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同人）十年》一夜花厅雪

21、寻证

　　“别担心。呐，你看，我还有证人，没事的。”Lisa始终神情严肃，他笑笑宽慰到。
　　“你想到那张电费单出现在于家的原因吗？”
　　“呵，”他笑笑，“契爷下葬那天早晨，发叔把单子给我，我顺手就塞在大衣里。下午从陈家出来时我就没穿。”
　　“你没对警察说明吗？”Lisa有些焦急有些责备，“现在是什么关头，你要讲情义也要考虑后果！何况配合警察查明真相也是市民的责任啊！”
　　“他否认了，保全和福叔福婶都证明他当晚没有离开过陈宅。我的大衣没有找到。现场没有提取到有效的脚印和指纹，所以我还是第一嫌疑人。”阿忠声音虽平淡，内中的压抑和痛苦却不少。“不管怎么样，我只想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之后我会去辞职，工作这么多年也没休过假，是时候好好休息休息了。”
　　Lisa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会走到这步田地，他们和陈家的交情，到此为止了。“对，是该休息休息，你说过陪我去湛江看戏的嘛。”

　　夜里十一点，阿义和Helen、Barry坐在车里等啊等啊，还是没有看到一位卖牛肉羹的阿婆。
　　“你们等等，我下去问问。”阿义下车和那些同样摆摊的老板们比手画脚地打听，问了几个人之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递给一位大叔，那大叔写写画画了半天，他如获至宝地收起来回到了车里。
　　“怎么样？”Helen问道。
　　“那位大叔说，这个孙婆婆往日都是九点多就过来摆摊，但是昨天和今天都没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他给我画了去孙婆婆家的路线图，我们直接去她家里找人把吧！”
　　“好，我看看。”Barry负责开车，拿过路线图看了一会儿，发动车子右拐。
　　左拐右绕，前面的巷子太窄，三人将车停好，步行向前。
　　“滴滴滴”阿义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没好气地说：“喂，哪位？”
　　“阿义，我是二哥，给大哥打电话怎么没人接啊？”
　　“二哥，我现在正忙着，大哥那边有事情打不通正常的，反正你后天就到香港了嘛，到时候再说吧。”阿义一面分神找那个“金花宾馆”，一面应付着自家二哥。
　　“阿义，你对大哥说一声，我后天还是不能回香港，这边的事情没有处理好。”阿孝硬着头皮说到，他真觉得开不了口，本来一个月前就应该回香港了，可惜自家后院起的火一直浇不灭，一拖再拖，如今已经是第三次爽约了。
　　“什么！程立孝，你给我听好了，大哥现在惹上了官司，大后天就要上庭了，你若是后天还不回来你也不用再回香港了，你这个二哥，我认不起！”阿义本就是暴脾气，加上最近事情这么多，一听就火了，直接骂完了挂了电话。
　　Helen和丈夫对视一眼，Barry无奈地耸耸肩——他们虽是好朋友，可是家事还是不好多说的。“欸，那个不就是‘金花宾馆’吗？”Helen无意间一抬头，反而看到了三人找了好久的招牌。
　　“对对，那就是——对面那栋楼一楼。快走吧。”阿义转怒为喜，直直跑了过去。

　　“当当当，当当当。”
　　“吱嘎”一声响，对面的门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老伯穿着人字拖打开门冲着三人喊道：“喂，别敲啦，对面那家没人。”
　　“没人？那您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欸，别提了，昨天晚上，老太太不成器的二儿子来偷她的金镯子，被老太太撞到，那畜生操起水果刀就把孙老太太捅死了。奶奶死了，叔叔还在逃，新仔被社工接到儿童之家啦。”
　　“怎么会这样？”阿义顿时像被雷击了一样，靠在墙壁上紧紧闭上眼睛。“大哥……”
　　“您知道新仔被送到那个儿童之家吗？”Helen想着虽然孩子年纪小，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哦，我把曹社工的电话给你吧。”老伯倒是个热心人，“你们是新仔的亲戚吧，这孩子很懂事很乖的，欸，老天爷也真是……”絮絮叨叨地回屋里拿来了社工的电话号码，老伯目送三人离开。“真希望新仔能有人疼啊！”

　　“好了阿义，你也别太失望，总归还找到了那个孩子的线索，只要安排得当，那个孩子也可以上庭作证的。”Helen安抚着垂头丧气的阿义，“你这样要是让忠叔看到一定会骂的啦。”
　　坐直了身子，阿义用手搓搓脸，“你说得对，没什么不能克服的困难，最不济我去内地找那个收银员。”他振作起来，同Helen夫妻俩商量着明天的行程。
　　灯光一闪，他们与一个中学生擦肩而过。

　　与此同时，Lisa方和那位CSP高sir刚刚从剧院走出来。
　　“今晚很荣幸能和方小姐你共进晚宴，又欣赏到了这么美妙的音乐，真是难得的一晚啊。”高sir笑意盈盈地客套着，也有些摸不清头脑到底方建平找他做什么。
　　“您能尽兴我就安心了。”Lisa同样笑盈盈地打着太极。
　　“啊呀，Lisa，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不必这样。我又不是你们生意场上的那些人。”高sir倒是爽快，直接问出口。
　　“都做到总警司了，还是这么直接。”Lisa这句话却轻松不少，充满着朋友间的调侃。
　　“那不是对你们这些老朋友嘛！”高sir笑言，“有什么想问的想吩咐的，只要不违反纪律，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客气话已经说过，也该说正题了。Lisa敛了笑意，“于俊杰案涉及到我的朋友，我想请你让负责的警员能通过你们警【察的途径联系大陆的公安帮助我们寻找时间证人。另外，把那张写有嫌疑人名字的电费单掉在现场的应该是陈家人，我希望警员能再去核实一下陈子杰当晚的行踪。当然，我说的这些都只是提供给你们线索和思路，我并不会让你难做的。”
　　高sir定定看了Lisa好一会儿，女人坚定地迎着他的目光不退缩。突然，高sir爆发出一阵大笑，边笑边颇为感叹地点头，“Lisa，我一定要去见一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你方建平如此出手相助。虽然我相信你绝不会色令智昏，不过还是要提醒你，想清楚值不值得为了你的这位‘朋友’欠下这份人情。”
　　Lisa笑着摇摇头，“他应该不会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不过……我不会后悔的，我相信他，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好，你放心，我会让黄督察再复查一遍的。送你回去吧，女王陛下？”
　　“有开玩笑的时间快点开车回家陪嫂夫人吧！”Lisa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让高sir大呼她“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