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繁华》牧有H的小zou

19、第六章（3）

　　伊东霍然睁眼，嘴角还留着笑意，眼底却泛起一抹深沉的暗光。冲田这一下可真会挑拨，伊东本以为斋藤一早就忘了他那个流放在外的四弟，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想必有人与我想法相同，只不敢直言罢了。”冲田见无人发话，继续放言道。

　　斋藤一神色不悦，却静默不语。

　　冲田总司眉头轻挑：“怎么，不信？”随即转过身来，与斋藤一并排，面对着大臣们，“你可以问问他们，是不是真的臣服于你。”

　　话题从两人那边突然转移到大臣们这头，各怀心思的大臣们都有些来不及反应。

　　沉默让大殿气氛诡异，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殿之中，忽有一人长跪于地，大声道：“臣不敢有二心，愿誓死效忠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朝中上下，所有大臣，一并跪倒于地，朗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金銮大殿，回音震响。

　　“都起来吧。”平淡的声线中，依旧未掺杂任何感情，斋藤一轻轻抬手，淡然转身。

　　待到群臣起身之时，斋藤一已经背过众人上了台阶。冲田总司也回了身继续对着台阶之上。

　　情势已经很明显在向着斋藤一的那头倾倒，可冲田总司嘴角的笑容半分不减，抬头仰望斋藤一，眼底有光，明亮刺眼。

　　斋藤一眉头微皱，握拳的左手又紧了些，手中之物早已被拧皱。

　　“冲田将军你可还有话说？”斋藤一被那双眼睛刺得发痛。

　　“臣不敢。”冲田仍旧仰着头，正对着斋藤一，显得不卑不亢。

　　斋藤一再次转身之时，有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气，但在又一次回过身来居于龙座面对殿下大臣们之时，恢复了常态。

　　斋藤一目光冷冽直对冲田，“冲田将军，念在你多年来立下战功无数，处处顾及父皇的份上，今日之事，朕可以不计较。”斋藤一故意顿了顿，是给自己喘口气，也给那些大臣们留个空隙：“是衣锦还乡还是引咎辞官，你自己选吧，朕，给你时间考虑。”

　　“今日就到这了，退朝。”

　　斋藤一没有回头，就这般任着自己的背影消失在大殿中，他听到身后有许多大臣挽留的声音，却不想再顾及，不是三思就是熟虑，斋藤一都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脑海中一直是那双刺眼的绿眸，挥不开散不去，连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步步紧逼，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难以逃脱。

　　如果可以，斋藤一宁可不要冲田成为自己的左右膀，也不愿与其为敌。

　　今日一战，精疲力竭。

　　去了朝服，斋藤一松了一口很长的气，慢慢摊开手心已经皱巴到不行的锦符，斋藤一后悔了。

　　斋藤一觉得自己就该在初见的那会一箭办了冲田总司，不然哪还会有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

　　斋藤一惊讶于自己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想法，可多年淡漠的表情让斋藤一想笑也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