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大原王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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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就在卧房里吃的，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一顿饭要十多样甚至是上百样的菜色。哎！和我在电视剧里看的不一样，看来这里也不算是大户人家，不过，菜虽然没我想的那么多，可是寥寥几道却十分精致。一碗地黄田鸡汤和一碗羊肉羹置于右手边，一碟清炒虾仁和一碟苦瓜炒蛋置于左手边；一碗鲜藕粥置于我的面前，还有一壶鹿茸酒。老太太并没有陪着我用膳，而是去了书房看账本去了。一顿饭下来吃了八成饱，又喝了两杯鹿茸酒，只觉得两腰发热。躺在软榻上，反复想着上午老太太和我讲的他们之间的故事。
真是想不到啊，这俩人的爱情故事还听传奇的吗。真是每个人都是主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剧本啊。不过，老太太话语中提到了什么“升阳帝国”，怎么这么像小日本呢？而且还屡次侵犯我国沿海边境，让我想起了戚继光抗击倭寇的故事了。想着想着，头就有点发晕了，真不知道这就得后劲这么大。小憩了一会儿，发现精神也照早上好了不知道多少！闲来无事便叫了侍候的丫头来聊天，这一聊不得了。还真是让我知道了不少我穿越来的这个朝代的事情。当然我是以长者考验晚辈是否了解当今实事的口吻问的。不然的话就太丢人了，你想啊，一个人都活了将近六十岁了，还不知道国家的领导人是谁，还不知道当今是哪朝哪代，岂不是白活，又或者是得了老年痴呆！
通过丫鬟的话语，我知道，原来我所在的朝代国号为‘原’，原来如此的‘原’；不是成吉思汗建立的‘元’朝。这大原朝开国已经百年，国姓为‘北堂’。相传一女子身患恶疾，腹内生石，每每发病痛不欲生。大夫束手无策，药食无灵。后，受人指点，乃去五华山阴阳观祈福方可除去恶疾。女子听之，依言前往祈福。夜宿阴阳观，一只孔雀口涎婴孩飞入房中。女子不解，突见孔雀以喙啄婴孩腹部，鲜血淋漓，血肉横飞。少时，雀取玉石而出，夺窗而逃。
女子惊醒，方知是一梦。却见地上确有一片鲜血，窗子打开，却不见婴孩。女子骇然归家，不久便诞下一子，这就是先祖北堂孤嫄！先祖内平乱世，外抗侵扰，最终建立了大原王朝。自太祖开国以来经六帝，今年号‘同治’！
“同治！同治皇帝？”我只知道清朝有个皇帝叫同治，而且是英年早逝。具野史记载，同治皇帝乃是夜夜花天酒地，莺莺燕燕，最终患性病梅毒而亡。西太后慈溪不禁弃之如敝帚，而且不准找人为其医治。同治帝可谓是大清开国以来最为憋屈的皇帝了！可是当今皇帝也年号‘同治’估计命运也好不到那里去！
丫鬟见我面色有异，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急忙问道，“老太爷，是不是，奴婢说错了！”
我心说，你说没说错我怎么知道，我根本就没学过这段历史，即使学过了也不记得了，二十四史里我唯有《清史》学的最好。所以我没有回答丫鬟的问话，反问她，“你可知道当今圣上的年号为何叫‘同治’？”
小丫鬟‘嘿嘿’一笑，道，“老太爷，这个我大原朝的百姓无人不知哦？”难道我问了个蠢问题，看小丫鬟的样子估计是以为我在逗她。我正色道，“那……你说说看。”
小丫鬟闻言，收敛了笑容后道，“如今我上朝内忧外患，可是奈何当今皇帝年幼无力朝政，便由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为了两宫皇太后能够同心协力，共同治理国家，所以年号就叫‘同治’”
我勒个去，这简直就是清史的翻版啊，内忧外患，少年天子，两宫太后，这简直是一模一样啊！不管这事什么大原朝，还是大方朝的，走到了这一步估计离亡国也不远了。还有那个年号如此悲催的皇帝估计也没啥好下场！
《原史.穆宗本纪》中记载：大观二十三年，七月，文宗不豫。壬寅，上大渐，癸卯，上崩于行宫。遗诏立长子为皇太子。穆宗继天帅恩公孝廉敏锐皇帝，讳瑨。甲辰，尊皇后及圣母并为皇太后。封弟一心为轩亲王，命沈三千、林重阳、郭楠如、李香君、赵文凯赞襄政务。
不过她刚才说内忧外患，难道我穿越的这个时代还是个乱世，这里也有八国联军？于是我又摆出一种考验小辈的姿态问道，“你来说说，都有哪些内忧外患？”
小丫鬟食指抵唇，做思考状，边想边说道，“我大原朝以北有北耀国，大秦国；西有西昌国，南有南越国；东海以东还有一个叫‘升阳帝国’的国家。这些蛮夷近几年来一直进犯我天朝国土，杀我百姓；当真是烧杀掠夺无恶不作。”小丫头越说越气，小嘴都撅的高高的，她续道，“可是，朝廷的保守派却偏偏十分懦弱，不敢与蛮夷相抗，不是割地就是赔款。达官贵人有权有钱的人倒没什么，受苦的还不是老百姓。外族入侵，百姓不禁要保守奸淫掳掠而且还要受官府剥削，用以一份份高额的对外赔款。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小丫头说得一脸愁云惨淡，当真是国家有难小丫头有责的表情。
真想不到，我穿越来的历史背景居然这么复杂。真的有外敌入侵，还要割地赔款。这不完完全全是清朝的翻版吗？！难道我刚穿越一天就要做亡国奴吗！对了，老太太不是说我是什么‘大理寺正卿’吗？根据我在前一世学到的清史里了解到，大理寺正卿官二品。这大理寺与刑部 、都察院合称三法司，刑部受天下刑名，都察院纠察，大理寺驳正。那么大理寺正卿是不是相当于现代的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啊！我这么大的官，还没过过官瘾呢，怎么就亡国了呢！哎，话说，我不用上朝的吗，好歹我也是这么大的官啊！等等，从早上见到老太太，她都没提什么上早朝的事情，莫非是双休日。怎么可能，要不然就是我已经退休了！天啊，不要啊。前一世我就发了狠地要做销售主任，我官瘾可是很大的哦！本来听到自己穿越了这么个大官挺高兴的，谁成想居然退休了。话说，这古代公务员不是没有退休年龄限制的吗？
小丫鬟好奇地看了我半天，见我一脸愁容，还以为我是心系国家，立即安慰道，“不过，没关系地老太爷。幸好，朝中有李鸿昌大人在。是他，力排众议，劝谏圣母皇太后抗击外敌蛮夷。并与保守派当着两宫皇太后即皇上的面在太和殿力辩三日，终得太后支持，罢黜了保守派为首的几个官员。有李鸿昌大人重整朝纲，就连那些蛮夷国家也都对他敬畏三分啊！不敢再侵犯我天朝国土，两宫太后对李鸿昌大人也是大家赞许。更有人为李大人赋诗云，‘
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
定须捷足随途骥，那有闲情逐野鸥!
笑指芦沟桥畔路，有人从此到瀛洲。 ”
“够了！”一声怒喝声传来，我正自沉浸在小丫头所念的诗句中体会其中意味时。老太太的大喝声着实吓了我一跳，小丫头也是一个激灵！转头望向门口，只见老太太领着两个丫鬟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小丫鬟立即起身向老太太行礼，万福道，“老妇人……”
“啪！”地清脆之声传来，老太太一掌飞出掴在小丫鬟脸上。这一举动着实吓了我一跳，这怎么就动手打人了呢？难道是吃醋这小丫鬟和我说话了，不会吧！这老太太气性也太大了，醋劲也太浓了。只听老太太怒喝道，“一派胡言！如今朝廷奸臣当道，李鸿昌更是祸国殃民的妖孽。”说罢反手又是一嘴巴，抽得小丫鬟眼冒金星，又怒问道，“说，你是哪个屋里的！”小丫鬟被打了一阵晕眩，不知自己因何挨打，低头流着泪道，“奴婢，奴婢是小陈姨娘新买回来的丫鬟!”
又是一掌飞出，这次出手的是丫鬟甜儿。叫’甜儿‘的出手还真是不甜啊，够辣的了！这一掌下去，小丫鬟嘴角已经噙着血丝了。旁边的另一个丫鬟香兰双目圆瞪，喝问道，“说，是谁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的！”小丫鬟一脸的委屈，捂着脸向我的方向看来。老太太三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我，老太太先是一惊随即脸上浮起一丝心痛的表情，轻叹一声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甜儿、香兰你们带这死蹄子下去领四十棍家法，然后再送回到小陈姨娘那里！”
四十棍！要杀人啊！两个丫头失声唤了句“夫人……”本想要出言劝阻，可是老太太一个冰冷刺骨地眼神瞪过去，两个丫头也不知声了，默默地垂下头，她们知道老太太是真生气了！那个给我讲故事的丫鬟也知道这四十家法棍下去，自己哪里要有命啊！立马跪地求饶，连哭带喊地，“老妇人饶命，饶命啊，奴婢做错什么了！”她不问还好，这一问，老太太立即怒火中烧！其形象让我想起了《功夫》里的包租婆，她怒吼道，“家法六十棍，拖下去！”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这老太太今日要发这么大的火，虽然她们也知道禁止在老太爷面前提起朝廷的事，李鸿昌更是第一大禁忌！可是谁也不知道提了之后会是这么个结果，连命都保不住了！两个丫鬟带着求救地表情望向我，虽然这俩丫鬟平时也会代老太太执行一些家法，可是这次摆明了是要杀人啊！所以这俩丫头也胆怯了，而那个跪地求饶的丫鬟在听到家法数量增至六十时就双眼一翻地晕了过去！
我知道我要是在不劝老太太的话，恐怕真的就要出人命了！我走上前，伸手拉起老太太的手拍了拍，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转头对两个丫鬟道，“你们拉她下去领二十家法也就算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丫鬟犯了什么错，可能是我对古代的规矩不甚了解的原因吧。还有我总不能当着下人的面不给老太太面子吧，她说打就打吧，总之别闹出人命就好！两个丫头如临大赦，纷纷拜道，“是，老太爷！”言罢，便拖着那昏倒的丫鬟往外走！
老太太冲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转头对着外面的两个丫鬟喝道，“给我记着！我要立规矩，以后沈府上下谁也不能提李鸿昌也不准提当今朝廷的事！违者，家法伺候！记住了吗，给我传达下去！”两个丫鬟答应着退了下去！
我拉着老太太地手坐到圆桌边，在桌上拿起一个翻盖着的紫砂茶杯，为老太太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老太太愣愣地看着我，久久没有接茶杯！我尴尬地收回手，将茶杯放在桌上。老太太如梦初醒，一把抢过茶杯一饮而尽！这……什么情况？老太太放下酒杯，双目含情地望着我，看得我背脊发凉！不过我还要硬撑，有点想起了年少时和同班的女生玩儿对视，看谁坚持的时间长。虽然无聊，可是也是一种对意志的锻炼。不过，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时候我想起了《鹿鼎记》中韦小宝的两大绝招，“大笑！”和“叹气！”。如果各位看官看得仔细的话，你会发现韦小宝在说谎前，都会叹气，“哎，其实，怎么怎么样……”；在圆谎时，就是会大笑，他自称为‘哈哈’神功！了解了这两点也就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了！我虽然不是要说谎，可是我却要扮演另一个人，和说谎无疑，所以我也叹息一声，站起身背对着她道，“哎，夫人，你这又何必呢？”这也是和韦小宝学的，在不了解具体情况时，就说套话！看上去自己对整件事都已经了若指掌，其实是在等对方解疑。当然也有缓解尴尬，转移话题的功效！
“哎，老太爷！妾身还不是为老太爷你不值吗！想当初，要不是你以身犯下将轩亲王等一众叛党缉拿，哪里轮得到现在两宫太后垂帘听政！可是她们是怎么对待老爷的？还不是为防老爷过于功高盖主，才会联合谗臣李鸿昌。将老爷您的官职罢黜，朝廷不公啊，圣母皇太后不公啊！”老太太越说越伤心，声泪俱下！
按照电视剧里演，这时候老太爷是不是该出言喝止老太太，说不得对朝廷无礼，不得对圣母皇太后无礼！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位老太太哭的这么伤心。我印象里，从小到大记忆最为深刻的老妇人，就是我外婆了。不过，我外婆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从来也没掉过眼泪！看到她这样，我不禁心有一丝不忍。慌忙地掏出丝巾，伸手为她拭去泪水。老太太一脸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心说，这还是平时那个脾气暴躁，一提起李鸿昌和两宫太后就会大骂“没良心！”并气得七窍生烟的老爷子嘛！
哎，老太太心中长叹一声，看来老爷子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朝廷的事啊，所以今天才会和丫鬟谈论起来。可是，这小陈姨娘怎么找了个这么不开眼地丫鬟，当面数落自己老太爷，还大大地夸赞了老太爷以前的政敌。要不是存心啊，就是傻的让人哭笑不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大原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