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魔+出云同人)潇华游记》無法更新已廢棄

18、第十三章～第十五章

　　第十三章蒿
　　时间飞快地流逝，很快来到暗己应该搬到东京的日子，郭尔雅见时间差不多，于是打了电话过去，想询问暗己到了没有。
　　「喂？布椎家。」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的男声，不是暗己，亦不是暗己的叔叔，大概是布椎家的其他族人吧！
　　「不好意思，我叫郭尔雅，由中国来的，请问是否有一位叫布椎暗己的人在那里？」
　　不知是不是郭尔雅的错觉，对方一听到布椎暗己这个名字，当场气息一变，隔着电话也能感觉得到。
　　「你找暗己干什么？」
　　「因为我去出云时蒙他照顾，这次听说他来东京，想见见他……」来不及细思对方对暗己这个名字的情绪反应，郭尔雅赶忙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还来不及述说完整句子，就被对方很无礼地挂线了。
　　怎么一回事？为何挂线了？那男的真没礼貌！
　　不！她咽不下这口气，她要去教训那无礼男才行！于是说到做到，郭尔雅依照暗己上前给她的地址，以快速的步伐跑到暗己叔叔的家门前敲门，那亦是一栋大型的日式建筑，和出云的布椎家一样气派。
　　听到敲门声，屋内有人开了门，在郭尔雅眼前的，是一个穿着和服、长相非常漂亮的中年女人，看对方一脸贤妻良母的样子，这就是所谓的大和抚子吗？
　　「请问有什么事吗？」声音很符合她的气质，非常温柔的声线。
　　「那个……请问暗己在吗？我是他的朋友，名叫郭尔雅。」可能是看到如此贤良淑德的女人吧，郭尔雅本来气势汹汹想上门算账的驾势荡然无存，有点想打道回府了。
　　「暗己的朋友？」中年女人一听到暗己有朋友，露出吃惊的表情，但感觉这样很失礼，于是立即换上平时温和谦恭的模样，「他现在正好去办转学手续，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妳要进去等他吗？」
　　本来想打道回府的郭尔雅见对方这么一说，就改变主意，于是向对方提出自己想留下来等待暗己，中年女人欣然回应：「我正好有事要出去，我先交代一下家人，请进。」
　　中年女人引领郭尔雅走进屋内，这时见到一个身形高大、有染头发、疑似不良青年的人走过来，中年女人见到他后，赶忙叫他过来，为他引见郭尔雅。
　　「阿蒿，这位是暗己的朋友，你带她去客厅坐。」中年女人向那叫蒿的青年交代几句，郭尔雅在一旁看着，疑惑面前的二人是什么关系，是母子吗？这时中年女人扭头望向郭尔雅，郭尔雅立即收起打量的目光，换回平时有礼的姿态，只见中年女人向郭尔雅介绍蒿，「这孩子是暗己的堂弟，和暗己同年，你们年龄相仿，应该有话题可聊吧？在暗己回来之前，你们就先聊聊吧。」
　　郭尔雅对于总是被他人误认为高中生的年纪，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懒得纠正，不过面前的青年是和暗己同年吗？真是难以置信，现在的小孩都是如此魁梧高大吗？
　　和中年女人分别后，郭尔雅跟着蒿，蒿好像在引导她参观四周的环境，但态度显得漫不经心，完全不是待客应有的态度，不过郭尔雅不介意，她好奇地打量四周，见到宅邸内设有道场，蒿亦有练过居合道吗？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不说一句话，这时蒿可能受不了这种寂静的氛围，于是打破沉默说：「妳说妳是暗己的朋友？」
　　见郭尔雅点点头，蒿嗤笑了一声，一脸完全不相信的样子说：「他那个人才不会交什么朋友。」
　　咦？看来蒿对暗己意见很大的样子。
　　「对我来说，暗己是很不错的人啊，听你的口气，你貌似对暗己有偏见嘛。」
　　「住口！这些不关妳事！女人！」蒿有点恼怒的说。
　　「哦？被我说中了？之前挂我线的就是你吧！你知不知道途中挂线很没有礼貌啊！」郭尔雅端起前辈架子，在教训蒿。
　　「住口！我只是好心帮妳脱离他，别随便教训我！」
　　好心？脱离？这什么跟什么吗？莫名其妙！
　　见郭尔雅一脸大惑不解的表情，蒿开始解释：「暗己不是那种会交朋友的人，因为他时时剑拔弩张，一副『不要接近我』的样子，他会令想接近他的人害怕，换句话说，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他和妳交朋友，只是在利用妳，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特殊人物，其实他打从心底看不起妳。」
　　哇塞！他把暗己阴谋论化耶，对此，郭尔雅真不知该给他什么反应才好，于是她呆呆的说：「是啊。」
　　蒿见郭尔雅一脸毫不在乎（对他而言）的态度，惹怒了他，他开始以粗暴的口吻（虽然由最初见面起他就一直对她粗暴无礼），对她说：「别看不起我啊妳这个cosplay女！」
　　「cosplay女？」郭尔雅很迷茫，但瞬间反应过来，开始还击，「你说谁是cosplay女啊！这是中国明朝服装，叫褙子啊你这个无知的日本鬼！」
　　「妳说谁无知啊！谁管妳是哪个朝代的服饰啊！我只知和服就够了！」蒿对郭尔雅吼道。
　　「混蛋你这个倭人，敢不尊重我国传统就是与中国为敌，你家不是有道场吗？走！过去ＰＫ！」郭尔雅强拉着蒿往道场走去，蒿则一脸懵逼，他只是不清楚中国历代服饰而已，就被扣下与中国为敌的大帽子，还要被迫和个女人去道场那里，他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蒿尝些挣脱郭尔雅抓住他的手，怎知怎样也挣脱不了，他有点慌了，枉他曾练过居合道的人，居然挣脱不到一个娘们的手，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
　　结果，两个人就跑到道场，郭尔雅摆出自己才是道场主人的姿态，取下挂在墙壁上的木剑，她把其中一把木剑丢给蒿，对蒿豪气万千的说：「尽管放马过来吧！」
　　在蒿未反应过来时，郭尔雅就冲过来，一剑向蒿劈去，蒿虽然现在没有练剑道，但曾经的苦练还是为他打下基础，于是一看到郭尔雅的攻击，身体自然而然摆下格挡的姿势，挡下对方的一击，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对方明明是一介弱质女流，力气比牛还大，他的木剑差点脱手飞出，真是好险，看来对方是练家子，不可以因为她是女人就掉以轻心，虽然蒿不清楚他们二人为什么会打起来，但目前只能够认真对抗了。
　　只是不一会儿，蒿就落败了，比暗己还快，他坐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和郭尔雅交手，简直要出尽平生所有的力气才能与之对抗……不！连抗衡也抗衡不了，她的剑术千变万化，能够瞬间找到他剑招的破绽并攻克开去，破解他的攻击，而且力气奇大，他的虎口直到现在还麻痛不已，见对方是中国人，他的剑法亦是传承于中国吗？
　　哼！看你还有什么面目对我大放厥词！郭尔雅得意洋洋，正想对蒿说她大人有大量，会饶恕他的无知之言时，突然神情一正，对蒿说：「希望你不要再讲暗己的坏话了。」
　　嗄？这又是在演哪一出？她和他对打不是因为她以为他侮辱中国吗？怎么扯到暗己那里？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暗己办完事回来，来到道场中，虽然他问的是「你们」，但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蒿。

　　第十四章暗己ＶＳ蒿
　　「抱歉，暗己，是因为这个家伙在不断讲你坏话，我气不过，于是回了嘴，结果他一个大男人小气到死，竟然拉住我和他对打，幸好我以前有训练过，不然一定被他欺负死。」郭尔雅一脸「怨恨」看着蒿，似乎很「愤愤不平」的样子。
　　妈的！这个婆娘在胡说八道！明明是她死拉着他到道场比试，现在竟然倒打一耙，真是混账的阴险女人！
　　蒿本想揭穿郭尔雅的谎言，却被暗己一瞪，心中无名火起，这些混账家伙，一个二个都是一样，看不起人的货色，于是他跳起来，指着暗己大骂：「你那是什么狗屁(和谐)眼神！看不起人是吗？在所有人当中，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生于布椎家，什么二千年的诅咒，什么『念』的升华，老是提这种无聊的事，谁管你啊！还有我为什么总是必须看你的脸色做事！妈的！」
　　暗己一回到叔叔的家，听到道场那边有打斗的声响，于是走来看看，结果看到郭尔雅拿着木剑指着软倒在地上、疲累不堪的蒿，听到郭尔雅的一番说词，他很相信蒿有向她讲他的坏话，反正这个小子一向看他不顺眼，不过对于蒿强拉郭尔雅到道场比武持怀疑态度，以他对蒿的了解，蒿不是一个会对女人出手的家伙，不过机率还是有可能的。
　　见蒿向他大骂一顿，暗己没所谓地耸一耸肩膀，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态度，说：「没办法啊，整个布椎家，只有我一个人适合做宗主。」
　　「说什么啊你！我就比你差吗？」
　　「当然，比都没得比！而且看你之前那副样子，是打输给尔雅吗？」
　　可恶！暗己就是这种傲慢自大、讨人厌的混蛋，在爸爸和其他亲戚面前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但真正的他根本就一肚子坏水！同样身为巫童的蒿对此再清楚不过，所以蒿实在忍无可忍，于是他打开道场的柜子，拿出两把真剑，一把丢给暗己，他想要和暗己比试一场，连同打输给郭尔雅的闷气也一并发泄出来。
　　看来……事情有点不得了……而且造成这种事态，郭尔雅本人也要负上一定责任，因为她最开始就在别人家的道场中大闹一场。
　　所幸暗己根本没有对打的意思，他接过抛来的剑后，以他事情很忙，不予奉陪的话拒绝，就想离开道场，只是蒿不想轻易放过他，于是在暗已转身想离开的剎那，就一刀劈下来，在一旁的郭尔雅一惊，蒿想杀暗己吗？
　　于是郭尔雅抽出袖子中的「水虵」，格开蒿劈来的一剑，但蒿貌似已经愤怒到失去理智，见有人阻挡他，就不理三七二十一，不断向郭尔雅攻击，想把对方击倒在地为止。
　　暗己一看，见蒿不断攻击郭尔雅，虽然心底非常清楚以郭尔雅的实力，不会让蒿占到半分便宜，但一想到郭尔雅可能因此而受伤，不知何解就忍受不了，在他脑海中就浮现起父亲被他斩下首级的模样，于是腹中邪火泛起，就推开郭尔雅，迎战蒿，现在不仅是蒿想暗己死，连暗己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面对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况，若是放任不管的话，事态一定会发展成无可挽回的地步，于是郭尔雅深吸一口气，向他们大喝一声：「停手！」
　　被郭尔雅的气势一震，暗己和蒿不由自主地停手，他们不若而同地望向郭尔雅，那种目瞪口呆的样子，尤如见到外星人一样，这是所谓的内力功夫吗？暗己和蒿对中国的武术体系并不太清楚。
　　暗己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丢下剑，逃避似的跑走了，而蒿则颓然坐倒在地上，在刚才和暗己的交手中，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种灰心的感觉，他就胜不了暗己吗？可恶！
　　见双方都很需要安慰辅导的样子，郭尔雅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追暗己，反正她和蒿不熟，如果走去安慰他的话，说不定被他以别多管闲事的理由粗暴距绝。
　　在宅邸内的院子中，郭尔雅找到了暗己，暗己一见到郭尔雅，就不由自主露出脆弱的表情，说：「我真是没救了，如果不是妳阻止我的话，我早就杀了蒿了，我竟然可以为了一点小事，而轻易地下手杀人……自从杀了父亲之后，在我内心某处，或许有了杀人是十分简单的念头……」
　　真是敏感脆弱的少年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始终他也是经历过很多事，所以她要担当起知心姐姐的角色，引导他归往正途，绝对不可以让他走了歪路，因为依他的体质，他很容易会招来不好的「念」。郭尔雅在慨叹一番后，就对暗己说：「不管怎样都好，事实上你没有砍了对方不是吗？所以请你抬头挺胸起来，莫非你想为了这点事，就放弃令尊的遗志吗？请想想布椎家一直以来的悲愿，令尊可是相信你能够完成的，你背负着重任，若老是被令尊的死这件事所束缚，又如何完成他交托给你的遗愿呢？」
　　听到郭尔雅的一席话，暗己清醒了过来，没错，现在不是哀叹这种事的时候，他必须要完成布椎家宗主的使命才是！
　　看到暗己稍微回复精神的样子，郭尔雅暗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想起了有趣的事般笑了出来，说：「话说回来，你和蒿先生还真是相似，一样的笨拙，一样的直肠子，都是不善于利用言语来表达自己想法的那类人，所以不打算和他重修旧好吗？」
　　「开、开什么玩笑！重修旧好个屁！我从没和那小子交好过！」暗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目光一转，他望向郭尔雅手中的「水虵」，「妳不打算收起剑吗？」
　　哎呀！刚才忙着找暗己，都忘记收剑了，这时暗己问她：「之前一直没有机会问妳，妳这把剑是怎样得来的？」
　　「其实我一直不太清楚，貌似是我爷爷不知由哪处得来的，你亦知我出生于修真家族吧，我爷爷是有点道行的人，他一看这把剑就觉得是不凡之物，一直把它当宝似的，所以这把剑成为我们家的家传之宝。」
　　二人交谈了一会后，郭尔雅见暗己没有问题后，就担心被他们丢在道场中的蒿，所以她想回去看他，求得安心，于是她对他说：「我们回去吧，我有点担心蒿先生，话说你真的不和他重修旧好？」
　　「绝对不！」暗己斩钉截铁地回答。
　　「但是之前听你说过，你需要有能力的巫童帮助吧，我看蒿先生还是有点资质的。」郭尔雅尝试说服他。
　　虽然暗己再没有说些什么，但还是跟着郭尔雅回到道场中，这时蒿已经整理好道场周围，郭尔雅一见到蒿，想起他和暗己的争执，她亦有部分责任，于是对他道歉，而暗己怕他会为难郭尔雅，于是隔绝他和她，这时郭尔雅以为暗己在闹别扭，于是说：「暗己一副想打架的样子，不行哦！重修旧好吧！」
　　「为什么我要对他低头？」
　　「别害羞了，刚才不是反省过吗？」
　　看到暗己向郭尔雅耍小孩子心性，蒿可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暗己，于是开始重新审视这两个人的关系。

　　第十五章抱着神剑的年少巫女
　　郭尔雅在自家的公寓中写论文。
　　她回想起在离开蒿先生的家时，暗己对她说过的话。
　　「妳曾经说过妳是出生于修道者家族吧！」
　　「是的。」
　　「我回想起之前在村子封印『念』时，妳让『迦具土』和『水虵』起了反应，我觉得这不是巧合，所以我有个想法，说不定妳是潇华道人的后人，因为我家那七把神剑是她所铸造的。」
　　「咦？那真巧，我家祖先的确是潇华道人。」
　　暗己露出吃惊的表情，想不到他的猜想成为事实，只听郭尔雅说：「我家有族谱，虽然很破旧，更久之前的家族成员资料已经模糊不清，但我好肯定，我家最起始的祖先是潇华道人，可惜只有道号能看，姓名一栏已经模糊不清，看不到了。」
　　想不到他竟然会和有潇华道人血脉的后人相遇，潇华道人可是为他家祖先铸神剑的中国修士，是神仙级的大人物，所以他和郭尔雅的相遇是命运使然吧！拥有神仙血脉的人，难怪有可以令神剑之间互相共鸣的本事，所以他的直觉没有错，只要有她，其余的神剑必受她牵引，自动回归承继铸剑者血脉之人的身边。
　　「决定了！我要监视妳，照情况看来，神剑必定会自动回到妳的身边。」
　　「你说监视……要到什么时候？」郭尔雅当场有不好的预感。
　　「直到剩下的五柄出现为止。」暗己一反常态，笑瞇瞇的说。
　　卧槽！他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不是跟踪狂的行为吗？
　　想到这里，写论文的心情都没有了，她走到窗边，四处打量着，看看有没有疑似暗己的身影出现，但屋外不远处的马路上人来人往，实在看不出所以然来，于是她放弃寻找，拉上窗帘。
　　这个小子在唬烂她嘛，一定是的！郭尔雅回到写字枱，继续书写论文时，电话响起，郭尔雅大感奇怪，有谁会在这种时间打电话给她？奇怪归奇怪，但她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原来是富冈小姐……我要调查的事妳有眉目？好的，我们立即来妳那里。」说完就挂线了。
　　刚才联络她的人，名叫富冈圣子，和她一样都是民俗学者，因为她想帮助暗己寻找剩余神剑的下落，于是发动她的关系网，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想不到那么快就有了消息，于是她打电话给暗己，说明有神剑的下落后，二人相约一起到富冈小姐的家中。
　　「抱歉，打扰了，富冈小姐。」郭尔雅和暗己来到富冈小姐的家中，只见她的家尤如藏书库一样，书本排得密密麻麻，大多是民俗学和地理研究的书藉，看来富冈小姐把家当成工作场所来使用了，郭尔雅看着大量民俗学的书本，心想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向富冈小姐借几本吧。
　　大家互相寒暄了一番后，就进入正题，富冈小姐面向暗己，说：「我听郭小姐提起从你家被盗走的剑的事情，有件东西，想请你过目。」
　　富冈小姐由其中一本书中抽出一张相片来，交给暗己和郭尔雅观看，那是一张非常老旧的照片，照片中，一个年轻的巫女略带傲慢的神色抱着一把剑，暗己一看到少女抱着的剑，立即认出这是神剑「建御雷」！
　　「富冈小姐，这张相片妳是从哪儿得到？」
　　「事实上，那个巫女是我的姨妈。」富冈小姐看得出暗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相片中巫女抱着的剑上，于是再补上一句，「但是，那柄剑好像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卖掉了。」
　　郭尔雅立即询问是何时卖掉的，富冈小姐回答说：「我听说，是一直持有到昭和二十二年左右……」
　　据富冈小姐述说，那柄剑是她外公的遗物，记得外公在昭和二十年初去世的，他去参加亲戚的法事，回程乘搭的火车受到Ｂ２９的空袭，因此死了很多人，到处一片混乱，一起乘车的亲戚找到外公的遗体时，这把剑就掉在旁边，因为不知道是谁，于是便把它当做是遗物，带回来给家人，而当年那火车，是前往大阪的，她听说是和岛根的亲戚一起要去拜访大阪的朋友，亦即是说，那列火车有经过出云！
　　依暗己的说法，六柄神剑自出云被盗走是昭和二十年一月三日，亦即是说，剑是在被运往大阪的途中，却遭遇了空袭，对于那偷盗神剑的人，算是歹运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是命运的安排，因为外公是祭司，而且是荒波加神社的祭司。」富冈小姐一番感慨道。
　　荒波加？亦即是祭祀荒吐神吧！郭尔雅身为民俗学者，这点事还是知道的，在关东地区，尤其是津轻地方，至今仍可以看到许多信仰痕迹的古代神，在郭尔雅脑海浮现的，是统一古代出云族的长髓彦所信仰的「神」，以她所知，在三世纪中叶，初代天皇神武的东征军，与大和的豪族长髓彦、阿比彦兄弟军短兵相接，长髓彦败战，向东方逃亡，辗转到达津轻，在那里遇见荒吐族——统率信仰荒吐神的一族。不过，这些事不知道是否属实，神武天皇不是神话中的人物吗？而且也有最初十代天皇是后来编造出来的说法。
　　郭尔雅就把这些想法说出来，而富冈小姐点头，说：「的确有一群人由日向（宫崎县）一带来此，那便是后来创建大和朝廷的一族。」
　　还真是有很深的因缘呢！由出云被盗出的神剑，来到数千年前曾是同族者所祭祀的「神」之处，因为神剑有其意志，或许现在仍然于某处等待，等待着回归最适合自己的场所的那一天……郭尔雅不禁为此感慨一番。
　　「对了，待意请你们过来，除了为了剑的事情之外，也想和你们谈一谈姨妈的事。」富冈小姐讲出自己邀请他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我姨妈从以前就是脾气古怪的人，但是这一年来，言行举止越来越奇怪，一个人关在正殿内，不肯见人，让家母很担心。姨妈在战后两、三年间，与其说是巫女，还更像是做着祈祷师的工作，那时她在拔除附身妖魔、治疗疾病上十分出名。
　　富冈小姐的姨妈拥有如此力量，是因为神剑的关系吗？郭尔雅如此思忖着，暗己同样也想到这一点，「建御雷」是一把性质猛烈的灵剑，若是被稍微持有灵能力的人来使用，是能够做得到那些事，不过这么一来，就不妙了，于是他询问富冈小姐可不可以拜见她的姨妈，富冈小姐非常高兴，说不定郭尔雅二人能够帮助到性情越来越孤僻的姨妈。
　　大家商量好后，就开车前往富冈小姐姨妈的所在地，那是快要荒废的神社，四周冷冷清清的，富冈小姐对这里比较熟悉，就向郭尔雅二人介绍神社的各处地方。
　　这就是祭祀荒吐神的神社吗？
　　在大家四处参观时，一个身形肥胖、脸容却很憔悴的苍老妇人出现了，她似乎和富冈小姐相熟，莫非她就是富冈小姐的姨妈？回想起在照片中虽然神情傲慢却显得神采奕奕的年少巫女，简直是判若两人，果然岁月是一把杀猪刀啊！
　　「姨妈，我为你介绍，这位是郭小姐，由中国来的，和我一样是进行民俗学研究，而这位名叫布椎，他家在出云，似乎是代代担任巫童的家族。」富冈小姐向姨妈介绍道。
　　巫童？富冈小姐的姨妈大为愕然，再看看暗己时，不知何解，她神色大变，似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