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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场追杀的始末(上) 我们是红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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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钟绳拆穿了,看来这戏是没有办法再演下去了,但是我不想让芙蓉知道我的身份。古代多迷信,如果他们把我当巫婆,跟处理倒版光碟一样把我哗啦啦烧了,这样冤死,多亏!
“钟绳,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捂着他的额头,指间微凉,有点抖。
“你真得是从那个世界来的?你家乡是哪的?”钟绳好像把我刚才说得话当成了背景音乐。
“笙儿,你们是同乡?”芙蓉黑亮的眼珠打了个转儿。
“是啊!老家是一起的,在中国城,很小的乡下地方,一直没跟你说吧!”我记得连笙好像是私生女,生世不明,可以瞎扯,于是我佯装开心地说道:“太好了,这里竟然可以找到同乡。”我紧张唏唏地看着钟绳,生怕他再说出不合适宜的话。他也倒乖,张了张嘴,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我长松了口气。
芙蓉说道:“你们原来是同乡啊!连笙,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家乡的事。”
“小地方呀!再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我生父这边。”我瞎编道。
芙蓉点了点头,突然她眼睛亮了起来,说道:“苏大哥回来了。”说罢自然地挽起钟绳的胳膊,钟绳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了下来,还哼唱了几句,一脸享受的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头问苏平:“求了符?”
苏平点点头,从袖子里抽出一个桃木小盒,我看了看,笑着说:“你也真迷信,不过也好,求个符也算求个福,你之前吃了不少苦,真希望以后的旅途能够太平一点。”我用余光打量着苏平,这是我第N次用旁侧敲击的方法告诉他世界很美好。
他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不过外带了一句让我很放心的话:“我会一直护送你……”不过他还狗尾续貂了一下:“直到你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且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我的心骤然间变得有些失落了,不过想到现在身边多了个跟我从一个世界来的人,不会再向以前那么了无依靠,就算没了苏平,我也能像小强一样在这个世界活下来,这样想,心里又好受多了。
就这样我跟苏平聊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一路走回去,天上时时盛放着一些烟花,没有由来的,我想起了自己的初恋,也是这样的烟花,这样多的人,只是身边的人没有苏平这样清朗的外貌,也没有多少资本,更是只会吟一些自己认为很忧伤,别人认为很幽默的打油诗充门面……就是这样一个现在想来很委琐和颓唐的人,两个人思想上的差距越来越远,就像两个正在积蓄能量的起电器,随着电压差别越来越大,击穿最后一点薄到可怜的空气只是时间问题……可是正是这样一个人,在我午夜梦回的晚上,想起他,还是能让我安慰一笑,没有由来的,我叹了口气。
苏平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我,竟也叹了口气。我马上把神儿抓回来,问道:“又在想你和斯勰的矛盾了?”他摇摇头。我接着八卦道:“想心上人了?”他垂下了眼帘,说道:“不需要想。”我呆了一下,笑道:“那我可要告你一状了。”他摇了摇头说:“你去跟她说说话也好,她都死了三年了。”我打了一个寒噤,这家伙曾经出生官宦之家,可命运一直走下坡路,真不知他要承受怎样的压力。我安慰似的握紧了他的手。他浅浅一笑:“没事儿,想她是我随身要带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专门抽时间了。”有那么一刻,看着他浅笑的眼睛,我甚至有些嫉妒,为什么我上一辈子就没有一个人会在我死后惦记着我?
苏平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我,竟也叹了口气。我马上把神儿抓回来,问道:“又在想你和斯勰的矛盾了?”他摇摇头。我接着八卦道:“想心上人了?”他垂下了眼帘,说道:“不需要想。”我呆了一下,笑道:“那我可要告你一状了。”他摇了摇头说:“你去跟她说说话也好,她都死了三年了。”我打了一个寒噤,这家伙曾经出生官宦之家,可命运一直走下坡路,真不知他要承受怎样的压力。我安慰似的握紧了他的手。他浅浅一笑:“没事儿,想她是我随身要带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专门抽时间了。”有那么一刻,看着他浅笑的眼睛,我甚至有些嫉妒,为什么我上一辈子就没有一个人会在我死后惦记着我?
回到客栈,我忙着收拾东西,只听到有人站在门口敲门,我回头一看,竟是钟绳,我对他抱以灿烂的一笑,算是对刚刚他的帮助表示感谢了,钟绳说道:“我们到房顶上去说话。”
原来这间客栈还有个天台,这几天我一直忙着照顾苏平,竟没有发现还有这么个休息的好地方,在古代什么休闲方式一律没有,找个清静的地方聊聊天也许是最大的享受了。
“坐这儿吧!”我们移步到了一个石条上。
“你是哪里人?”我们搭讪的方式有些像在火车上初逢的陌生人。
“我……是到处漂泊的人,都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家乡了。”我这般说,不知为何,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真正的故乡。“你呢?你是公元2007年第一天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不是,我要稍微早一些,大概是06年末尾的时候过来的。”钟绳看了看我,问道:“你以前是男还是女?”
我头上黑线云集,这怎么有点像网上无聊的搭讪呢?我们彼此看得见又看不见。
“女的。”我笑了笑:“你以前是男人吧!”
“你怎么知道?”
“瞧你对芙蓉的态度就知道了。”我笑道。
“呵呵,谁叫她总是吃我豆腐,我只是礼尚往来罢了。”钟绳笑道。
我“扑哧”一声笑:“那你以前叫什么?”
“钟绳。”
“你大大咧咧用以前的名字,这具身体以前认识的人不都叫你吓死了?”我问道。
“我不知道这身体以前叫什么,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在拍卖台上,被那个丫头买走了。”钟绳答道。
我们两人聊着聊着,不觉夜已深。
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我眼前闪过,原来是芙蓉,她小脸涨得通红:“你们两个在这儿?”我不想让她误会,如果她发起小姐脾气可不是好受的。于是我起身淡淡地说道:“我们只是在讨论明天行程的事,楼上比较清静。”
“是吗?”芙蓉还是那么直接:“钟绳,我有话跟你说。”
“那我先回房睡了。”我知趣地离开。
第二天一早,当我敲开芙蓉的房间门时,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床上放着张纸,我拾起一看,上面只写了三个字:“我走了。”是她的作风,那么个精灵古怪的女孩,怎么就这么走了呢?肯定是钟绳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这个笨蛋。
我愤而敲开钟绳的门,他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我问道:“你跟芙蓉说了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说道:“只是说我有女朋友了,在我们那个世界。”
我愤怒地说道:“你有女朋友了,你还吃她豆腐,你是不是人啊?”
他抓住我的衣袖,说道:“芙蓉她怎么了?”
我甩开他的手,说道:“她走了,你们是怎么回事啊?”
他“啊”了一声,说道:“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我只是告诉她我对她没有那种感情罢了。”
“你傻啊!”我点了一下他的头:“你这么对一个女孩子的表白,她不生气就怪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告诉她,有错吗?”他还振振有词。
“你,反正就是猪头一个。”其实我心里不光恨钟绳对芙蓉的那种游戏态度,更加恨他气走了我们的财神,如果芙蓉甩下了那么多天的房钱要付,我真的会死给她看,押金那里押得可是苏平的半块玉配呀!他是那么珍视它的……
我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说道:“你真不是个东西,你拽什么干脆,不喜欢她就不要吃她豆腐呀!”
钟绳还在那狡辩:“我哪有?只是挽挽胳膊,又没有摸她胸部。”
我惊讶地看见苏平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应该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脸色不大好看,他问道:“芙蓉姑娘走了多久了?”我摇摇头,他没有责怪钟绳,只是深深地看了钟绳一眼,说道:“你还是那么不懂事,连后现在已经不记得你,她不会怪你的,不要再去伤害芙蓉姑娘了。”钟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说道:“什么跟什么啊?当务之急是把她找回来,是我不好,没有跟她说清楚。”我点点头,对苏平说:“我的行李都收拾好了,等一下你们一定要追上我,芙蓉可能往四方城或者厚雪走了。我们分头找,一天后在客栈会合。我往四方城走了。”
“你怎么知道?”钟绳问道。
“原儿,我相信连笙的判断,她们都是女人啊!”苏平说道。
我快马加鞭地骑着马往四方城赶,苏平的歪枣还是不让我骑,我微微郁闷了一下。在马上的颠簸让我无奈,找回芙蓉又怎样?像小女生那样劝他们做朋友?这样的事我不是没有试过,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要两个人抛开心中的芥蒂是很困难的事,哪怕大大咧咧如她,干脆利落如他,可他们两个要是这个团队不可或缺的人,一个是女财神,一个是跟我一起穿越的人,我的心乱急了。芙蓉八成是想回四方城嫁了……郊区的空气有点凉,鸟叫声婉转可人。
我正十分无奈中,一道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一股热热的东西浇到我的身上,我略微睁眼一看,钟绳的马睁着可怖的暴眼,热血汩汩地从它牙缝中流出,我“啊”了一声,两个红衣男从天而降,把我从马上拧下来。
“你们是谁?”我问道。
“连后竟然连我们也不认识了。”两人相视一笑:“我们是红旗亲卫队,以前专门在先皇临幸的时候保卫你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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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快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