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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往事如烟 “这里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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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温柔的拥抱，原来是最凶狠的报复。曾经我爱得不够投入，而你也说亏欠我幸福。同样错得离谱，只有我不相信这是终场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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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云淡，清风徐徐。
沿着狭长的廊道走到门口，转动把手，明亮而温暖的阳光映满视野。天台上，笔挺西服勾勒出优美轮廓，风吹起黑色的碎发，背对着他的人轻笑。
“你来啦？”
纲吉犹豫地‘嗯’了一声，说：“打扰了，云雀学长。”
走到对方身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样挑起话题，才能避免在激怒对方的前提下，进一步进行交谈。
“已经半年多没见了，”
没想到，这次主动开口的，却是云雀：“觉得这个时代的并盛，和你那时有什么不同？”
“哈？”
棕色的眼中泛起困惑，纲吉说：“不同？”
“毕竟过去了十年，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云雀在他旁边坐下，滚圆的小鸟飞落到他掌心里，“你上次过来得匆忙，都没仔细看过吧？”
“呃……这倒是。”纲吉抓抓脑袋，有点不好意思。
云雀抚摸着云豆柔软的羽毛，修长指尖，轻轻在它的喙上点了点，忽然将胖乎乎的小鸟放入了纲吉手中。
“那就好好看看吧。”
并盛第一萌宠落入手心的瞬间，纲吉猛然打了个颤，抬头就瞥见云雀看不出喜怒的笑容：“不准弄伤了它。”
亮出袖管中的金属物体，云雀威胁道：“云豆掉一根羽毛，你就准备永远在这沉眠吧。”
“………”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
满腹吐糟无可言说，纲吉含着辛酸的眼泪，默默将这位鸟祖宗捧到膝头。云豆眨着乌亮的小眼睛打量他，过了片刻，小翅膀欢快地挥动起来。
“纲吉～纲吉～”
它磨蹭着他的手指，姿态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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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
看着这只一向只认并盛帝王的小家伙居然对自己表现出如此热情，纲吉一时懵然。试探性地摸了摸它，云豆倒也不怕生，大大方方任他调戏。
“怎么了？”
云雀的气息靠近，头顶落下一片阴影。纲吉的手一抖，发现本该离自己有段距离的云雀，不知何时已与他挨得很近。
云雀单手撑着地面，半个身子靠近他：“你对云豆有什么不满吗？”
微不可察的寒意在空气中涌动。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纲吉连忙摇头，云雀盯着他，目露怀疑。被云雀这样瞪着，纲吉冷汗直冒。更要命的是，云雀似乎对此毫无自觉，仍不断向他逼近。
就在两人的身体即将贴合在一起时，纲吉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云、云雀学长……”
“嗯？”
注意到少年按在自己身上的手，云雀挑眉：“什么事？”
什么事……
纲吉抽了下嘴角，不是很能肯定对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这么做。偷偷瞄了眼他的神色，见云雀神色如常，不由哀叹一声。
“学长，不觉得累吗？”
委婉地提醒了一句，纲吉用眼神示意云雀。
云雀看看彼此间的间隙，然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纲吉吐出口气，以为他明白了，云雀却突然弯了弯嘴角：“泽田纲吉，你是女孩子吗？”
‘咔擦’
纲吉清楚听见自己脑海里某根神经爆裂的声音。
“学、学长，这和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强忍着暴走的冲动，纲吉问。
云雀笑意更深。
“不是女孩子的话，”他不退反进，故意将下巴枕在他肩上，“你为什么要躲我？”发丝蹭着纲吉耳畔，酥痒中又有魅惑的意味，“你是怕我咬杀你，还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纲吉浑身僵硬。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戏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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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灰蓝色的凤眸里，隐隐有火光跳动。
纲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手上倏地一紧。低头，却看到云雀原本支撑平衡的手，正紧紧扣住他的手腕。
“……你到底在怕什么？”
云雀锁住他的眼睛，眼神却开始变冷。感觉到主人的杀意，云豆‘啾’地叫了几声，飞起落到一边，注视着天台上忽然陷入沉寂的两人。
“你是在怕我，还是在怕和我扯上关系？”
抓着少年手腕的手下意识用力，耳边又响起草壁转述的话。那棵樱树，那些樱花，那句十年和可惜，就像针一样，深深刺痛了他。
那是他最后留给他的东西，他投注了全部心血呵护的惟一。
这个孩子没有留恋。
————他说，这么漂亮的院子，种它太可惜了。
胸中涌起熟悉的腥涩。
“………”
浅棕色的瞳眸，在他凌厉的注视下，有少许的惊讶和惶恐，很快，却又趋于平静。少年定定地与他对视，清澈的眼里，倒映出他蛮横无理的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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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在害怕什么。”
过了一会儿，纲吉抚上他禁锢他手腕的手，和他完全不同，是轻柔而带有安抚的碰触：“而且，十年后的并盛，很好。”
突然间提及他最初问的问题，云雀愣了一下。
“……十年后的云雀学长，也很好。”
今天是周末，学校里没有人。从草壁那打听到云雀的消息，本来是想继续和他商量碎片的事，这一刻，纲吉却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所喜爱并珍惜的。”纲吉覆上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温暖了云雀因愤怒而冰冷僵硬的指节，“所以，没有什么能令我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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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带着少年回到了自己的宅邸。这是一间古雅豪华的日式建筑，偌大的屋子里，安静得仿佛没有生活过的痕迹。
几乎是强拽着少年走进地下的训练室，在高强度混凝土砌造的密室中，无论多么庞大的能量冲击，都不会影响到外界。
随手将门关闭。
惨白的灯光下，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跟我打一场。”云雀直截了当地说道。
纲吉皱眉：“我……”
“打赢了我，碎片就给你。”云雀接下来的话，让少年刚欲拒绝的说辞噎在了嗓子眼里，“输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纲吉不明白云雀的态度为什么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我不想和你打。”纲吉坦言。
事实也是如此。他本就没有抱着逼迫云雀，获得碎片后，一走了之的想法，不论逼迫的一方是谁。为此，他甚至连大空指环也没带来。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云雀‘哼’了声，手心一甩。
“不用指环和匣武器也可以。”
云属性的戒指和匣子被他扔到一边，云雀握住浮萍拐：“公平较量一场。你既然有所求，总要付出点代价才是。”
“可是——”
虽然也预想过这种情况，真正要和云雀动手，纲吉还是不太情愿。
“怎么样，打不打？”
见纲吉迟迟不肯动，云雀本就不多的耐性又少了几分：“不打，你就等着那个人死，要打就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纲吉握紧双拳。
“云雀学长，你这是在逼我！”
“选择权在你。”
云雀秉持了一贯对弱者的冷酷态度，“你也可以不答应，反正无论结果如何，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