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之酱油（始于甄嬛传）》丫牙

11、第 11 章

　　“小主，听说碎玉轩又出了两位小主。”素红本不欲拿这些事情烦着小主，奈何，小主定要每日听宫中的消息，这要听着气了动了胎气怎么好。

　　“你放心吧，宫中时常有低位分的小主册封，这醋我可吃不过来。说吧，居然能从碎玉轩中突围而出，倒是好本事。”皇上的喜好明显不对，在朝堂上一连串的动作，端是好手段，收拢了军心、民心，自从追封了明睿太子，后宫倒是接连怀有身孕。光是延禧宫就有三位，就不知道这皇上是哪个年代的人。

　　“一位是薛官女子，一位是贾答应。听说，这贾答应出身国公府，是先代国公爷的嫡出孙女，这位薛官女子嘛，却是紫薇舍人后人，不过她们说这薛官女子不过是商人之女罢了。”

　　“薛家？贾家？想不到咱们包衣竟然又出了两位小主。惠莞嫔这是想全了包衣四大家族的情谊，就差史家的人进宫了。这要是进了宫，可不就是凑成了皇上刚发明的麻将一桌吗？”尹春故意说给外边的奴才们听，自己生活这么些年，宫里的礼怎么可能不熟，这换了芯的皇上可是要好好防一防，绝不能让他抓到把柄，就算是自己的老乡，说不得还怕我拿着这件事要挟他，费尽心机的想除掉我。

　　“说来啊，自从襄嫔晋封之后，年嫔便气得连鼻子都歪了。现在襄嫔是有封号的嫔，连年嫔也要行半礼。若不是襄嫔迁出翊坤宫，指不定年嫔还要气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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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莞嫔闹着将薛氏和贾氏迁出碎玉轩，朕随了她的心意，将二人迁到了延禧宫。这温贵人又说闹什么？”皇帝心想一直猜测，这夏冬春分明被华妃杖毙，如何就在进宫前被温实初下药了呢，但是派去几位太医诊治，都说，这病是真的，容貌受损不说，便是如今这胎也弱些。看来，这夏冬春倒是刁蛮，也算真性情。

　　“惠莞嫔曾在温贵人进宫之后，她挑唆年嫔杖毙了温贵人身边讨喜的宫女，惠莞嫔倒是为自己为安常在出了气，只是二人的梁子结下了。故而，薛氏和贾氏被惠莞嫔厌弃，迁到延禧宫，温贵人以为惠莞嫔最工于心计，延禧宫中有三位与她一同有孕的小主，认为惠莞嫔不是想让二人伺机而动，就是想用二人刺激她们，这怀着孕被气着了，腹中胎儿也弱些。”乌拉那拉氏与皇帝坐在一处，为他解惑道。

　　“就让温贵人这么以为吧，一来，惠莞嫔与舒太妃勾结，后宫众人越恨越好，这样她的错处才能抓到，朕就不用封她高位了，不会让你为难；二来，惠莞嫔也不算冤枉，的确是和她有暧昧的温实初给下了药，温贵人这胎才弱。温贵人这胎不论男女，让她自己养着，免得养不活你伤心。”这个皇后心智坚定，她盼了多年的爱情，我给她，让她活在梦幻中又如何。这样阴毒的枕边人，还真让人爱不起来，不过倒是位绝佳的盟友，纵然出了弘历这样不着调的人，起码不会像钮祜禄氏那样连个高氏和令妃都治不了。

　　“您说，安常在这胎真的会是个娇小的公主吗？富察贵人真的？”

　　皇帝紧紧的握住乌拉那拉氏的手道：“我到想是，宫中出自满军旗的本就少，我怕选些家世好的进来，给你添乱，让她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富察贵人很好，又蠢，身份又够，死于后宫争斗不可避免，不脏你我的手。安常在低位卑微，她的父亲宠妾灭妻，很是荒唐。这胎若是皇子，我到不知道如何安置她呢。是个公主到还好，公主要是给你抱养了，到还有个强盛外家支撑，别人不敢轻看，若是皇子有她家那样的荒唐父亲，免不得有人狐假虎威了。”

　　“四郎对我的心，我知晓了。再过一年，我便选些家世普通，却又不失风范的满军旗秀女入宫。到时难为她们生我们的孩子呢。”乌拉那拉氏终究有些膈应。

　　“那是她们的福气，咱们不过是全了她们攀龙附凤的心罢了。比如，甄氏、薛氏、贾氏。。。”

　　“宜修还要恭喜四郎，十月之后又要得子嗣了。薛氏、贾氏倒是十分争气，各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呢。”

　　“是吗？你若想多养几个让景仁宫多些人气，也可我们的子嗣还得你亲自来教导，才有风骨。。毕竟，如甄氏那般，别将皇家的公主养成舞姬，失了风范。我听说，皇家的公主竟然还被教养嬷嬷拿捏，这规矩得改一改，以后，京中的公主每月按时入宫，你是她们的母亲，当为她们做主，她们的要求每次都要有记档。京外的，那教养嬷嬷也要让她们拿捏在手里。咱们皇家培养一个公主吃穿用度价值不菲，不能还没出嫁，或者出嫁不久就折了。也需要些手段和胆识，拿捏住自己的额驸和额驸家，不然，我将她们嫁到外番，她们总要能够活下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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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春龟缩在延禧宫中，看着换了芯的皇帝的又是施恩，又是抓权的，倒是好一番作为，他以李莲英慢慢架空苏培盛，又将舒太妃留给十七爷的人调出来，开海禁，国库和民间也渐渐的也富裕起来了。可是，旗人和汉人的矛盾也渐渐显露出来了。他顾得汉人，推翻了前朝的冤假错案，特别是文字狱，让在旗的宗亲显贵们不满。

　　他又开始实行袭爵继承考核制和财产实名制，纵然考核过关，嫡长子及嫡子们所得的财产也不过少部分而已，如果兄弟姐们众多，层层分下去，却是与百姓无宜。

　　庶枝壮大，让两姓之好的联姻有名无实，有女儿的人家担忧不已。他又颁布纳妾制度，按照官员品级定纳妾数量，白丁无论贫富则只能一妻，又开放名誉官员品级，大大的赚了一笔，另外一方面让许多人家多了无数的通房丫鬟和私生子。

　　“小主，安常在生了个皇子，富察贵人生了公主呢。薛官女子和贾答应也生了公主。”素红给尹春揉着肿了的腿。

　　“那皇后说要抱给谁养吗？”尹春摸了摸肚子，如今后悔也没用，两世的生活，让自己学会了自己狠，为了能够逃脱入宫被皇后推出去给华妃杖毙的惨剧，对自己下了药，本想养好身子再有孕，没想到宫中暗中放开禁制，暗中给嫔妃们用食补，这一胎却是弱些，不过，没关系，既然生下来，我便会好好养大的，啊，“素红，素红，快点去叫人来，我怕是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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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进宫的秀女，端是活泼。皇上看着她们目不转睛的，本宫都觉得本宫老了。”乌拉那拉氏将玉簪反复摩挲，不舍将它放在盒子里，“收起来吧！”

　　“娘娘，您怎么了？皇上或许不过在考量她们背后家族的势力而已！”剪秋何其会察言观色，她却是感觉主子在颤抖。

　　“考校势力？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又帮皇上选了几个安分守己的嫔妃，算是随了皇上的愿。”乌拉那拉氏气得直哆嗦，要选美貌的秀女，多选几个就是了，她听了他的表白之后，敲打父亲家族，让他们全力为他办事，得罪了不少亲贵，他却是一边哄着自己，一边借着巡视的机会私会林如海的遗孤。考校势力要偷偷的躲在老嬷嬷们给秀女们检查玉体的时候去考校吗？还有，皇上口口声声说，爱本宫。如今却将个生父已死家族已败的秀女，一入宫就封为嫔？当真是爱本宫吗？怪不得太后说，本宫的这个皇后之位，不仅是本宫的荣耀，更是乌拉那拉氏的荣耀。

　　“您真打算将史侯家的那位小姐选入宫了吗？”皇上真是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不然怎样？皇上对本宫这样好，本宫总要有所回报吧。”如果被满朝的亲贵们知道了皇帝暗中探看秀女玉体，那就是皇帝失德，太后可不只有一个儿子。皇上竟然以为自己大权在握，自大清开国以后，联姻之策早已将人脉利益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可笑，本宫以为皇上是为了年羹尧的势力骗年嫔，如今看来，皇上不爱姐姐，也不爱本宫，他不过是为了乌拉那拉氏的势力，引得乌拉那拉氏的姐妹相残，后宫不允许乌拉那拉氏出一位太后，把持后宫，所以，不允许乌拉那拉氏再有孩儿。皇上啊，皇上，有时候我在想，弘晖的死是不是也是你设的局，连年嫔、莞嫔和沈贵人的胎儿，你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利用，更不论弘晖了，对吧。

　　“后宫连日生产，娘娘就是再好的身体也熬不住，如今头风发作。既然温贵人生产，我便随你禀报皇上、太后就是了。”剪秋突然听得外边乱哄哄的，听得是素红的声音，便随了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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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您没看到春常在贾氏和雪答应薛氏的人，今日眼睛都直了。昨个还笑话您生产，皇上和皇后没来呢，小主您生的可是个阿哥。皇上说了，等您出了月子，便给您行嫔礼。惠莞嫔的胎没了，说是碎玉轩的官女子有孕，为惠莞嫔所害，怀恨在心报复。雪答应和春常在早产，她们对外一致宣称是安常在身边叫菊青的宫女所害，其中也牵扯到惠莞嫔呢。”素绿接过七阿哥，小心翼翼的哄着。

　　“这新进宫的玉嫔，十五六岁的年纪，新秀女以嫔位为入主储秀宫，倒是好本事啊，那云贵人也活泼娇俏。”

　　“是啊，玉嫔当真娇贵，吃食无一不精致，不过听说是个病秧子，皇上就差让太医常驻储秀宫了。这云贵人嘛倒是有些像纯常在那样的性子，听那伺候的宫女说还是个大舌头呢。”素绿自然知道她的规矩，便说得仔细些。

　　“这般品貌性情的都要选进宫？莫非其他秀女都是摆设不成？”尹春不知宫中哪个是皇帝的耳目，只得随了大流酸两句，免得漏了底。

　　“听说是贾常在给引荐的呢，入宫即封为贵人，贾常在怕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呢。”

　　“一个个真贤惠，假贤惠。口口声声说爱着皇上，另一边却抬了旁人来固宠。我这里宫里，可是忌讳出小主的，若是起了这样的心思，我也不阻你们的青云之路。在此之前，出了这延禧宫，哪里被皇上宠幸都好。”尹春这话算是酸到了皇帝耳朵里，倒是为她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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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嬛和沈眉庄被贬为官女子和答应入冷宫禁锢日夜抄写女则女训，薛宝钗晋封为宝嫔，因其兄长薛蟠之事，贬为宝贵人育有公主和皇子各一位；贾元春晋封为贤嫔，后因贾府之事贬为贤贵人育有公主两位和皇子一位；年嫔得封号为兰嫔-抱养贤贵人的大公主并改了玉蝶，安陵容晋封容嫔，因生父之事贬为容贵人-育有皇子和公主一位，富察贵人追封为福嫔育有公主一位-为皇后乌拉那拉氏所抱养并改玉蝶；夏冬春-温贵人升为宜嫔-育有皇子两位、公主各一位；玉嫔追封为黛妃育有公主一位为皇后所抱养封为固伦公主；云贵人-史湘云升为云嫔育有公主一位早夭，抱养芝答应所生公主；魏贵人养四阿哥弘历；欣贵人抚养五阿哥。

　　“恭喜姐姐了，皇上刚才的旨意，所有满了十岁的阿哥都封为贝子，您和容贵人、宝贵人三位的阿哥是满了十岁的。指不定这储君啦就要从这里。。”云嫔又天真烂漫道。

　　“云妹妹慎言，年长的阿哥有三位，早年册封为贝子，三阿哥已封为郡王，四阿哥、五阿哥已封为贝勒。妹妹别又天真烂漫说错了话，连带了史家再遭贬斥”夏家的兄弟也争气，军中也还算得力，低调不等于软蛋，真拿我当软蛋，也不是破落的史家可以欺负的。

　　“云嫔姐姐不如安安静静的跪在这殿里等皇上和皇后的旨意，总比这样胡乱猜测的好。芝答应的公主，那可是还没记在您的名下呢。这公主可禁不住您这么捏呀。”宝贵人跪在侧旁轻笑了两声。

　　皇帝倚在殿内卧寝之上，使不上半点力气，连说话都有些吃力，“朕的身子越来越差，看来还是逃不过命数啊。”他越来越绝望，越发接近雍正十三年，召遍宫里宫外的医生都不见起色，都说是早年自苦损了根本，只能将养，奈何手中有权，一定要亲力亲为才好。

　　“皇上，您又在说什么呢。养好身子才是要紧的，皇儿都还小呢。”乌拉那拉氏握住皇帝的手，关心的说。

　　“朕后悔了，当年不忍将皇儿们抱离生母的身边，不过，你总是阿哥们的皇额娘，他们谁登基都是你孩子。”不能出现汉武帝早年间的窦太后当权的一幕，你做下的那些事情，朕就能灭你全族，朕让你做圣母皇太后便算全了你对雍正的情谊。

　　“臣妾明白，皇上不必担心，您该好好调养子，他们即使办差事，还得好几年呢。”乌拉那拉氏心里早已麻木了，后宫中花团锦簇，皇上恐怕还觉得我是毒妇吧，呵呵，不过马上你就不说不出这句话了。

　　“三阿哥蠢笨，四阿哥贱婢所生生性刻薄寡恩不堪大用，五阿哥体弱，六阿哥汉人所生，外族家荒唐不堪，四大家所生的阿哥和年家多有瓜葛，七阿哥虽小，幼时倒是体弱些，不过近年来倒是壮士得很，他外家也算忠臣，起码他上位这帝位还能保住，你们的荣耀都能够延续。富察家的嫡出小姐倒是可以给他的助力，你乌拉那拉家的景娴朕看着七阿哥喜欢，二人也是青梅竹马，也进宫吧。”
　　番外篇

　　“太后，大小姐这样的性子，活泼些到也正常。”素绿看着尹春脸色不佳，便劝道。

　　“活泼？哀家看她是活泼过头了，哀家总想着她年纪还小，就不没有拘着她的性子，让她额娘好好教养，如今倒好了，选秀居然出了欺凌秀女的事情，皇帝啊，你舅舅家的脸面都让你大表妹丢光了。当初，额娘那是不想进宫，左不过做个样子，假装欺负地位卑微的秀女，好歹不会给家里树敌。她倒好，将富察家的秀女给得罪了。她这样也别进宫，给选个普通人家嫁了，嫁了人吃了暗亏，起码还有你这个表哥撑腰。先皇临行前，不过封了额娘我为宜妃，给你选的富察氏和母后皇太后家的嫡女为后做妃，就是打定了给你保驾护航的主义。如今，你帝位刚刚稳固，额娘亲自去赔罪才显得不忘恩负义。素绿，你去将她送回夏家。”尹春拍了拍老七的手道。

　　“额娘，皇儿有一天必不让您再受此屈辱。大表妹分明是中乌拉那拉氏的圈套。。。”

　　“那也人家手段高明，你表妹蠢，怨不得旁人。你可知额娘进宫前，皇上年过四十，宫中才只有三位阿哥，唯一一位满军旗阿哥，体弱多病。母后皇太后原本属意你三哥，因为他资质平庸，才更好控制。额娘为什么让你韬光养晦呀，你当先帝真的是病死的吗？”

　　“父皇？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额娘记得先太后说过，皇上子嗣不丰，就算皇后表现得再贤惠，也是中宫失德，妃位以上不尽心。她怎么不敢啦，先帝的纯元皇后，她的亲生姐姐，你的无缘相见的二哥，就是死在她的手里啊。你表妹这事，未必是娴妃她们做的，偏偏得罪了富察氏家的秀女，人们第一反映便是富察氏做的，冷静些就认为是有人陷害富察氏。这富察氏也不简单，你本该多子多福，可惜，你的子嗣竟然被这些女人操控。所以，你若是有喜欢的人，那便封得低低的，保住她的命和子嗣，若是她连这个都受不了，那便与后宫的女人无异，不过为了皇帝的尊容和家族的荣耀罢了。额娘出身包衣，怎么不明白其中猫腻呢，皇儿啊，你绝对不能再有一位包衣高位嫔妃呀。”

　　“儿子明白，内务府是该整顿整顿了。这活儿，儿子打算明着让富察氏和娴妃动手。”

　　“你让谁动手都可，只是额娘希望你能保全自己，别走了你皇阿玛的老路。额娘啊，没什么大的愿望，就愿你们兄妹三个平平安安。这皇位有什么好，成天儿遭枕边人算计。你越是不想要，他偏偏要给你这份尊贵。没事了，多去给额娘生几个皇子凤孙的，额娘逗着玩吧。”

　　“太后，这圣母皇太后分明是陷太后不义啊。”剪秋从旁进言。

　　“不义又如何？满朝文武都知本宫是先帝的皇后，名正言顺。这些年，她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当年，她避了秀女们的锋芒入宫，温太医和甄远道之事，说不定也是她透露给哀家的，她是算好了皇上厌恶四阿哥，不喜三阿哥，五阿哥体弱，也不会让四大家族再起来，她们的阿哥自然就废了，汉人生的阿哥就更不考虑了。哀家算是看明白了，她什么知道，就是不舍得哀家死。”

　　“那圣母皇太后也太。。。”剪秋觉得费解。

　　“她不过是怕哀家死了，她没了对手便穷极无聊。反正为庶出时乌拉那拉家就当哀家是弃子，哀家就陪着圣母皇太后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