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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场追杀的始末(下) 爷,看连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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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也就是说,他们是斯勰派来的人了,也是,自从驿站事件后,斯勰肯定已经知道了我还活着,以他之前的作风,他应该会选择不动声色地斩草除根。
“我不认识你们,什么红旗亲卫队,能跟我解释一下吗?”我小心翼翼地拖延着时间。
“哈哈,她说她不认识我们,真是好笑。”两个侍卫相视一笑。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没话找话地扯。
“那要问皇上了,天下有两对蛊石,可以相互感应位置,皇上用其中的一块封住了你的法力……如果你半个月停在哪个城里不动,另一块就能感应到你在哪里。”一个侍卫开始解释。
“现在克城里到处都是五旗的人。”另一个附和道。
我环顾四周,远处似乎有黄尘飞动,看来有人要过来了,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继续拖延着时间。
两个侍卫很快就不耐烦了,个子高的那个大声嚷嚷:“皇上不是说抓了连后把尸体带回去吗?快把她办了,利索点儿!”
我打了个寒噤,无奈小个子的那个用一种荧光的绳子把我捆得像粽子,跑也跑不了。
“好啊!”小个子举起两根手指,瞬间凝聚成一团可怕的红光。
“啊!”我尖叫道,妈呀上帝呀佛呀,下辈子我再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随着我一声尖叫,他指间的红光骤然消失,我长吁一口气,只听他说:“叫啥呀?”他一拍我的头,又聚起那团红光,我故伎重施地又尖叫一声,那团红光又消失了。
“你今天吃错药了?这可是个立功的大好机会呀!”高个子说。
“没啊!我是有难言之隐呀!一听女人尖叫,我的法力就不能用了。”矮个子撮着衣角说。
“怎么了你?我没有灵力,难不成咱用刀砍。”高个子出着他那石破天惊的馊主意,我浑身发抖,我可不要变成清蒸鱼啊!
“那怎么行,皇上说了不可以带任何外伤的。”
“废话,我难道不知道?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高个子骂骂咧咧:“你这毛病是怎么回事啊?”
“嗯……一次我跟我家嫂子,嗯嗯,有人进来了,嫂子尖叫,所以……”
“行了。”高个子粗暴地打断:“这你都好意思说?”
“你让我说的。”矮个子脸涨得通红。
高个子沉吟,道:“把她的嘴堵上。”
矮个子从他那委琐的红衣上撕下来一大块布,粗暴地塞进我嘴里,我挣扎了几下,只好试图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来哀求他们,没想到矮个子的一句话却粉碎了我的希望。
“爷,看连后这水灵灵的样子,我们玩玩再送她上路吧!”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高个子想了想,竟换了张嘴脸:“是啊!我也想尝尝这皇后的味道,以前天天听她叫,烦都烦死我了。”
“就是就是,爷你先请吧!”
我恐惧地睁着眼睛,他们都是不懂得细致的人,又在宫里憋得太久了,把我拖到草丛里就开始剥起来,我欲哭无泪。突然“砰”一声,草丛外的矮个子应声倒下,高个子“噌”地窜起,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拣起身旁的长鞭挥手劈下去。那人身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钟绳。
我“呜呜”地叫着,睁眼看着钟绳和高个子搏斗,钟绳和他都没有法力,可是钟绳是从我们那个世界来的,那里的孩子几乎都是从小读书读到大,哪有侍卫那般能打,钟绳很快便不行了,看着他身上的一道道血痕,我无奈地看向苍天,在心里质问道:“你怎么那么无情。”天马上展开它无情的一面,一只活泼可爱纯洁善良的小鸟竟然把它那由毛虫变来的排泄物撒在我脸上,一股绝望之感像蜘蛛网网住蚊子一样网住了我的心,为什么上辈子我挖鼻屎而死,为什么这辈子我顶着鸟屎去死,苍天啊!你是不是眼睛糊上了眼屎?
高个子想了想,竟换了张嘴脸:“是啊!我也想尝尝这皇后的味道,以前天天听她叫,烦都烦死我了。”
“就是就是,爷你先请吧!”
我恐惧地睁着眼睛,他们都是不懂得细致的人,又在宫里憋得太久了,把我拖到草丛里就开始剥起来,我欲哭无泪。突然“砰”一声,草丛外的矮个子应声倒下,高个子“噌”地窜起,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拣起身旁的长鞭挥手劈下去。那人身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钟绳。
我“呜呜”地叫着,睁眼看着钟绳和高个子搏斗,钟绳和他都没有法力,可是钟绳是从我们那个世界来的,那里的孩子几乎都是从小读书读到大,哪有侍卫那般能打,钟绳很快便不行了,看着他身上的一道道血痕,我无奈地看向苍天,在心里质问道:“你怎么那么无情。”天马上展开它无情的一面,一只活泼可爱纯洁善良的小鸟竟然把它那由毛虫变来的排泄物撒在我脸上,一股绝望之感像蜘蛛网网住蚊子一样网住了我的心,为什么上辈子我挖鼻屎而死,为什么这辈子我顶着鸟屎去死,苍天啊!你是不是眼睛糊上了眼屎?
正问着,我感觉身上的绳子有些松动了,但还不足以让我脱身。钟绳已经被高个子制伏了,他无奈地看着我。高个子踢了他一脚:“小白脸,叫你暗算我手下,我怎么惩罚你好呢?”高个子从随身带的水壶里倒了一些到矮个子头上,矮个子起身晃晃头,嚷道:“谁暗算老子?”
高个子指了指钟绳,矮个子骂骂咧咧地把他也捆了起来。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高个子系了系腰带,发号施令道。
矮个子把钟绳全身上下搜了个遍,说道:“这是个穷小子,就这块玉配看着还值两个,可惜还是摔坏了的,只剩一半了。”
我惊讶地发现矮个子手里的玉配竟然跟苏平的一模一样,那通体的荧白晶莹不像是仿制品。
“我怎么瞧着他长得有点像白少原?”矮个子问道。
“白少原?就是那个被连后看中抓进宫的小官?我可没见过。”高个子说。
“我也只是看过他一次。”矮个子说道:“不会错的,这么俊的孩子上哪找去?”
“小子,咱一人一个,先把他们整得老实了再杀连后吧!咱们现在是财色双收啊!”高个子笑道:“他们俩还是一对儿来着,杀了还可以做药引呢?”
“可惜连后早被先皇占了,他们不是原配夫妻呢!”矮个子讲完这个冷笑话,自己在那欣赏起幽默感来,狂笑不止,委琐的脸皱成一朵水仙花。
我努力地挣扎着,想扯开绳子,他们继续说着一些难听的话,都是拿连后和少原的风流史打趣,我只觉得无趣,不过拿原配夫妻做药引的事儿近代都有。鲁迅的爹生病时就有一个郎中开了一副药方,药引是一对蟋蟀,看样子挺好找,可他又加了一句“元配夫妻”,如果病没治好,那好,不是我药方的问题,是你找得蟋蟀有问题,我依然拿钱拜拜走人。
我拿出找蟋蟀的耐心,一下一下地蹭着绳子,说来也怪,那绳子越来越软,最后竟然像融化的冰欺凌一样从我的身上剥落下来。
我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抓起草地上的一根木棍就对着高个子敲下去,他应声倒地,矮个子反应也慢得像赛车,被我一棍子敲晕了。
“走。”我拉起少原的手(现在应该叫他少原了)。
两人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奔波在路上,少原缅怀了半天他惨死的马。
我匆忙地整整衣衫,顺着原路往客栈走。现在我才知道,一个没有法力的人在这个世界行走有多么困难,没有苏平和芙蓉的保护,我们其实像麦柑一样脆弱,别人不高兴“啪嗒”一声就把你给折了。
街上有时可以零星地看到一些各色衣服的五旗卫兵,我们东躲西藏,花费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才回到客栈。没想到苏平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着,虽然戴了一顶黑帽子装酷,但我很容易把他认了出来。他一见是我,忙把我拉到客栈里面一个僻静的角落,厉声说道:“你们做事也太莽撞了些,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五旗的人!”
我扯他进客栈:“那你还在外面晃?”本来死里逃生已经不容易,没想到回来后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苏平都开始顶风凉话,我就像一根划着的火柴,没好气地顶了他一句。
少原说道:“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找了个僻静些的角落,我们挤在一张小桌子前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寻芙蓉的事只能往后推了,我们只能一边往吴下国逃一边找她。
这时,苏平压低声音说:“连笙,连萧已经逃出来了。”我惊喜地笑了笑:“这么好!我这个妹妹真不是吃素的,这么界备森严都能逃出来。”我在心中暗暗地欢喜。
少原打断了我们的谈话:“等等,连萧是谁?”
“你不认识连萧?”苏平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少原支吾了一下,爽快地说:“我被芙蓉那丫头买了之后就失忆了,以前的事一概记不清了。”
苏平刹那间定在了那儿,手里的瓷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日我去宫里找斯勰,你摔了一跤,你跟我讲你的身世,你的玉配,你都不记得了?”苏平的语气不大正常。
“不记得了,有什么事吗?”少原也有些紧张,但是在我们现代人里,最好骗的就是苏平。
“你真得不记得了吗?包括她?”苏平指指我。
“不记得了,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已经不记得你们,我醒来的时候就被芙蓉买下了。”少原干脆地说。
“真的?”苏平还在问。
“要我回答一百遍吗?你这人说话能不能找找重点,我最烦你们古代人,说个话饶半天弯子,约个会还要做赋,借个钱还要写景,烦不烦啊?”少原直话直说。
“不记得也好。”苏平垂下眼睛。
少原自觉话说得过了,补偿道:“对不起啦,苏大哥,只是雅胄她今天帮我去找芙蓉回来,路上遇到不测,我没能好好地保护她,心里不爽啊!话说得过了,真对不起。”
“什么不测?”苏平问道。
“几个五旗的人撞上了雅胄,企图非礼她……”
“真的?”
“喂!你不要什么事都求证,好不好?”
少原和我把今天的事大概讲了一下,苏平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如我们先治好少原的伤,再去找樱石。”
“樱石?”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