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梅林×亚瑟）》似空斋

5、第 5 章

　　Morgana看到一道白光，她艰难地站起来，双脚沉重异常，光速发散开来成了光晕，雾气里好像有人在对着她招手。

　　“别走，等等我……”
　　长裙绊脚，女人将它提起来，光芒逐渐缩小，morgana仿佛听到有人在低声言语。
　　她内心的惊恐回来了，定定立在原地，【我一定是在做梦……】
　　因为这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环顾四周，这是一件巨大黑暗的房间，空荡荡，光从什么时候消失的她不知道。
　　【我的小宝贝儿……】

　　漆黑中传来温柔的女声。
　　Morgana捂住耳朵，“不…我不是你的宝贝…不…救救我…Arthur…救命！！”
　　她感到脚下的沉重在加剧，低头一看，自己正陷入一潭滚沸的血水！

　　“小姐！”
　　“救救我……”
　　“小姐！醒醒！”
　　“Arthur……”
　　“我的小姐，醒过来！”
　　“不——！！！”

　　Gwen坐在床边，披着披肩。
　　Morgana浑身颤抖，虽然女仆抱着她并且力安慰：“没事儿了，您只是做了噩梦…没事儿了……”
　　她暖暖的手抚着自己的后背，morgana紧紧抓住gwen的臂膀，被冷汗沾湿的前额还在不断冒出汗珠：“我会发疯的，我会死掉……掉进这可怕的黑暗里……”
　　“不，不会的，您是世界上最最善良美丽的人，邪恶伤害不了您。”
　　“格□□亚……我…我不知道…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您，我会一直陪着您的，放心。”

　　Arthur和stark站在morgana的房门前，盖尤斯从里头出来他们就围了上去。

　　“她还好吧？”Arthur想往里探脑袋，可是被老头挡住了视线。
　　盖尤斯摘下眼镜，“她需要休息。”
　　Arthur嘟囔：“她一直做噩梦，都成家常便饭了…”
　　Stark微微蹙着眉，一言不发。Arthur瞄见身边人这副样子，转了个身叉起腰：
　　“她很健康，吃嘛嘛香的。就是爱神经紧张，知道么？所以别担心。”
　　“我得为她担心，因为我希望她不需要为任何事烦恼，不要被梦魇缠住。”stark断然否定了arthur。
　　盖尤斯抬起手：“我的先生们，这不是讨论问题的好地方。”
　　Arthur摇摇头，转身离开。

　　Merlin在武器库寻找arthur一直嚷嚷的盾牌，要上面有凯默洛特皇家亲卫队图案的那种。
　　可是武器库里的盾牌堆得跟小山包似的，merlin翻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不知道这家伙又搞什么鬼，每天不弄出点儿新花样来整整自己他们的王子殿下就是浑身哪儿都不舒服。
　　Merlin弯着腰，看着那些半新不旧的盾牌上横一道竖一道的伤痕。
　　武器库的门【呯】！地打开了，merlin被吓得一直身子，头砸在了【小山】伸出的一个角上。

　　“merlin，你效率真差劲儿。”
　　Arthur抱着手，笑嘻嘻地望着狼狈的男仆。

　　“那为什么你不自己来？”merlin揉着自己脑袋上的包。
　　“你现在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Arthur走上前，盯着merlin，一直把对方逼到墙角。
　　可怜的男仆瘪瘪嘴，啥也不说了。

　　“早上你去哪儿了？”
　　“我一直在帮你找你要的盾牌啊。”
　　“一直在这儿？”
　　“是呀，怎么了？”
　　“我闻到你衣领上有栀子花的香味儿。”
　　“我是帮盖尤斯采花来着，morgana小姐的安神药……”
　　“是吗…？”
　　“你可以去问盖尤斯。”
　　Arthur的脸靠得不能再近了，他望着merlin，突然露出一点儿坏笑：“你以为我是阿芬诺家的悍妇么？”
　　离开了merlin，王子嘴角带着嘲讽的意味将腰间的流苏在手指头上甩来甩去，然后咳了两声，假装捋了下不存在的胡须：“我的王子殿下，真是谢谢您的好意，可我必须在晨会结束后赶回家，我的夫人要吃最新鲜的糕点，必须是我亲自下厨，赶在她的午饭前。因此我想我不能留下和您午膳，实在是万分抱歉。”

　　Merlin哑口无言。

　　“传说他和还亲自给她老婆端洗脚水。为了能让她开开心心入睡还穿着鸵鸟毛的衣裳跳舞！”
　　“这、这是传言吧？”
　　“可我相信那婆娘能干得出那事儿来，她曾经闯到父王跟前埋怨自己丈夫公务繁多而不能陪她，她的声音跟口钟似的，眼睛一瞪竟然把父王都给唬住了。大臣们都看笑话，可谁也不敢笑出声，因为保不准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可的确太可笑了，她好歹也是大臣的妻子。”
　　“那可不？但是谁叫阿芬诺是父亲最倚重的防御大臣呢，他建造的城池无人能越过半步！”
　　“没有哪座城会真的坚不可摧。”
　　“这话你跟父王说去啊。”
　　“可就那么依着她让她任性胡闹？”
　　“哈哈，在她面前他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呢。这女人还是个大醋坛子，凡是有可能接近她丈夫的女仆都被打发了。宫廷里有个宴会啥的也管得特别严，不许阿芬诺和贵妇们说话，更别说跳舞什么的了。”
　　“难怪我很少看见他出席什么场合呢。”

　　Merlin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谁知下一秒却被arthur揽了过去，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arthur歪过脸亲吻着merlin，他们感觉此刻就连武器库里的霉味儿都带着丝丝甜蜜。

　　arthur轻声道：“虽然你是我的……但我会给你充分的自由，我可不想沦为谁的笑柄就像那个只知道吃醋却可怜又自卑的女人……不过你得答应我，merlin，今后不论遇到任何事，千万不要一去不回……否则我的手段可不仅仅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Merlin被这样的【恐吓】逗笑了，接着紧紧抱住了arthur。

　　手拿着花束希望能去探望一下morgana，merlin小心翼翼地走上寝宫的台阶，却瞧见了女人立在走廊里，她只披着单薄的外衣，头发略显得凌乱，无神地凝望着天际。

　　“您会受风寒的。”
　　morgana回神，露出笑颜，她接过那束花闻了闻，“谢谢你。”
　　“我也时常被噩梦惊醒。睁开眼看到现实就会安心。”
　　“是吗………但是我无法安心，即便我此刻身在这里。”morgana的目光再一次恍惚：“那是真实的，不仅仅是一个梦境，只是我还没有完全进入其中，就好像另外的我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您需要更多的药么，我可以和盖尤斯去说。”
　　“没有药能治好的，那么多年我一直在吃药，我厌倦了。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不用再醒来，不要再受到折磨。”
　　“不，您可千万不能那么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Morgana很累，她不企望merlin能感同身受，她看着眼前人纯净的眼眸，突然觉得自己有说不出的悲伤：“是的，我是在等，等待一切都好起来。”

　　“她以前能战胜那些夜里来找她的东西。”
　　Merlin对着stark说到：“可今天我见着她，觉得她快要被那些肮脏的玩意儿搅得支离破碎了！盖尤斯加大药的剂量也没用。”
　　“心魔是没法用药来医治的。”
　　“你知道她心里在惧怕什么？”
　　“准确的说，是恨什么。”
　　“恨….不…她不会恨的，尽管看上去她有时候像只刺猬，可是她的内心很柔软，需要人好好呵护。”
　　“呵呵…她身边有那么多爱她的人啊。”
　　“你知道吗……她今天竟然和我说她想要随着那些黑暗而去…我不得不害怕。这事儿没法儿跟arthur说，盖尤斯虽然担心可是他却坚信药水能控制一切。”
　　“她那么讲过？”
　　“什么。”
　　“说要跟随噩梦而去？”
　　“反正就那个意思。”merlin很沮丧。
　　Stark勾了下嘴角，“你和我说又是什么意思呢？你信任我么，merlin？”
　　“我们是朋友，你帮助过我，帮助过整个凯默洛特，我当然信任你！”merlin坚定的说着：“何况，你是他的未婚夫。”
　　“是啊………”stark扶住了merlin的肩膀。

　　Stark竟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想要怎么办。一开始，他来到凯默洛特只是为了取得那个自大王子的性命，尤瑟年迈对自己完全不具有威胁，颠覆凯默洛特就在举手之间。他从小就听着那个愚蠢的故事——被追兵赶杀得屁滚尿流的骑士为了苟全性命而做出的可笑约定。一开始，他憎恨权利，但是现在他想得到的已经不仅仅是提亚。
　　在提亚漆黑的水牢里，stark望着里面蜷伏的人影，已经一动不动，可仇恨还是难以抹灭，佝偻着身躯的将死之囚是亲手将自己所爱之人推上刑场的人。这个人虚荣，可悲，只是为了遵循【禁止魔法】的盟约而毁了一个高尚美丽的人。

　　“亲爱的老师……”
　　年少的男孩儿跪在师长的脚前，而这个睿智的男人已经预料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他毫不畏惧，抚摸着学生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安详、温和。
　　“别迷路，孩子。我教授你的东西，不要忘记。”
　　“我会去恳求父王放过你！”
　　“我曾经使用魔法，做过很多不好的事，陛下赦免了我我答应他此生再也不用魔法，可是我却把这些都教给了你，因此我对陛下的惩罚没有怨言。”
　　“不！不！我不要你死！！”孩子哭了，直起身抱住了男人：“在这个冰冷的地方，除了您，谁还能救得了我！”
　　“stark，永远别把希望寄托于人。看看你，如此聪明，总有一天我相信你能完全懂得我所说的话。”
　　“可是您要是死去，谁还能给我忠告！您是我的亲人，比父王母后还要亲，他们永远那么高高在上，从不肯把我抱在怀里，就跟城堡里的石头雕像一样！”

　　任凭他的哭喊。
　　毫无用处。
　　Stark也总是噩梦，他能感受到morgana深陷泥沼的恐惧，不同于那女人的阴冷，他身处地狱，被烈焰煎烤！呼号声此起彼伏，他仿佛能听见自己老师的惨叫，虽然行刑那天，那个男人平静地被熊熊大火吞没没有发出一丝哀叫。后来，stark明白过来，那些悲鸣是源自于自己的内心。

　　Morgana虽然取消了下午和自己的会面，stark还是主动前去探访。
　　Gwen没有让男人见到小姐，因为她正在读书。只有书本能够让她稍微摒弃些胡思乱想。
　　Stark没有死心，他深知女人被梦魔纠缠必定有无法自拔的原因，就好像自己。merlin的话也让他不愿意袖手旁观。对于凯默洛特，对于arthur，他的兴趣没有减少，只是对于这个叫人捉摸不透的男仆更加有趣。
　　有时候，stark甚至怀疑merlin的能力要高于自己。
　　但还没有到求证的时候。

　　“我觉得只要战斗力一流，不管用什么来做挡箭牌都无所谓。”
　　在围场外老实打磨宝剑的merlin老实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子。
　　Arthur趴在围栏的边上监督自己的男仆干活：“战斗力是很微妙的东西，你懂什么。”
　　“你费那么大劲儿要找的那些老古董呀。”
　　“不识货就闭嘴！它们是我十岁的时候设计的~”王子得意洋洋。
　　“你？那个什么亲卫军的徽章？”
　　“没错！”
　　“老天……”
　　Merlin翻起了白眼。
　　Arhtur笑着伸出手推了那家伙一下，就转身跑回了骑士团。

　　在床头设了一把小刷子当做叫醒器，一到点儿，那些齿轮就带动着那柄毛刷一个劲儿把merlin挠醒。
　　他和arthur的烧烤日，merlin迅速穿起衣裳打开房门，盖尤斯打着呼，于是他照常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

　　该死……

　　“你以为我真的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是吧？”老头戴着眼镜儿，穿着麻布睡衣，脚上蹬着一双大拖鞋对着门口的男孩儿虎视眈眈。
　　“我…内急。”
　　“你一点儿都不擅长撒谎，这点我告诉过你。”
　　夺过了merlin怀里的布包，里面的瓶瓶罐罐让盖尤斯啼笑皆非：“花样不少嘛。”
　　“盖尤斯，arthur只是需要一个放松的方式，他白天总是绷着弦。”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我们的王子殿下并不缺少人陪他消遣。”
　　“我是他的仆人，帮助他是我份内的事。”
　　老头皱起了眉头：“这都是什么歪理？！”说着，他把东西放在了桌上，语气不容置疑：“merlin，我可不管那么多，回你的房间去。”
　　“Arthur已经在那儿了！”
　　“他得学会不是每件事都那么顺心如意，也不是每个人都得三更半夜不睡觉跟着他瞎胡闹！”
　　“这不是瞎胡闹，他需要一个人能和他在一起，听听他说话，仅此而已！要是我失约，明天他会杀了我的！”
　　“我想你懂得怎么自我开脱。”老头戏谑。
　　“求你了，盖尤斯，至少今晚，不要让他一个人待在冷风里。我答应你下不为例！”
　　“少跟我讲价还价，小伙子，野餐晚会结束了！”

　　大清早跑进arthur的寝宫，一打开门，merlin就冲着卧室跑去：
　　“对不起！非常抱歉arthur，我昨天不是有意的…”
　　可一进去他就站住了，床上空空如也。

　　来到议事厅，本早就该开始的晨会没动静，大厅里叽叽喳喳，大臣们漫不经心。从来不迟到的王子睡过头了么？
　　当尤瑟瞧见merlin进来，立即责问arthur的去向，merlin一脸茫然：

　　“我、我不知道，陛下。”

　　众人哗然。
　　盖尤斯两手揣在袖管里，扭过身子挑起眉毛瞅着merlin。小男仆龇牙咧嘴地朝老头摊开手。
　　Strak也打量着merlin，大家都用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好像是merlin把arthur藏起来了一样。Merlin无奈，却突然很害怕：“我去找他！”
　　尤瑟疑惑，但更加生气，他一招手，骑士团里的几个男人随即跟了出去。

　　“你既然是男仆，就该尽忠职守。”马上的乌摩斯骑士调侃。
　　他们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寻找，先是在城堡里，王子人间蒸发了。
　　现在merlin说要去黑森林，好像他很有把握似的。
　　巴洛骑士用眼神阻止了乌摩斯的话语，拍马与merlin并肩：“Arthur去黑森林做什么呢？”
　　“是我的错。”
　　Merlin对着善意的骑士，自责道：“我本该和他在一起的。”
　　“上一次我记得你们在森林里发现了许多狼的尸体。”
　　“那件事没查出什么子丑寅卯。”
　　“你觉得arthur再去黑森林是和这个有关系吗？”
　　“不知道。也许一开始不是。”，merlin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他就该违抗盖尤斯的。
　　巴洛被merlin模棱两可的话给搞糊涂了，可他也没有再问下去。
　　白天的黑森林看起来还挺正常的，除了本该满眼的绿色成了死气沉沉的灰白色。森林里的植物历来跟其他地方的植物有所不同，好似病入膏肓的烟鬼。地衣上也白乎乎跟结了霜似的。
　　Merlin跳下马来，他看到了自己和arthur一块儿竖起的地标，再往前走一点儿就是他们时常相聚的石洞了。

　　几个跟随的骑士不知道这仆人要干嘛，但是他们也都加紧步伐不敢放松。

　　爬进了洞里，merlin看着地上早已经冷却的炭火和只烧去一半的柴禾。
　　Arthur昨晚来过！
　　一想到这儿，merlin更加不安，他冲出石洞，跨上马根本不理会身后几位骑士的叫喊。
　　Arthur绝不会是那种因为自己失约而闹失踪的人！他这么离开那个石洞然后不见了肯定有什么原因！！

　　可是他该怎么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森林里除了忙乱的自己，他无法找到arthur的足迹。
　　如果我是arthur，我会怎样呢？
　　焦虑的merlin坐在马上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赶来的骑士们都莫名其妙，可是merlin对他们的话根本不予理睬。他闭着眼睛，思绪倒退，他看到arthur高高兴兴前来赴约。

　　Arthur精美的五官被篝火映得很温柔，白天他是威严的王子，不容置疑的权威，即便是说笑也谨守分寸。一旦入夜，和merlin单独相处的arthur只是个普通的，坠入爱河的大男孩儿。他毫不容情的毒舌变得那么可爱，merlin以前搞不懂这是arthur特有的撒娇方式，总是一刻也不怠慢地回击回去，但如今他只会在自己心爱人闹别扭一样的嘲讽面前微微一笑。

　　Arthur更加肆意起来，“merlin，你笨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吗？只会傻笑！”
　　Merlin耸耸肩，继续转动火上的美食。

　　但是昨天夜里，山洞中只有独自等待的王子。
　　他在火旁坐了一会儿就开始不耐烦，走到洞口，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当初不知道是谁先提出的馊主意，可自己那时候雀跃的心情是不容否认的！还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呢，想想都刺激。Merlin就这么纵容他，他倒是心安理得全盘接受。可最重要的是，那时候，他心甘情愿和这个笨手笨脚的仆人两两相对，即便彼此只是拌嘴都觉着非常有趣。

　　可能是发现自己太心急了，arthur又转回身坐下，拾起一根小树枝在泥地上划。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注意到自己不断在写merlin的名字时，就立刻恼火起来，扔了小木棍，用脚狠狠地扒拉着地面将字迹全都抹去，arthur气愤地自言自语：merlin，你明天完蛋啦。

　　竟敢放我鸽子！
　　我不要再等下去了…跟蠢货一样。
　　Arthur别上自己的剑，准备熄灭篝火，但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王子殿下大半夜跑那个山洞里去做什么？”
　　“他在等谁吗？”
　　“喂！幽会！一定是！arthur恋爱了！？”
　　“别是被什么女妖精给迷惑了吧！哪个大家闺秀能半夜跑这地方来和他幽会呀！”
　　“说不定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这么说arthur被女妖掳走了！！？”

　　身后骑士们的七嘴八舌让merlin睁开了眼睛，“当然不是！！”

　　“那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众人怒目。
　　“merlin，如果你晓得什么内情，应该和我们讲呐，否则我们要怎么办呢？”巴洛骑士现在也开始隐隐不安了。
　　而他们的坐骑也开始焦躁，男人们努力控制缰绳，嘴里安慰着马儿们，但它们并不领情，有几匹马开始慢慢后退。Merlin不会就此罢休，他要往森林深处而去。Arthur昨夜一定听到或看到了什么，这附近都没什么痕迹，谈不上凶狠搏斗，所以arthur应该也会和自己一样决定要一探究竟。

　　就在merlin准备策马前进的时候，从参天大树后面突然闪出一个毛茸茸黑黢黢的影子，屁股底下的畜牲受到了惊吓，双蹄离地将merlin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没想到你们这帮人竟然连自己的马都搞不定。”
　　Arthur的声音从那个浑身长毛的【怪物】身体里传出来。

　　骑士们看见这灰不拉几的鬼东西都跳下马来抽出宝剑。
　　【怪物】无动于衷，他慢悠悠抬起手掀开披在身上的毛外套：“要较量较量么~？”
　　Arthur似笑非笑地看着表情凝重的巴洛等人。大家定神仔细瞧见是他们的王子，全都自动收起兵器向殿下行礼。
　　走到被摔得不轻的merlin身边，王子伸出手将他拉起，两个人飞快地看了对方一眼就错开了眼神。

　　“您这是在干什么，殿下？”
　　“不会这一整晚您都待在这林子里吧？”

　　Arthur把宝剑收入剑鞘，转过身又瞟了一眼merlin。

　　“陛下看到您没有按时出现在议事厅，派我们前来找您。”
　　“大家都非常担心您的安危。”

　　每个人都急于表白自己对王子的担心，不过arthur淡然处之，他叫了一声merlin，小男仆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站在王子身边。

　　“是你带大家来这里的？”
　　“我怕你出意外。”
　　Arthur瞧着身边的人那满是委屈的表情，自己的一肚子委屈居然就硬生生吞了下去，他叹了口气示意众人跟着自己。

　　“我待在这儿是有原因的，给父王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