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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章~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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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尼十字」的女鬼
和当时在道返神社的祭典中,作为巫童的暗己相同,不知是不是郭尔雅眼花,暗己的脸不同了,这是被所谓的「神」附身的结果不是吗?
「坎艮震巽离坤兑干!」暗己挺身凝气,由丹田发声,郭尔雅一听,这不是八卦吗?还未待她细想时,暗己把「水虵」用力插入地下,至此,把大量的「念」封印,四周因此回归平静。
看到暴风雨结束,显得明亮的夜空,郭尔雅拿着「迦具土」,跑到筋疲力尽的暗己身旁,查看他的情况。
「暗己先生!没有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脱力而已。」
郭尔雅见他确实只是脱力,并无性命之忧,就放下心来,抬头看看刚才「念」所在的位置,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是在哀叹北野和重松的最终结局呢?还是懊恼只不过是一趟采访之旅,最后却变成悲剧?或是两者都有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北野和重松可能永远沉眠于那团「念」中,直到他们升华……
「你还能走动吗?我扶你。」郭尔雅扶起力气全无的暗己,向布椎家的方向走去,「暗己先生,很抱歉,可以在你的家中再住一晚吗?」
「可以是可以,怎么了?」
「因为我们回东京的车子爆胎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借个轮胎,拜托了,暗己先生。」
「叫我暗己就可以了。」
郭尔雅一愣,随即笑了开来:「我叫你暗己,你亦叫我尔雅好了。」
二人相视一笑,忘记之前拔刀相向的险恶氛围,后来郭尔雅接了还在车子中等待的江马和户田,对他们说谎,说北野和重松私奔了,而江马和户田完全没有怀疑,以为北野可能被重松威逼,无奈之下一起私奔去了。
在布椎家住了一晚,到第二天早上,江马向警方报了警,虽然知道北野他们私奔了,但还是通报一下警方,当成失踪案处理。临行前,郭尔雅他们对暗己父亲的突然离世表示深切的哀悼之意(当然江马和户田不知道前宗主是死在暗己手上的真相),暗己则说:「我爸说过他有癌症,我也有心理准备。」
「打起精神来!你会来东京吗?」江马问。
「是的,要继承第十五代(他父亲为布椎神道流的第十四代家主),我还尚未成熟,要在叔叔的道场修行。」暗己有礼地回答。
于是郭尔雅他们为暗己加油打气后,抬头望向天空,天气相当晴朗,实在想不到昨天竟然会有强烈的暴风雨,这算是所谓的雨过天晴吧!
回到东京后,和江马以及户田分别后,郭尔雅在租住的公寓中休息一段日子后,脑中想着出云那里,听暗己可能会来东京,不过必先料理完他父亲的四十九天祭才行,想起暗己手刃他爸爸的残酷痛苦的景象,就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联络。
为了转换心情,郭尔雅就打算往京都去,京都不是有很多名胜古迹吗?难得来一趟日本嘛!
说到做到,郭尔雅计划好后,就出发到京都,充分浏览了京都的风光,最后就到左京区的平安神宫观光,记得平安神宫是在明治二十八年,即一八九五年,为纪念平安建都一一零零年而创建,饱览京都的名胜景点后,踏上归程时,却见到一个穿着黄色和服的长发女子,郭尔雅神情一凛,她不是人类!
因为郭尔雅是灵异体质的关系,什么灵也有看过,对于这种还对尘世有着留恋的灵魂本来不太想搭理,但那女子鬼魂似是想引导她往什么地方去,郭尔雅见自己闲着,有空得很,就想跟着那女子鬼魂,看她想去什么地方,郭尔雅对自己颇有信心,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她有法术自保,于是她放心大胆地跟随那女子鬼魂而去,走着走着,穿过树林,就走到一间看来相当有历史厚重感的日式建筑,只见那女子灵魂来到了日式屋子的大门前,就止步不前了,郭尔雅有点奇怪,踌躇再三后,终于大着胆子,试图接触该女性鬼魂,结果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不受阻挡地侵入她的脑中。
「尼十字」,是一所位于京都市左京区的老字号日式料理店,在二百年前是个尼姑奄,在废寺后,约一百五十年前,就被人买下来,开始经营小料理店,亦即是如今的「尼十字」,只是,现在有一些事困扰着「尼十字」。
「义母,要不要报警?那个女人一直在我们的屋子前徘徊,已经三天了,很可疑啊。」作为「尼十字」下一任继承人的后藤真彦如此说道。
「不用声张。善造,你去查询一下屋外那位小姐的目的吧。」作为「尼十字」老板娘的老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德彦的意见,作为有历史有名声的老字号,为了区区小事就报警,还要不要名声?所以她叫来老管家善造,照她的命令办事。
善造领命,于是离开屋外,向门外的小姐询问个究竟,那位小姐穿着有别于和服的衣裳,显得很飘逸雅致,如果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他绝对会大赞衣服式样的别致……这是中国那边的古装吧!
那位小姐似乎有难言之隐,她再三犹豫后,终于提起勇气,说:「请问这是小夜子小姐的家吗?」
「咦?妳认识小姐?妳是……」善造一愣,难不成对方是小夜子小姐的朋友?但没可能啊,小姐是二十年前的人,而眼前的小姐看样子,顶多只有十六、七岁,所以排除朋友选项。
「抱歉,我名叫郭尔雅,是中国人,来日本游玩,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或许你们会觉得难以置信,甚至会以为我在胡说八道,但我还是要讲出来,是小夜子小姐的灵魂引导我来到这里,她不断在寻找名叫邦生的爱人。」
第十一章再遇暗己
德彦正带着郭尔雅四处逛逛。
对此,德彦百思不得其解,昨天老管家善造和那位名叫郭尔雅的中国姑娘交谈了一会后,就带她和义母见面,她们单独在房间谈了很久后,再出来时,义母的脸色发青,然后交代他要好好招待郭尔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关键一定是昨天的单独会谈,她们究竟谈了什么,看来是不得了的事情,很想知道啊,他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今天他遵照义母之命,带郭尔雅四处逛逛,但可能她在来「尼十字」之前,已经遍览京都风光,所以她一副兴趣缺缺的表情,于是他苦思冥想,终于想起今天附近有座庙,会举行相当盛大的祭典,于是他对她这么一说,终于勾起她的兴趣,于是二人一起往那举行祭典的庙前进,不久后就到达目的地了。
「这座庙,可是相当有来头的,据说义经公会在此举办过剑道大赛,因此,每年都有为祭神佛而举行的少年剑道比赛。」德彦向郭尔雅介绍道,郭尔雅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来到进行剑道比赛的房间,那里吵杂一片,来观赛的人都在热烈谈论究竟是谁会是这场比赛的优胜者,郭尔雅一脸好奇地四处看看,却愕然看到道场正中,其中一个穿着深色剑道服的参赛者感觉无比熟悉,可是因为头戴防护具的情况下,看不清他的样子,来不及思考他是什么人时,比赛开始了,深色剑道服的人攻势凌厉,而且毫无破绽,致使对手根本找不到机会反击,实在太厉害了,而郭尔雅身前一个穿着西装的老年男人打开看似是参赛者名单的书册,认真翻找些什么般说:「这么厉害的选手,为何先前一直未参加过正式比赛?」
「是啊,连岛根县的大赛,他都没有参加过。」在老年男人身旁的观赛者附和着说。
「这得好好查一查才行。」老年男人努力在书册中打印的道道参赛者数据中翻找,直到翻到某一页,看来他找到了,「岛根县立高雄高校……布椎暗己。」
暗己?竟然是暗己?
郭尔雅一愣,就是一愣的当口,比赛结束了,司仪高呼胜利者的名字:「比赛由高雄高校的布椎同学获胜!」
见穿着深色剑道服的获胜参赛者脱下头上防具,露出真面目……果然真的是暗己,不是其他同名同姓的人。
这时暗己扭头望向郭尔雅,就像他早就知道她会在此地一样,郭尔雅这时看看四周的观赛者,幸好全是男的,如果有女生在,见到暗己这样的美少年身穿剑道服,姿态潇洒地挥剑的样子,还不迷死一大片?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郭尔雅愣神归愣神,该问的还是要问。
「我来参加为祭神佛而举行的剑道比赛。」暗己见到郭尔雅,相当高兴的样子,于是笑着回答。
「布椎笑了!」
「真的耶!」
「我第一次看见他笑!」
「完了,完了!天地要变色了!」
这些七嘴八舌的声音是来自暗己的参赛同伴,这时被暗己一瞪,当场禁声不语,只是当暗己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时,他们又在窃窃私语起来,郭尔雅听力很强,于是就听到了如下对话。
「布椎为什么会对一个女孩子笑?」
「莫非是心上人?」
「不会吧,有椎这种冷酷的人居然有女朋友?」
「什么不会?就冲布椎这种相貌,喜欢他的女孩子可以排一条长龙了。」
「喂!就没有人好奇那个女孩子身穿的服饰吗?」
这时暗己来到比他年长的青年跟前,对他说:「主将,最后的讨论会,我想先离席,可以吗?我的脚在痛,想去治疗一下。」
「这样啊!那你自己路上小心啊!」主将脸色发青的说。
哈!竟然连主将都怕他,明知暗己在对他说谎来着,不过想不到暗己会参加社团活动。
二人来到庙外,郭尔雅首先打开话题:「你竟然会参加这种剑道比赛,我还以为你们家只会练跪坐抽刀杀敌,迅速入鞘的类似武士道的剑术流派……那个,段数多少?」
「二段。」
「哇!好厉害!你这个年纪竟然已经二段级数!」郭尔雅拍手惊讶道。
「被妳称赞一点儿也不高兴,妳不是比我强很多吗?」一想起他战无不胜,竟然输在一个女孩子手上,实在不是滋味,但同时有种想战胜她的心,这就是中国剑术的厉害吗?「老实说,我还是未见过妳这种剑术流派,要不要在此处比划一下?」
「比划就不用了,这是我家的家传剑法,名为『周天星斗剑法』,不可外传。」这时郭尔雅不想继续谈论剑术,于是话题一转,「你说过要转学到东京,不是吗?」
「快了,等家父做完四十九日祭,就搬家到东京,这个比赛是以前我答应社上顾问参加的,而且,我知道你会在此。」暗己眼神一柔,「我梦见京都的樱花,以及妳。」
郭尔雅一愣,如果不是知道暗己没有别的意思,比作一般的女孩子,面对这种情况,早就心跳加速,胡思乱想了。
「暗己,你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
「嗄?什么?」
「没事,话说回来,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这叫做『托梦』,就是附身时,『气』给予我们的力量。」这时只见暗己眼神一厉,「除此之外,我还梦见,在你的脚下,有一片血海。」
「嗯……刚才说你是罪孽深重的男人,我收回。」
见暗己神色暗淡下来,郭尔雅还未清楚她说错什么时,只见暗己自嘲一声,说:「我的确是罪孽深重的人,我把……我把……」
卧槽!她说的「罪孽深重」不是这种意思啊,现在暗己一定想起他杀死爸爸的痛苦记忆,必须向他解释清楚才行!
「那个,你别多想,我说你罪孽深重是因为你是人生赢家,尤其是把妹那一方面,会招致屌丝妒忌的。」
「屌丝?」
「这个……你不懂便算了。」郭尔雅不想在这个话题耽误时间,「你说你梦见我脚下一片血海?」
「嗯,若不想想办法的话,妳会死在京都。」
暗己的梦,是对她的警示吗?是关于小夜子小姐吗?不过无论如何,不管暗己是不是因为担心她才来到京都,她都要向他道谢。
「不用道谢,因为我也有我的目的,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预感,我总觉得不但是『迦具土』和『水虵』,说不定其他五把神剑亦和妳大有关系,只要和妳在一起,就可能会找到全部的神剑。」暗己坦然说出自己的目的。
看!就不要胡思乱想、自作多情了各位女孩子们。
「不过以妳的实力,应该会平安渡过难关吧。」
二人在交谈时,发现不见了郭尔雅的德彦急忙之下四周寻找,终于在庙外的庭园见到她和一个俊美的少年谈话,是熟人吗?
第十二章小夜子与邦生
「德彦先生,真是很抱歉。」郭尔雅看到德彦,想起了她没有向他交代一声就擅自跑掉,感觉很不好意思。
德彦看到暗己一身的装扮,知道他是今次剑术大赛的优胜者,好奇地打量着他,然后再看看郭尔雅,不知脑中在想些什么,神情变得暧昧起来,说:「莫非布椎同学是郭小姐的男朋友吗?」
「德彦先生,别误会,我和暗己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
德彦才不理会郭尔雅的解释,他自顾自地认为这是掩饰她和布椎之间关系的借口,他面向暗己,有点兴奋的说:「你刚刚实在打得太漂亮了,我高中时曾练过剑道,好久没如此激动过了。对了!你今晚住哪?」
「我会搭最后一班车回出云。」
「不嫌弃的话,到我家旅馆住一晚吧?」德彦盛情邀请,「今天是我家族的聚会,所以没有接外来的住宿客人,当然,你不用担心住宿费用。」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暗己爽快答应,于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因为今天是举办家族会议的日子,所以旅馆正房被安排予前来参加聚会的亲戚们居住,因此郭尔雅和暗己被安排在偏房休息。
待安顿好,德彦有事离去后,房中只有郭尔雅和暗己两个人,于是郭尔雅向暗己讲起她来到「尼十字」的目的,她在游京都之际,受到「尼十字」的千金小夜子灵魂的引导,来到「尼十字」,在其中,她窥见了小夜子死前的部分记忆,小夜子是老夫人的女儿,长相极其美丽,但可惜是个脾气暴躁、容易歇斯底理、难以应付的女人,而她的丈夫邦生则是个好好先生,待人和气,性情温和,而且长相端正,因此小夜子迷他迷到要死,虽然小夜子如愿和邦生结婚,可是婚姻生活一点儿都不幸福,原因在于小夜子身上,小夜子不但脾气坏,而且多疑、有妄想症,她总是认为丈夫外面有第二个女人,邦生向她解释过很多次,小夜子却完全不相信,结果邦生心累了,不想维持这段毫无幸福可言的婚姻,于是提出离婚,这大大刺激了性情偏执的小夜子,于是小夜子一不做、二不休,为了让心爱的邦生可以永远待在她的身边,于是就杀了他,自己就上吊自杀。出了这种事,「尼十字」十分震惊,为了维护名声,于是把小夜子和邦生的遗体秘密埋葬,对外说法是邦生引诱小夜子私奔去了,下落不明,如此度过了二十年的时光。
「呵!把这种事告诉我好吗?这可是关系到『尼十字』的重大秘密。」暗己漫不经心的说着。
「放心,我信任你。」郭尔雅接着说出自己的计划,「待他们的家族聚会结束,所有不相关的人都离去后,我就开始工作了。」
「这种屋子真是很不舒服。」暗己打量四周,皱着眉,显得很困扰的样子。
「的确,这里阴气太重,而且听德彦先生说,幕府时代的志士,常住在这屋子内,而且这里不只小夜子夫妻死去,在四百年前亦发生过战斗、屠杀的事件,在这里死去的人的『念』和小夜子的『念』交织在一起,阴气壮大,如果再不解决,『尼十字』有很大机会出问题。」郭尔雅怀着之前在老夫人处要过的邦生先生的生辰八字,应该会在之后的事情中用处很大。
「我累了,我先去梳洗。」暗己见谈论得差不多,就先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不过京都不愧是千年前大和王朝的首都,怨气非常大量而强烈,凡是权力集中的地方,怨念也会集中。
回到自己的房间,感受着四周飘荡的怨念和恶意所凝聚起来的气息,可能负面之气太浓厚,而暗己本人对此亦很敏感,他想起被他杀死的爸爸,想起他是承继布椎家两千年的稀世巫童,想起他身为布椎家宗主所肩负的沉重责任,那种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暗己!」
暗己一愣,抬头望向打开他房门的郭尔雅,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郭尔雅的那一刻,内心有放松下来的感觉,精神不再绷紧。
「暗己,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之前郭尔雅见暗己的脸色变得很差,有点担心,于是走过来看看,结果不出所料,见到暗己流着冷汗倒在地上,模样看来痛苦极了。
「真是不想让妳看到我这么脆弱的样子……」暗己被郭尔雅扶起来,靠坐在墙壁上缓过气来,「我啊……每次想起杀死家父的情景,就会变成如此,特别是半夜里,我常不由自主地想起……」
听到暗己的一番话,郭尔雅就想起布椎家前宗主死亡的事,说不定前前任、前前前任以及再之前的历任家主,都要被迫经受弒父的洗礼,一想到此,心中内疚,见之前暗己一副和平时的他没两样的模样,以为他已经走出阴霾,但杀父的痛苦记忆,哪有容易跨过?
这件事只是郭尔雅二人暂居「尼十字」的小插曲而已,到家族聚会结束,所有参加聚会的家族中人相继离去后,旅馆中只有老夫人、知道内情的老管家善造及少量佣人后,直到刚刚入夜,郭尔雅就开始动工了。
郭尔雅把在老夫人处要来的邦生先生的生辰八字制作成稻草人,因为她在之前由小夜子那里看取她的部分记忆,知道邦生的长相,所以施行法术也方便一点,把稻草人变成邦生的模样,引诱小夜子前来。
果不其然,四周景象异变,不管是天花板、墙壁还是地板,都满布血迹,而小夜子由天花板中冒出来,一看到郭尔雅制作的假的邦生,立即发出欢喜的叫声,一下子抱住朝思暮想的爱人。
另一方面,老夫人和老管家善造因为放不下心,所以结伴走来观看,去到郭尔雅作法的房间,亲眼看到本来已经死去的女儿,当即泪如泉涌,看到女儿见到邦生,心满意足地升天成佛去后,忍不住哭喊:「原谅我!小夜子!这二十年来令妳如此迷惑,是我们不好!我不想把祖先留下来的这间店给毁了,为了守住『尼十字』,我没办法只有如此,没想到害小夜子这二十年来,仍游荡在人间……」
「放心,老夫人,令千金已经成佛去了,不再在人世间继续痛苦,还有把小夜子小姐和邦生先生的遗体重新埋葬吧!」郭尔雅抚慰着伤心欲绝的老夫人,眼睛却看着屋子院外一棵大树底下,一截枯骨露了出来。
事情完结,由老夫人处收取报酬后,郭尔雅和暗己离开「尼十字」,踏上归去的路途。
「话说回来,妳真的召唤了那邦生的灵魂吗?」暗己是在场见证郭尔雅施法的人之一。
「不是啊,那只是邦生先生的模仿体,真正的邦生先生早就升天成佛去了,在被杀之后。」邦生生前应该是心胸宽广而善良的人,纵使被妻子所杀,却不留下丝毫怨恨就升天成佛,当真不可思议,郭尔雅不禁为此感慨了一把。
「但是罪终究是罪,不管是杀人的(指小夜子,亦指自己),还是企图隐瞒真相的(指『尼十字』)。」先不追究郭尔雅诈骗鬼魂的行为,暗己想起父亲的死,开始发表负面的言论。
「别钻牛角尖了!」郭尔雅突然举起双手,大力拍暗己两边脸颊,这吓了暗己一跳,「我啊,不懂得讲一些安慰你的说话,但你这么消沉下去不是办法,令尊在天之灵亦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再加上你之后要走的道路或许会非常艰辛、难走,还要找其他神剑,虽然不知我在这方面有没有用处,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会帮你的。」
「尔雅……」
「所以放轻松点吧。」郭尔雅拍拍暗己的肩膀,笑得非常爽朗,「啊!是啦!暗己,你肚子饿不?特地来京都一趟,不去南禅寺吃汤豆腐的话,就太可惜了。」
「只不过是汤豆腐而已,看妳乐成这样子。」
「吃美味的东西,会令人感到特别开心嘛!」郭尔雅吃货本性暴露。
去南禅寺享受美味的小食后,二人分别,在分别前,郭尔雅向暗己要了他将会搬家的地址和电话号码,貌似那是叔父的家的联络地址,待暗己父亲的四十九日祭结束,就打电话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