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代替了谁[棋魂同人]》镜梦师昊昙

5、壹：突如其来的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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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于自己的人生？我这种空降兵也有如此的东西吗？
　　——镜梦师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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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16：00。
　　小学生没有什么社团活动，放学后的一段时间便可以完全由自己支配。我本来是打算“全全代替进藤光的义务”，带佐为去找地方下棋的。结果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接了电话后就全无兴致了——电话来自我那个完全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父亲”。
　　——开始叙述——
　　好当初介绍的时候，只说“设定”成：我的父母在我5岁的时候离了婚，且各自在国外忙于自己的事业，本来我应该是寄养在祖父母家的，结果同一年祖父母又因为车祸双双丧生；后来又改住在姨父家，然不知什么原因，我才住了一年，姨父姨母也离了婚，各自去了别的国家；后来父母又把我放到全托管机构，结果那家机构居然也在一年后莫名其妙的破产倒闭了；可能觉得这些事有点邪乎（绫波：岂止有点，做这种设定的人一定是变态！作者：⊙_⊙有吗？我觉得挺好啊！），知道这些事的人再也没有人肯帮忙照顾我的了。父母也因为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又都不愿意带着我。正巧这时我到了上小学的年纪，父母便找了了个全年寄宿学校让我上学，除了把原来的那套房子给我留下，每月定期汇钱给我之外就一概不管了。
　　后来，父亲大学同学、从我出生起一直是邻居的进藤叔叔——也就是小光的父亲——实在看不过去我父母这么不负责任，觉得我一个小女孩儿在偏僻的寄宿学校上学又没人照顾太孤单，就和妻子商量由他们来照顾我。再后来，就是进藤叔叔给我办了转学手续把我转到他儿子俺的青梅竹马的学校一起上学，并且让我搬回父母留下的这栋房子里以便照顾我。再再后来，就到现在了。
　　黑线！我这个“身世设定”还真多灾多难！
　　好当时在电话里一边读一边笑，我则在这边差点没气的吐血。然后人老人家还说什么“小时候身世越坎坷的人，越容易成就大事，这么设定完全是照顾你”！我真想当场从电话线里钻过去掐死他！不对，是掐死他一千次！闲得没事给我搞成这样！！虽然不是“真的”经历过，但因为“记忆”存在于大脑，我每次一想，那些情节就像过电影一般眼前闪一遍。这万一时间久了。我还不真把它当成自己的真实记忆？！
　　晕！
　　呐，就是这么一对莫名其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母。没事闲得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还是打到学校里，叫人完全措手不及。连周围的老师都眼光奇怪的看着我！
　　电话的内容没什么特别，就是说我快小学毕业了，也已经满十二岁了，如果愿意的话，他想把我接到奥地利去念中学——噢，忘了说了，俺这个父亲据说还是个在国际上小有名气的“指挥家”——说什么记得我小时候很有音乐天赋，希望能亲自培养我。
　　我本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摔上电话，全当什么都没听见。但中途刹车了，主要是周围都是老师，实在不敢不顾及自己在她们心目中的“好学生”形象（作者：你有过这种东西嘛？！绫波：（直接上手掐——）作者：我错了┬_┬）。于是镇静了一下情绪，用非常礼貌乖巧的语气对父亲说晚上回家再详细讨论，总算应付过去了。
　　晚上讨论？！嘿嘿，想的美，我看我一会儿去和阿光说说，今晚就住他家好了。
　　——叙述完毕——
　　“绫波，还在这里发什么呆！走啦！”
　　某光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大声道。过于郁闷的缘故，我居然没有被吓着，毫无反应的点了下头，跟着他并排走出校门，才忽然有了反应，停步：
　　“小光，你这就回家？”
　　“哈？回家？你又发烧了？！”小光古怪的看我，不屑道。我不明：“不是回家？”
　　“废话，你忘了每周一我们都要去那个地方吗！？”
　　“啊？”那个地方？我呆了呆，丝毫没有印象——对了，我是上周三晚上才来到这里的，那么周一……而且是每周一，看来是什么“固定活动”，那么“设定记忆”里可能会有。果然，很快就“搜索”到几个的字样——
　　“俱乐部？”还是“益智游戏俱乐部”？
　　“呦，还能想起来来啊！我还以为你昏了一次，失去记忆了呢！”小光咧嘴嘲笑状。我难得的没跟他计较。主要是面前这个“未知情节”的出现——须知“棋魂”里可没说小光会在放学后去什么俱乐部。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至今为止，除了几个人物之外，这个世界的“剧情”实在是差太远了。我还是别太定性思维了吧。
　　“喂，生气了？怎么都没反应？”小光见我没出声，纳闷道，伸手在我眼前晃晃，被我拍掉。“生那门子气啊，不是要去俱乐部吗，还不快走！”
　　说完拽着他想一个方向走去——应该是这边吧，虽然脑子里的映像不太清晰。小光在后面好笑的说：“你每次不都不屑于跟我一起去么？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脚步一僵。是吗？原来我每次都不屑于去那个不知是什么的俱乐部啊！可我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啊！居然还不屑？！
　　“呃……那个，我今天心情好总行了吧！”随便找借口。
　　“哈哈，我看你平时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笨，才不屑于那里的吧！”
　　“什么？我笨？”回头瞪他。心里却越发好奇了——小光说的这么古怪神秘（作者：完全是你自己觉得吧！），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
　　“绫波，你不是说好了带我去一个可以下棋的地方吗！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临时改变呢！”佐为在意识深处哭诉。无奈曾经是“镜梦师”的某人虽然变成了普通人，意识神经还是超强的坚韧，完全不会像原著中光那样受到影响。
　　“好啊好啊，带你去！不过等明天好不好，总不能扔下小光一个人，会让他产生怀疑的！”
　　“……唉，好吧。不过绫波你和小光的感情真是好啊！”
　　“哈？你从哪堪出来的？！”
　　“考试帮他做弊，现在又舍不得扔下他一个人……”
　　“喂！佐为，什么叫舍不得！不要乱用词语啊！”
　　“咦？绫波现在的表情叫做‘害羞’吗？！”
　　“害羞你个头啊！再笑的话，下棋免谈！”
　　“呃……是！”

　　仰头，马路对面巨大的标牌上写着“益智俱乐部”五个大字，侧面还横出来一道霓虹灯彩牌，估计会夜晚的时候打开——看来经营到很晚。俺还是不太明白，小光这种懒惰好玩儿的小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去游戏厅才比较符合他吧。
　　侧过脸瞟瞟旁边的小子，发现他不知何时开始打电话（作者：得，连光也有手机！年代先进了。）：“……好啦好啦，马上就到了，别催了！”
　　别催了？！本人立刻狐疑：有人在等？莫非他和什么人约好了？！可是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么一个角色的迹象——不“记得”除了我和光之外还有其他认识的人也来这里啊？！
　　新出现的？！九成。
　　手起手机，小光转过头来：“走吧走吧，过马路！”
　　“什么人给你打电话？”对他指了下红灯，问道。
　　“哦，没什么人。呵呵。”小光挠挠头哈哈笑笑——太明显的掩饰动作了吧！
　　“且，不愿告诉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冷哼一声，扭开头。光愣了一下，眨眨眼莫名的看我，“不想知道你还问！？”
　　“……”我无语了，这小子还真是不会哄人啊！没看出来这是小女孩儿“闹别扭的反语”么！扯嘴角抖了一下：其实是我错了，不该这么“敬业”的装嫩！低下眼：“绿灯，可以过马路了。”
　　“啊？哦。”
　　——
　　走进大厅，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围的情形，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传过来：
　　“小光，这里这里！”
　　“看见了啊，别喊了！”小光皱皱眉，有点不耐烦的应道，加快脚步向对面走去。我落在后面，顺着声音来源投去视线，从“收到具体影像”到“完全看清”再到“大脑识别”用了大约0.7秒的时间——
　　惊！
　　完全因意料之外的不可思议情况而震呆了。迈出的步子忘在半途，僵成一个不前不退的姿势。
　　“藤，藤崎明！！！！？？？？”
　　意想不到的名字脱口而出，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幸而声音不大，已经走开几米远的小光没有听见，更不用说对面那个名字主人的少女了。稍稍松了口气，心想不管怎么样，先过去听小光介绍了再说，也许只是长的像也说不定吧。只不过……这个半长发酒红的颜色，侧面各两个垂辩的头型，微圆清秀稚气的脸，长相、个子，还有和小光差不多的年纪（看样子好像要大一点？）……无论怎么看都和光那个真正的青梅竹马“藤崎明”同学一模一样吧？！
　　本能的生出一种复杂的感觉，即迷惑奇怪又尴尬心虚——没办法，“正主”和“假冒伪劣”对峙啊！没比就先从心理输了一着！（作者：人家谁和你比阿！自作多情！）有点冒汗。就看见前方小光回身向我这边招手：
　　“喂，绫波，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呃……噢！”咽了口唾沫应道。小光对面女孩子面向我的脸上，目光明亮，笑容清新，似乎是那种性格很活泼开朗的女生。我才走到两人跟前，女生就向我伸出手来，笑的爽快友好：
　　“你好，是绫波丽吧！我叫藤崎明，是进藤光的表姐！”
　　“！？”再惊！她说她叫什么？！我没听错吧！真的是藤•崎•明三个字？！
　　这这这这……麻仓好！你快给我滚回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作者：什么？你敢让好大人“滚”？！麻仓好（笑眯眯）：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吗？）
　　“啊，恩，你好。”我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舌头不太利索的说道。小光则在一旁不太情愿的撇嘴嘀咕：“什么啊，只不过比我大半年而已，成天自称是我表姐！”
　　“嘿嘿，就算大一分钟也是大！我本来就是你姐姐，不服的话就去怪姑姑好了！谁让你晚生半年！”藤崎明毫不示弱、理直气壮的顶回去。还仗着自己比男孩儿高半头的个子，抬手在小光头发上狠狠的揉了揉。一幅姐姐的模样。
　　我在一旁看得发呆：这个藤崎明才是和原来形象相差最多的吧！而且，还不知何时变成了小光的“表姐”？！呃，如果变成这样，似乎倒和俺没什么冲突了吧。
　　我第二次松了口气。藤崎明对我咧嘴一笑，不容分说地拉起小光向大厅左侧的电梯走去：“呐，走吧走吧，我今天可是第一次来，小光你这个地主，可要给我做导游啊！”
　　“喂喂喂，放手，别拉拉扯扯的！”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们是姐弟！”
　　“谁是你弟弟！我跟你没这么亲吧！”
　　“不管，我才刚回日本，到处都不熟，姑姑说让你照顾我的！”
　　“啊，好好好，我照顾你，先放手行不行……”
　　进藤光在表姐“霸道”的态度下迅速投降，表情的无奈比对我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跟在两人身后进了电梯，一边奇怪一边好笑，心里也没来由的痛快——呵呵，谁让你阿光当初那么欺负明明，对他凶，害的好都抱不平了，现在反过来整你了吧！唉。对你表示一点小小的同情吧！
　　不过……藤崎明口中说的“刚回日本”，是个什么意思？！
　　正纳闷间，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细微的轻笑，我本能的回头看去，却没看到任何人，旋即明了：“佐为？”
　　“在！”佐为幻化出身影，就立在光明身后，仿佛真人一样，给我一种古怪的感觉。“呵呵，小光和藤崎小姐，很有意思啊。”
　　“—_—你也这么觉得！”我皱皱眉。
　　“绫波你认识这位藤崎小姐吗？”佐为飘到藤崎明对面，指着她问我。
　　“不认识啊，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干嘛这么问！”有点懒的回答——还在琢磨她的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
　　“咦？是吗？”佐为有点意外的眨眼，“可是你刚才不是叫出她的名字了吗？在她自我介绍之前。”
　　“哈？”我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第一眼看到藤崎的反应——虽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可是佐为却是一直在我周围形影不离呐！坏了，我的反应和回答出现误差了。
　　“呃，那个……”
　　“其实绫波是认识藤崎小姐的吧。”佐为忽然眯眼微笑，“我在绫波的意识里看到了哦！”
　　“什么？！”我瞪眼，差点叫出声音来引起电梯里另外两人的注意，赶紧背过身面向厢壁，接着镜面反光看佐为，“你居然偷看我的意识！”
　　“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佐为见我生气，捧着袖子一脸犯错了的表情，小声辩解。
　　“行了行了，我又没说怪你！”最受不了这种表情了，看一眼怎么也气不起来。
　　“嗯，我以后注意了，”佐为抱歉的作了个揖，“不过绫波的念头还真的很多啊。”
　　“……”我撇了下嘴，基本默认。
　　“哦，对了，”佐为抬眼看着电梯顶，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刚才一直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绫波你。”
　　“想法？”我诧异：佐为会有什么想法？“是什么？”
　　“要说吗？！”佐为犹豫。我沉脸：“喂，直说好不好，这样更吊人胃口吧！”
　　“哦。”佐为点点头，沉吟了一下，“嗯，是这样，我从今天早上就有这种感觉了，只不过一直不确定，直到刚才你和小光进了这个大厅，看到藤崎小姐……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清楚强烈了——”
　　“感觉？”我更加纳闷，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什么感觉？”
　　一个刚附到我身上的古老魂魄，会有什么感觉，时代跨越感？！沧桑感？！这些也没什么特别的、值得提的吧。
　　“一种，”佐为侧头看向我身后的两个人，缓慢的公布答案：
　　“一种……隐约的熟悉的感觉……”
　　隐约的熟悉的感觉？！⊙_⊙？？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佐为有些迷惑的转向我，“从附在你身上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开始，周围的一切……仿佛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我在明白他说出“熟悉”的意思后，十分钟内第二次震惊的呆立当场。佐为却似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继续说下去：
　　“我上一次附在虎次郎身上明明是两百年前，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见过两百年后的现在的东西呢……
　　“奇怪，难道我在虎次郎之后，绫波之前还回到过这里吗？可是完全没有记忆啊……不明白……”
　　佐为的声音在脑子里渐渐低微下去，仿佛越来越远一般，一点一点的脱离了我的意识范围，被另一片空茫代替，唯有一个念头不停的来回盘旋着。
　　——
　　难道……我并不是代替了进藤光的位置？！
　　而是……
　　而是——
　　在他之后的“接替者”？！
　　⊙_⊙？？？？
　　可是不对啊，这里所有人的年龄，表面看上去的时间，分明是在“棋魂”剧情刚开始的时候吧！
　　喂喂喂喂——
　　谁来告诉我这出剧目的编剧导演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啊！

　　（作者：问我？我也不知道啊！绫波：你不知道谁知道！作者：呃，那个……我还没想好呢！绫波无语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