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代替了谁[棋魂同人]》镜梦师昊昙

9、伍：来点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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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剧情牵着走，还是自己主动引领剧情，是个问题，麻烦啊。
　　——镜梦师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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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流一点也均匀，有时候一分钟也长的死活也过不去，而另一些时候，一周的时间眨眼间，就退到身后了。
　　——我指的是第一次下围棋后的这一周。
　　有几件事要记录一下：
　　第一件：本来说好了，让佐为在网上下棋，结果诡异的是，家里之前还好好的电脑忽然就在一夜之间因淋雨而损坏，害的我不得不送去维修，整整一周的时间，那家维修站也没把电脑修好送过来。
　　第二件：从那天和塔矢亮下过之后，小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成天心事重重的恍惚样子，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个性。更严重的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居然开始躲着我：每次上学时光妈妈都说他“早就走了”，放学时也通常我一转眼，就丢了他的人影——彻底迷惑了！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或者可以作为躲我理由的事吧。
　　第三件：藤崎明消失了。呃不，我是说她在这边呆了几天，又跟着父母离开了，这一次是去韩国。不过女孩子临走时却肯定的对我和小光说她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要在这通过职业围棋的考试——这种话她似乎更应该和塔矢亮讲吧。
　　第四件：我利用每一个放学时间带着佐为去了好多个围棋会馆，并且在书店里买了很多有关围棋的书籍杂志，帮助他了解现代围棋的新形势。因为这个，我开始越来越怀疑佐为是不是“时间重来，记忆保留”那种情况了。虽然只是模模糊糊，但他分明对很多只有当今现代才存在的东西存有印象。
　　第五件：本人的“父亲”终于在本人的坚持下，暂时放弃了接我去国外的打算；然，才过两天，本人那位同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母亲大人居然也打电话过来给出同样的提议！我不禁怀疑是不是这两个离婚夫妇商量好了？！或者在较劲？！总之公平起见，一概推掉。结果两人都表现出了极度的诚恳和永不放弃决心：说什么在等两年看看——郁闷了，等多少你我也不会去啊！
　　第六件：我还以为塔矢亮很快会再来找我下棋——当天他的反应可是和原著相差无几呢！却迟迟没有等来。莫名了。
　　第七件：我面对棋盘会头晕的现象，似乎日渐改善了一些。值得庆幸吗？
　　第八件：是不是也参加今年的职业围棋考试，这样不是可以让佐为早点和更厉害的人下棋吗！不过前提，我得先克服中途晕倒的症状。呃，看来早了点，这一条且先放下，在议。
　　第九件：呃……没想出来，列出来凑个数。
　　以上。

　　周日。
　　“哎？小光去围棋学校了？”
　　早上，我出门倒垃圾，刚好看见在门口扫地的光妈妈。然后就听到阿姨说某光早早出去了，还以为和我约好了一起的。
　　吃惊，这小子吃错药了难道，什么时候突然就开始对围棋上心了？！虽然之前看起来也不是完全不懂，但以他的性格，也绝没有多在意！现在怎么突然……
　　吓！莫不是周一在小亮家的对弈……启发了他的……兴味？！
　　“唉，真是，不明白这孩子在搞什么，”光妈妈笑的很有些无奈，“以前爷爷想教小光下围棋，他怎么都不感兴趣，现在反倒自己学起来了。”
　　“爷爷也懂围棋嘛？”呵呵，我这是明知故问。
　　“嗯，爷爷的家里好像有很多奖杯，都是他得的呢。”
　　“嗨？这样啊。”耳边，佐为抢在我之前感叹出声。我瞟了他一眼，果见那张天真美丽的过分的脸上尽是闪亮亮的期待光芒：“绫波，我们也去吧！”
　　“去哪里？”
　　“当然是去找小光了！”
　　“且，你直接说想去围棋学校看看得了！”
　　“是啊是啊，我们去吧去吧！”
　　“……”—_— 就知道他肯定会是这种反应。于是向光妈妈问了围棋学校的位置，带着佐为向哪里赶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遂了佐为的愿吧，顺便看看我那个邻居小子到底大脑里哪根筋不对了。
　　围棋学校就在住宅街区内。用不了10分钟就找到了地点。走进大门，第一眼就看到金色的刘海。目标人物进藤光同学正坐在门口大厅的沙发上边喝饮料边和一个中年妇女说话，斜对面的电视被打开了，正放着……哎？这个是——
　　“啊啦，这是名人天元战转播啊！”和小光说话的中年大妈说道。
　　“哎？名人天元战转播？”我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佐为，快速跑过去。
　　“啊？！绫波？你怎么来这里？”小光看到我，惊呼出声。
　　“哦，我出门时阿姨告诉我的，”我想中年大妈礼貌的打了招呼，眼睛转向电视“想不到啊，你居然也来学围棋！”
　　“呃……那个，我随便来玩玩儿的。”
　　“哦？随便玩玩儿啊！呵呵。”我故意拖长声音。
　　“啊啊啊，就是啊！倒是你没事来这里找我干什么！”某人假装没听到我语气里的特别意味，不耐烦的摆手。我笑了一下，注意力转回电视上。
　　“绫波，这个盒子里的下棋人就是你说的塔矢亮的父亲吗？”佐为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在我家看过很多次电视了，故而没什么太过吃惊的。
　　“嗯，是名人塔矢行洋。”我点头
　　“……对塔矢名人来说，就算是防守，他也在追求，更高的境界，那是我们所不可及的……”电视里解说道。小光看的有点莫名，他身后的大妈却很是兴奋得样子：
　　“没错没错，他被认为是最接近‘神之一招’的人哦！阿姨很羡慕他啊……”
　　“‘神之一招’？”小光重复。我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佐为过去，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极其认真沉思的表情。一时间，厅里三人一魂都看着电视，各有各的想法各自沉默。一会儿小光反应过来：
　　“哎？阿姨？你不去教室了吗？”
　　“啊，对了。”大妈退场。
　　我斜着眼光瞟了瞟光仔，“喂，你呢！来围棋学校干干吗的！坐在外面看电视！”
　　小光皱皱眉，不大情愿的靠在沙发背上，“课上完了，里面正在对局，气氛太受不了，我就出来休息一下。”
　　“休息这么久？”
　　“啊呀，反正以我现在的水平也没法和人对弈！多休息一会儿有什么的！”
　　“嗨？是吗？我看你这是又想偷懒了吧！”
　　“戚，和你也没关系。”小光别过头去。我好笑的看着他，刚想说下一句话，忽然感觉胳膊被拉了一下，回头，又是佐为，脸上灿烂的笑容一看就知道又是“有求于我”了。扁嘴：“又干吗？”
　　“呐，不不如我们也和小光一起吧。反正你星期天也没有事。”佐为提议道。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倾国倾城。我黑线，就知道来这里一定会演变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事啊！臭佐为。就知道欺负我！”
　　“耶？我何时欺负绫波了？”佐为立刻诧异又无辜状。
　　我不耐烦的摆手：“啊呀，我随口一说罢了。好了好了，从下星期开始吧。”
　　“太好了！绫波~~”佐为扑过来做拥抱状。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感谢的话就说‘爱我’。”
　　“呃？这个……”
　　“哈哈，佐为脸红了哦！”

　　中午。
　　“你怎么还没回家？”
　　“等你啊！感动吧！”
　　小光从围棋学校走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的树下，先是吃惊，然后皱眉。我笑眯眯的迎上去。某光立刻反射似的后退两步，仿佛感到我设了什么陷阱给他似的：“喂，从刚才等到现在，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事。”
　　“当然不止是等你了。”我挥手示意他“放松”，“我刚才和那位白川老师说了，从下星期起，也来这里上课。”
　　“哈？”小光大为惊讶，“你来这里上课？！”
　　“怎么不行吗！”
　　小光不太高兴的瞪我一眼：“以你的水平，用得着来这里么！”
　　“哎？”我怔住，“我的水平？”
　　“你以为我不懂围棋就看不出来么！”小光稚嫩的娃娃脸上，陡然间忽显出他这个年龄、如他这种单纯个性的人不该有的成熟表情，“你的棋力估计比塔矢亮还要高吧，他都能达到职业水平了，何况绫波你！”
　　“……”我无语。是被他的话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进藤光吗？！而不是灵魂转移或者重生的假冒伪劣产品？！
　　见我这样看着他，小光不耐烦的摆了下头，“算啦，你想干吗和我有什么关系！走吧，再不回家，我妈又要念了！”
　　“哦。”难得听话的跟上他，想家的方向走去。
　　……
　　“呃，小光……”
　　“又怎么了？”
　　“你最近这一周……怎么好象变了个人似的？”
　　“嗯？有吗？你多心了吧！”
　　“不是啊，真的。平时都是那种傻乎乎、特单纯、顽皮，有点白痴，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粗线条……”
　　“—_—+++，喂！”
　　“……怎么这一周下来，人好像深沉了似的，好像老了几十岁？！”
　　“—_—b 有点事搞不明白，自己想想不行么！怎么就像老了几十岁！—_—++”
　　“唉？你有事搞不明白吗？什么事！”
　　“你没事问这个干嘛！和你没关系啦！”
　　“小~光~”
　　“哎呀，真受不了你！怎么什么都好奇……好吧，等我再想不清楚就告诉你！”
　　“耶？那太好了，你千万别想清楚！”
　　“什么？”
　　“呃，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
　　“……”

　　这个周日的晚上，我那个拿去维修部门修理的电脑终于完好的回归了。通通调整完毕，并且加上了许多特别设置（比如说屏蔽IP地址等功能——为了以后不会被各种过于好奇人发现找到，呵呵。）后，终于可以重新登陆INTERNET了。我拍着主机的外壳，冲佐为炫耀的咧嘴大笑：
　　“哈哈，亲爱的佐为同学，从今天起，我们就开始称霸国际网络围棋的征途吧！”
　　“—_—b。”佐为对我的张狂，回以流汗的无奈表情：
　　“绫波，好像是我下棋啊！怎么你也这么兴奋！”
　　“对啊，你负责下棋，我负责享受得胜的快乐和荣誉！哈哈哈哈！”
　　“绫||||波||||”佐为的汗开始像黑线发展了。
　　我勉强收起大笑，站在椅子上，拍拍佐为的肩——这样高度才够得着——“别黑线了，从今天起，你可是能自由自在的下棋，而且想下多少盘就能下多少盘呢！！”
　　佐为听我这么一说，黑线立刻消失，脸上生出闪耀的光彩来，尤其是一双美丽的水眸，更是亮如星月：“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网络这种虚拟的东西，每人看的到我们是谁，所以也不用怕对方知道我是小孩子而吃惊了！”
　　“太好了！”佐为笑着扑向……电脑，“这个形状古怪的盒子，真是神奇的好东西！”
　　—_—b，这位好像感谢错方向了吧。暗暗不爽的瞪了佐为和电脑：一个见异思迁，一个居然敢跟我抢佐为！哼！
　　我故意不耐烦地把佐为挥开，快速占据电脑前唯一的座位（作者：好像人家佐为会合你抢似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人腹！）：“快到后面去，别妨碍我给你找‘世界围棋网’！”
　　“是！遵命！”佐为见能下棋，开心的早不知所谓了，那还在乎我“凶”的口气，乖乖的飘到一边激动跳舞去了。
　　用了五分钟时间，找到目标，又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来注册。我理所当然地在用户名一栏里输入“S-A-I”三个字母（佐为名字日文读音的罗马拼音）。和原来小光做的一样，让他在网络里复活。
　　佐为见到我的这样，神情复杂，显然很感动，但有似乎除了感动和感慨之外，又多了些隐约模糊的东西。而且一闪而过的太快，我来不及捕捉清晰，就消失不见了。
　　那是一种……仿佛有些从记忆深处发掘出了一些什么的……迷惑？茫然？不解？还有……丝微不由自主地怀念？
　　但这只是我猜的，无法确定。

　　……
　　在佐为身上，小光身上，藤崎身上，亮身上……我似乎都捕捉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不寻常的不大合理影子。但时间毕竟太短，那些影子又太过浅淡模糊，以至于我始终无法明了。只能继续观察了。
　　唉。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是在叹气？？这样下去岂不是未老先衰？！
　　呃，我好像才12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