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同人》折子戏》六月雪裳

3、（三）花自飘零水自流

　　不大的院子，三面的老房子像是新近修整过，却仍透着古色古香的味道。院中栽着一株说不清年份的海棠树，累累花蕾，含苞待放，粉白的，嫣红的，满眼的娇色。树下立着个石桌，风拂过，几片花瓣悄然落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袁四爷站在院中，环视着这个精致的小院子，树上飘来的那股子馨香，仿佛沁入脾肺，让人悠悠然似离了凡尘。
　　“一直都没出去？”四爷开口问着身边的管家。
　　“是，从昨天夜里回来就没出去。。。”看到四爷瞬间暗下的眼神，管家立刻加了一句：“戏班的那五儿来过，咱们没爷您的吩咐没敢进去。”
　　四爷冷笑出声，边往厢房走边说：“算他有眼色，”进屋的瞬间又吩咐了句，“都在外院候着吧。”
　　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精巧的卧室，一座雕花的屏风隔出了里外两间，绢白的锦缎上画的是四大美人，里间的梨花木床上斜斜的倒着个纤瘦的身影。步至床前抬头瞥了眼墙上挂着的合影，又看了看床上似乎睡过去的人儿，四爷摇头：“这哪是霸王别姬，分明是姬别霸王！”抬手探了探蝶衣的额头，火烫的温度惹得四爷皱起了眉头。
　　冰凉的触碰下蝶衣睁开了双眼，模糊的视线让他以为是那五儿又来了，发沉的身子使他没法坐起来，只得断断续续的应着：“那爷儿。。。我再躺。。。躺会儿。。。就。。。就去。。。”话还没说完就又陷入昏睡。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残妆，被子推在了一边，身上穿的还是那夜的长衫，微颤的身子像是被暴风雨摧残后的彩蝶。这人就这么烧了一天，没人问，没人管，来了人也只是催他唱戏的，真不知道要是自己没来还能不能见到这只蝶了。
　　吩咐完管家送走大夫、烧水、熬粥、煎药后，四爷拧了把手巾一下一下的擦着蝶衣脸上的油彩，他何时干过这伺候人的活，手下的人不安的皱着眉，却仍旧乖乖的任由摆布，顺从似乎已成为这个人的本能，他接受一切他无力改变的事。
　　除去外衣露出了满是伤痕污迹的身体，红紫的瘀青，撕裂的伤口，干涸的血痕，第一次四爷有些后悔当日的粗鲁，对于情事他一项都是很温柔的，你情我愿才能达到鱼水之欢，就算碰上推脱的他也能自信让人在自己手中化成水软成泥，哪个过后不是食髓知味的缠着自己的，真不知那日是怎么鬼迷了心窍，看到布娃娃似的蝶衣竟引起了他的破坏欲。四爷轻手轻脚的把赤裸的人儿抱进浴桶，让他靠在边上用热水擦洗着蝶衣的身体。水汽蒸腾，苍白的脸熏出淡淡的红晕，四爷轻抚着蝶衣线条柔和的面颊，沉睡着的人褪去了舞台上的芳华，在水珠的映衬下显得柔弱的让人心惊。一手扶着蝶衣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入水中。剧烈的疼痛让蝶衣叮咛出声，身子也颤抖的挣扎，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看清了眼前人，蝶衣一下子愣住了，那夜不堪的记忆涌入脑海，蝶衣不住的发抖，本能的开始挣扎。收紧环着他的手臂，四爷开口声音低沉：“别动！放心，我不会再伤你。得清干净，要不你的病怎么好？”感受到蝶衣减弱的挣扎，四爷加快了动作，等到彻底清理干净，蝶衣已经全身瘫软，无力的只能依靠在四爷的怀里，任他把自己抱离木桶，换好衣服。持续的高热又滴水未进，加之刚才的挣扎和紧张恐惧，意识陷入朦胧的蝶衣在机械的喝完四爷喂来的粥和药后又昏睡过去。
　　等到四爷安顿好一切离开院子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跟着上了车的管家不禁开口问：“四爷，这些小事您吩咐我们干就得了，何必劳您亲自动手呢。”闭目闲靠在软椅上的袁四爷轻哼了声，“四爷我的东西也是你们能看得么？回去挑两个机灵点的丫头去伺候着，有什么事及时回报。”连忙答应着，老管家不禁想这程老板有什么魅力能让他们爷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