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使等待的春天》微草

13、十三

　　九月里，清晨又开始整天忙于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
　　“耀扬，拜托你了好不好啊，你就去吧！”
　　蓝天白云，青草幽香，这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任谁这时候也该是找个舒适的地方躺下来好好的睡个午觉什么的，再不然坐在那里看看漫画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可是她付漾漾却悲惨的面对这个石块般的人很久了。。。。。。
　　“耀扬，拜托拜托啦！”不停的摇晃着正躺在草坪上睡觉的秦耀扬，她低声下气的求着他。
　　“不去！”结果只换来他冷冷的一句拒绝
　　秦耀扬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接待访问团那都一直是怿清晨的事情，我才不要去”
　　“是啊是啊，可是。。。。。。他去参加比赛了嘛，回不来啊！”
　　这访问团事先都没有通知的，想必又是那个人说什么要突然袭击才有效果之类的。。。
　　“那就不要去接待了啊，既然是突然来的，谁都不知道，没人去接待也是正常的”
　　“那怎么行！这次来的可是国际小组，影响力很大的！”
　　“漾漾！”他有些气恼的坐起身来“我很困了很困很困”
　　“只要你答应明天接待访问团，我保证你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下午！”付漾漾立刻谄媚的保证着。
　　“一下午？”他哼哼，“我才不要睡一下午呢，又不是猪”
　　“。。。。。。”
　　无奈的看着他重新的躺在草地上，付漾漾一脸黑线。真是，要不是校长拜托她，她也死脑经的答应了下来，她才不至于这么衰的跟他求这么久呢！太阳这么暖暖的，她也很想睡觉呢。。。。。沮丧的看着像是已经睡着的秦耀扬，她垂头丧气的躺倒在草地上。
　　“漾漾，要不然。。。。。。你陪我一下午好了”
　　他忽然闭着眼睛说，好看的唇角上有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她猛的坐起来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也睁开眼睛坐起来看着她，唇边的笑容没变。
　　“你下午也不去教室陪我一下午，那我明天就去接待他们”
　　呃。。。。。。
　　付漾漾眨巴眨巴眼睛。怎么感觉，好像是把自己卖了一样。

　　付漾漾郁闷的坐在观看台上！
　　什么嘛，说要陪他一下午，她以为，他会带着她去个什么地方，或者一起去玩些什么。可是原来。。。。。。就是要坐在这里看着他练球而已。。。。。。。对，虽然他打球是不错，虽然她以前也很喜欢看人打球，可是，这么美好的下午，这么灿烂的阳光，这么美妙的微风，这么。。。。。就算不是在认认真真的尽着作为学生的本分，也没必要这么暴殄天物的坐在这里浪费好不好！
　　无奈的把手里他的衣服甩到一边，唉，谁让是她有求于他呢。等着好了，等过了明天。。。。。。哼哼！
　　付漾漾微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秦耀扬，想象着明天过后狂扁他的样子。
　　不远处，秦耀扬带着球，潇洒的运球，投球，动作一气呵成，阳光下，他仿佛闪着光。
　　付漾漾再次沮丧的低下头，好吧她承认，看着这样的他她的怨气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清晨，房间里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一个小小的身影不停的把衣服扔出来，小小的个头几乎要被挤进柜子里了。
　　“你说你没事把制服藏那么紧干嘛！人家都是一星期都穿着，你一年都不见得穿一次，这会儿要穿了，竟然会找不到！”
　　秦耀扬怪异的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吃面前的早餐。半响才说：
　　“穿的次数少，它自然就到最底层了”
　　“最底层？”正在不停翻腾的人好像终于受到一点启发“对哦，我直接把最底层的衣服拉出来就对了”说罢飞快的蹲下身用力拔起了最下面的衣服。
　　半响，终于费力的拉出了一件黑色的制服这才心满意足的擦擦汗，一抬头看见制服的主人竟然还在无比悠闲的吃着早餐立马一肚子的火！
　　“你你你！你知道在最底层干嘛不早点说？害我一顿好找！”
　　他白她一眼：“你又没问我，再说，是你急着找它，我可不想穿它”
　　“你！”付漾漾气败的瞪他“你昨天可是答应我要去的！”
　　“我是答应了要去，但是我可没答应要穿什么制服去，我要愿意的话就穿这身去都行！”他抖抖身上的白色睡衣。
　　“你敢！”
　　秦耀扬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施施然的喝着粥。那样子，明明是在说，你看我敢不敢。。。。。。
　　付漾漾气的嘴巴一鼓一鼓的，可是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只好干瞪着他，用眼神杀死他！
　　“漾漾，不然你就猜猜为什么我几乎不穿这套制服啊，猜对了我就穿”他忽然开口说。
　　“你不是嫌它做工很差劲嘛”
　　这个原因实在有够无理的，大家都穿的好好的，他怎么就嫌做工差了，少爷脾气来的！
　　“你忘了吗？那是因为。。。。。”他走近身来，手指轻轻抚着制服，仿佛是我手里拿着的是一件珍贵的宝物“这套制服是你很认真很认真帮我洗的呢”
　　她洗的？有么？
　　付漾漾歪着脑袋想，对，好像是有一次，他在雨里把衣服都淋湿了，回来就生病了，她这才把他衣服都洗了。。。。。。可是，那仿佛似乎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她瘪瘪嘴，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怎么还记得，而且，只是洗了一次衣服而已，她无聊的看他一眼，却忽然怔住了。
　　他正看着她轻笑，眼底澄净的仿佛最干净的天空，让人看了就想深深的陷了进去。

　　从没想过，原来他也有着这样的的气质。
　　一直以为他是比较随便的，不管怎样，他都不能像清晨那样让所有人都折服。但是灿烂的阳光下，秦耀扬带着学校的接待团，那样的自信，那样的自然，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做一个领导者。穿着黑色的制服走在队伍的最前列，虽然他没有像清晨那样一直微笑着，然而却忽然多了种贵族王子般的气质，让人不得不信服于他。
　　早晨的阳光清丽温暖，他唇角忽然勾起的笑容随意的有些过分，与周围人谨慎严肃的神情极不协调。打过招呼，接待团的学生们便领着来访者到校内参观，然后。。。。。。
　　付漾漾只能乖乖的回去上课了，对学院的一般学生来说，这只是个小插曲，毕竟认认真真上课才是学校最主要最能吸引人的风气。

　　中午，阳光明媚。
　　付漾漾满意的在草地上闭着眼睛。难得今天没有事情做，难得今天清晨不在所以不用担心他没吃饭，难得今天耀扬也有事情要忙。。。。。。微笑着满意的睁开眼睛——
　　灿烂的笑脸马上就垮了下来。付漾漾沮丧的看着躺在一边的秦耀扬
　　“喂，不是要你好好的接待他们吗？”
　　以他那么不称职又不热情的样子，该不是被访问团的人要求换掉了吧？
　　他懒懒的动动身子，却并不睁开眼睛，声音里似乎有些疲惫。
　　“放心啦，他们都在睡觉啦，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烦，连吃饭的时候都要不停的问这问那里，连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付漾漾轻笑：“清晨就不会像你这样抱怨这抱怨那的”忽然又一惊，担忧的问“你说你还没吃过饭？”
　　看看时间，都是下午两点多了。
　　“是啊”他忽然睁开眼睛，眼里的笑意狡黠“漾漾，你心不心疼我啊？”
　　“心疼？”她装作很无知的看着他。
　　他笑：“是啊，我记得每次清晨忙的没时间吃饭的时候你就说你很心疼他呢”
　　“那是清晨！你就从来没认真做过什么事，偶尔辛苦几下也是应该的啊”眼睛瞄到不远处不少女同学在吃零食，付漾漾鼓鼓嘴巴。
　　再说就算他没饭吃，那些女孩子也不可能饿着他。。。。。。
　　“喂，你说你还没吃饭是不是？”付漾漾忽然很大声的说。
　　远处的女孩子好像听见了，惊喜的飞快的收拾东西往这边奔来。
　　秦耀扬脸上的笑容暗了暗。真的每次都只会用这种方式吗。。。。。
　　“请三年级的秦耀扬同学立即到会议室，请三年级的秦耀扬同学立即到会议室。再播报一遍。。。。。。”
　　广播里忽然传来校长的声音。
　　真糟糕，看来是访问团的人都醒了。
　　“你看，我就说了这帮家伙很讨厌了吧”他忽然低头轻轻的笑，再抬头是，眼底变的一片平静“才睡了没有半分钟，又想着法子来折腾我了”
　　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
　　“漾漾，放学等我一起回家哦”
　　温暖的阳光下，背影有一丝丝的落寞。
　　付漾漾瘪瘪嘴，看来，他真的很不喜欢这项工作哦。

　　傍晚的阳光懒散的照在树上，校园的林荫道上一片斑驳的光影，一只小花猫缩在树下，眯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校园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付漾漾无聊的踢着脚边的树叶不断的向教学楼里张望。
　　　搞什么嘛，检审团在放学前就已经离开了啊，耀扬到底干什么去了，还不回去。。。。。
　　　叮铃铃。。。叮铃当。。。
　　　合铉音乐在安静的林荫道里显得更加的美妙好听了。
　　　“喂，你好”
　　　“漾漾”电话那端传来略带笑意的声音，亲柔美好。
　　　“秦耀扬!"对着电话一声巨吼，付漾漾火冒三丈“你到底去哪里啦？知不知道我肚子已经很饿啦！你再不出现。。。”
　　“漾漾，”电话里的声音却不温不火“如果你肚子饿的话就先回去咯，不过。。。。你可就见不到你想了好几天的人了哦。。。”
　　　“啊？”漾漾疑惑
　　　想了好几天的人。。。。啊，她知道了！
　　　“耀扬，清晨回来了吗？他在哪里？和你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却好像忽然愣住了，良久没有说话。
　　　“喂，耀扬？”
　　　“漾漾，”电话那边传来轻轻的笑声“有点意外呢”
　　　“？”不明白。。。
　　　“嗯。。。没事啦，快来西墙哦，清晨在这里。”
　　　“好，好，马上就到！”付漾漾欣喜的挂掉电话，拔腿就向西墙跑去。
　　　一下子，连阳光都变的迷人起来，橘黄色的阳光让校园里都变的梦幻起来了。清晨出去比赛都有一个星期了呢，终于回来了！快乐忽然就溢满全身了，连脚步都变的轻快起来，西墙。。。好像除了围墙高点就没有什么好特别的了啊，干嘛去那边？不过。。。哈，那倒是学校里面最适合约会的地方呢。！=
　　　咦，怎么围了那么多人？看表演吗？耀扬和清晨怎么都站在围墙上面啊！那么高很危险的啊，而且，为什么她会看见。。。。。
　　“怿学长小心啊！！！”人群中忽然的一声尖叫
　　　为什么她会看见。。。耀扬忽然用力的推了一下清晨呢？
　　　脑子里一片哄咛作响。
　　　要摔下来了吗？那么高的地方如果摔下来的话。。。。
　　　“清晨！！”她惊慌的大叫
　　晚了，真的摔下来了。
　　清晨只来得及看了付漾漾一眼，便重心不稳的摔了下来
　　　“清晨不要！”付漾漾奋力的想要跑过去接住他，却怎么也挪动不了脚步
　　看见付漾漾，秦耀扬似乎也吃了一惊，连忙慌张的跳下围墙用力拉住清晨的手向上拉，然而他自己却以更快的速度跌了下来。
　　“呯。。呯”
　　　两声闷响
　　　人群一下子变的燥乱起来，尖叫声响的林子里的鸟都惊飞了。
　　　“清晨"
　　　付漾漾这才清醒过来，手足无措的冲进人群
　　　“呀，怿学长摔在秦学长身上呢！”“真的呢！不过你看怿学长脸色好苍白哦”“是啊是啊，不知道秦学长怎么样了，从那么高摔下来身上还压着一个人。。。”
　　　人群中议论纷纷，有人慌忙上前想要扶起清晨
　　　“清晨，你怎么样了还好吗？”付漾漾担心的看着清晨。
　　　他轻皱着眉头，面色有些苍白却依然轻轻的笑：“漾漾，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明明痛的脸都白了还说没事，付漾漾心里又急又痛，忽然想起刚才是秦耀扬推他下来的，心里火气一下子串了起来
　　“秦耀扬你想害死他妈？你知不知道从那么高摔下来真的会死人的！”
　　　秦耀扬躺在深深地草地上，好看的脸上布满脆弱的不安，他挣扎着想要起来，然而努力了几次竟然都没成功，苍白的脸上有汗珠流下。
　　“清晨，走，我们去医务室”
　　　不再看他，付漾漾努力地撑起清晨转身离开。
　　　“漾漾。。。”
　　　秦耀扬躺在草地上无法起身，竟然只能看着她带着清晨离开。。。。

　　　秋日尾声里的落日，天边的晚霞美不胜收。
　　　付漾漾安静的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脚步很慢。
　　　清晨说，那日只是他们两个站在高墙之上比定力，这次剑击比赛虽然他是赢了，但是指导老师却也因此而忽然意识到他的定力并不是很好。耀扬会推他，也是他劝了很久而已，他也没想到，他的定力竟然这么差，一推他就跌落了下来。。。
　　　所以，她来这里看他。只是，其实。。。她并不是很想来。那天，他们两个都摔了下来，清晨没事，可是，秦耀扬却被送来了医院，并且，据说伤的还很严重。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生病的他，她知道是她的错，只是，忽然之间，很不想面对，生病的他。
　　“对不起，我现在有点喝不下，晚点再喝好吗？”
　　　刚走到门口，忽然听秦耀扬的声音。拿着药的护士小姐面有难色。
　　　付漾漾伸手推开病房的门。
　　　秦耀扬转过头，见到她，他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可是很快的却灿烂的笑了起来
　　“漾漾，你来啦”
　　说完他竟然接过护士手中的药碗开始喝药。
　　　他喝的很慢很慢，仿佛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付漾漾径直走到窗边，没有看他。最近天气不好，阴阴的已经持续了两天了，应该有一场大雨吧。
　　　一会儿，身后传来呕吐的声音
　　　“怎么啦怎么啦？怎么会吐出来呢？喝不下去吗？是不是太烫了啊？”
　　　这个护士似乎是新来的，声音里满是惊慌。
　　　秦耀扬轻轻的咳嗽，虚弱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护士的声音变的更加慌张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
　　　付漾漾样抬起头，微眯着眼睛看天空远处一阵飞离的燕子；
　　　“你看，你总是这样，明明是自己给别人惹了麻烦，自己，却永远一副无辜的样子”
　　　咳嗽声哑然而止
　　　好久好久，空气仿佛停滞，轻轻的叹息声划破空气。
　　　“我没事了，对不起，药我晚点再喝好吗？”
　　　“好，可以，只要在它完全冷掉之前喝下就可以了，那我先去别的病房了，呆会儿再来看你”
　　　“好，谢谢你”
　　护士拉着推车离开了病房。
　　　空气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良久，当付漾漾再转过身时，却看到他轻闭着眼睛，眉头深深的皱起。
　　　竟然是。。。。睡着了？

　　“明明是你自己给别人惹了麻烦。。。。”
　　　“给别人惹了麻烦。。。”
　　　“麻烦”。。。“麻烦”
　　好累。。。。。
　　紧紧闭着眼睛，秦耀扬的唇角没有一点血色
　　她说的话一直在脑子里不断重复。。。。。。又给别人添了麻烦啊。。好像从出生开始，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这些了。不断地跟别人说对不起，每天要讲那么多那么多遍，可是好像永远都不够。妈妈在的时候，也常常这样的对他说。甚至是，只要他出现在妈妈的面前，妈妈就会说。。。真麻烦。。。。渐渐的，她的声音仿佛是和妈妈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了，一声一声的压向他的心底，慢慢的，竟然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秦耀扬手里的书突然掉在了地上。
　　付漾漾蹲下身捡起，竟然会是一本漫画书。付漾漾奇怪的看向已经睡着的秦耀扬。
　　他以前从来不看这类书的啊，就算很小的时候最喜欢看这类书的年龄他也没看过。。。。等等！
　　她忽然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不确切的看向秦耀扬，他原本皱的很紧的眉头忽然平坦了
　　“耀扬？”付漾漾试着轻轻的喊他。
　　秦耀扬安静的躺着，因为眉头平坦，他看起来好像睡的很好。
　　“耀扬，快醒醒”
　　　见他依然没有反应，付漾漾飞快的按了下急救铃。

　　“病人内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再加上高烧不退，所以才引发了这次暂时性的休克，还好发现的及时，如果再晚一点。。。。”年轻的医生似乎也是有些后怕，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以后还需要及时观察，不要有一点闪失，这种情况随时都会再次发生。”
　　付漾漾慢慢的从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如果，她刚才没有注意到，如果，她刚才离开了。。。
　　一阵阵冷汗使得她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

　　　等了好久好久，耀扬才终于苏醒了。
　　　有些虚弱的靠在床头，他看着围在床边的几个医生，安静的回答他们的每一个问题，清俊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
　　　这好像是他惯用的技巧。顺从的接受身边的安排，做每个人希望他做的事，可是，却空洞的仿佛没有灵魂，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淡淡的疏离感，即使就站在你身边，也会觉得他离得好远好远。。。
　　医生们终于收起病历夹，表示所有的问题都结束了，一句“你好好休息”算是最普通的结束语了。
　　“好”秦耀扬轻轻的回答“麻烦你们了”
　　医生们转身相继离开。
　　　“有任何情况请及时通知我们”最年长的那位医生临走是嘱咐到。
　　看着病房的门终于关上，耀扬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刚才面对医生是的认真表情一下子完全消失了，仿佛刚才已经消耗了所有的体力。
　　　“漾漾，这样有没有少讨厌我一点点了呢？”
　　付漾漾愣住
　　忽然之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你可以不用装的那么坚强的”
　　这句话。。。。。
　　秦耀扬微微失神。
　　仿佛，在很小的时候，就有听过吧。。。
　　可是好像有很多次，因为没有很坚强，她会说很麻烦。。。
　　“不坚强的话。。。。会很麻烦。。”
　　失神间，他竟不经意的说了出来。

　　天气忽然变得有些清凉，淡淡的雨丝，让空中也变得有些灰蒙蒙的。
　　付漾漾安静的在椅子上削苹果，怿清晨一直在看着她。
　　　“漾漾，你不去耀扬那里吗？”
　　削苹果的手停住
　　“这么多天了，你好像很少去他耀扬那边，你应该知道，他很需要你”
　　“我知道”她放下手中的苹果：“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漾漾，曾经犯过的错，绝对不是应该用逃避来解决的，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轻轻笑了起来，唇角有些苍白：
　　“这样的我，让清晨失望了是不是？”
　　“不会”他看着她，眼底有些担忧“只是，这样的你，让我很心疼。这样，应该会很辛苦吧。。。。”
　　房门忽然被推开
　　清宁的声音忽然停住。
　　竟然是穿着学生制服的耀扬。
　　“怎么样，身体好点了没？”
　　他看着清晨，目光里竟然真的全是关心。
　　“耀扬？”付漾漾诧异的看着他“你身体好了吗？怎么还穿着制服，要去学校吗？”
　　秦耀扬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漾漾，我都去学校好几天了，你都一直不知道的吗？”
　　去学校好几天了？
　　付漾漾脑袋有点发蒙，他已经去学校好几天了，可是，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以为他在隔壁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