼。

　　“我未赢，却也未输，现在定论，未免过早了。”冲田总司上前半步逼近斋藤一，气势夺人，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你赌棋尽失，何来未输？”斋藤一分明觉得冲田的话不可思议，却禁不住面色一松，反问的时候，嘴角倒有了一丝笑意。

　　即便是你死我活的两人之局，斋藤一也不愿冲田输。

　　“我还埋了一子，你可知？”冲田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俯身向前，将两人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谁？”高手之战不该各自猜度，不问详细，才能隐于暗处，真假莫辨，只斋藤一这一反射性的开口，便失了先机。

　　冲田笑得更欢，鼻对鼻，眼对眼，两人几乎面颊相贴，冲田眼底有光芒流转，狡黠诡诈却蛊惑撩人，“告诉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