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柳太姨娘受罚 ...
-
两位太姨娘很是懂得规矩，小辈儿的几个见两位太姨娘没动自己也很识趣地站在原地不动。老太太还是一脸堆笑地催促着，“快，再不入座，饭菜可就凉了！不想我和你们老太爷吃凉饭凉菜就坐下！”一种小辈儿的面面相觑，而两个太姨娘依旧面容平和，就连阮太姨娘也收拾了自己刚才的表情，如今看不出喜怒。两人只是顾着为我和老太太布菜，却不答一言！柳太姨娘心里最是清楚，论身份她和阮太姨娘最为特殊，论是主子肯定不够资格，可是也算不上下人奴仆！老太太今日如此做恐是在针对自己，因为平时老太爷最宠爱的就是自己！至于年纪尚幼的阮太姨娘，无论是心思还是手段自己都毫不放在眼里；哦，对了！还有那个被打入“冷宫”的二房姨太太——宋太姨娘！自己更是当她死人一个，威胁简直就是零！估计老太太也是同自己一样地心思，所以双方都把对方看作是自己唯一地劲敌。
老太太突然一把抓住正为老太太布菜的柳太姨娘的柔夷，包括我在内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都一惊。心说，老太太今天这是唱得哪一出啊！虽然知道老太太与柳太姨娘平时多有不和，可谁也想不到老太太就要在今晚跟柳太姨娘撕破脸皮，那老太爷会站在哪边呢！老太太目光犀利地盯着柳太姨娘，眼中饱含讥讽，嘴角噙笑，开口劝道，“妹妹也服侍老太爷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妹妹就坐下与我和老太爷一同用膳吧！”柳太姨娘面无表情，就这么淡淡地与老太太对视着。不过，我怎么看见这俩人眼中迸发出道道闪电，在空中交之相撞，火光四溅很是灼人！
过了好久，估计这俩人的电力也消耗低超不多了，老太太首先撤出了‘战场’。她长叹一声，一甩手将柳太姨娘的柔夷撇了出去，叹道，“哎，老太爷，你说说，我这当家主母的也太难当了吧！连一个姨太太都可以不听我的话了。你说说，这还讲什么长幼有序，主仆有别啊！”她说后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这摆明是在挑衅吗！柳太姨娘也知道，今天这顿饭无论坐陪还是不坐陪，都会落老太太话柄，她就是要自己难堪，就是要当着众人当着老太爷的面整治自己！而且自己也多少感觉今日的老太爷无论行为举止还是言语之间都和以往不同，眉宇间少了几分霸气！整张脸透着两个字——龌龊！
柳太姨娘万没想到老太太会将自己的手甩出去，根本就未加控制，啪地一声就打在了酒壶上。酒壶被打翻，酒撒了一桌。柳太姨娘的芊芊酥手立即就红肿了起来，哎哟，这给我看的心疼的，我真想……我还没开始胡思乱想呢，只听“砰！”地一声，老太太一把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碗碟一起跳了起来，着实吓了我一跳！老太太双眸中好似都要喷出火苗一般，冲着柳太姨娘怒喝道，“大胆奴才，我好心好意请你坐下用膳，你非但不领情，还故意打翻酒壶，当真是目无尊卑。不要以为老太爷对你好，你就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老太爷宽和，待府中哪个下人不好了！”
最后那句话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柳太姨娘的脸上。不过即使是这样，柳太姨娘也只是柳眉微蹙，不言不语任由老太太疯狗一般地啡，表情则不卑不亢，由始至终也从未抬眼看我一眼。我在心里不禁对她的忍耐力十分佩服，女子有此城府的不多，不如让我再试试你吧，看你能忍到几分。这么想着，我的嘴角露出一丝邪邪地笑容。我伸手在老太太后背抚了抚，帮她顺气，口中宽慰道，“夫人何必和一个贱婢斤斤计较，气坏了身子，就不值了！”我说完这话，不禁在心中暗暗偷笑，没想到自己如此腹黑！
我的话不仅让老太太惊诧万分，在场地每一个人都用诧异地眼神望向我，这还是以前那个十分宠爱柳太姨娘的老太爷吗、还是那个处处和老太太作对的老太爷吗、还是那个善待奴仆慈眉善目的老太爷吗？不管她们是怎么想的，我只是在细细观察着柳太姨娘的表情。我的话终于如石入湖面，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柳太姨娘满眼惊诧地望向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伤心地表情。呦，还是有了情绪上的波动！就连阮太姨娘也一脸愤愤地盯着我，恐是想不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吧！柳太姨娘眼中的悲伤更盛，我则视若无睹地继续安抚老太太。柳太姨娘的眼神就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低头不语，大大没有了刚才和老太太争锋的气势。
对于我的话，老太太感觉很是受用，最主要的是她从我的话里知道了我现在的立场。她回给我一个温柔的笑，问道，“夫君认为应该如何处置这贱人！”怎么处置？我在心里一阵坏笑，当然是洗吧干净了，等我……呃，不是！差点把心里话给说出来！我心说，我又不懂你们这里姨太太犯错是如何受罚的。于是故作低眉顺目状，对老太太说道，“还是由夫人您做主吧……”老太太听了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冲柳太姨娘道，“柳太姨娘目无尊卑，就罚你半年月例、闭门思过三个月……”老太太故意顿了顿，又道，“下去领十棍家法吧！”柳太姨娘听了脸上一阵扭曲，又将目光看向我。我一时兴起，回了她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柳姨娘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就那样不错眼珠地盯着我看，感觉眼前这个男人陌生之极！老太太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怒道，“没听见吗，来人，还不带她下去受罚！”
听到老太太的命令便有几个家丁上前拉住柳太姨娘。柳太姨娘并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直到被人拉下去，柳太姨娘都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瞪着我。那目光越加寒冷，看得我背脊发凉。就连我自己也有一分搞不清自己了，虽然自己也怜香惜玉。可是不知道为何，再看到柳太姨娘那失落的眼神时会如此心痛。阮太姨娘大有一种唇亡齿寒地感觉，垂首立在一旁不语。老太太对我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笑着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回房了。我则以看账为由留在了书房，老太太开心也未于我多做计较，只是嘱咐不要看得太晚。我和她说不要等我了，早点歇息吧。然后就目送她回卧室了。
我心中这个郁闷啊！总不能就这样躲一辈子吧！本以为身边有几房姨太太可以逃脱老太太的魔爪，可是看今天的情景，与其说她是在震慑几房姨太太不如说是在警告我。谁才是正室，我亲近哪房她就整哪房！哎，今晚总不能就这么在书房睡下吧！柳太姨娘那里是去不得了，她不定把我恨成什么样子了，再说去找她老太太那里也不好交代。怎么说，我初来乍到的，很多事情要仰仗老太太呢。至于那个小阮姨太太，对于她的评价是，很可爱的小屁孩！即使是我前一世的年龄都觉得她太小了，虽然说‘药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是我还是没有恋童癖。至少我不会去和一个初中生交往，那样的话男女双方都会被世人所不耻！呃，想歪了，书也拿反了！
百无聊赖中，我想到了一个人。我不是应该还有一房姨太太吗，就是我的二姨太。哎？不过她叫什么啊，今天怎么没来上房立规矩呢，还有她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很多信息我都不知道，不过我感觉我醒来之后，老太太嘴里贱人贱人骂的应该就是这个没来的二姨太。还有她口口声声说‘野种’，难道说这二姨太给她家老爷子戴绿帽子了。应该不会吧，看这沈家家大业大的也算是个名门望族，而‘我’又曾经是司法部门地高官，哪里能容得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在家里，何况只是个妾侍。不过，很奇怪，不是吗？老太太即使是面对柳太姨娘的时候都要装一装再找茬，而提起我那二姨奶却是恨得咬牙切齿的，还骂她女儿是‘野种’；而这二房的太姨娘就更厉害了，也不来上房立规矩，老太太居然还只字不提。这也太奇怪了，越想越对这个神秘地二房太姨娘感兴趣了，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是老、是年轻，是美还是丑，是温柔贤淑、还是性格个倔强……
不行，我要去看看她到底是个啥样人。于是我高声唤道，“来人啊！”
立刻便有一个相貌清秀的丫鬟走了进来，冲着我万福行礼，轻声道“老太爷，您有何事吩咐奴婢？”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问道，“今天晚上……没有去上房立规矩的都有谁啊？”
小丫鬟在听到前四个字时明显身子一颤，待听完我的问题后回话道，“回老太爷话，今晚府上没来上房立规矩的只有，宋太姨娘……”
“哦……”我抬头望向下面弓着身，低着头的丫鬟，犹豫着想问一点关于这个宋太姨娘的事情，最终还是问道，“叫什么名字，来府里几年了，在哪里当值？”我一边端着书，一边偷瞄她；看上去我问的很随意。
只听小丫鬟回话道，“奴婢名唤沛文，八岁进府，在上房听差，已经五年了。”
十三岁，哎！叹息，话说这古代的丫鬟岁数都是这么小吗，而且都这么标志吗？还好自己不是萝莉控，要不然……自己也会是个一身正气，大义凛然的柳下惠！哎，一时间不禁思绪乱飞。真想不到老太太是个如此善妒的女人；想想以后自己要周旋在这几个女人之间，还要安抚好每一个，以前男人们羡慕的三妻四妾其实也会让人很头痛。而且，那个柳太姨娘出乎意料地让我心动；越想越觉得这个老太太是个障碍，得想个办法出去了就最好了。呃，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冷血了。我神色一阵阴晴不定倒是吓到了下面等着回话的小丫头，我只好尴尬地一笑。
“带我去宋太姨娘那里瞧瞧，她今天没来，许是病了……”我说着话，已站起身来向门外走。身后的小丫鬟依然满脸犹豫地跪在屋里，我没有理会她。推门出去已有数名家丁小厮丫鬟侍候在旁，看着大家低眉顺目地样子，感觉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上了轿子，我坐在轿内吩咐道，“去宋太姨娘那里……”
轿夫们听了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把我给甩出去。旁边随侍的管家慌忙问道，“老……太爷，您说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看宋太姨娘，你没听清楚吗？”我语气不悦地回道。
“可是夫人那里……”他嗫嚅着吐出几个字。
夫人？！难道我穿越的这个身体是个严重的妻管严！还是我今晚的表现给了众人误导了。可是！这几房姨太太是我穿越后唯一的人生目标啊，如果处处都要受老太太掣肘，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想着想着一时间就要火气上涌，张口就要大骂老太太TMD也太刻薄善妒了吧！不过理智告诉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也许我穿越的这个朝代就是个在国家皇后最大，在家夫人最大的时代呢！那不成母系社会了吗，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哎，不对啊，我是老爷啊！我干嘛要想那么多！
“你眼里只有夫人吗？！”我在轿子内冷喝道。
轿子外的几个家丁小厮的很明显被我的话吓了一跳，那随侍的管家也不在多言，冲轿夫们道，“去听雨轩！”
轿子行了稍有十分钟，便停了下来。管家撩开轿帘，引我下轿。只见迎面是一座二层古色古香的小楼，门上的匾额写着‘听雨轩’三个字。‘听雨轩’，好有诗意的名字啊，不知道里面住的人儿是位怎样地佳人。
“老太爷，要不要奴才去通传一声？”管家躬身扶着我出轿子。
“不用了！”我伸手推开他，径自朝听雨轩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侍候我的管家感觉十分不好。虽然说奴才要会看脸子，要会察言观色好博取主子的欢心。可是我怎么就觉得这家伙是奉了谁的命在监视我一样。总之看见他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清宫电视剧里的一位太监——李莲英！
我伸手拍了拍门，立时里面便有丫鬟的回音，问道“谁呀？”边说着边将门打了开来，看见是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就连基本的礼节都忘记了，只是愣愣地与我对视着。
有意思！跟我玩儿对视，我会怕！于是我也不错眼珠地盯着她如看见鬼怪一般惊恐的眼睛！不过看着看着我眼神就迷离了起来，心说这小丫鬟长得可真标志。大眼睛、瓜子脸、鼻翼小巧、樱桃小口张得再大也是樱桃小口。
我正看美女出神的时候，只听里间一女子的声音传来，“月容，是谁来了？是老夫人吗？”
“不……是……是……”这个叫月容的小丫头张口结舌地，嘴张得大大地，就是发不出半点音。看她这样，我不禁心里觉得好笑。心说，你这是在表演被点了哑穴呢，还是在表演大半夜地开门见到了‘贞子’了！我是你家老太爷，你至于这么惊讶吗？
不一会儿，一阵细碎地脚步声传来。只听那女子嗔道，“月容这丫头越发地不像样了，怎么……”
我闻声望去，目光正与那女子的目光撞了个正着。震惊地表情同时映入我彼此二人的眼中，她为什么震惊我不知道。我的震惊在于，大美女！大美女身着一身纯白锦缎长裙，皮肤白皙犹如破皮鸡蛋。柳眉微蹙，眼神中透出惊讶和不解，看得我一阵心痛。鼻翼小巧，唇若薄翼，妩媚撩人；身材略显丰盈，且又凹凸有致，蛮腰羸弱，显得楚楚动人。三千青丝很随意地用发带束在脑后，唯独留下两缕垂在胸前。未施脂粉，整个人更显的清丽脱俗，秀美如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柳太姨娘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