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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恼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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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夷歌饭毕与魏正卿告辞,心情十分爽快的回了家,此时天色已黑尽,连府门口空荡荡,只有大大门前点着的灯,她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而入,忽然背后一轻轻痛,宋夷歌不明所以的回头,门前却是谁都没有,她心想肯定是她晚饭吃多,吃昏了头,于是转身欲在推门,此时背后又是轻轻一痛。
“卡啦”
有什么东西落地,她转身低头,看见地下有两块小石子,方才便是这小石子砸到了她,她寒毛一竖大呼见鬼,不由分说推开小门慌忙入府,落荒而逃得门也来不及关。
此时正好夜深人静,连府里按照连寒宵的作息,此时已然静悄悄的了,偶尔几队值夜的护卫举着灯笼路过。平日里连府忒大,宋夷歌每每路过,不论白日还夜里总是很有兴致勃勃的东张西望,欣赏府中景致,可今夜她头一回痛恨将府邸修的这么大起来。
她一路狂奔,跑到房门前,才恍然发觉跑错了院子,双腿认路,直接跑到她大哥房门前来了,于是她气耸耸一跺脚,就要原路返回。
她人还没跑出几步远,忽然听见有人唤她:
“音书,你才来这就要走?”
她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僵硬的转目,这才看见原来连寒宵端然的坐在院子里吹风赏月喝茶吃点心,她刚才跑得太急,完全没有注意到黑漆漆的院子里还坐着一个人。
幸好不是鬼,她放心的吐一口气。
“大哥,我方才跑得太急,走错了院子,其实是要回自己的屋子休息。”
宋夷歌看他白色的长袍在月光下显得洁白如月,托得他整个人气质入仙,她饱暖思淫欲,好想上去亲一亲他。
可是。。。。
她右肩上的伤还没好,一凑近就准会被他闻到药味儿。
夜色里连寒宵显得更加轻缓:
“你手上拿的是甚么。” 他站起身,想宋夷歌走过去,宋夷歌避无可避,只能紧张兮兮的将盒子抱紧后退。
“没没,没甚么。”她摇头。
连寒宵走近,宋夷歌方才看清他脸上并没有往日和煦的神情,她不由心提到嗓子眼。她躲躲藏藏这半个月,就是怕今夜这个情形。
“我瞧瞧。”说完他从她手中拿过盒子,宋夷歌却紧抓着不松手。
“松手。” 他声音隐隐透出些寒意,宋夷歌急得冒汗,手一滑,盒子就落入他的手中。连寒宵将盒子打开,在清亮的月光下犹可见里面躺着的几簿账簿和书信。
他看也不细看,轻轻松手盒子就掉在了地上,他声音冷冷:
“你倒是有本事,户部的账录有人替你消了,连李塘清的账簿书信都有人替你抄来。”
宋夷歌一抹汗:“大哥,这事。。这事你不是也知道个七八分。”
连寒宵动动眉:
“你是说哪一件,是你与李塘清和吞公款还是魏正卿帮你扫清证据。”
宋夷歌惊异之后不禁咕哝道:
“你又知道了。”
连寒宵紧盯着宋夷歌,却见笑脸僵硬,眼神不自在的乱飞却始终不语。他一直压制住的邪火又一点点燃起来:
“宋音书,比起你我相识那会儿,你果然是长进不少。”
宋夷歌一听,连忙瞪大了眼睛摆手:
“哪里哪里,大哥你可别高看了我。”
连寒宵看她这幅样子更是烦闷,他欺近宋夷歌的身子,因着他比她高出许多,她顿觉乌云压顶,不敢与其对视。他望着她低垂的头,道:
“魏正卿这个人虽是魏直的儿子,可无论是心机城府还是世故圆滑,你都比他差了老远。”
宋夷歌退后一步,才缓缓抬起头来,不以为意道:
“这我是知晓的,起初我也心想正卿兄帮我其实讨不到什么天大的好处,于是也十分犹豫。”
连寒宵闻言微怔。
起初?
那如今呢?
宋夷歌看他那副神情,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忽然想起她大哥妖魔化时尤其憎恶贪官,便思忖着补上一句:
“其实我猜想正卿兄应该不是个坏人,想他爹魏直,再怎么说”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抖动着眉,道:“她老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精忠报国的英雄人物,他们家应该也是一门忠烈才对。”
他看着宋夷歌,只见她双颊瘦削,在盈盈月光下目光显得清亮无比,一瞬间却让他有些痛恨。
连寒宵撇唇,冷笑:
“若这么说起来,我们林家你们宋家也该是一门忠烈。”
宋夷歌听此话忽然被口水呛到,连连咳嗽,双颊很快变得绯红,却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猛然察觉两人此时靠得太近,怕她肩上的药味被他问道,于是一面不好意思的挥手,一面侧身退后道:
“大哥,今夜天色已晚,你日理万机,未免影响你休眠,我明日等你空闲再去找你好聊。”
连寒宵本就烦闷,又见她跑走,心下不免恼怒,竟伸手拽了宋夷歌的手,将她拉到了跟前来。
宋音书被他的举动吓一跳,双目圆瞪:
“大哥?”
“你躲我?”
她笑道:“我想亲近大哥你都还来不及怎会躲着你。”
这说的可是比珍珠还真的大真话。
她动动被他捉住的手,看着他的脸越来越不好看,不禁又开始心虚。
此话在连寒宵听起来却是如同马屁无异。他上挑着眉,看起来有些危险:
“这几日夜里我门口总有个人影干晃却不进门,我想那是你,照你说了兴许是我错看了。”
宋夷歌当下窘然,窘然之后灵光一闪:
“原来大哥每夜都等着我回来睡觉,少了我你难不成孤枕难眠。”
这个发现让她欣喜不已,暧不暧昧什么的她压根没有主意到。
他低头看着宋夷歌,只见她看着他的目光遽亮,不禁心里蓦地发软,火气被微微浇灭,脸上的厉色也稍褪:
“是略微的不好睡。”
“咯咯咯”
宋夷歌听到忍不住得意的笑起来,等她笑完抬眼,才看见他眼角含着笑,双目深邃的望着她,而方才危险的气息完全不见,她诧异之余更是惊喜。
她眼神贪婪的不离他,目珠狡黠的转着。
“林含笑,林含笑,这名字好衬你呐大哥。寒宵太冷,还是含笑好。”
他微微笑,哑声:
“我在林家时的名字,便是含笑。”
宋夷歌觉得他此刻略显粗哑的声音,分明是含情默默,简直性感的要命。
于是她色,欲轰然上脑。
哎呀,管他发现不发现,她豁出去了!先快乐了再说。
宋夷歌身随心动,反客为主拽住连寒宵,手在他前胸乱摸一气,还边道:
“大哥,我手好冷,你给我捂捂。”
他抬眸:“音书,我也冷。”
“那咱们进屋暖和暖和。”
连寒宵扬唇,目光深深:“你要进我的屋?”
“嗯嗯,我屋里的床太硬,不如你屋里的舒服。”她急不可耐的托着他,脚步混乱的进屋,门都来不及管,就将他压到床上去,双颊绯红的将手直接伸到他白色的里衣下面。
“贤弟,门开着若夜里着凉,我明日如何日理万机。”
他声音颤抖,掩不住笑意。
她娘诶,门门门,她最讨厌门了!
她不甘心的爬起身,打算转回去关门,结果天旋地转,在睁眼却是他压在她身体上方了。她脑子里依旧高兴又混乱,任他将她剥得只剩下一层亵衣。
他讶异的看见她右肩上包得粗野的伤口,不禁皱眉:
“何时受的伤 ?”
好事被打断,宋夷歌咬牙切齿,头脑仍旧混乱,她翻身覆上他,继续把他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