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晚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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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感激地望着她，认真地道，“也难为你了，这么多年来要你一直迁就我的感受。”我一脸豁然，轻笑道，“没事了，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也不在乎了！”这是实话，因为你们过去的历史，我还是真不知道，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用实话骗人！听了我的话，老太太眼中泪意更浓，声音也哽咽了，双眼痴痴地望着我，一时间竟不能语，支吾道，“老太爷你……”
我“呵呵”一笑，伸手拦她入怀，安慰道，“好了，好了。过去是我太执拗了，现在我也想开了，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生活比什么不强！你说是不是？”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老太太无语凝噎，她终于等到了！这十多年来，老太爷虽然表面上对自己恭敬，可是心里就装着姓柳的那个贱人。要不是这次听到女婿获罪通敌叛国，女儿受到牵连，身死异乡而昏倒。恐这老太爷已有十年未上过自己的床了，不成想，这一病之后老太爷反倒是变了。以前，在自己这里坐一会儿就如坐针毡，句句话不离不开那只狐狸精，没一会儿就走了！而今天，老太爷醒了之后不禁对自己的态度一日千里，那狐狸精更是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一般，未提过半句！抬头看着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那张看了一辈子的脸，在自己眼里依旧是那么英俊潇洒，一如往昔！一时间，心中激荡起无限甜蜜与幸福。我俩就一直这样相拥而坐，直到夕阳西下。
老太太一脸幸福地抬头看着我，以一种征询的口吻道，“老太爷，时候不早了。晚上，我安排去上房用餐吧。你晕倒后已经三日了，家里的几房太姨娘和几个小辈想也十分担心老太爷您的身子。今晚就让他们去上房立规矩吧！”
“我昏了三日吗？”我不禁失言问道。老太太则笑嗔了我一眼，笑道，“老太爷这是怎么？怎么一醒来就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似的？”老太太一语双关地在试探我是否还记得那个狐狸精，而我却吓了够呛，难道我也要所有穿越同志一样装失忆吗？见我一时语塞，老太太连忙解释道，“不是，老太爷你没晕三天，只是这三日来没有去上房；小辈的见不到您恐是要担心了。”
我很随意地“哦。”了一声作为回应，心下盘算着这晚上吃饭会是个什么场景，会像是《红楼梦》写的那样吗？我会不会像刘姥姥那样无知让人笑话呢！还有‘我’有儿子了吗，既然都有个已经嫁人的女儿，说不定还真有儿子。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太姨娘”，真想知道我这几房姨太太都是什么样子，求神拜佛的希望不要各个都是老太太这个岁数才好。不过，我坚信只要是有钱人不管是在古今中外，这六十老汉配十八的总不算稀奇。虽然，我没奢求自己的姨太太里有十八的，不过总不能各个都像老太太一般啊！对了，从我醒来见到老太太，她就一直“贱人贱人”称呼的那个我死去女儿的娘亲，不知道是我第几房姨太太。老太太见我沉思不语，很是包容地一笑，突地想起了孙大夫的话，开始还以为是老太爷故意气自己才装作什么也不记得。可是，老太太整天观察下来，这老爷貌似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于是她对我说道，“老太爷，一会儿子到了上房人齐了，我再一一向老太爷你介绍。孙大夫说了，多和你说说过去的事，你就能恢复记忆了。哎，也不知是真是假？”她这句‘不知是真是假’问的一语双关啊，我一脸错愕地看着她起身离开。
不一会儿，便有丫鬟侍候我去上房准备用膳。出了内室，经过花园的长廊便来到了前面的花厅。我身前身后跟着十多名丫鬟小厮，纷纷举着宫灯引路。旁边这个搀扶着我的正是老太太身边的一等大丫头香兰，真是人如其名，身上散发出淡淡兰香。闻之心情舒畅，让我很是舒服。大有拦她入怀，一亲芳泽的冲动。嗯，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时刻告诫自己我是老太爷，要冷静，要稳重！要有威严！
花厅内挤满了人，不过一眼扫去都是女人。眼光未做任何停留，移到了花厅正中右首坐着的老太太身上。见自己进来，老太太忙起身相迎。老太太一脸地笑容，迎我坐在左首的座位上。下面一众女眷纷纷拜了下去，齐声道，“给老太爷请安。”
这……我茫然地看着一众女眷颖颖拜下，一时间居然回不过神来！我在仙境吗，怎么有这么多美女！这屋里除了我身边的这位外，没一个年龄超过二十岁的。她们都是我的姨太太吗？见我出神，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冲我轻咳一声，我才回过神来，抬了抬手：“起来吧！”一众女眷依言站了起来，但都低着头，没有那个女眷敢抬头直视老太爷和老太太的。这时已有一些娘子丫鬟的向桌上端来饭菜，有着一众仙女在早就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去了，哪里还去注意桌上都是什么菜！只见，老太太环顾众仙女后摆了摆手，已有两名女子走上前，颖颖拜了下去，口中齐道，“老妇人吉祥，老太爷吉祥！”老太太眯起眼睛，轻声‘嗯’了一句。这两个女子年纪轻轻，应该二十出头，左手那个一袭青色拖地长裙，身披乳白色透明薄纱，十足地清丽高雅。柳眉弯弯，凤目妩媚，眼波流转间顾盼神飞煞是迷人。头发绾了一个‘倾髻’，发髻上插着一根金色的簪子，尾端还带着几朵金色的梅花和叶子，显得十分高贵美丽！皮肤白皙，略施粉黛后更显的白里透红。由于我穿越的这个古代的女装很像我前世古代的唐朝，所以衣服设计的很是开放。女子蓝色的抹胸很低很紧，不禁秀出了一道深深地沟壑而且胸前的大片粉溺也展露无疑。看得我是心猿意马，当真是“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短肠……”
右手边的那个女孩样子就更小了，放到现代也就是个高中生而已，估计还未满十八呢！面容娇俏无暇，皮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倒是十分讨趣可爱。身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长裙，肩披轻纱，抹胸的上绣着一朵金色的菊花。这打扮倒是几分眼熟，左思右想才想到，这身裙装很像小时候看的动画片《超凡公主》里‘希瑞’穿的，不过希瑞穿的是超短裙，长披风。这丫头就刚好相反，希瑞美则美亦，但是却一脸的刚毅很难让我找到温柔在里面。这小丫头就不一样了，这娇憨地一笑，就算是百炼钢也要化成绕指柔了！
哎，这俩女子如此年轻貌美估计是我的小辈儿人，非子即女，再不就是儿媳妇，或者是儿子的小妾；总之是根本没有往我自己这边想，因为太漂亮了，太年轻了，太可惜了……见到我又当机了，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还是开口介绍道，“这是柳太姨娘，是老爷你的第三房姨太太！”老太太指着稍微‘年长’的青衣女子说道。什么！我的姨太太？第三房？老牛吃嫩草？我在心里不住地喊着“万岁！”
听到这么介绍，很多人好奇地抬起头望向我和老太太。我有几分尴尬，总感觉她们的眼神是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样，我的心思是，如此娇妻，我是否能够消受的起啊，这老头行不行啊！柳太姨娘疑惑地望向老太太，有将目光移向我。与她四目相接，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天啊，美女！天啊，美女还是我的一房小妾！天啊，不如今晚就……老太太见我一脸痴样，没好气地瞪了我一样，心道，这看见那狐狸精果然就显了原形了，什么失忆全是胡扯。
“老太爷！”老太太轻唤了一声，转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足以让我背脊发凉，浑身冒冷汗，只听她有介绍道，“这位是阮太姨娘，是老太爷的第四房姨太太。”
什么！！我还以为这是‘我’和刚才那个柳太姨娘生的女儿呢？这也太小了，做我这身体的孙女还差不多。心里骂道，这老头真是临老如花丛，老不羞！我在心里一边大骂没天理啊，老不死的居然霸占着这么多朵鲜花，一边还在窃喜，老头子你的娇妾，我收下了。哈哈哈，一个性感妖娆，一个萝莉可爱！哎，怎么从第三第四开始介绍，第二房姨太太去哪里了，是不是长的也十分美丽啊！是萝莉、是御姐、是女仆、是温柔大方、是刁钻古怪、是旷世才女、还是江湖女侠，真的好期待啊！咦，我又走神儿了！我回过神却发现一屋子的人都用一种古怪地目光看着我，怎么啦！难道是我一不留神说了什么话吗！我用余光瞥向老太太，只见她面寒如冰。再低头一看原来柳太姨娘正双手举着茶杯过顶地朝我递来，而我那低头不语切又专注眼神正落在柳太姨娘胸前的沟壑上。柳太姨娘脸颊微红，依旧举着茶杯！这……老太太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句，我当时可是在想事情，俩眼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看到啊！都说非礼勿视，虽然说是我的小妾，可是盯着人家看也够失礼得了。不知道下去后这帮下人婆子的如何在后面议论我!
我尴尬地轻咳一声，伸手接过茶杯，匆忙地喝了一口；然后是阮太姨娘敬茶，我也是匆忙了事。心说，哪有在饭前饮茶的。老太太还是一脸阴沉，也不说话，也不让两房跪着的太姨娘退下。我哪里舍得这如花似玉的美女就这么跪着啊！立即打圆场道，“呃，夫人啊，咱们用饭吧！你二位还不快侍候老夫人用菜！”说着我向她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起身拿起筷子为老夫人布菜。老太太依然面色不悦，我就满面堆笑地加了块五花肉放在她碗里，恭维道，“夫人多吃点，夫人操持家务真是辛苦了……”
老太太依旧板着脸，不语、不动。我望向两位姨太太，两人依旧面色平和，好像对老太太这脾气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又软言细语地劝了好半天，老太太才算给面子地动起了筷子。老太太伸手也给我夹了块五花肉，佯嗔道，“快吃饭吧，都老夫老妻地了还说那些干什么。也不怕让这些丫头听了去，笑你没正经！” 我笑“呵呵”地赔笑道，“夫人说的是……来为夫敬夫人一杯！”我说这端起酒杯。桌边的柳太姨娘立即伸出玉手拿起酒壶为老太太斟了一杯酒，老太太抬头看了她一眼，眉毛挑了挑。俨然是一种高位者看地位者的不懈与怜悯，摆明了告诉你一句真理‘妾大不如妻’！柳太姨娘面上毫无波澜，反倒是一边的阮太姨娘柳眉微皱。
我与老太太碰了一下酒杯，老太太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至少我的理解是我已经给她哄开心了！饮罢杯中酒，老太太面上的笑意更盛了，她抬头看向侍候在一旁的两房姨太太很慈祥很大肚地说，“今天老太爷大病初愈，所以把大家都叫到上放来！我想平时这个时候你们也该用膳了，呃！都是一家人就一起坐下用膳吧！”老太太笑着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看向了我。那眼神很明显是在等我发话，当然我也不傻，就冲刚才柳太姨娘倒酒时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居高临下，我就知道老太太地心思。于是我故意板起脸来对老太太说道，“长幼有序，主仆有别。她们怎么能有资格坐下和咱们一起用膳呢！”我边说话，边观察着离我最近的几个人的表情，那柳太姨娘面色依然平静，完全是一名酒店服务员的心态，顾客说啥都跟自己没关系！而阮太姨娘明显地因为年龄的关系，喜怒心态很容易流露出来，只见她将脸转到了另一边，似在隐藏自己脸上的表情。
老太太似乎对我的回答十分满意。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知道她的用意。我想会有很多人和我都是同样的想法，都为这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不忘记争风吃醋而感到无聊和不耻、鄙视！其实我更鄙视我自己，我干啥要讨好一个老太太，尊老爱幼吗！我现在是只尊老了，我还很想‘爱幼’哦。这么想着我就下意识地望向了阮太姨娘，这小模样真是萝莉可爱。特别是生气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起，小嘴儿好像也撅起来了，真相上前抱住她好好宠溺一番。
老太太目的达到了，更是喜形于色了，笑嗔了我一眼，说道，“老太爷说得对，这长幼有序，主仆有别！她们本是没资格的，可是今天不同。今天就为了庆贺老太爷身体康复，也作为你们多年侍候老太爷的奖励吧！”我不禁暗暗皱眉，心中一阵鄙视，说得好像与你同桌共餐是个多么荣耀的事情是的，还得需要你的施舍般的同意。这绝对是对他人人格的一种侮辱与践踏！我这么想也是因为我对古代的辈分等级的严格区分还没有切身感受。只一个每日早中晚三次去长者房中立规矩就够我新奇的了，长者用膳，晚辈侍于旁。放到现在是小辈用餐，长者侍于旁，而且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地劝着多吃点。都说古人孝顺，我看是和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让孩子心里有权威儿子，才能懂得如何去尊重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晚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