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凤玉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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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被自己调动起来了，唱起的歌声也更富情感，我轻声吟唱道：
月瓣似乎凋谢
倒映在那湖边
点亮湖面一个圈
一个人的感觉
静静的看着天
不知道天有多远
像出列的孤雁
游弋在白云间
划不完美的和弦
屋檐上冒着烟
对烟囱说再见
这一去就是永远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棹动晨钟
前梦迷离渐远波声
笛声悠悠春去匆匆
像出列的孤雁
游弋在白云间
划不完美的和弦
屋檐上冒着烟
对烟囱说再见
这一去就是永远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棹动晨钟
前梦迷离渐远波声
笛声悠悠春去匆匆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棹动晨钟
前梦迷离渐远波声
笛声悠悠春去匆匆
一曲唱罢，只见红娘眼眶湿润正自愣愣发呆，其实我的眼睛也都点红了，趁着她不注意伸手擦拭掉眼角的莹光。我笑着唤了一声“红娘……”红娘这才如梦初醒，感觉到面颊的湿润，立即将脸扭到一边伸手拭泪。哎，看来这青楼老鸨子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儿，居然能被我的歌声感动的流泪，也算是个有心的人了。只要是会哭，就还算的上是人！红娘擦拭眼泪过后，转过神来，歉笑道，“姑娘长得好曲，辞好，曲好，唱得好，倒是让红娘失态了，却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这首歌叫《若相惜》。”
“‘若相惜’好名字，想我红娘也在风流场混迹了十年之久，却从未听过此曲，想必这辞是姑娘自己写的吧！姑娘的才艺真是让红娘佩服。”红娘由衷地赞叹道。
我刚要开口解释几句，只听得外间一男子的笑声床来，甚是爽朗，“哈哈哈，好个《若相惜》。红娘，你这里来了新姑娘吗，怎么也不……”红娘眉头一皱，暗自摇头叹气。我则闻声望去，只见进来一个手拿折扇，身着青衫的年轻公子。那青衫公子笑着挑开拱门上的流苏，走了进来，笑着唤道“红娘，红娘，是哪位姑娘能唱出如此哀怨缠绵的曲子啊！听了就让人心酸，想必这歌者也定是一个让人疼惜的‘可怜人儿’。”红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眼望向了我，那公子顺着红娘的眼神看向我，然后整个人呆在当场，嘴巴都忘记阖上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口中还吟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红娘见他那一脸花痴的表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出声去唤那花痴公子，“玉雅公子不知道找红娘何事啊？”那个叫玉雅的公子听了红娘的话，才如梦初醒一般，不答红娘的话反而问道，“红娘这里何时来了如此佳人，为何不向小生介绍一下。”
红娘看了我一眼，见我不出声，眼中一阵犹豫，不过，她好像是知道自己是执拗不过这个玉雅公子的，特别是他犯花痴的时候。只得无奈地开口介绍道，“这……这是秋竹姑娘。”说着还偷瞄了我一眼，见我面色平静，才在心底里舒了一口气。
哦！原来‘我’叫段秋竹吗？可是知道了自己这个身子的原名了，这要是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让人笑话事小，恐怕要引起红娘和冰山美男的怀疑了。我抬眼望向那个玉雅公子，只见他两眼放光，口中又吟道，“翠竹临池似玉美，高洁清雅临秋风。南天秋雨飘落时，凤皇一去一来仪。姑娘好名字，刚刚在外间听到姑娘那天籁之音时便已经知道，能唱出如此歌声的也只有像姑娘这样的天人才能做到。在下，凤玉雅。今生得见姑娘如此天妍和姑娘如此天籁的歌喉，即便是让小生下一刻死了，也已无憾亦。”这话让他说的倒是情真意切，我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叫凤玉雅的公子，只见他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如冠玉，凤眸狭长，双目如繁星一般明亮，眉梢轻佻却又似含着款款深情，鼻翼英挺，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墨玉一般青丝不羁地散落在耳边，其美绝伦，不辨男女。要长成这样的男人夸我是美女，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心中暗忖，你要是上了女装估计比我还要漂亮三分。他要是来到现代，估计那些偶像剧里的帅锅们，就立马被比较成丑八怪了。
凤玉雅凤目含笑，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就这笑容不知道会融化这天底下多少少女的芳心。只见他移步到我面前，毫无征兆地牵起了我的手。我和红娘同时一惊，红娘的眼睛瞠得老大，朱唇微涨。我则是心里一阵恶心，心中大骂你个色胚，依仗着自己长得不男不女的就能到处骗小姑娘吗。倘若这天底下的妹子都被你这样的人给泡了，让我们这些相貌正统的男人情何以堪，要我们都绝种吗！你以为你能迷倒天下所有女人吗，就算真能，你也比不到你眼前的这个，因为现在这个身子是有我这个老爷们做主，哈哈！还没尝过被人拒绝的滋味吧，今天就让我彻底击溃你的自信！
我心里一阵坏笑，面上倒是十分冷淡，对着凤玉雅淡淡地说道，“既然凤公子找红妈妈有事，小女子就不便打扰了。”一旁的红娘也赶忙上前说道，“是啊，是啊，玉雅，秋竹姑娘想是也累了，需要休息了。你有什么事情出来和我说。”
凤玉雅闻言并不理会红娘，两汪清水似的凤眼饱含柔情地望着我，轻声问道，“秋竹姑娘累了吗？”声音轻柔动人。我淡淡地点了下头，凤玉雅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只是瞬间。作为泡妞高手的他怎么能在美女面前失态呢，随即他又柔声说道，“那小生就不打扰秋竹姑娘了。”我冲他淡淡地一笑，眼神中满是疏离。可是这个凤玉雅倒是好似没察觉似的，转头对红娘道，“红娘，今日泌郡王在王府出了一道上联，并广邀京城文人学子，声称只要是对得上下联的就赏银千两，呵呵，小生不才，倒是对上了一对……”红娘见他一脸自信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宠溺，“以公子的才情，哪个能难得住公子……”
什么？赏银千两！真是想啥来啥，我正缺钱就有人给送。一瞬间，我的两只眼睛就变成了两个金元宝并放射出万丈光芒，一把抓紧凤玉雅刚要松开的手。凤玉雅手上受力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我。红娘也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眼望向我。凤玉雅见我睁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不禁心头一颤，全身似过点般一抖，话都说不清楚了，“姑娘你……”
我眼神坚定地凝视着他，声音颤抖地问道，“你刚说什么？赏银千两，这个数字是比喻还是真有一千两？”
凤玉雅眼神怪怪地看着我，奇问道“比喻？姑娘为什么会这么问。泌郡王赏赐的当然是十足十的白银一千两，何来比喻之说？”我为什么这么问，你们古代人不都是喜欢用数字做比喻，表示数量有很多或者很少吗，比如说，‘九天玄女’、‘丢三落四’、‘飞流直下三千尺’还有‘唧唧复唧唧’的那个‘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难道他征兵的文书真就刚好十二卷吗？还有‘卷卷有爷名’是什么意思，你爷是书记员吗？再者说了，这关系到钱财问题，我自然要问清楚。
“是对上就给钱吗？”我急问道。
凤玉雅眼神颇为玩味地看着我，笑问道，“姑娘也对这吟诗作对感兴趣吗？”我心道，俺可没有你那么高雅。一看你就是个从小就不缺吃穿的主，俺可是个穷人，他要是没赏钱，我会去凑那个热闹！况且现在还是急需用钱的时候。不过，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他已经对出了下联，是不是说就没有赏钱了，不行！我得问问。
“刚才听公子说的话，公子已经将这下联对出，是不是就没有赏钱了。”我心底有几分焦急，万一要是真的被他对上就比赛结束，我不是白欢喜了吗？！怎么说这一千两的赏银不是个小数目啊！岂知凤玉雅笑着回道，“那倒不是。只因为泌郡王所出的上联比较难，所以鲜有人能够对得上，即使是有人勉强对上了，文理不通又或者意境平庸者皆被泌郡王淘汰了。小生不才，对出的下联，泌郡王还算是满意。”凤玉雅一脸自信地笑容。
“也就是说我对得出下联，那个泌郡王也会给赏钱？”我再一次确认道，手上的力气也加了几分。凤玉雅脸颊抹过一律红霞，眼神也热切起来，反问道，“姑娘缺钱吗？小生不才倒是有些积蓄，不知道可否有幸为姑娘所用。”
我闻言心中暗叹啊，长相好就是吃香，而且还可以不劳而获。不过见这公子衣着光鲜，显然就是个富二代或者是官二代，他出钱还不是要问他老子要，用他的钱恐有罗乱，而且拿人手短，还是不要了。我淡笑着对他道，“公子的心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我与公子也不过是初次见面，怎么好用公子的钱。”
凤玉雅闻言双眸闪光，忙道，“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感觉我与姑娘早在前世便已经相识、相知、相……”我知道他要继续往下说什么，便立即打断道，“那就劳烦公子将泌郡王的上联告知小女子，看小女子是否有幸赚的这一千两。”凤玉雅的眼中闪过一缕赞许，笑道，“好，既然秋竹姑娘如此说，那只能说我那些银钱无福为姑娘所用了。这可谓……”
我用眼神催促他莫要废话了，凤玉雅干笑两声道，“泌郡王的上联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 这是当初泌郡王游历成都时，在‘天下第一楼’的‘望江楼’，看着沿江景色美不胜收，一时兴起写下上联，顿时称绝，泌郡王沉醉在上联的意境中，等在想写下来时，却发现怎么也写不出称意的下联。回京后泌郡王便广邀天下文人，以一千两为赏银，看看哪个文人学子可对得上与之意境相符的下联。
小生不才，对的是‘彩云天，彩云间，彩云天上彩云间，云天永久，云间永久’”
我知道他直接说出自己对的下联并非是为了炫耀，而是要为我做个事例。我不禁心下颇为感激，真想不到这凤玉雅也是个细心的人，不过以我的才学需要你的下联做范例吗？心中虽然自负，可是口中还是由衷地赞道，“公子才情风流，对得下联也如此美妙浪漫。小女子佩服。”
凤玉雅双眸放光，笑容中掩饰不住的喜悦，“多谢姑娘夸赞，想这普天之下也只有姑娘一人懂我。”
我但笑不语，在心中稍一思索，便有了下联，而且还不止一个。回忆起以前在前世高考时，自己可是为了这对联一题好好的题海了一遍，也背了不计其数的古今对联。想到高考那真的算得上是万人过独木桥，考场下面练习千遍可不过为了考卷山上的三两分啊！我思索对联，凤玉雅便在一边默默等候也不出言打扰。见我抬起头，他也只是目光期盼地望着我。我知道女人都喜欢和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因为她感受到的是无尽的包容与等待。不过我一个大老爷们的就没那个心思了，我关心的是赏钱，于是我问道，“敢问公子，是对上一联便赏银一千，还是一个人无论对上多少下联，也只能领一千赏银？”
“这我倒是不清楚了，如此绝对，能够对上一联的就已算难得了……”凤玉雅好奇地打量着我，不可思议地问道，“姑娘这么问，难道？”
我“呵呵”一笑回道，“小女子不才倒是想出了几个下联，却不知道这赏钱按什么算？”
“什么？！”凤玉雅惊讶出声，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激动地说道，“这上联已经算得上是千古绝对，不知道要难倒了多少文人学子。姑娘说能想得出数个下联若非玩笑，那姑娘当真是才情惊人啊！想我大哥也只对得上一副下联。”
“你大哥？”我下意识地问出声。
“我大哥……”凤玉雅刚要开口，却被红娘出言唤住，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言他大哥。可是这个凤玉雅好像恍若未见，继续介绍道，“我大哥便是这京城四大才子之首，江南首富的凌翼辰。”说这话时，凤玉雅一脸的自豪神情，甚至比夸他自己还开心。看来这个什么凌翼辰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吗！哎，等等，叫凌翼辰，我好像听红娘唤那个冰山美男做‘翼辰’来着，难道……真是想不到，他不是江湖上那个什么门的门主吗？怎么又是四大才子又是江南首富的，这家伙背景可够复杂的了。
“怎么在说我吗？”哟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来人正是那个冰山美男。只见他身着一身乳白色的丝锦长袍，祛口和下摆都用金线绣着并蒂莲，头戴玉冠，红缨翠玉簪，整个人站在眼前当真是玉树临风，风采高雅，还透着浓浓的霸气，特别是他周身缠绕的那层冰冷寒气，足以逼退他身边所有人。他和凤玉雅都算得上是美男子，不过风格不同，凤玉雅长相偏中性，而冰山美男则如一块千年寒冰孤傲而且冷酷，美得让人心寒。他的气场与风度皆不是平常人可比的。不过，当时的我可不知道这个冰山美男将来会成为我一生中除去九尾外最大的劲敌！
凤玉雅看到冰山美男后就立即放开我的手，欢呼雀跃地扑了上去，活像那个幼儿园里刚才还缠着阿姨，一看到自己老爸来接自己放学回家便欢呼雀跃地奔向老爸的小孩儿。呃，好长的比喻。凤玉雅倒是天真浪漫，一把挽住冰山美男的胳膊，笑颜如花地对冰山美男道，“大哥，你还未曾见过，秋竹姑娘吧！我来给你介绍。”说着便拉着冰山美男走到我面前，笑着介绍道，“大哥，这就是秋竹姑娘，你说她是不是这世间最美的女人。就算是苏紫愁也比不上姑娘的这宛若天人的美貌！”
苏紫愁又是什么东东！是个美女吗，这个我感兴趣！
冰山美男目光阴冷刺骨，口中重复着我的名字‘秋竹’。一旁的红娘急忙上前遮掩道，“是啊，是叫秋竹姑娘……”冰山美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只吓得她立即住口噤声。“秋竹姑娘，这是我大哥凌翼辰。我大哥非但学富五车，家财万贯而且还是这大原朝‘五美三俊’，‘三俊’中的首俊呢。”凤玉雅一提到他大哥就口若悬河，样子别提有多开心了。
三俊之首有个屁用啊！哥们倒是对那个‘五美’很感兴趣。帅哥有什么好臭屁的，一天到晚地黑着个脸，让人不爽，装什么Mr.cool！我微微屈膝，冲冰山美男福了福，口中语气淡然地说道，“小女子秋竹见过凌公子。”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凤玉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