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梅林×亚瑟）》似空斋

4、第 4 章

　　STARK ELANDO从卧室看到MERLIN出了城堡。他走得很慢，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好象总有担心不完的事…，MERLIN，可你仅仅是个仆人。”STARK喃喃自语。

　　独自坐在小溪边，在这里MERLIN似乎还听得到上次他和ARTHUR两人嬉闹时的欢快笑声。
　　ARTHUR真的很少那样开心。起初，MERLIN并不能理解，他时时看见ARTHUR板着他英俊的脸，故做深沉地以一个领导者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骑士们面前。

　　有时他那样霸道，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有时他暴躁，冲动，脾气比牛还冲。
　　他常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目光游离，思考着MERLIN还不懂的东西。
　　可是，在他身边久了，MERLIN知道那些都无所谓了。他只想ARTHUR不被他所承担的责任压垮，他想为他分担。
　　他希望他能在沉重的每一天里至少有那么几秒钟是快乐的……

　　这样的感情，究竟在什么时候变成了眼下的状况呢？
　　MERLIN心绪烦躁，把头埋在了膝上。

　　STARK没有马上走到MERLIN身边。他看着坐在那儿的MERLIN，不禁愤恨起来。
　　从来没有谁使自己产生过如此令他害怕的，不安的感觉。他的心象被一只手捏紧，放开，然后捏紧。

　　STARK告戒自己不能忘记他来到CAMLOT是为了什么。
　　“我能坐下吗？”
　　“阁下？”
　　MERLIN对STARK的出现有点意外。
　　“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了。”
　　“当然…”
　　有点不自在，MERLIN干笑了一下。
　　“那就叫我STARK，别再‘阁下，阁下’的了。”
　　MERLIN点点头，想起了什么：“我该向你道谢。”
　　“谢什么？”
　　“如果不是你告诉了我关于LOERBE的事…”
　　“哈，快别提那个。”STARK爽朗地笑了起来：“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
　　在阳光下，他开朗的模样要比平日里的安稳，沉静要好多了。
　　“昨晚在宴会上，ARTHUR一直在夸你，我看得出他很为你自豪。”
　　“是吗…”
　　“真可惜，陛下这么固执。他应该把你也列在贵宾之中。”
　　STARK发现MERLIN似乎没有因为自己受到了忽视而心有不平。

　　他到底想要什么？STARK暗暗猜测。他不喜欢失去主动权。
　　“你…是在为ARTHUR烦恼吧？”
　　“我是他的仆人，当然就得为他考虑。”MERLIN顾左右而言他。
　　“ARTHUR真幸运，能有一个象你这样忠诚的朋友。”

　　朋友？MERLIN很想说他没有杀了我就不错了。
　　可他打住了。

　　“ARTHUR不知道你会魔法的事？”
　　“他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还不能。”
　　“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的。”
　　“或许是有那么一天…可不会是现在。现在的他是不能理解我的。尤瑟从小就灌输给他术士都是骗子，都是恶魔的思想，他相信他父亲。”
　　“这样的话，如果将来他继承了尤瑟，CAMLOT将永远不允许魔法的存在。到那时，你要怎么待在他身边？”

　　“我不知道。”MERLIN被问住了：“也许…那就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会离开？”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儿啊。”
　　“可是你还是为了ARTHUR留下来，他需要你。”
　　“为了ARTHUR，我可以抛弃任何东西。”MERLIN望着脚边的流水：“我的自由，我的能力，我的生命，甚至…我为了他伤害了我的母亲。我也以为我能够永远忠诚于他…”
　　“MERLIN？发生是事了…”
　　MERLIN不知道要对谁说这些。原本，他也不想说。
　　他想要的是忘记。

　　“MERLIN…”
　　“在，在里格斯特的时候。那头LOERBE不该死的…但我救不了它。ARTHUR把它的脑袋砍了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那瞬间，我…我突然觉得，大概我们都不能真正了解彼此吧。ARTHUR将成为名留青史的君王，我能预见到他今后东征西讨的辉煌。可是征服就意味着杀戮……我明白那是必须的。可我的脑中没办法把LOERBE死时的样子抹去……ARTHUR不能和我一样感同身受。我听得见它在求救，在我脑子里，象是对着我说话，哀号。我有能力帮它，却又不能在ARTHUR面前使用魔法。我看着它慢慢闭上眼睛，血流个不停，把岩石都染红了……”

　　“在ARTHUR眼中，它只是头怪物。可我知道它和我是相通的。我老是忍不住想要是有那么一天ARTHUR知道了我的能力，那么我是不是也会和LOERBE一样…一样是个怪物。”
　　“MERLIN…”STARK不想让MERLIN再说下去，他握着他的说：“ARTHUR是不会这么想的。”
　　MERLIN抿嘴，苦笑起来。
　　“嘿，嘿，看着我。”STARK要MERLIN抬起头：“你不是怪物，MERLIN，你不是。”
　　“谢谢你…STARK。”

　　天不早了，MERLIN无奈地从草地上站起来：“我得回去服侍ARTHUR了。”
　　“当然。”
　　STARK目送着MERLIN离去，轻道：“你说的对呀…MERLIN。在这些愚蠢的人眼中，我们注定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因此…杀戮是必须的，而且它还要继续下去…”

　　MERLIN端来了ARTHUR的晚饭。
　　ARTHUR抱着手立在窗前，不知出什么神。
　　“你的晚餐，ARTHUR。”
　　“放在桌上吧。”

　　他们之间再没有多余的话了。ARTHUR似乎的确做到了完全把MERLIN当用人那般使唤。
　　MERLIN想自己是活该，对着冷淡的ARTHUR，他能做的就是恪尽职责。
　　一夜间，他们做回了主人和仆人。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能走了吗？”
　　“恩。”
　　ARTHUR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忽然抬起头：“等一下，MERLIN。”
　　“是的。”
　　“把父王送给我的那副马鞍拿出来，清理好。”
　　“知道了。”MERLIN打开柜子，搬出马鞍。

　　ARTHUR只有在他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才把渴望的目光真正放到他的身上。
　　“我明天要和MORGANA去骑马。”
　　“……是吗。”
　　“就我们两个。”
　　ARTHUR在等待。
　　MERLIN走到房门口：“我会在明天你们出去之前清理好的。”
　　说完，他搬着鞍座走出了ARTHUR的房间。

　　MORGANA牵着马走在ARTHUR身边。
　　她没多久就要离开CAMLOT了。小的时候，他们常常骑马到这片树林玩耍。小ARTHUR什么都要和自己比试。剑术，赛马，跑步…直到有一天尤瑟严肃地告诉自己，她必须学会怎样做一个名媛淑女。

　　“我想以后不会有机会了。”MORGANA慢悠悠地说到。
　　ARTHUR不明白她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
　　“象这样散步。”她耸耸肩：“你打算就这么皱着眉头陪在我身边，ARTHUR？”
　　ARTHUR情绪不高，他是觉得对不起MORGANA，可他控制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你的表情看起来就象是被丈夫抛弃的妻子。”
　　“MORGANA…”
　　ARTHUR根本不想和她斗嘴。
　　MORGANA笑了起来。

　　ARTHUR心头的阴霾被她的笑颜暂时拂去了。
　　“我知道应该送你点什么，为你即将来到的婚礼。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东西送给你。”ARTHUR掏出一对耳环，为MORGANA戴上。
　　“谢谢你，ARTHUR。”
　　MORGANA挑了挑眉毛，用手扶了扶耳环的吊坠。
　　“STARK会是个好丈夫的。”
　　他们继续前行。
　　MORGANA低头不语。ARTHUR回头看她，她轻轻点点头：“他是个绅士…很温柔。”
　　空洞地描绘着她未来的丈夫，STARK ELANDO的确是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真实…
　　MORGANA心里明白，或许这就是她将来所必须面对的生活。锦衣玉食，言不由衷的笑脸。

　　ARTHUR和MORGANA站在小山丘上，一同眺望着提亚的方向。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这儿…”
　　“会回来的。”
　　“记得我们那时在这里赛跑吗？你总是输给我。”
　　“你想现在试试看么？”
　　“不。”MORGANA摇了摇头：“我想说的是…尽管我老嘲笑你落在我的后面，但我从来都以你为骄傲，ARTHUR，从来都是。”

　　听到高傲的MORGANA头一次说这么中听的话，ARTHUR还真是不大习惯。
　　可心中也生出了感动。
　　他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摊开手：“我当然知道。”
　　姐弟二人相视而笑，MORGANA走下了小丘。
　　ARTHUR仍然留在那儿，风渐大，吹乱了他的金发。

　　MERLIN出来为王子牵马。
　　ARTHUR送MORGANA到了城堡一端，和她吻别。
　　看得出，他们一起过了愉快的一天。

　　随在ARTHUR后面，MERLIN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MORGANA今天很美。”
　　“是呀。”
　　“她是为你才精心打扮的。”
　　“显而易见。”ARTHUR转过身：“你想说什么，MERLIN？”
　　“我想说她就快要成为你朋友的妻子了。”
　　“那又怎样？”
　　“你不觉得也许…STARK会介意？”
　　“STARK？”
　　“STARK ELANDO阁下。”
　　MERLIN意识到自己称呼得有些亲昵了，连忙改口。
　　ARTHUR冷笑。

　　回到房间，ARTHUR脱下外衣。
　　“你的意思是我在破坏他们的感情？”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们现在这个时候太近的话，宫廷里会有人说闲话的。你们还是适当保持距离…”
　　“距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干吗要保持那该死的距离？！”ARTHUR的火一阵阵往外冒：“你喜欢和人保持距离，MERLIN？”
　　“ARTHUR…如果你是想和我争吵的话，那…就算了。当做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吧。”
　　MERLIN打开房门，想走。
　　ARTHUR上前去，重重地按住了门。

　　“你不认为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你和STARK ELANDO之间是怎么回事么？”
　　“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MERLIN有苦难言，难不成要他说是STARK撞见了自己正在使用魔法，而且答应为他保密？

　　ARTHUR再也不能忍受了。
　　他猛地拔出腰上的短剑，狠狠钉进了门板。
　　刀刃紧贴着MERLIN的脸，细细的血珠往他脸上滚落，滴上了衣裳。

　　放开刀柄，ARTHUR的手在发抖。
　　MERLIN觉得脸颊热辣辣的疼。
　　ARTHUR回到壁炉边沮丧至极，他一只胳膊搭在炉边，很难很难才道：“我都要求你吻我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大约还没从ARTHUR刚才的举动中回神，MERLIN依然手脚僵硬。

　　ARTHUR的拳头急噪地捶在了壁炉石像上。自打他出生，还没有谁能让自己委屈到这个地步。
　　“我…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那天跑得那么快，把我扔在那儿，可我还是象个大傻瓜似的对你抱有期待。”
　　王子在房内来来回回走动。
　　MERLIN的脸仍然流着血。
　　ARTHUR低声骂了句“妈的”，就把MERLIN拽在了椅子上，他用布蘸了蘸酒杯里的酒，擦在伤口上。
　　MERLIN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仔细地为MERLIN处理着刀伤，ARTHUR黯然。
　　“莫非，你要我象下城区那些卖笑的姑娘那样…”
　　“你去过？”
　　一直不说话的MERLIN抬眼。
　　ARTHUR用力摁在上了伤口，MERLIN差点跳了起来。
　　“父王要我带人整顿过那些地方。”

　　MERLIN望着ARTHUR。
　　拉下放在自己脸上的手，MERLIN站了起来，揽过了ARTHUR。
　　他们的腰紧密地贴在了一块儿。

　　只有睁着眼睛，ARTHUR才敢肯定正在吻自己的是MERLIN。
　　用手环住了MERLIN的脖颈，他急切地回应着他。
　　这样几近于咬啮的亲吻快要让人晕厥。

　　他们倒在床上，ARTHUR推开MERLIN，坚定地说：“要是你再次反悔，我一定杀了你。”

　　MERLIN没有回答，他脱开身上的衣物，俯身解开ARTHUR的腰带。
　　ARTHUR笑了，他拉近MERLIN，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汗水沁湿了两人的身体。
　　ARTHUR漂亮的金发粘在额头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喉结上下滑动着。
　　吻了吻ARTHUR微张的嘴唇，MERLIN轻声问：“很痛么…”
　　ARTHUR偏过头，有些羞涩：“MERLIN，你在这个笨蛋。闭嘴…”
　　MERLIN笑着，放缓了动作，他不希望ARTHUR太痛苦。

　　透过MERLIN的肩，ARTHUR看见床梁上抖动的流苏。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紧紧抱住了他的MERLIN。

　　ARTHUR穿着睡衣坐在床沿，浑身不对劲儿。
　　醒来的时候，MERLIN已经不在了。
　　他试着双脚着地，可刚一用力，便放弃了这念头。

　　用手撑着床边，ARTHUR回头看看凌乱的床铺，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顿时血液又不安分地沸腾了起来。
　　他甚至仍然能够感觉到MERLIN的嘴唇亲吻自己时的潮湿与温暖。
　　尽管不是头一次与人肌肤相亲，可ARTHUR却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满足和快乐。
　　当知道MERLIN也渴望他时，耳边听到那轻声吐出的自己的名字……ARTHUR希望时间就这么定格，永远…
　　永远！

　　敲门声准时响起。
　　ARTHUR扬起唇角：“进来。”
　　果不其然，就是MERLIN。
　　他风风火火地走进房间：“抱歉我来晚了！盖尤斯盘问了我老半天！”
　　MERLIN知道不能耽误ARTHUR的早朝。

　　“没关系…”
　　ARTHUR笑了笑。
　　神清气爽的MERLIN没有发现ARTHUR的疲惫，他熟练地为ARTHUR的更衣做准备。
　　“ARTHUR？”
　　等到样样就绪了，MERLIN才觉得ARTHUR的脸色不好看。
　　MERLIN捧起他的脸，摸摸额头，没有发烧的迹象。
　　“很疼…对么？”
　　这个问题让ARTHUR再次陷入了尴尬，他没有回答。
　　MERLIN无声地搂住了王子，手环过他的肩膀。
　　ARTHUR的手也抓在MERLIN的袖口。
　　这个拥抱使得处于不快状态的ARTHUR缓和了许多。
　　MERLIN身上的味道和昨晚重合在了一起。

　　ARTHUR蠢蠢欲动起来。
　　“ARTHUR，你会迟到的…”
　　嘴上这样说着，但MERLIN依然深深地回应着ARTHUR的吻。

　　MERLIN单膝跪在床头，ARTHUR的气息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的思想。
　　那温柔的舌头在口腔中游移…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方式，等到ARTHUR情不自禁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再把它们揉乱。

　　不知彼此亲吻了多久，
　　不舍地舔了舔MERLIN的唇，ARTHUR放开了他。
　　这样一对美丽的蓝眼睛只有对着这个“仆人”时，才会绽放出与往不同的柔情来。
　　而现在，他必须变回那个强硬的王子了。

　　STARK坐在房间内，这个角度能看得见MERLIN去ARTHUR寝室所必经的楼梯。
　　他的双手交叉在胸前，阴郁的眼眸里有一汪墨绿的池水。
　　这几天，他竟奇怪地变得“懒惰”了……

　　为什么不利索地结束这些？杀了ARTHUR，他是自己未来强大的敌人…得到MORGANA，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的能力，他要控制这种力量。
　　然而，MERLIN不是自己预期的角色，他的出现把秩序打乱了。

　　STARK无所事事地闲逛至中庭。
　　这里很安静，只有四周塔楼上的几个士兵。
　　美丽的年轻人抬头，天空一碧如洗。他几天来无法入睡的疲劳快要把他压倒…
　　自从那个人永远离开自己后，自己已经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时刻情形的头脑迫使他不停，不停地思考…
　　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从哪儿得来的动力！

　　MERLIN取回ARTHUR的护腕。
　　等他踏进花园，那个形单影只的身影就立在草地的中央。
　　“STARK…？”
　　MERLIN喊了他一声。
　　STARK仿佛没有听见。一只手挡住直射的阳光，在金灿灿的光芒的沐浴下，STARK好似一尊披着黄金斗篷的石头雕像。
　　MERLIN向前走了几步，很轻，生怕一有大动作，STARK就会瞬间破碎一般。

　　“嘿…”
　　担心地呼唤着朋友，MERLIN的手放在了STARK的肩上。
　　STARK这才从迷离的梦境回来似的，缓缓转过身。
　　这下，MERLIN看清了他这个朋友秀美的容颜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水。

　　“STARK？”
　　MERLIN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STARK看着MERLIN为自己忧心的模样，怎么也不能轻易地笑了。
　　他发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已经很难说出那些漂亮的谎言来。
　　泪水再次涌出眼眶，这回STARK没有逞强，他无助地靠进了MERLIN的胸膛。
　　MERLIN呆呆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该做什么，泪水把他臂弯的衣裳湿了。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STARK象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法子，MERLIN知道自己此时能做的，大概只有抱住这个不晓得为何而伤心的朋友了。

　　夜晚的舞会如期举行。这是宫廷专门为青年贵族男女们而设的。
　　英俊的绅士和美貌的小姐，他们谈笑风生，一道翩翩起舞。

　　MERLIN在这样的舞会上会轻松很多，也自由自在一些。年轻人不会过度拘泥于礼节，他们只图拥有快乐时光，而很少留意那些扫兴的规矩。
　　和GWEN嘻嘻哈哈了一阵后，MERLIN开始想要找点清净。
　　整个晚上他都只和ARTHUR用眼神来交流，他们都不能望着对方太长的时间，有时候甚至仅是匆匆一瞥。

　　他们的距离相距不过壁炉到长桌的十米。
　　音乐又响了起来，看着ARTHUR拉着一位姑娘跳舞，MERIN离开了大厅。

　　“不跳舞吗？”
　　“我？不…”
　　“我喜欢这曲子。”
　　STARK看了看远处的GWEN。
　　MERLIN摇摇头。
　　把一杯葡萄酒递给MERLIN，STARK和他走到了舞厅的外廊。
　　“我需要透透气。”
　　的确，屋子里实在上太闷了。
　　MERLIN喝了口爽快的酒液，舒服到舒出口气。

　　STARK注视着MERLIN的侧脸，不知不觉地，他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晚风吹过他们的面颊，很惬意。
　　“白天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白天？”MERLIN想了起来：“当然，当然。这没什么。”
　　“我知道那时我看起来很奇怪…”
　　“不…真的。没什么。”
　　“你不在意？”
　　“我怎么会在意？STARK，我们是朋友，要是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STARK听到MERLIN对自己的表白，靠在了门上，身子转向了他。

　　“你…你说我象谁来着？”
　　MERLIN不好意思地看了看STARK。
　　美丽的男子若有所思，酒杯贴着他红艳的双唇。
　　MERLIN又想起ARTHUR曾经呆望着STARK的傻样来。

　　“还记得我说起的那个教我古语的老师？”
　　“恩…记得啊。他是莱伯丁顿人？”
　　“一个惯用魔法的民族。”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对…你应该不知道。因为他们被灭族已经好几十年了。”
　　“灭族？我的天…我还以为他们消失是因为战争，大家都这么认为。”
　　“我的老师是被提亚贵族收养的，后来父亲把他带进了宫。由于他天资聪颖，就做了我的老师。”
　　STARK望着MERLIN，露出无奈的笑容。
　　“他好象什么都懂，风趣…开朗…善解人意。在他身边的十年是我人生中最最快乐的时光…”
　　“那…他后来呢？”
　　“他死了。”
　　“怎么会这样…？”
　　MERLIN不明白。
　　STARK向前走了几步，他不想让MERLIN看见自己握着酒杯的手在抖。

　　身后宫廷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背上。
　　好象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火焰里，有个人…
　　他为什么不挣扎呢？
　　剧痛或许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年少的STARK爬在窗户上，那个男人的眼睛还在看着自己！
　　从火光里射出的视线，自己永远永远都无法忘记。

　　“他做了错事，违反了父亲…”
　　STARK回头，MERLIN不满足于这样的答案。
　　但他不知道是否还应该再问下去。

　　“MERLIN！”
　　ARTHUR的突然出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王子皱着眉：“你又偷懒，MERLIN。”
　　接着，他笑看着STARK：“STARK，原来你在这儿，MORGANA还以为你被哪个漂亮姑娘迷住了，不去找她呢。”
　　STARK能感到ARTHUR语中带刺，他在心中冷笑，一动不动。
　　“你要走了吗，殿下？”MERLIN抓抓脑袋。
　　“走？还早呢，你跟我来。”
　　ARTHUR盛气凌人地转向STARK：“你不介意我把我的仆人叫走吧，STARK？”
　　“当然不介意。”STARK礼貌地笑笑。

　　来到舞会旁的一个空房间，没来得及等MERLIN把门关好，ARTHUR就抱着他疯狂地亲吻起来。
　　“嘿，嘿，等…等等”
　　“我不能等。”
　　ARTHUR拉开MERLIN胸前的衣裳。
　　MERLIN被弄得痒痒，笑了起来。
　　“严肃点，MERLIN。”ARTHUR不乐意地嘟囔：“我正在惩罚你。”
　　“惩罚？”MERLIN笑看着ARTHUR。
　　“我不喜欢你和STARK ELANDO走这么近。就算你跟我说是因为我生病的时候他每天都来你们才相识的，也不喜欢。”
　　“呵…那是谁以前整天盯着他看，还说什么不可思议…”
　　“喂！”
　　ARTHUR的脸红了起来，不爽地压住了MERLIN。

　　此时的王子，更象是一个爱耍脾气的孩子。
　　MERLIN抚摩着他的头发，脸颊。
　　ARTHUR闭上了眼睛。
　　轻轻地吻着王子的嘴唇，MERLIN捧着ARTHUR的脸：“好啊…那就惩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