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同人）十年》一夜花厅雪

17、凶案&信任

　　此时，Lisa却和阿义一家在程家焦急等待。
　　“不行，再打，我就不信大哥不接电话！”阿义在一边焦躁地走来走去，又一次扑向电话拨号。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怎么回事！”把脑袋骚成鸡窝的阿义大呼小叫。
　　“阿义，别叫了，孩子们还在隔壁呢。再说你叫的我都乱死了。”阿芝也很着急，她和阿义是青梅竹马，只是阿义读书很好，而她只喜欢做糕饼，两人相伴走过程立义最艰难的少年时光。后来程家家境转好，阿义要去美国读书，所有的小姐妹都觉得这段感情要无疾而终，但阿忠却“乾纲独断”地拍板为阿芝出学费，送她和阿义一起去美国。阿芝也很尊重这个大哥。
　　“方小姐，你觉得……”两个乱的没了方向的人只能眼巴巴地看向Lisa。
　　“对啊，方小姐，我们和大哥多年未见，你最了解他了，他现在可能在哪里？你觉得他会，他会……”阿义紧张兮兮地问，虽然心里不相信自己一向正直的哥哥会杀人，但今天下午的冲突，再加上他也了解Lisa在阿忠心里的地位，他若因此而与人起矛盾说不定真的会出事。
　　Lisa看向窗外，阳台上有一盆山茶花开得正艳丽。“不会的，他不会做这种事。”她轻声而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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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阿忠从陈宅负气而走，Lisa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裹紧披肩，有些萧索地站在院中。
　　“方小姐，少爷说他很累了，直接上去休息，请您自便。”陈家的佣人上前说到。
　　正自出神的Lisa转身笑笑：“好的。”

　　坐在车上，阿生看着郁郁寡欢的Lisa，不明白是怎么了。他憋了半路，最终还是忍不住破了自己表哥的嘱托，问道：“方小姐，节哀。”
　　“嗯？”Lisa先没反应过来，旋即轻笑：“没事。别担心，专心开车吧。”
　　“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阿生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
　　“说啊，我们又不是军队，不需要这么严肃的。”Lisa淡笑。“你要说什么？”
　　“我知道这不是我该说的，我表哥教过我。可是您和忠哥都对我很好，所以我也就造次了。”阿生停下车，“忠哥刚才出去情绪不好，我叫他都没听见。你们是不是吵架啦？”
　　“呵……”Lisa笑笑，拨了拨头发，“你这孩子……”她看着阿生年轻稚嫩的脸，想到对方还没有Helen大，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窝心。“放心吧，我们没有吵架。确切的说，还没开始吵。”她嘴角的笑有几分无奈。“如果吵了架能知道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好啊。反倒是你忠哥这种为了避免冲突而刻意压抑情绪的性格，我不喜欢。”
　　她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孩子说这些心里的无奈。
　　阿生傻乎乎地搔了搔脑袋，“您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不吵架难道不比吵架好吗？我小时候老豆和老妈常常吵架，气一上头什么话都说出来了，有再多的情意也被争吵消磨掉了。他们十年前就离婚了，留下我和妹妹跟奶奶相依为命。”
　　Lisa一愣，男人那句“我现在情绪不对，我不想迁怒于人”又浮上心头。她向来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从来都习惯于决定就做，有问题就解决。年轻时她爱上叶孝礼，但知道自己无意间做了第三者，便能立刻决定抽身而出；一旦下定决心要和丈夫离婚，就会立刻执行。对于亲近的人，她并不用那些生意场上的“曲折委婉”，而是喜欢直截了当把问题说清楚。
　　争吵，她从不畏惧。

　　然而，阿生说的也没错。一次次的争吵的确会将两人之间的感情慢慢削薄，一如她和霍景良。
　　又陷入默然寂静。阿生重新启动车子，很快就回到了方宅。
　　Helen正在家中和Barry一起准备平安夜大餐。
　　“妈咪，你回来啦。”Helen两手高举戴着隔热手套，正在烤点心。“事情结束了，陈子杰还好吧？”
　　“还好。”Lisa上楼换了家居服下来，笑着夸奖女儿女婿。“Helen学会烤点心了嗯？”
　　“对啊，我同阿芝好歹也学了几手嘛！”Helen搂着妈妈的手臂，偎在沙发边上，转头冲Barry叫道：“Barry看看时间到了没有？”
　　“已经关了火了。烤的不错，我正在装盘。”Barry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了句又缩了回去。
　　“喂喂，你可别偷吃啊！”Helen假装着要去监督Barry，又跑进了厨房。
　　看着女儿女婿相处得如此和谐，Lisa觉得很欣慰。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她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神。

　　“妈咪，呐呐呐，尝尝我的爱心朱古力曲奇。先垫垫肚子，等着我们的圣诞大餐！”Helen端着瓷盘小跑出来，将瓷盘放在茶几上。
　　Lisa在Helen出来的一瞬间就调整好状态，坐起身笑容以对。“好，你和Barry也来啊。”
　　一家三人乐也融融地享受着稍稍迟了些的下午茶，只是Helen还是觉出Lisa偶尔的出神。
　　挥手将Barry赶进了厨房，Helen问道：“妈咪，你今天好像有些心神不宁。”
　　Lisa笑了笑，却没有说出下午的事情。

　　已近凌晨，Lisa和女儿女婿一起看电视台的庆祝节目。正笑得开心，突兀的电话声响起。
　　“Helen吗，我是阿义，方小姐在家吗？”阿义急切的声音传来。
　　“阿义？在的，等等。”Helen惊讶抬头，将无绳电话递给Lisa。“妈咪，阿义找你，听起来有急事。”
　　Lisa接过电话，“喂，阿义，怎么了？”
　　“方小姐，我大哥肯定没跟你在一起对吗？你知道他去哪里吗？”
　　“不要着急，出什么事情了？阿忠下午三点左右就离开了陈家，他还没有回去吗？”Lisa心中腾起了不祥之感，急急追问。
　　“没有，他没回来。刚才八点多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打通了，我请他和我们一起过平安夜，他没答应，我以为他和你在一起就没有多说。可是刚才警察局来人，说于俊杰死在家里，要找大哥协助调查。”
　　“什么？于俊杰死了？”Lisa也是一惊，“我马上过去。”她匆匆挂了电话，冲着关切看来的女儿女婿简单交代，便上楼换衣服。Helen和Barry一商量，算了，干脆一起去吧，也冲上楼换衣服。

　　“详细说说，怎么回事？”Lisa甫一坐定便急急发问。
　　阿芝去厨房泡了茶端出来——虽然所有人都没什么心情考虑茶好不好喝。
　　“刚才，管理员发叔带着警察过来，说警察找大哥没找到，就来问问我们见没见到大哥。我自然照实说，又问发生了什么事，警察就说广仁的那个于俊杰被人发现死在家里，证实死亡时间是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他们说有证据证明大哥在其死前到过于家，所以要找他问话。”阿义将事情说了一遍，“自从警察走了我给大哥打了不下二十通电话了，他就是不接，气死我了！”如今的他哪里还有金牌会计师的风度，衣服拉扯的乱糟糟的，头发也像个鸡窝一样。“方小姐，你说，会是大哥吗？”
　　“不，我不相信阿忠会做这样的事。”Lisa轻声说道，抄起了电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