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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找人 ...

  •   看着我一脸的得色,红娘眼中一阵复杂的神色,随即又笑着开口问道,“却不知道姑娘要表演什么才艺,是歌舞还是琴棋书画?”本来我是一脸自信的笑容,可是一听红娘的话,我那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是啊,我打算表演什么啊?我在这个时代可算是什么也不会啊。舞蹈,不会跳;琴,会弹吉他,可是这儿没有;下棋会下五子棋。书法水平则停留在小学时候上的书法课。画,倒是学过,不过我学的是水粉和素描,水墨画是没学过。再说了这棋、书、画三项的舞台震撼力不足,要拔得头筹就得给观众们以视觉和听觉上的双料震撼。可是这个时代的乐器我是一概不会,舞蹈更是不会跳。至于唱歌吗,前世的时候经常和朋友同事去K歌,我都是模仿刘德华的。唱歌我是有自信的,只是没有了伴奏这感染力就小了很多,夺魁的希望也就小了很多。要是不能夺魁,我就得面临着接客的危机!天啊,难道真的要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去接客!OH,NO!我的情绪一下子从最高点跌落至谷底,眉毛眼睛鼻子都拧到了一起,脸上立时间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囧’字。
      红娘见我一脸的窘相,笑问道,“不知道姑娘是否有何难处,要是需要什么乐器或者是需要什么款式的衣裙。姑娘尽管开口,红娘定会为姑娘准备的。”
      哟呵!真么想到这红娘倒是够大方的。可是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我!怎么办呢?想我刚才一脸的雄心壮志,自信满满地样子。现在我要是泄了气,岂不是让红娘笑话我。不行,丢人事小,接客事大,我绝不能轻言放弃,我要想办法。我一脸郑重地对红娘道,“稍等……”
      “姑娘你……”红娘见我坐回到了床上,双腿盘膝而坐,双眸一闭,两只手伸食指分别在唇边,用舌头舔了舔,又举起双手用两手的食指在脑上画了两圈做一休思考状。红娘哪里知道什么一休啊,不禁心底好奇,心说,这段姑娘何时出家做了尼姑了,怎么还盘膝打起坐来了呢?
      ‘咚咚咚……叮!’有了!我缓慢地睁开双眼,就看见红娘那张惊讶的脸庞了。红娘愣愣地看着我,见我睁眼立即开口问道,“红娘不知道姑娘何时入了道门了?”
      何时?就从昨晚牡丹教我运功行气开始,不过我的水平应该也就算是入门吧。不过这些自是不必说与红娘知道,因为红娘对于‘我’来说绝对的是敌非友。我没有回答红娘的问话,下了床莲步优雅地坐回到了红娘的面前。红娘见我打坐之后便恢复了自信,十分好奇地打量着我。我也不在乎有美女这么打量我看,伸出柔夷为自己倒了杯茶,悠闲地喝了一口,才开口道,“红妈妈不是问小女子都需要什么吗?我刚刚在心中盘算了一下,现下还真是有件事情要请妈妈帮忙。”
      “红娘早就说过,姑娘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红娘自当尽力为姑娘做准备。”红娘笑着回应道。
      我眉眼一挑,这倒是让我意外。按说这老鸨子在我心里的印象一直都是尖酸刻薄,心肠歹毒,见钱眼开,见利忘义。这见人下菜的本是堪称一绝,除非是头牌的姑娘或者是被有背景来头的人包养的姑娘,老鸨子会如此客气,而我既不是头牌也没被什么权贵包养,那她为什么会这么热心肠地帮我。难道是因为‘我’长得美如天仙,因该不会吧!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那是因为那个冰山美男,不过听红娘的语气,那个冰山美男对于我是不是要接客好像不是很在意,那是为了什么?我是绝不相信她是个对每个人都会这般许诺的。天下老鸨子一般黑,这个年轻漂亮的估计也不例外。而且从她看我的眼神我就能发现,她是在时时刻刻地观察着我的言行举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我这个身子的主人还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当然除了长相意外。难道是会有什么离奇的身世?好,就让我试探试探你。放下手中的茶杯,我眉眼一挑,神情依旧悠闲,只是语气中却带着几许冷淡,“红妈妈倒是大方。不过,如果我真能一鸣惊人,不但小女子可能会有幸觅得如意郎君。最主要的还是妈妈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本就是件双赢的事情妈妈你何乐而不为呢!”
      红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过仍是笑着道,“姑娘说得虽然在理。不过说句实话,我红娘也不是任谁的忙的帮得的,只是见和姑娘较为投缘,心里面喜欢姑娘才肯帮姑娘的。”
      投缘!我要是男的,你和我说投缘还差不多。如今我是女儿身,你在妓院和我谈什么投缘,简直就是笑话。和老鸨子讲情义,无异于与虎谋皮。想来定是我这个身子的身份背景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然这老鸨子也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不过要说她真的只是为了要我为她赚钱,这个理由未免牵强了些。这妓院是什么地方,和原始森林差不多,除了原始的欲望就是只剩下弱肉强食了。一般都是能给青楼带来效益的,老鸨子捧,像我这两个恩客都没有的,未给青楼赚一分钱的主怎地如此得老鸨子青睐。这只能说明这老鸨子恐怕另有目的,而且很可能和那个冰山美男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个什么门有关。说不定他们还有什么惊天大阴谋。只是他们万万也想不到的是,不管他们策划着什么,作为目标人物的这个段姑娘其实已经死了,而我只要熬到牡丹查明真相送我回我的时代。到时候留给他们一具尸体他们计划的再精密周全恐怕也只有哭的份了。不过,我现在的目标是不接客,保住这出自玄阴之身,也算对得起这具身体给我的暂住之恩了,让原主人不用死后还受人侮辱。
      “呵呵,红妈妈说得是,小女子也觉得和妈妈甚是投缘。”我笑着回应道,“小女子希望妈妈在京城为小女子找几个人。”
      红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忙问道,“姑娘在京城有熟知的人?”
      哦?听她话中的意思,‘我’不是京城人,那是哪里人?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姓段,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哪里人,家住何处,是何背景身家,因何流落青楼了。至于说‘她’在京城有没有熟人,我怎么会知道。我抬眼望向红娘,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我。我心下不禁好笑,心说,红娘啊红娘,关于这个身子原主人的身世,恐怕你比我了解的更为清楚吧?想套我的话,哪那么容易,就让我给你来个‘假作真时真亦假’地逗逗你。
      我一边观察红娘的表情一边笑着对她道,“呃,京城里倒是有相熟的人……”红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心中暗笑,她果然很在意我是不是在京城有熟人。我话音一转,续道,“不过,……我倒不是求红妈妈帮我找他们。”我特意在“们”上加中的语气,以显示人数众多,红娘眼中的惊讶更盛了。红娘啊,红娘,你以为就你会观察人吗?别人就都是瞎子吗!
      “那姑娘要红娘找谁?”红娘急问道。我故意掩口一笑,媚态十足,笑着自责道,“呵呵,可怪我没有与妈妈说清楚。小女子是想红妈妈帮我找几类人,不知道京城可有?”
      “不知道姑娘要找哪几类人?”红娘奇问道。
      我眼珠一转,盘算着我这演出都需要哪些人,一边想口中便说了出来,“第一,我想请妈妈为我请这京城最好的秀荘里受益最巧,心思最细的绣工来为我做一套演出服。”
      红娘眉眼一笑,回道,“姑娘到底是出身名门,什么都要最好的。要说在京城最富盛名的就属‘天锦秀荘’,这天锦秀荘可是做了多年朝廷的贡品秀荘。莫说是在京城就是在整个大原朝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秀荘。而要说这绣工最好,心思最巧的自然就是‘天锦秀荘’的秀姐了!她的手艺无与伦比,无论是绣工还是成衣皆有天下第一的美名。只是……”红娘语气一转话就不再往下说了。
      “不过什么?红妈妈有话不妨直说。”我见红娘的表情,不禁心下也忐忑。心说,如果不是具有这第一的名号想是也错不出我想要的衣服,不过我也知道这带着‘第一’名号的人也不是好请的主。
      “只是……”红娘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过见我眼神肯定,才继续说道,“这绣娘心气极高,平时也只做朝廷的贡品刺绣。很少接受民间的活计,即便接活要价也是很高的。想我依红楼号称京城第一的青楼,也未曾请得动绣娘为我们这个姑娘做衣服,姑娘请她恐怕是……”红娘欲言又止。
      “那她要价多少?”我问道。
      红娘幽幽一叹道,“最少也得一千两白银。”
      一千两!她抢钱啊,那双手是金子做的吗!怪不得红娘语气犹豫呢,因为怎么看我现在也不像是能拿得出一千两银子的人啊!而且红娘刚才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也说明,青楼是不会为哪个姑娘出这么一大笔钱找绣娘做件衣服的。这个老狐狸,倒是提前把我的最给封住了,估计我也不要指望在她那借出一分钱来。况且我也不能朝她借钱,正所谓那人手短,吃人嘴短,领了她的情将来恐会受制于她,尽管现在已经受制于她了,可是心态不同,现在是被逼无奈。既然花钱这条道行不通,那我就只有用新奇漂亮的款式流打动那个秀姐了。我料想既然这绣娘手艺精湛,定会喜欢一些款式新奇且漂亮的衣裙设计,而我要做的这一套衣裙,绝对可以将她征服,至少可以将一个女人征服。
      嗯,心里下定主意,表情也从刚刚听到价格的震惊中恢复如常了,平静地对红娘说道,“好,一千两、两千两的我出就是了。只是烦请妈妈将绣娘请来便是。”
      红娘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一脸要吐槽的表情,勉强冲我笑道,“姑娘你看我这记性,姑娘来了这几日倒是忘记把姑娘的包裹还与姑娘……”说着自顾自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红娘便手拿着一个布包裹走了进来,将那包裹递到我手上,笑道,“这是姑娘的包裹,姑娘可要看看是否缺了什么?”
      我的包,我好奇地打开包裹,只见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是男装、几两碎银子,很少,很少,至少看上去不像一千两,因为是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的碎银子。我是知道为什么红娘这时候把我的包还给我了,她是要告诉我,我就是个穷光蛋。别说一千两,十两恐怕都没有!我刚才说能拿出一千两银子全都是疯话。我正自凄苦,却发现包裹里还有一本书。我伸手将那本书拿了出来一看,顿时一阵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只见那本书的黄色封皮上赫然写着四个字‘黄帝内经’。哇,这不就是牡丹要我看的修真教材吗。真想不到这个年代也有《黄帝内经》而且估计这身子的原主人也是个学医的人。这说不定是我了解原主人身份的另一条线索。
      红娘见我眼中闪过的兴奋神色,忙问道,“敢问姑娘的包裹里可是少了什么?”我如获至宝地捧着书笑道,“没有,没有……”见红娘眼神怀疑地盯着我怀里的那本《黄帝内经》,我忙说道,“不过还是要请妈妈帮我把绣娘请来,至于银子吗……”我顺着红娘的目光看着桌上的碎银子道,“银两方面小女子自会有办法。”
      “是去找你那几个熟人借吗?”红娘试探地问道。
      想探我口风,没门~!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红娘见我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不再多做纠缠岔开话题地问道,“那不知道姑娘还要找什么人?”
      我想了想,我需要一把乐器,比如说吉他!想了想对红娘说道,“我还要找京城第一的能工巧匠,帮我打造一件乐器!”
      “姑娘要用什么乐器,还需找人现打造。不是我红娘自夸,想我倚红楼京城第一的名号,什么乐器不能为姑娘所用。”红娘自信十足地道。
      我‘呵呵’一笑,真是夜郎自大,京城第一青楼很光荣的称号吗!我笑着回道,“小女子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小女子要技压群芳,拔得头筹就得要出奇出新。我要的这种乐器不仅在咱们倚红楼没有,恐怕整个天朝都没有。”
      红娘眼眉一挑,轻笑道,“姑娘莫不是与红娘说笑吧,什么乐器是我大原朝都没有的?”
      “红妈妈有所不知,小女子需要的这乐器名唤‘吉它’……”我耐心地为红娘解释道,“这‘吉它’又名‘六弦琴’形似‘琵琶’。演奏者横抱乐器……”说着我虚做了一个弹吉他的动作。红娘两只眼睛惊奇地盯着我‘弹琴’的动作,我笑着问道,“这‘吉它’的琴音不同于琵琶,音质更加的清脆,明朗活泼,和弦丰满动听,节奏明快传神。时而也可以温柔浪漫,典雅质朴。如果说琵琶的琴音可以给人以震撼心灵,而吉他的琴音则可穿透人的心灵甚至是灵魂。”
      红娘被我说的一阵神往,惊疑地问道,“这叫‘吉它’的乐器当真如姑娘所说的如此美妙,红娘倒是想要听一听了。”
      “那要看红妈妈你是否能为小女子找来一名巧匠,打造此琴。”我笑着回道。能挑起红娘的兴趣是最好没有的了,她既然好奇就不会随便敷衍我。只见红娘想也没想地回答道,“要说这做琴,当然要数京城第一琴坊,‘杜乐斋’了。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说过姑娘所说的那个‘吉它’。”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一会儿画几张‘吉它’的机构图,吉它再稀奇到始终是件乐器,相信他们见了结构图便能够做出来了。”我回答道,这要学琴首先就是要学习琴的构造,再加上我小时候学过画画,我想画几张结构图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姑娘会画画?”红娘看似随意地问道。
      “嗯,小时候随人学过几日。只做娱乐罢了。”我淡淡地回道。我知道红娘又在观察我的表情了,所以神态淡定自若,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姑娘还真是多才多艺,好,等姑娘画好了,我差人为姑娘送去‘杜乐斋’。”红娘应着我的话,脑袋里却不知道又在算计着什么。我心说,你去猜吧,就是你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到现在这个和你说话的已经不是原主人了,不管你对她是了解还是不了解,都足以让你费心思去猜了。我不介意你和冰山美男有何阴谋,我也懒得费脑细胞,反正我也是暂住居民。
      “不知道姑娘还要找哪类人?”红娘又问道。我心说我需要的服装和乐器暂时算是稍有着落,如果要是这两样都做不成,衣服我可以换,虽然舞台的震撼力会大大减弱,但是要是没有了吉他,我可是连舞台都上不去了。所以我要找个乐师,而且是个有本事的乐师,因为我只会五线谱,就算是找人伴奏也总得把曲谱给人家啊!因此我要找个只听我歌曲就能把曲子谱出来的一等乐师。于是,我对红娘道,“我要找这大原朝第一的乐师!”
      红娘一脸的败给你的表情,苦笑道,“姑娘倒是精益求精,凡是都请第一的。可是这大原朝的第一乐师可不是我这个青楼老鸨能够请的来的人,人家可是有品级的朝廷官员啊!”
      哦!这一层我倒是给忽略了,不过想想也是这宫廷乐师乃是供皇帝享乐的,自是称得上天下第一。莫说是我们这平头老百姓,恐怕那些有权有钱的达官贵人也请不动人家吧!这可怎么办呢?红娘见我愁眉不展,问道,“姑娘为何要找乐师,而且还是要大原朝第一的乐师?”听她问,我也没打算瞒她,就实话实说,讲我除了这名叫‘吉它’的乐器以外,什么乐器也不会,若是这吉它做不成,就得找人给自己伴奏,可是只怪自己只会唱曲,不会谱曲,所以要找最好的乐师只听歌,便能谱曲的第一乐师。
      红娘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以她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知道我不是说谎。于是笑着冲我说道,“这样吧,红娘自小学过古琴和琵琶,稍通乐理,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就少唱一段与红娘,看红娘是否能够为姑娘谱曲。”
      那感情好啊,我笑赞道,“红妈妈也真是深藏不漏,既然妈妈会为何不早说?原来妈妈才是真正的多才多艺啊!”红娘娇笑道,“让姑娘取笑了,姑娘要找大原朝第一的乐师,红娘我哪里担得起这个名号啊!”
      我笑着摇头道,“妈妈何必这么谦虚。那我就唱一段与妈妈……”见红娘笑着点头,我便开始在心里搜索这我会唱那首歌,那首歌的震撼力比较强。我记得薛之谦有一首叫做《红尘女子》好像还挺应景的,我在心里默哼了两句,觉得这首歌不太适合清唱,如果清唱我连自己都找不到调在哪里呢。又找了一会儿,我又想到了河图的《凤凰劫》这首歌我喜欢,可是想想里面伴奏所需要的乐器太多,而且难以精简,就又给排除掉了。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用姜帆的《若相惜》。几年前偶尔的一次在电视上听见此歌,就立时被歌词所吸引了。因为那歌词实在是太美了,那是一种深沉的美,慨叹爱情的百转千回,慨叹人世间的无常。想起了这首歌,我便想起了小兰,想起了属于自己的爱情,平凡而又那么美好。一时间关于小兰的一点一滴涌上心头,从与她相识再到恋爱再到结婚,一幕幕如同映画一般在我眼前飘过。小兰那张天真浪漫的笑颜,仿佛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小兰我如今的歌声你是否能够听得见呢?我轻启朱唇,开始吟唱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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