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同人）十年》一夜花厅雪

20、嫌疑

　　警署门口。
　　“大哥，我陪你进去吧，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阿忠的车子还停在陈家，阿义开车送他过来。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我就好了。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能不进还是别进去。”阿忠松开安全带，下了车。

　　“你好，我找重案组的黄sir，他昨晚到我家中找我，当时我没在，今天来了解一下有什么可以配合警方的。”
　　“哦，好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做后勤的小姑娘笑笑登记。
　　“程立忠。”

　　“当当当。”小姑娘探头进头儿的办公室，“头儿，程立忠来了。”
　　黄sir是个三十多岁的精明男人，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点头站起，“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问询室内。
　　“程先生，请坐。”黄sir和一位男警员坐下，态度还算不错。
　　“谢谢。”阿忠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有什么需要了解的请问。”
　　“好。程先生，首先多谢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主动来找我们。请问，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
　　“我在西贡码头。”阿忠算了算时间，答道。
　　“去西贡码头做什么？”
　　“下午三点左右，我从我义父陈力广家中出来。当时我情绪不佳，就想散散步。边走边想事情，我也没有注意方向。最后到了晚上八点多我到了码头上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哪里。之后我就一直站在码头边上，快十二点时我又在码头上的一家宵夜摊上吃了点东西，最后送摆夜摊的阿婆和她孙子回家。之后我就招的士回家。”阿忠不紧不慢地组织着语言，没有一丝紧张，很是坦然。
　　“请问有人可以证明你十点到十一点的行踪吗？”
　　阿忠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可以请问一下为什么你们认为我在于先生死之前去过他家吗？”
　　男警员看看黄sir，对方点点头，他便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个小取证袋推给阿忠。

　　一张电费通知单。
　　他拿起一看，上面有他的名字。皱眉回想这东西是从何而来，他一时没有说话。
　　“程先生，现在你可以说说了吧？有人能证明你在昨晚十点到十一点在西贡吗？”男警员收回证物，问道。
　　“当时我是一个人，并没有人同行。不过十一点钟左右我在码头上的一家便利店买过东西，收银员应该可以作证。”他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了，这份电费单为什么会出现在于家，连他自己都难以解释。
　　黄sir很是诚恳地说：“好的，程先生，我们会去核实情况。但是，虽然我很不想相信你是杀人凶手，但我必须说，由于这件证物，目前你是拥有最大嫌疑的人，很抱歉，你暂时无法回家。”
　　阿忠深吸一口气，“我想打个电话。”

　　“请问你找谁？”后勤小姑娘拦住了阿义，问道。
　　“我是程立忠的弟弟，我……”正待解释，突然看到大哥正巧出来，连忙挤开女警员，冲过去拉住阿忠。“大哥，怎么回事？阿sir，我大哥不会杀人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抱歉黄sir，我弟弟是担心我，可以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吗？”阿忠拍拍弟弟的肩膀，转头对黄sir说。
　　黄sir点点头，“替你哥哥找个好律师。”他冲着阿义说，然后对下属示意一下，自己出去了。

　　“喂，老大，你怎么对他这么温柔啊？”那位男警员跟出来问道。
　　黄sir有些无奈地捏了捏鼻梁，“你见过有哪个杀人凶手会这么蠢得把写有自己名字的纸张掉在犯罪现场吗？”
　　“慌乱之中出错也有可能啊。你看这个于俊杰死因是太阳穴撞到桌角引发脑部血管瘤破裂而死，都像是失手杀人啊。”
　　“直觉吧。”黄sir摇了摇头，他当差十来年，什么鱼龙混杂的人没见过，谁说真话谁说假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只是觉得这个嫌疑人太坦荡，他愿意相信这人是无辜的。不过，于家给顶头上司张sir不断地施压，张sir看过案件资料后又给他施压，如果没有有力的不在场证据，这位程先生恐怕难逃牢狱之灾。
　　“好了，黄sir，查不在场证据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你可以回家陪嫂子了。”男警员勾肩搭背地笑嘻嘻说着。
　　“好，谢了。”黄sir答得自然，心中却有些发苦，他的女朋友早就离开了他。

　　这边厢，阿义连珠炮一般地冲自家大哥发问。“哥，怎么回事？我就说陪你进来啦，一个电话怎么说得清楚。”
　　“好了，冷静点，大哥以前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吗？”阿忠先安抚弟弟的情绪，“情况就是我电话里告诉你的。我这几天回不去了，家里你好好安抚。回去以后把情况告诉方小姐，以防万一，请她帮忙找一位律师。不用担心，我有不在场证据，不会有事的。”
　　“好，我马上回去找她商量。”

　　方家。
　　“情况就是这样了。方小姐，我在香港没有什么熟人关系，一切拜托你了。”阿义站起身，竟向Lisa深深鞠了个躬。
　　除了相信法律的公平之外，他现在也只能相信方建平的能量。

　　拘留所内，两位警员在一边站着，他们会面了。
　　Lisa端详着阿忠，他还好，挺精神的，只是胡子没刮，倒显得有几分狂放。
　　“让阿义来就好了，你怎么也过来了。”他轻声说道，一边的罗律师和阿义假装自己是透明人。
　　“怕什么。开庭的时候我也会去的。”Lisa一脸坚决，绝不容许他say no。
　　他笑着点头，“好，那我就更有信心一定会走出这里。”
　　Lisa心中微苦，那位时间证人现在找不到了，情况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也只有他现在还这么镇定。“这位是罗远昊律师。”
　　“罗律师您好，麻烦您了。”阿忠看向律师，客气道。
　　“程先生太客气了，您是方小姐的朋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帮您打赢这场官司。”
　　“多谢。”
　　“那么，程先生，便利店的那位收银员回内地去了，我们很有可能找不到他来做时间证人。所以现在需要您再回忆一下，还有没有人可以为您作证。另外，你在便利店购物应该有小票，您回忆一下放在了哪里？”
　　“有一位在西贡码头摆夜摊的阿婆应该可以为我作证。”阿忠掏出钱包翻了翻，没有见到购物小票，“我送她和孙子回家后把钱包里的钱全部放在她围裙的口袋里，小票应该也是夹在纸币里。”
　　“好的，今晚我们会去找这位阿婆，我相信会一切顺利的。”罗律师记完了，收好文件夹笑着说。
　　“借您吉言。”阿忠站起，和罗律师握握手。罗律师和阿义一对视，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