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梅林×亚瑟）》似空斋

3、第 3 章

　　“盖尤司！”ARTHUR风火地跑来御医的住处。
　　进门没见到盖尤司，却见正在打包行囊的MERLIN。
　　“MERIN，你干什么？”
　　“干什么…”MERLIN忙着卷一条毯子：“当然是在收拾我的行李。”
　　“收拾行李…为什么？”
　　“明天我要和你一道去里格斯特。”
　　“什么？不！”
　　MERLIN才不管ARTHUR怎么说，允不允许。
　　“不！”ARTHUR上前制止了MERLIN：“你得待在CAMLOT！”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出去旅行！这很危险！”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保护你！”
　　“你保护我？”ARTHUR感到好笑。
　　“对！没错！”
　　MERLIN没有犹豫，大声地回答他。

　　ARTHUR楞住了。若在平时，他一定会为MERLIN认为自己需要“他的保护”而生气。
　　但现在，原本想要阻止MERLIN的手松开了。
　　听到MERLIN说要保护自己时，ARTHUR明白事实上，他有多想要和这个人一起，去任何地方。

　　“殿下？”盖尤司的出现让ARTHUR回了神。
　　“哦，盖尤司。”
　　“您找我有什么事？”
　　“只是希望在出发之前了解更多关于LOERBE的信息。”
　　“当然。”盖尤司架上镜片，翻开了书。
　　他们身后，MERLIN依然在捆自己的包袱。

　　离开了盖尤司的家。
　　ARTHUR想着刚才MERLIN对自己说的话。
　　“ARTHUR！”
　　没有走出多远，MERLIN就追了出来。
　　“MERLIN，怎么了？”
　　把ARTHUR拉到城堡螺旋楼梯处，MERLIN停了下来。
　　“ARTHUR…我们都知道这次也许是有去无回。”
　　“我们会平安归来。”
　　“ARTHUR…”似乎没有在听ARTHUR在说什么，MERLIN走近了王子身边，他好象鼓起了巨大的勇气。
　　他们相对如此之近，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ARTHUR”
　　“好的…知道什么…？”
　　ARTHUR望着MERLIN起伏不定的胸膛。
　　“要是我们真的再也不能回到CAMLOT…”
　　“呵，MERLIN，原来你是个悲观主义者…”

　　剩下的话语，被那温热的吻所封印。
　　ARTHUR的背贴在墙上。
　　MERLIN将ARTHUR锁在自己的双臂中。

　　他们刚才都还僵硬的身体在唇齿间缓和。
　　ARTHUR的手自然攀上了MERLIN的后背。他们都在颤抖，但此刻已经无法分离。
　　在这个角落里，两个人彼此拥抱着对方，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伤感，快乐以及压抑的激情亲吻着。

　　当他们分开。
　　MERLIN和ARTHUR的头抵在一起。
　　“这就是我想让你知道的…”
　　说完，MERLIN转身，跑开了。

　　东方刚刚吐出鱼肚白，ARTHUR就和他的骑士团出发向着里格斯特而去。
　　骑士团出了CAMLOT，马不停蹄地进入了北加洛文山地。
　　已是盛夏时节，山地之上依然很难见到翠色。
　　“前面就是森林了，殿下。”一个骑士把地图交给ARTHUR。
　　ARTHUR抬头看了看天，今天他们应该得在这林中过夜可。
　　“到树林里驻扎。”ARTHUR下令。
　　勒马前行前，他看了一眼身边一直不发一语的MERLIN。
　　还在CAMLOT城中时，MERLIN就只是备马，做好一切工作，然后等候。

　　ARTHUR有那么一会儿甚至以为昨天那令自己不断回味的一吻也许是他的头脑发昏，做的梦罢了。
　　“你还好吗，MERLIN？”
　　“我很好。”
　　MERLIN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
　　于是大家一齐向那广袤的树林进发。

　　夜晚的北加洛文的温度比黑森林要低上好多。
　　巡逻的士兵口中都能吐出薄薄的白气。
　　MERLIN坐在火堆边一动不动。ARTHUR从帐中望着他，来到他身边。
　　ARTHUR发现MERLIN在逃避和自己的目光接触。
　　你是在害羞么？ARTHUR揣度着，心中有些快乐起来。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们真的能遇到LOERBE，要怎么对付它。”
　　“哦…原来如此。”ARTHUR笑了笑：“我以为你在想我。”

　　MERLIN没有对ARTHUR这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有所反应。这让ARTHUR感到有些下不来台阶。
　　正当王子不知该再说点什么的时候，MERLIN抬头开口道：“在想这个问题之前，是这样的。”说完，又将头低了下去。
　　ARTHUR把手放在嘴边，遮住自己上仰的唇角。
　　“明天还要赶一整天的路，早点休息吧。”

　　就在ARTHUR要回帐时，MERLIN问他：“你有把握吗，ARTHUR？”
　　他正视着ARTHUR的脸。
　　“我有把握。”ARTHUR顿了一下，坚定地回答：“我必须有。”

　　北加洛文边境是一年四季都弥漫着浓雾的“死亡岔路”。
　　雾色之下，难辨东西，能见度不足20米。
　　ARTHUR要大家放缓前进速度，跟紧自己的同伴。
　　MERLIN牢牢记住临行前，盖尤司的告戒：“到了‘死亡岔路’，必定顺着红角杉行进。如此就不会迷路。切记在进入前用布掩上耳朵。”
　　“为什么？”
　　“传说中那里寄居着沼泽仙女。她的歌声能使人迷失，受到她的牵引，最后死于沼泽之中。”

　　队伍徐行而进，每个人都把耳朵用布塞紧，提高警惕。
　　红角杉的树干发出隐隐约约的亮，在缠绵的雾气里指引着众人。
　　突然间，队伍中传来一阵马的嘶鸣。
　　是名叫BARLOW的骑士马蹄踩上了刺猬的背，受到惊吓。马儿的惊慌使得骑士从马背狠狠摔了下来，他耳中的布塞也在这时不知不觉掉落。
　　安抚好了坐骑，BARLOW跨马继续跟随大家前进。

　　约莫5个钟头过去，一众人等终于穿出了浓雾地带。
　　ARTHUR要大家稍微休整一下，却有骑士禀报，刚才那位落马的BARLOW骑士失踪了。

　　“他一定是被沼泽仙女掳去了。”
　　大家都有些焦急。
　　ARTHUR立在高地处，向北方远眺，他们离里格斯特已经很近了。
　　但一想到自己一个兄弟就这样不明不白失踪，ARTHUR矛盾起来。
　　他想返回寻找BARLOW，又怕自己耽误了正事。何况大雾之中危险重重，倘若自己一去不回…
　　“我和你一块儿把他找回来。”
　　MERLIN驾马上前。
　　ARTHUR下定了决心。
　　“你们到山脚等着我。要是半天之内我和MERLIN仍然不回来，那你们就听从KERBS骑士的指挥，往我们预定的目的地去。取到LOERBE的血，拯救CAMLOT。”
　　布置好这些，ARTHUR同MERLIN一同返入了白气森森的地界内。

　　“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
　　站在林子外，MERLIN问道。
　　ARTHUR想了想，雾一定是把所有痕迹都掩盖了。
　　“只有一个办法。”ARTHUR看着MERLIN：“如果真的有沼泽仙女，BARLOW能被她引诱，那么，我也能。”
　　取下耳中的布塞，ARTHUR要MERLIN跟着自己。

　　步入林间，他们屏住呼吸。等待着能有什么异样发生。
　　可是过了一阵子，并未听到如传说中的歌声。
　　“我什么也没听到…”ARTHUR想这毕竟只是个传说吧。
　　MERLIN也把耳朵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两人一筹莫展之际，MERLIN的耳膜险些叫一道尖锐恐怖的厉声刺穿！
　　他疼痛地爬在了马背上，双手捂住耳朵。可那声音犹从他的指缝中钻入他的脑子敲打一样使他痛苦。
　　等他抬头，竟看见ARTHUR对着鬼叫置若罔闻，更糟的是，他好象被这声音吸引了一般向着浓雾深处走去。

　　“不…”MERLIN挣扎着将耳朵塞好。
　　这时，ARTHUR的马象要甩掉MERLIN似的，拔足狂奔。
　　MERLIN也不甘示弱，紧追其后，他念动咒语，在马蹄之下，每走一步就盛开出一朵金色的小花来。

　　一路追着ARTHUR，红角杉的亮光已经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大雾开始变得稀薄，风此刻也有了微微的动向。
　　MERLIN只顾望着前方，殊不知一下踩进了不知何时出现了泥潭。
　　“ARTHUR！”
　　ARTHUR的马正在拼命挣扎。ARTHUR身子一歪，掉进了泥沼。
　　MERLIN登时拉紧缰绳，两腿在夹，马儿用力退出了陷得不深的潭中。

　　跳下马来，MERLIN闭上眼，咒语的力量把周围树木都撼动起来。
　　他的手握成拳，在空中张开。
　　刚才那个让自己头痛欲裂的声响停止了。

　　“我命令你们把ARTHUR PENDRAGON和BARLOW LON完好奉还！”
　　“你太多事了，MERLIN！”
　　“是你们太贪婪！他们今后必是伟大的缔造者，你们不配束缚住他们的灵！”
　　“嘻嘻嘻嘻……”
　　“不要逼我…”
　　沼泽周边的树木发出沉重的呐喊
　　“你会被活埋呀被活埋…啊哈哈哈…”
　　沼泽仙女们欢快地歌唱着，她们美丽曼妙的身姿在即将被淹没的王子身边时隐时现。
　　MERLIN真的被激怒了，他的双瞳映出怒火。
　　整个森林都因为他魔法的威力瑟瑟发抖。树枝摇摆的声音如同千军万马干戈相战。

　　“我们会交出这未来的主人…”仙女们被这样的力量威慑住了：“但是，MERLIN…不要忘记，总有一天，你要死于吾辈之手….”
　　“哈哈哈哈…”
　　回荡在迷雾中的笑声渐行渐远…

　　沼泽中，ARTHUR清醒了过来。
　　“该死！”
　　“ARTHUR！接住！”
　　MERLIN把藤条抛向了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ARTHUR拉了上来。MERLIN不顾王子身上又湿又脏，一把抱住了他：“感谢上帝！”
　　ARTHUR也回抱着MERLIN，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不久，BARLOW骑士也浮出水面，虽然失去了意识，但还活着。
　　“我们要怎么找到回去的路？”ARTHUR把BARLOW驮在马背上。
　　眼前是迷雾茫茫的树林，MERLIN牵过缰绳，看了一眼路边的金色小花：“我们会离开这个地方的。”

　　山脚的骑士们翘首期盼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他们发出热烈的欢呼。
　　BARLOW渐渐恢复了神志，却对发生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的马踩上了一只刺猬。

　　夜里，MERLIN走进ARTHUR的帐篷。
　　“我想来看看你是不是一切都好。”
　　ARTHUR还没有睡，他坐在床边，要MERLIN过来坐下。
　　MERLIN看到ARTHUR依然美丽的金发，灰蓝色的眼，以及他时常挂在脸上傲慢的笑容。这些在今天差点都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你还记得那个控制了你的声音吗？”
　　“我只记得它们很美妙…”
　　“美妙…”
　　“是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她们想让我留在那里…她们说她们太寂寞，守在这地方好几百年……”
　　ARTHUR在努力回忆那些残存在脑海里的细节。
　　“幸好你没有被迷惑…”他用手轻捋了一下MERLIN的刘海。
　　“是呀…”MERLIN不能告诉ARTHUR沼泽仙女的伎俩在自己听来和他听到的截然相反。

　　“不论如何…这回你救了我。”
　　ARTHUR想起离开CAMLOT的前一晚，MERLIN对自己所说的话。
　　握住了MERLIN，ARTHUR凑近他的耳边：“我在想，或许一个王子也应该有一个特别的人来保护，对吗？”

　　MERLIN又开始紧张了，ARTHUR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我…我该走了。”MERLIN的脸在发烧。
　　匆匆道过晚安，这个老实男孩儿快快地出了ARTHUR的营帐。

　　没有谁能给自己答案…
　　“你将注定死于吾辈之手…MERLIN…”

　　“MERLIN！”
　　ARTHUR叫醒了马背上昏沉如梦中的MERLIN。
　　“对不起。”MERLIN挺直身板。
　　“昨晚没有睡好么？”
　　“恩。”含糊地应了一声，MERLIN看见前方开始显露的枯叟之地。
　　“你必须打起精神来，MERLIN。”ARTHUR有些为他担心：“我们到了。”

　　要进入里格斯特得通过那条狭长，险峻的悬崖栈道。
　　岩石小路仅容许一人走过，他们的右侧就是无底深渊。
　　MERLIN想要看那黑色的，巨大的谷口。
　　“别这么干。”ARTHUR回头警告他。
　　MERLIN吞了口吐沫，忍住了。

　　“书上说LOERBE栖息在山洞中。”
　　“这一片荒地少说有几十个山洞，你确定盖尤司说的就是这个地方？”
　　“我确定。”
　　立在稍高的山头，ARTHUR收起地图，对着手下：“现在你们五个人一队，按照地图上标记的山洞逐个检查。”

　　众人得了命令，分头行动。

　　举着火把，他们极尽小心地踩着洞内凌乱的石子路前进。
　　越是深入，MERLIN就越能清楚地闻到令他几乎反胃的恶臭。
　　“上帝…这里要不是它的厕所，就是它的厨房…”
　　火把照在黏糊糊的地面上，他们看到洞中遍地的动物死尸。有一些剔得只剩下白骨，另一些则血肉淋漓地腐烂着…

　　“我想我们来对地方了。”ARTHUR兴奋地说。
　　这时，MERLIN要大家停下，他听见洞口有声音。
　　ARTHUR握紧宝剑，深厚的骑士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果然，有什么东西正在一步步逼近他们。

　　ARTHUR要所有人藏进一道缝隙里。
　　那怪物缓缓爬行着，它似乎嗅到了一丝生人的异样气味，顿时不动了。
　　它抽动着鼻子，警觉地转动着眼珠。

　　MERLIN从缝隙里偷偷向外看。
　　那怪兽身上巨大的鳞片隐约闪烁，它钢针一样的爪子在黑暗的洞穴里透出冷冷的光来。

　　ARTHUR知道他们没法在洞内解决它，于是他向手下几人比画了个手势，他们明白他们得把它引到洞外去。
　　弯腰拣了一块石头，ARTHUR对着怪物扔了过去，石头滚向了洞的另外一边。
　　那东西受了惊动，立即把身子偏往石头滚动的方向，喉咙里不断发出“呼噜”声。

　　ARTHUR趁时要同伴们快出洞去，他自己跳了出来，用力将火把甩在了LOERBE背上。

　　MERLIN他们跑出洞，他心急地望着洞口。
　　没多久，ARTHUR也飞快地向着他们跑来，挥着手：“到灌木丛去！”

　　还没等他们掩护好，那头怪兽紧随着ARTHUR奔了出来。
　　它瞪大血红的眼睛，马上就发现了目标。
　　这LOERBE约有三层楼那么高，虽有龙头，龙翼，但身型要比龙轻巧许多。
　　不能吐火，可一阵咆哮，就露出了口中异长的獠牙。

　　猎物就在眼前，LOERBE冲着蚂蚁一样的ARTHUR，MERLIN他们而来。
　　“ARTHUR。”MERLIN的血液快凝固了。
　　ARTHUR咬紧嘴唇，屏住呼吸。

　　就在怪物踏进草丛的刹那，ARTHUR同其余几个骑士以迅雷般的速度同时将手里的剑刺进了它坚硬的皮肤内。
　　怪售凄厉地嘶叫一声，振翅起飞，身上插着4柄尖利的宝剑。

　　大家抬头望向空中痛苦盘旋的LOERBE，它抖动着身体，试图将那些剑甩脱。
　　可它越这样做，剑的利刃就伤它越深。
　　MERLIN惊恐地看着那怪物，他悲惨的叫声好象贯穿了自己的心脏，他不得不用手压住了心的位置。

　　ARTHUR则看到了这一击所带来的胜利之光。
　　他拿起十字弓瞄准了天上的LOERBE，它一见如此，愤怒地扑腾翅膀，决心与这群人类决一死战。
　　用尽力气发出最后一声鸣哮，LOERBE俯冲直下。
　　“来吧…你这个怪物。”ARTHUR默念，LOERBE向他伸出了爪子。
　　“来吧！”
　　ARTHUR大吼，对准了朝自己扑来的巨兽，狠而准地射出了弓箭。

　　这一箭正中LOERBE的眼睛，力道之大使它摔在了荒原上，动弹不得。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MERLIN知道它没有死，却已经奄奄一吸。
　　在自己的脑子里，似乎能够听得清清楚楚，LOERBE的呻吟。

　　ARTHUR走上去，拔出怪兽身上的剑。
　　每拔出一把剑，它的身子就痛苦地颤动一下，口中粗重地喷着气。
　　血从伤口汩汩流出。拿出皮袋，将血接在容器中。

　　“它还活着。”
　　“活不了多久了。”ARTHUR把这宝贵的鲜血收藏好。
　　“也许我们能救它，它不用死的。”
　　“我们没有办法。”ARTHUR看着LOERBE眼中的绝望，再次抽出剑来。
　　“ARTHUR，你要干什么？”
　　“与其让它这么受罪，我会帮它痛快点。”
　　“不！”
　　MERLIN话音未落。
　　ARTHUR却已经手起剑落，斩下了LOERBE的头颅。

　　他们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CAMLOT全城动员来迎接他们的王子凯旋归来。
　　尤瑟再也不用日夜寝食难安了。不仅如此，这简直要比他自己征服边郡还要令他自豪。
　　ARTHUR已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作为CAMLOT继承人绝无质疑的能力。

　　药被盖尤司配制完成，分发给每个人，从王公贵族到平民百姓。
　　瘟疫之灾凭着ARTHUR和他的骑士们得以终止。

　　城堡内的庆功宴将ARTHUR推向了荣誉的高点。
　　大家都争相向他表示敬意。在他们眼中，这个险些要了人性命的经历无疑成了精彩，迷人的冒险故事。

　　MERLIN照旧做自己的老本行。
　　ARTHUR好容易摆脱了人群，他从宴会开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MERLIN。
　　他想要和他说说话，但又总是被一拨又一拨的人拦住去路。
　　“MERLIN！”
　　ARTHUR已经厌烦了重复那些事情了。
　　“我很抱歉，这里本该有你一席的。”他看着众骑士入座的地方。
　　“不要紧，ARTHUR。”MERLIN笑起来：“我不是为了能和他们坐在一起才和你一道去的。”
　　ARTHUR当然明白。可他还是气自己无法给MERLIN自己想给他，而他也应得的奖励。
　　当自己向父亲提出要MERLIN也加入大家时，父亲完全没有商量地拒绝了他。

　　“我…我想今晚，我们能找个时间…”
　　ARTHUR拉着MERLIN，明明早就想好的话到现在变得难以启齿了。
　　“ARTHUR！？”MORGANA今夜美丽动人，她为ARTHUR由衷感到骄傲。
　　“就来。”ARTHUR敷衍了一句，转头想要把话说完。
　　“ARTHUR！”MORGANA的催促使ARTHUR怎么也说不出他想对MERLIN说的话。
　　MERLIN很清楚，这就是现实。ARTHUR属于那群光鲜亮丽的人。
　　“她在等你。”拍拍ARTHUR的肩膀，MERLIN继续干自己的活去了。

　　人们彻夜狂欢，天蒙蒙亮时，方才散去。

　　MERLIN搀扶着王子回到房间。
　　“我恨一遍，一遍，又一遍得说关于沼泽仙女的事。蠢死了！”
　　一头倒在床上，ARTHUR望着床的横梁。
　　MERLIN想要为他脱下外套：“你该休息了。”
　　“嘿，MERLIN。”ARTHUR拉住了他。
　　“WHAT？”
　　“KISS ME。”
　　“……”
　　“Again。”

　　ARTHUR抚摩着跪在自己面前，原想要为自己脱衣服的MERLIN。
　　“你醉了，ARTHUR。”
　　MERLIN站起来，把ARTHUR按在床上：“现在，好好睡一觉。”
　　可是ARTHUR根本不听他的安排，又坐了起来。
　　“怎么，你不敢了？”
　　“…听着，ARTHUR。”MERLIN知道自己拗不过ARTHUR，可他也知道由于自己的冲动，他犯下了错误：“是我的错，那天我不应该那么做…”
　　“做什么？”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吻你。”
　　“你认为那是个错误？”
　　ARTHUR走近MERLIN，低头看他。
　　MERLIN吸了一口气：“对不起。”

　　转过身，ARTHUR一只手扶住了椅子。
　　他觉得自己真的相是个可笑的，天真的，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在MERLIN拒绝自己的目光时他就该明白，当他们回到CAMLOT，一切都应当结束。
　　“能为你效劳，我一辈子铭记在心。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位心爱的女孩儿，我会为你们祝愿。如果你希望，直到我死，我依然是你的仆人。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MERLIN对自己违逆心愿的花言巧语感到可悲。
　　他好象越来越擅长睁眼说瞎话了。
　　“你以为你是谁…？”ARTHUR的眼中一阵酸涩，他连忙用手挡住。
　　“ARTHUR…”
　　“离开我的房间。”
　　“我真的…”
　　“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