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之酱油（始于甄嬛传）》丫牙

10、第 10 章

　　“苏培盛，你和李莲英在最外面候着。”皇帝转过脸来，将乌拉那拉氏扶到床沿边坐好道：“又到了雷雨天，我知道你头风发作。每每这个日子，我便想去看你。可是，我害怕，我害怕看见你，看见你，便想起我的嫡长子弘晖，便想起我当初对你食言，让你受苦之事。温贵人侍寝之日，我问：如是一个人对她心爱之人食言，怎么办？她说人生无常，现在再不补救，便真的晚了。所以，我想有许多话对你说。”

　　“其一，我知道，府中和后宫中的女子，不能怀有身孕及有孕小产，有些是你在其中做了手脚，你先不要辩白，听我说。我既然敢讲，便是有证据的，便不会治你的罪；其二，你姐姐的死，你也在其中动了手脚，这些我都知道。”

　　“我愧对你，你姐姐的艳名传播得那样响，我怎么会不知呢，我本欲求娶你做嫡福晋，奈何，皇额娘不许，她说她出生包衣，儿子再娶个庶出表亲，那只会让人戳着脊梁骨说低贱，我算来也是庶出，娶个我爱的女子怎么了？当年皇阿玛也不允许我娶你做嫡福晋，我只得退而求其次，娶了你做侧福晋，因为皇阿玛不允许他的儿子在女色上犯浑。”

　　“我怕他们杀了你，便听从皇额娘的建议娶你姐姐为嫡福晋，想着你姐姐既然常跳惊鸿舞，那么将来不宜有孕，既然有孕也能会体弱多病，你的嫡母故意将你姐姐带来勾引我，我便顺水推舟成全了。为了保护你们，故而冷落你和弘晖，没想到弘晖会早夭了。弘晖是我最聪明的嫡长子，我怎会不知呢。他们都说弘晖是因为你在胎中思虑，起先我亦是如此认为，只是不敢见你，纵然你谋害我的子嗣，我亦害怕见你，对你不假言辞。”

　　“可是，慢慢的，我一步步接管手中势力，才查出当初弘晖早夭，并非平常病痛，而是一个阴谋。你的嫡母记恨你比她的女儿嫁得好，便将你姐姐带来勾引我，成功之后，又见你生了长子，想着他原该是嫡长子，所以这一切如毒蛇般阻了她女儿皇权之路，便暗地里下慢性毒药，一点儿儿的要了弘晖的命。可恨的是，你的家族明明知道弘晖是嫡长子，却认为你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们嫡枝的荣耀。这些年来，我不待见他们。”

　　“我登记之后，地位不稳，年羹尧狂傲，端妃家族以军功著称，老十不服我也就罢了。舒太妃和十七弟在宫中谋划多年，将手伸到秀女的身上来，想狸猫换太子让他的后代篡夺皇位。我不得不防，这宫中有多少人是她们的钉子，我怕你怀孕，怕你被她人算计血崩而亡，又怕你因为自己的孩儿再行夭折病情再行加重。我害怕啊，可是害怕，我也要说出来，我不喜欢跳舞的女子，不喜欢才艺出众的女子，只喜欢宫中那个新婚之夜对我温婉一笑叫宜修的女子。宜修，这么多年来，我错得良多，即使你谋害我的子嗣，我都不怪你，我从未忘记我对你的承诺。我没有本事保护，但凡对你有一丝好，皇额娘总要敲打我一番，皇额娘在宫中有些势力，她本是属意十四弟的，没想到，她却是这般心思，明知舒太妃的打算，却想让我先发作各位兄弟，伺机而动，让十四弟登位。我和你就这么入不得别人的眼啦。”

　　“不过，现在咱们不怕了，军权已经在我手中，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皇帝紧紧的抱住嚎啕大哭的乌拉那拉氏，看向不远处，若有所思，却还不忘拍一拍她的后背，乌拉那拉氏听了如此深切的告白，大悲大喜之后，竟然病倒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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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炎热，安陵容却是被甄嬛接进了圆明园，只尹春在侧殿中。素春端着冰盆走进来，看着尹春怏怏的样子，赶忙安慰道：“小主不要气馁，那同为嫔妃，那安常在却是没有一点风骨，讨在莞贵人的身后像”

　　“好了，素春，身为我的宫女，要谨言慎行。入宫不久罢了，女人多的地方反而是非多。行宫去了反而不好，晋位也罢，得宠也好。咱们只要不失宠与皇上便好。”尹春打断她的话。

　　“奴婢明白，可是咱们已经让人欺负到家门口，御膳房送来的例菜减半不说，还不见荤腥，那沈贵人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华妃娘娘管着的时候，起码咱们还能吃到荤的，这倒好，她们有赏赐不怕，咱们宫里就吃这些。真是。。”

　　“行了，沈贵人如此行事，宫里多的是人收拾她呢。如果她倒霉了，记得苦着脸，别让人说，咱们延禧宫幸灾乐祸，记住没有。”尹春知道这实在是一次机会，只是，沈眉庄有孕，甄嬛便抬了安陵容上去，而沈眉庄失势，甄嬛更会扒了皇帝不放。她现在却是不敢动用宫中的关系，去打听圆明园中的消息，父兄那里也告知皇上盯着后宫嫔妃的家里。

　　“听说皇上诏告六宫，要追封大阿哥为明睿太子呢。”素红赶忙改口说了另外的消息给尹春听。

　　剪秋拿了新鲜的花儿进来道：“皇上还是想着娘娘的，您看，这刚刚颁完追封明睿太子的旨意，李莲英就将这新鲜的花儿送来了。这可是皇上让送给您的呀。”

　　“是啊，我这些年错得离谱，后宫的那些腌喳之物便都除了吧。我也想明白了，那些是他的子嗣，我是他的妻，弘晖是他皇阿玛亲口承认的嫡长子，我永远是他们的皇额娘。”乌拉那拉氏将花儿凑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觉得神清气爽。

　　“您说皇上要将四阿哥出继？”

　　“是啊，皇上三阿哥蠢笨，当储君却是压不住军中之人，好在老实，听话，当个哥哥还好。四阿哥嘛，皇上说当年若不是四阿哥的生母，那时就不会那般被动，如今如履薄冰这么多年。”没本事保护我，不敢明着对我好，乌拉那拉氏心中有些甜蜜的说：“如今皇上看着四阿哥便想到这些不快，便想出继了事。眼不见为净。皇上说，这孩子如他的生母那般妄想攀龙附凤，赶着要往得宠的莞贵人跟前凑，心眼十足，说话露骨，不是个好的。”

　　“可选好了哪位亲贵？”

　　“却是没有看到合适的人家，总不能将这孩子出继过去祸害好人家吧！总之皇上让我做个主，要是合适的人家，便先过继出去，若是没有，便在答应和官女子中选一个改了玉蝶。我要是真的选了人家，高了低了，万一不合皇上心意反而不好，不如，在答应中选一个做他的母亲。”

　　“奴婢看魏答应就不错，魏答应丫鬟出身，从通房升上来的，说不得贵人位分便是顶了天。皇上已经有好些年没宠幸她了，自王府进宫便是末位官女子，是选秀的时候，皇上怕难堪，才升了位分的。她木讷，老实，四阿哥便是想翻出花样来，您吩咐她好好管教便是，若是四阿哥不听管教，皇上自然会替她管教四阿哥的。”剪秋微微一笑，有这样一个贱婢生母，又有一个丫鬟出生的养母，四阿哥怕是真的遭皇上厌弃。

　　“是啊。倒是我这个做嫡母的疏忽，哪个孩子不希望有个生母教养，有魏答应这个生母管教他也好。暂且不必告诉四阿哥，皇上的意思是，待回宫再说。华妃很快要倒大霉了，你差人去内务府一趟，让他们别亏待了魏答应她们。”乌拉那拉氏正色说道，果然有个攀龙附凤的生母，贱婢生的就是不知感恩戴德，要是没有本宫拂照，这个逆子早就死了，居然背着本宫去巴结得宠庶母，那本宫就让你如愿以偿。

　　“奴婢省得，听说内务府的黄规全是华妃娘娘远亲，对这些末位的小主们多有亏待，咱们何不等华妃失去了协理六宫之权，再补了她们的份例呢。”剪秋进言道。

　　“本宫也想到，可是这样岂不是说本宫怕了这些宠妃了？本宫是皇上亲口承认的嫡妻，是明睿太子的母亲，本宫关照这些妾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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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神机妙算，华妃本欲用太医刘畚和茯苓设计沈贵人假孕，没想到被莞贵人抓住了。华妃被降为嫔不说，连封号都被剥夺了，如今该称年嫔才对。只是沈贵人倒是可惜，没有身孕不说，还被皇上降为沈常在，说她当不得惠字，将这惠加到了莞贵人头上，如今，惠莞贵人成了双封号的贵人了。安答应也不错，莞贵人未抓住刘畚之前为沈常在求情，被皇上夸赞说真性情，未侍寝成功就给升成了常在位分。这不回宫就人给延禧宫送赏去了。”剪秋欣喜的说道。

　　“哪里是本宫神机妙算，实在华—不该是年嫔才对，年嫔多行不义，引得天颜震怒。”乌拉那拉氏将剪秋插上的金簪拔掉。

　　“娘娘，这金簪插上显得您更加华贵，您怎么给拔了。”

　　乌拉那拉氏插上一根玉簪道：“皇上说，本宫插了这玉簪才好看，说金簪美则美，却是插在头上太重，又说本宫有头疾，压着怕本宫头疼呢。这根玉簪是皇上刚刚让李莲英送来的，你去打听消息，所以没见到。”

　　“您还别说，这玉簪新式的花样，配在娘娘的头上真真的好看呢，皇上一直是把您放在心里的，以前奴婢说了您不信，如今却是信了吧。”

　　“你这促狭鬼，皇上还跟我说，出了沈常在这事，宫中不能再自行招太医，必然有几个太医诊断，将诊断的结果各自-由人-记档。还有专门设了给宫女太监看病的当值太医呢。咱们得跟六宫说道说道。”

　　“娘娘，皇上这分明是让后宫众人买娘娘的好，给娘娘做人情，让那些不在近前伺候的奴才们知道您的贤名呢。皇上这是要向告诉他们，娘娘您才是皇上的嫡妻，才得了这般大的体面。”剪秋这话说得乌拉那拉氏心花怒放。

　　乌拉那拉氏扶着剪秋走出来，看着年嫔规规矩矩坐在齐妃的下手，端是解气，又看了一眼木讷的魏答应，想着，三阿哥蠢笨不得大用，四阿哥皇上厌恶，统共两个皇子，唉，如今皇上早就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是我，我误了他的子嗣。顿时，乌拉那拉氏没有兴致，她说完太医之事和四阿哥之事，便让众人散了。

　　“娘娘您怎么了？”剪秋见主子有些萎靡便问道。
　　“皇上的子嗣是不是太少了。”

　　“是那些嫔妃没福气，不用怀有皇嗣，并非”

　　“如今臣下跋扈，亲贵们也不服，皇上没有压得住他们的子嗣，待百年之后，该如何？唉，不过好来皇上已经跟本宫说，待后宫再有婴孩儿出生，便让本宫儿女双全，多子多福。你多看着些，生出来，可就是我的孩子了。他们的母亲本宫不会动手，明白吗？”

　　“可是惠莞贵人刚刚查有身孕，皇上就要晋封她为嫔，这要是一位皇子，这样的恩宠，这是要晋为妃呢。那怎么可能抱养，甄家在江南有些势力，如何肯啦。”

　　“你当惠莞嫔皇上是真心喜欢吗？不过是拿她逗趣年嫔，让她利令智昏罢了。甄家在先帝时便是盘踞江南，和其他三家几家并称包衣四大家族给八爷行方便，明里暗里给皇上使了不少绊子。你当皇上不记得吗？甄家算什么，如今倒是让女儿学那汉人的惊鸿舞，扮清高，倒是忘了包衣的本分，想东施效颦吧，可惜皇上偏偏不喜欢那舞妓，皇上喜欢的是本宫书画。不过，听说贾氏叫元春？”

　　“是啊，元春真真的犯了纯元皇后的忌讳，所以便被派到安静之处了。”

　　“元春？到也犯不着姐姐的忌讳，没看见她叫假元春吗？好歹是国公爷的嫡孙女，都快要到出宫的年份了，她不是心有不甘吗？本宫瞅着和惠莞嫔有些像，倒不如送过去伺候，全了四大家的情谊。”

　　“娘娘，这要说道四大家的情谊，听说薛家正托贾家打算小选入宫呢。”

　　“本宫倒是听着皇上说些笑话，提到她，说她不过是商家女，端着一副架子居然敢训斥二品大员家的嫡出小姐，本宫倒是想看看，赶着进宫做小妾，要端什么架子。便成全她，惠莞嫔不是还没全礼吗？礼虽然未成，伺候的人却是不能不补。本宫就是要抬举如温贵人这般的包衣，温贵人不是也有身孕吗？要温贵人晋封为嫔，你说这惠莞嫔会不会气着呢。”乌拉那拉氏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