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梅林×亚瑟）》似空斋

6、第 6 章

　　那个探子的嘴很牢靠，乌摩斯向arthur报告他们的拷问毫无结果的同时，尤瑟正在以另一种形式拷问arthur。王子没有费力气编什么谎言来敷衍他的父亲，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常这么做。”
　　“深夜一个人在森林里待着？”
　　“不是一个人。”Arthur道：“是和merlin。”
　　“你们都疯了么？不知道这么做的危险？他作为你的仆人应该提醒你！”尤瑟根本不能理解。
　　“他有什么资格提醒我？一旦我下定了决心他也只有跟从的份儿。”
　　Arthur不管父亲怎么说，他一心想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一切都是自己做主的。

　　“何况我不认为那有什么危险，那里也是凯默洛特的王土。”
　　“你可能会遇上野兽！还有这一次！”
　　“说到这个，我还庆幸呢，父王。”Arthur自傲地勾起嘴角，像是在笑。
　　尤瑟愤怒起来，他不能容忍自己未来的继承人因为自以为是的傲慢而无法无天。Arthur预料到父亲的怒意，可是他此刻更加关心那个自己从黑森林里俘获的男人。三十多岁的皮旄族人，和萨克森人长久狼狈为奸。从他怀里搜出的地图上标注出凯默洛特东南边的大部分村落，arthur看着那幅绘制详细的图纸，心里的震惊久久无法消弭。

　　他坐在桌子前，思考着。
　　Merlin推门进来为他端上晚餐，arthur依旧不言语。

　　“巴洛骑士他们回来了，按照你的命令对黑森林和萨克森人的村落进行搜索，没有结果。”
　　“他们混在了我们当中，当那些人隐蔽了眼中贪婪的目光，拿起锄头，弯腰耕种，你怎么能认出他们谁是愿意勤恳为生的农夫或是心怀不轨的奸细？”
　　“你说那晚你看见了四五个人？”
　　“溜走的。”
　　“如你所说，可能没有办法再找到。”
　　“那张地图描绘得如此细致，难保逃脱的那些人身上也藏匿着相同的东西。”
　　“温格特将军他们已经去见陛下了。”
　　Merlin为arthur舀好汤。
　　Arthur起身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
　　“见父王。”
　　“Arthur，你在关禁闭。”

　　Merlin的话让王子站住了脚步，他的手扶着门框，这才想起父亲对自己的惩罚。
　　不许踏出寝宫半步。
　　于是折返身乖乖坐回桌前望着美味的饭菜，arthur吃了一点，又抬起脸来看着merlin。

　　“你会和我待在一起吗，今晚？”
　　“不行，arthur，盖尤斯说他睡下前见不到我的话就不让我进门儿了。”
　　“那个老古板。”Arthur皱眉，扔下汤勺杵着脸。
　　“他也是为我着想，我本来该受到更大的处罚。”
　　“所以你以为你能站在我这里和我面对面，是因为盖尤斯向父王求情吗？”
　　“不！我当然知道是你在为我做这些！但……”
　　Merlin沉重地叹了口气，“但我们必须吸取教训。”
　　“好了，我知道啦，merlin。你不会错过门禁时间的。”

　　Stark看到merlin离开，走出第一道宫门。
　　随后，敲门声响起，男人飞快将门外的人拉了进来。揭开斗篷的帽子，morgana惨白却更加美丽的脸庞带着不确定的困顿让stark莫名兴奋。

　　“我竟然来了……”她侧身坐下，没有看着自己的未婚夫。

　　Stark上前来跪在女人脚边拉住她的手，她受惊了，不过努力镇定自若。

　　“让我帮助您，哪怕您觉得这只是我自欺欺人的荒诞想法也让请让我试一试。Arthur告诉我您的病情，每晚我都难以入眠，我希望能和您一起，哪怕共同面对的是黑暗。”
　　“stark…你不必如此…”
　　“陛下给予了我们时间，让我们相互了解，可我竟然不能为您做些什么…这不是我的初衷。否则，我有什么能力去兑现那些幸福的承诺呢？我挚爱的小姐……”

　　Morgana感受到stark的嘴唇吻在自己的手上，她的心有些松动，那些半信半疑的质问是得不到答案的，即使面对眼前这个她可能不会去爱但必定恨不起来的人。

　　“您所说的医术…我想我不太明白。”
　　“每个噩梦都是凝固在心底的恐惧，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您已经将恐惧的表面所遗忘，不过一旦入夜，那些深噬你内心的蛆虫总会悄悄再次爬上您的心头。”
　　“我的恐惧…我总是能听到的那个声音，但我又不总是害怕的，stark，我没办法说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好像很多年前有人从我身体里夺走了什么…”morgan用手捂住脸，陷入痛苦：“灵魂…….一定是灵魂……”
　　轻轻扳开morgana的双手，stark道：“不论那是什么，让我们一块儿找到它。”

　　乌云遮月，merlin坐在床边抬头凝视着从云丝里投下的微弱月光，不知何故，他开始不舒服。
　　盖尤斯捣弄草药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在床边来回踱步，merlin走出房间：
　　“盖尤斯？”
　　“嗯？”
　　“我要休息了。”
　　“哦…”老头眼睛都不抬一下继续手里的工作。
　　Merlin抿了抿嘴，掩上门郁闷地再次回到床上。

　　过了一会儿，当当声停了下来，虚掩的房门被推开，盖尤斯探进脑袋：
　　“有话要说么？”
　　“我不知道说什么。”merlin把手抱在胸前，突然感到浑身不对劲儿。
　　“merlin？？”老人赶紧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握住他的双手：“你跟冰疙瘩似的！”
　　“月亮……”merlin躺了下来，盖尤斯为他盖上被子。
　　望向窗外，原本一片皎洁的天空没有了神采。

　　“你感到了什么……”
　　merlin发起抖来，他的头好像被盖尤斯的药杵捣碎了一样疼！
　　“merlin！！”
　　“魔法…有人在使用魔法……”

　　Arthur套上靴子，腰间挂上匕首，伸了个懒腰。
　　他听见merlin的脚步，可不似往常那种活蹦乱跳的劲头。

　　“我想你该有勇气面对新的一天~”
　　王子殿下已经一扫阴霾，今天是他解禁的日子，他窝在城堡里都快发霉了！
　　巴洛每天都通过门卫向自己传达消息，萨克森村落的一举一动。凯默洛特的探子也发回了游荡在边境的那些野蛮部落的情况。

　　Merlin嘴唇有些发青，双眼无神，他被那头疼折磨了一整夜。
　　王子显然不知道，拉过神色萎靡的merlin，arthur怪不忍心瞧见他这副样子的：
　　“怎么了？”
　　“没什么…没睡好罢了…”merlin脑袋短路，想着自己早晨的一大堆活。
　　“那就去休息。”
　　“不行…”
　　“我放你假，好好睡一觉去，merlin。”
　　“说了不行。”merlin推开王子。
　　Arthur还想和小男仆玩闹一会儿，他拉过他，用力抓住对方的腰：“你竟然违抗我~”
　　Merlin面无表情，躲避着王子的笑闹。
　　就在arthur无意间想要亲昵的一瞬，merlin感到有股力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好似昨夜的余毒未消现在又猛然间冒出来一样！他抓住arthur的手，生猛地将毫无提防的王子推到在地！arthur的后背一阵剧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手无缚鸡之力的merlin能干出来的事！

　　盯着躺在地板上的arthur，merlin好半天才找回了魂儿一样，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arthur也被merlin的力道吓了一跳，连反抗都忘了。

　　“快起来…”尴尬的仆人低着头从王子身上爬起来，“你要错过晨议了……”
　　王子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充满了陌生的探询。
　　Merlin快速地找来arthur的外套为他穿上，又推着他出门。

　　“今天我要和stark、morgana共进午餐。”
　　“好的，我知道了。”
　　“你干嘛不看着我的眼睛？”
　　“Arthur，你真的要迟到啦。”
　　“我想在晚餐的时候见到你。”
　　“我会的，做你最喜欢的鱼汤。”
　　“保证？”
　　“当然。”

　　得到了merlin的回答，arthur这才放了心快步离开。

　　这是第一次他竟然能感觉到别人在使用魔法，很奇怪就好像那个人和自己有某种联系。
　　手在颤抖，他拿不稳那把刷子，高文骑士在围场边啃苹果，
　　“你跟被霜打了似的。”
　　“差不多……”
　　“王子放你假你都不愿意，看起来你病的不轻。”
　　“我只是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否则情况更糟。”
　　“但你现在除了面目狰狞地不停发呆什么也没干呀。”把果核扔了，男人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两下。
　　“Arthur呢，他为什么没有和你们一块儿？”
　　“早上他和将军们挣得个面红耳赤，晨议过后就直接去找morgana小姐去啦。”
　　“为什么？”
　　“那帮老臣想要放弃进一步动作的想法，他们认为派人封锁边界已经人心惶惶了，ALONTON前来交易人们全都不敢进入凯默洛特，一些小村庄的百姓都开始集结迁移。”
　　“但是逃走的奸细没有抓到。”
　　“皮旄人很狡猾坚决，他们跟萨克森的部落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即便抓到了他们也会和眼前这个一样一个字儿也不会说的。”
　　“至少不会让凯默洛特的消息外泄。”
　　“你和咱们王子殿下的想法一致，不过么，老臣们可是占大多数。”
　　“那陛下就这么放弃了？”
　　“他什么都没说。”

　　巴洛走上前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坏消息。”
　　“怎么啦？”
　　“那个皮旄族的探子自杀了。”

　　Gwen为arthur斟满葡萄酒，morgana听到楼下有卫兵急匆匆的脚步于是挪到窗前，
　　“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坐下吃饭吧。”
　　“可是还没到开饭时间。”
　　“你的未婚夫呢，morgana？”
　　“Arthur，我真搞不懂你，你怎么能对人忽冷忽热的。”
　　“我心情不好。”

　　Arthur知道，那个皮旄人一死，他们仅有的点儿线索就都断了。本来他们该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将搜索范围扩到凯默洛特外围，自己的探子回报，近段时间希灵顿和ALONTON游移的萨克森人部落有和缓的趋势，他们看上去正在摒去芥蒂握手言欢，那些因为琐碎常起的纷争在逐渐减少。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的气色倒是好多了，morgana。”
　　Arthur端起杯子喝一口，他喜欢morgana这边的葡萄酒，更甜美。
　　公主面颊上的苍白已经被淡淡的红润取代。

　　“最近睡得好些了么？”
　　“好多了。”
　　“那多亏了盖尤斯。”
　　Morgana的神色略微一变，可马上就掩盖了过去，她微笑着点点头：“是呐。”

　　Stark带来了提亚的奶酪交给gwen，他看到arthur已经坐在那里便笑道：
　　“我迟到了。”
　　“没有，我早到了而已。”Arthur没趣地摆弄着酒杯。
　　三人围坐在一起，就像普通人家的好朋友间的聚会。

　　“父亲很高兴看到你们现在这样，morgana已经是一个幸福妻子的模样了。”
　　Arthur瞧着自己的姐姐，觉得自己能体会到父亲嫁女儿的心情：“他是太心急才催促的，你们的事情拖延长了也不好，毕竟stark还没有登基，如果婚礼能尽快举行相信对于提亚的人民会是个巨大的福祉，迎接新王和王妃那会是多么棒的场面。”

　　Stark和morgana相视一笑，都有些害羞。

　　“我会尽快让提亚做好准备，不知道陛下希望怎么安排？”
　　“这个嘛他打算亲自和你们详谈，我不过是个传口信的。”
　　这话让Stark心里有了底。
　　Arthur却开始想念起merlin，早上这家伙反常的样子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说到别人的爱情就那么容易，想当初morgana是多么反感这门婚事，现在却在stark面前柔顺地像猫，真不可理喻。

　　“那么您呢，arthur，什么时候也给凯默洛特的百姓们一位美丽的王子妃。”
　　Stark笑着试探。
　　Arthur开始幻想merlin穿着王子妃的礼服，头戴王冠和自己一块儿走到父王面前的模样。
　　Merlin…你穿裙子的话，得是什么样的尺寸啊……

　　“Arthur？”
　　“我还不想结婚，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是凯默洛特。”
　　“可是一位未来的君主必须选择一位佳偶，就像我和您的姐姐。”
　　“Arthur是还没有遇见那个人。”morgana瞅见弟弟甚少出现的赧然。

　　Merlin假装没有看到arthur关怀的目光，虽然坐在书桌前处理那些每天看都看不完的公务，可arthur的眼睛还是不时望向为自己整理房间的merlin。

　　“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晚饭很可口。”
　　“嗯，谢谢。”
　　“你不用那么忙来忙去，可以坐到我身边。”
　　“我不能，要是我歇下来，谁来干活？”
　　“另找个仆人就是了。”
　　Arthur意识到自己让merlin误会了，连忙解释：“我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arthur，你是关心我，但我真的不要紧，瞧，还是那么身强体健。”merlin努力挤出笑容。
　　Arthur朝他伸过手，merlin再不忍心置之不理了，他来到王子身边坐下，arthur的手指拂过那两个黑眼圈，“我真想了解你的全部。”
　　抚摸着merlin的脖颈，胸膛，arthur等着对方的只言片语。
　　Merlin在此刻多么想要对arthur说出那个秘密——我是个魔法师。
　　但他仅仅是握着arthur的手：“我会的…我会让你了解我的一切。”
　　Arthur闭起眼睛，merlin吻在他的额头：“别胡思乱想了。”
　　“那就告诉我，你今天早上那是怎么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就那么突然一下好像…好像有种魔力让我无法抗拒。”
　　两个人良久凝视着彼此，都笑了出来，arthur托着merlin的脸庞：“你是无法抗拒我吧？”
　　Merlin倾身：“是呀，我的殿下……”

　　这种时候被人打断，arthur忿忿地盯着门，merlin整理衣裳跑过去，是gwen。

　　“morgana叫你来的吗？”Arthur看出女仆面有难色。
　　“不，殿下…是我擅自做主来找您的。”
　　“怎么了，格□□亚，你心神不定的。”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来，可是…这事儿我觉得我不应该当中没发生。”
　　Arthur踱到她身边，“既然这样，就把话说清楚，否则我没法儿帮助你。”
　　“不是我，是morgana小姐。”
　　“怎么，她不是该好好准备做她的新娘子么？”
　　“我想她是太过于着急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这些天每晚上，她都出去。”
　　“去哪儿？”
　　“一开始她说她睡不着想去花园里走走，不用我跟着，我信了。可有一天我去花园里找她，她根本不在那儿。”
　　“然后像你这么聪明你一定弄清楚了她的去向吧。”
　　“她……”gwen难以启齿，她内心觉得这样不好，“她是去找ELANDO大人。”
　　“stark？”Arthur和merlin异口同声。
　　“我恳求她别再那么做，这样会毁了她的名声，morgana小姐向来都注重分寸，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那她没有说每天晚上去找stark做什么？”merlin问。
　　“没有……她只要我别担心，可我怎么能不担心？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陛下的颜面何存？流言蜚语会让他们的婚礼蒙上阴影的。”
　　“他们就快结婚了，不会做蠢事的。一定有什么原因。”merlin不觉得morgana和stark会做什么越轨之事。
　　“merlin，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待在房间里，何况他们彼此有婚约就更加放心大胆，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Arthur摇着头：“我不能让他们给父亲蒙羞。”
　　“等一下，arthur，咱们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呢。”
　　“再清楚不过了！我还以为最近morgana看上去精神了不少是盖尤斯药到病除呢，看来是我太天真。”
　　“药？”gwen皱眉：“公主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吃盖尤斯送来的药了。”

　　Stark前来赴约，他看到merlin着急的模样，笑问：“怎么了，我的朋友？”
　　“stark，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必须认真回答我。”
　　“好像真的很严重。”
　　“要知道你和morgana马上就订婚了，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merlin。”

　　自己有点儿生气，stark看起来那么无辜，他漂亮的黑眸里似乎装不下任何谎言，merlin又叹气又摇头。
　　Stark微微笑着，撇撇嘴，“我猜我和morgana让你误会了。”
　　“是arthur！他知道了，你清楚他的脾气，他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
　　“是你告诉他的？merlin，你的洞察力很不错。”
　　“stark，不是我，但我真的很为你们担心，我不认为你和morgana会如此不理智，所以我才来找你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整件事情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对吗？”

　　Merlin反而不希望stark在自己面前坦白承认。
　　可是stark想的却是别的事情，他想要让merlin完全了解自己的感受。拉起友人的手，stark道：“你想知道我和morgana每晚见面是为了什么，到时候你来就全知道了。”
　　说着，用手抚了merlin的额头一下，stark笑眯眯的：“再说你最近不也每晚失眠吗？”
　　“我可没有！”
　　“你的黑眼圈，merlin。”

　　我知道你能感受得到我们的能量，准确的说应该是morgana所释放的能量。
　　这个女人就好似一块海绵，每一次她来寻求自己的【帮助】都像是要把自己吸干，stark竟然没有感到害怕，对于morgana，她是个优秀的学生，只是她自己还迷茫不自知。

　　“你究竟瞧见了什么，公主殿下？”
　　“我父母的起居室…我记得那个摇篮……那是我的摇篮。”
　　醒来后，morgana望着天花板，梦境一日比一日清楚，那原本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是自己双亲的寝宫，她辨认得出母亲的笑语，她亲昵地叫她宝贝儿。
　　“我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在我两岁的时候母亲就因为难产去世，父亲也一蹶不振没多久就随她而去…为什么我会看到这些？”
　　“我也好奇，那我们为什么不看下去？”
　　“不…”
　　Morgana站起身，“不…我必须要走了。”
　　“你能安稳入睡了不是吗，那些看上去丑陋恐怖的东西其实并非如此不堪。”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在诱导我？”
　　“你知道。”
　　“我那时候还小！这些东西可能是我头脑混沌不清的产物！”
　　Morgana愤愤要离去，stark没有强加挽留，当女人打开门的瞬间惊得倒退了一步：
　　“Arthur！”

　　王子大步流星地走进stark的房间，他瞧着那位优雅的绅士，郑重其事地逼近：
　　“我敬佩你是正直的人，为什么要让我的姐姐背上污名？”
　　Morgana上前拦住arthur：“是我自己来找他的，我们很清白，什么都没做，arthur。”
　　“你每天晚上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跑到这个男人的卧室里， morgana，现在你对我说你们就这么傻了吧唧地对坐着什么都没干？别当我三岁小孩子，即便他马上要娶你也不行！”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arthur，我们什么都没干。”
　　Morgana一口咬定的坚决态度让arthur恼火之极：“我没有和父王说！一个字都没有透露，我在保护你，王姐！别枉费了我的苦心！”
　　“你是在保护你们男人的面子，你父王的声誉，不是在保护我。”
　　说到这个，morgana松开了手转向stark。

　　“你怕我做出有损王室脸面的事情，心里已经认定我不再清白，现在你不也已经证明了你的想法么，你要我向你承认，可我没有什么可以承认的，我深夜来找stark是有我的理由，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你愿意把我想成龌龊的女人那就随你好了。”

　　Arthur目瞪口呆，他的姐姐理直气壮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才是做错了事情的人。

　　“Arthur，我们像是那种急不可耐就逾越雷池的人吗？”
　　“我怎么知道，人不可貌相！”Arthur气得五官都扭一块儿了。
　　Stark冷笑了一下，“那么你呢，我的王子？”

　　说到这个，arthur莫名地瞪着身边的男人。

　　“你就没有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秘密？你的秘密是否也一定是污浊肮脏的？”

　　“我没有任何秘密。”Arthur咬牙切齿。
　　“听到你这么说，merlin心会碎的。”
　　“这和merlin有什么关系！”

　　Morgana的脸色好像刷了白漆，她在微微颤抖，arthur的突然闯入的确羞辱到了自己，可是她自尊的内心在顽强地抵抗。萌动的厌恶和恨让女人的倔强竖起起坚固的堡垒：
　　“Arthur，不论你是否告诉陛下这件事，我都不会后悔。”

　　她知道是她去跟arthur说的，她看着她为花瓶里插上鲜花，把整个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条。

　　“gwen。”
　　“是的，我的小姐。”
　　“可以了，你下去吧。”
　　“好的，如果您有需要就叫我。”

　　女仆退到房门口正要出去，morgana来到桌旁再一次叫住了她，gwen回头。

　　“我不再做噩梦了。”
　　“这是件好事啊，小姐。”
　　“可我认为这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女仆怔怔地望着她的女主人，公主盯着自己在笑，笑得有点儿毛骨悚然。

　　“您千万别再乱想了。”
　　“不是的…我已经品尝到了那滋味儿。”
　　Morgana的舌尖舔了舔牙齿，gwen低着头慌忙离去。
　　待到仆人走开，morgana斜睨着身旁桌上的花瓶，一挥手，将之打落在地。

　　Merlin费了很大力气才摆脱了arthur，他的王子气坏了，却不肯对着自己说出一句半句。
　　当他来到stark门前时，那种令他整夜不安甚至是惊忧的感觉强烈到几乎令他窒息！
　　这就是魔法！merlin的手握住房门的手柄，双腿滑在地上：
　　“Mac Loyi Faliaot Nesuyo Kwalio……”
　　对抗的咒语也没有用处！

　　猛然间，他的身子向前倒去，空气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Stark站在merlin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人：
　　“你来了，我的朋友……”

　　刺眼的一团光让merlin无法看清周围，奇怪的是这么耀眼的白竟然被完好的保护起来，stark的房间就是一个巨大的笼罩，除了身在其中的人没有谁能够察觉。Merlin被光的锋芒刺痛，他本能地缩起身体：
　　“停下……”
　　抓住merlin的stark却不撒手，他脸上露出从未在merlin面前露出过的神情，这是他完美的杰作，morgana！就像是自己的老师发现了自己的才能，stark也挖掘了morgana身体里潜藏的能力，和自己不同的是，这个女人浑然天成，占据着几乎和merlin等同的优势！禁锢她的枷锁正在逐渐解开，那些噩梦不过是她体内力量想要敲开命运之门所演化的方式。

　　“停下！！”
　　Merlin大叫，stark揪住了他的衣领：“merlin——！！你不孤单！瞧啊！！”
　　他们同时瞪大了眼睛，arthur的突然出现奇妙地激起了morgana的能力，也许是对弟弟的爱，也许是妒忌或恨，谁也说不清。
　　当女人的影子被光吞噬的一刹那，merlin推开了stark，拉住了她的手：
　　“Lic lamo!!”

　　“没有用的！”stark傲然地看着morgana被梦魇释放的能量包裹：“她看到了真相，已经晚了，merlin，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这时候，merlin眼前的光线凝缩成大片的雾气，寒冷骤然而至，morgana的手已经仿若死人！

　　“Komio diavilia talio a de……”

　　Merlin试图想尽办法让这些结束。
　　可是雾气慢慢晕染开来，迷茫中眼前走出的男人让merlin大惊失色，是尤瑟！他身穿铠甲，手提着宝剑，威严怒目！
　　Merlin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幻象，情不自禁向后退去。
　　只见尤瑟王双眼血红，他强壮的臂膀高举利刃朝着自己砍下，merlin一闪，却听见凄惨的尖叫！
　　白雾变成了红色，他甚至能闻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Merlin捂住嘴，惊恐地向后望去，地上倒着一个女人的尸体，身首异处。

　　这时候，不知道morgana和stark去了什么地方。Merlin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迷雾里冲出一个骑士，他和尤瑟穿着同样的铠甲，他手持的盾牌上那王室的徽章在血雾里变得森严诡异。两个男人奋勇打斗，利剑相交的火花迸发可铿锵声里传来婴儿的啼哭。

　　Merlin踉跄地往前走，他来到那个头颅滚在一边的女人身旁，她大着肚子，浑身浸在血泊之中，倒吸了一口凉气，顺着婴孩的哭声，merlin不停寻觅，却好似失去了方向。

　　直到脚下踩到了什么，merlin低头一看，是一柄血淋淋的剑。
　　前方不远处金色的摇篮还在摇晃，merlin跑上去竟然看见一个可爱的有着乌黑大眼睛的女婴，他将她抱起来，她立即停止了哭闹。

　　“那是我。”

　　猛然回头，merlin看到身穿天蓝色丝绒长裙的morgana，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morgana…”

　　女人望着自己的手，她的泪滴落在掌心，泪水好似强酸，她因为疼痛而握紧拳头。

　　“你受伤了！”merlin想要上前，却被morgana喝止。

　　怀中的女婴化作一缕白烟飘渺不见。
　　Merlin想要去抓但无能为力。Morgana咬住嘴唇，苦笑：“每一天我都在和真相抗争，它们越想让我知道，我就越把它们捆牢，直到有一天我被自己的自欺欺人折磨而死。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不对，这些都不是真的，morgana，你看到的都是魔法所致！”
　　“魔法！”morgana抬起手，merlin看到她的眼眸成了红色，而先前那种搅扰得自己彻夜难眠的感觉瞬间缠绕住了他。Morgana的胳膊慢慢抬升，merlin双脚离地，被悬在半空中挣扎！

　　“这才是魔法！小子！！”

　　这不是morgana，这不是她的语气！

　　Merlin在困顿中艰难地吐出咒语，却被morgana甩了出去，他摔在地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断了！爬起来，merlin瞧见自己身上沾满了鲜血，而那个死不瞑目的女人的头颅就在他的手边，那双和morgana一样美丽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双脚淌在血水里，耳边打斗的声音时隐时现，morgana蹲在死去的女人身边，抚摸着那已经隆起的肚子：“我的弟弟……”
　　Merlin被眼前的一切都搞懵了，可是不消一刻，他便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被stark言中，在morgana的脑海里，那丑恶的魔障的的确确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stark！”
　　Merlin叫喊着这位【朋友】的名字。
　　Morgana还在悲伤，可是她没有哭天抢地，很久以前她就做好了准备来迎接这一天的到来。在她下定决心不再吃盖尤斯送来的可笑药水，在她决心踏入stark的房门，在她接受这个男人在她耳边倾诉的话语，她就知道未来她所要面对的东西不会再让她撕心裂肺。
　　因为她早就摒弃了女人的软弱！

　　“Milayamu kaiasa ki wemilei silia niga!”

　　这次Merlin没有被morgana的制住，他在心底开始默念咒语，对面的女人突然间就无法发出声音，显然她还初出茅庐，一旦失声就慌了手脚。

　　“morgana！停止吧，你被迷惑了！！”

　　女人掐住自己的脖子，用恐怖的眼神盯着地面！

　　Merlin的咒语试图驱散这些幻觉，但这幻像包涵的怨恨太重，merlin发现自己要使出比平时还要大十倍的力量。

　　在他们都落入现实的同时，merlin恍恍惚惚听到一个声音：Emrys……

　　盖尤斯瞧见morgana好像幽魂一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赶紧放下手中的工作将她让进了屋子。

　　“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
　　“我…”morgana断断续续，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盖尤斯很不安。
　　为她倒了点儿安神茶，老人坐在女人的对面：“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孩子？”
　　“我无意伤害谁，盖尤斯。”
　　“我当然知道，就连宫里的一只老鼠你都不忍杀死的。”
　　“可我别无选择…我充满了困惑无人能够帮我…”
　　“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morgana，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和我说。”
　　“盖尤斯，你是凯默洛特的老臣，是陛下最信赖的人。我只想要你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我对你总是知无不言。”
　　“那好…告诉我，我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你的父亲是尤瑟最器重的兄弟，是追随他出生入死的至交！你的母亲是凯默洛特最优秀的女人，聪慧，善良。”
　　听到盖尤斯这么回答，morgana的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冷漠，她站起来，凝视着老人良久，然后才阴沉地问道：
　　“那为什么我在凯默洛特从没有听人谈论过他们，只有当我问起，你们才好像早就串通一气地对我说出你刚才那番言论？我从没有在这个王城里看到过关于父亲和母亲的画像，同样是伟大骑士的妻子，为爱而忠贞不渝，为何arthur母亲的肖像能悬挂在他的房间中而我却不能！人们总是能够记住国王和王后，而对追随着他为他尽忠职守的挚友却避而不谈，他们的名字在凯默洛特的历史中一笔带过，注定了被遗忘抛弃！”

　　盖尤斯愣住了，他呆望着morgana一会儿，迟疑地站起来：“你想要说什么…我的孩子…？”

　　看着盖尤斯的担忧，morgana镇定地笑了笑，摇摇头：“不，没什么，打扰了，我想我还是走吧。”
　　“是谁让你有那些念头的？”盖尤斯不放弃地追问。
　　Morgana头也不回来到门口，然后站住了脚步，她背对着老头：“晚安，盖尤斯。”

　　Gwen推开公主的房门，窗帘被风吹起，床上空无一人。
　　女仆忧心忡忡地攥紧了她怀中洗好的衣物，月光洒在morgana的床上，gwen慢慢走过去，却看到地上一地的碎片和散落的鲜花，那是她早上插好的，花瓶里的水已经干涸，gwen感到背寒。

　　忽的，她听到背后门呯地关上了，一回头，是morgana。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gwen的身后。

　　“你在干什么？”
　　“我、我来给您送浆洗好的礼服，公主殿下……”

　　Morgana深邃的眼眸在只有月光的映衬下更加恐怖，她朝着gwen走来，女仆吞了一下吐沫，双脚好似被定住无法挪开。

　　“你就对我的行踪那么好奇…？”
　　“不、不…不是这样的…”
　　“出去！”
　　这两个字从morgana的牙缝里挤出来，满是厌恶。
　　Gwen被女主人突然的变化吓着了，她连忙放下衣裳要走。Morgana顺势一把抓住了仆人的手腕，gwen惊讶于一向纤弱的morgana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劲儿，她感到自己的手腕都会被她捏碎。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的，我知道了，公主殿下。”

　　Arthur看完了一整天的奏折，他捏着鼻梁端起水想要喝一口，却是凉透了的苦茶。
　　“merlin。”他还是像平常一样叫了merlin一声，但是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又跑去哪儿了，我就该用根链子把你拴住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站起来舒展了下身体，arthur推开窗子想呼吸点儿新鲜空气，这时候他看到gwen小跑着从楼下而去，而且她在哭。

　　瞧见gwen，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morgana，他们的谈话历来都不怎么愉快。现在arthur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啦，反正那两个人都快要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明天就是订婚大典，再过十几天他们便要结成夫妻，索性随她去好了。反正在morgana眼里自己也是多管闲事，瞧瞧她今天那样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还有那个stark，自己都开始怀疑这个人的人品了！
　　才相见的时候，还觉得他们相处不错，也很有话题，可他还真是恬不知耻。
　　本来想要让自己想开点儿的，可越这么想着，arthur就越是生气。

　　就在arthur在窗口纠结万分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merlin。
　　用手扶着窗棱，arthur叫了人merlin一声，merlin抬起头望向arthur的窗口。他就那么定定地望着自己，在空荡荡的城堡中心，merlin仰着头好似仰望星空般望着arthur。
　　Arthur朝他笑着挥挥手，却见那家伙根本就无动于衷。

　　“他该不会去喝酒了吧…”Arthur碎碎念：“真是个酒鬼。”

　　Merlin觉得自己回到现实的感觉才是那么的不真切，arthur寝宫里的灯光柔和，他晃晃悠悠想要朝着那温暖而且，可是刚一抬腿，便头重脚轻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