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代替了谁[棋魂同人]》镜梦师昊昙

4、初：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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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蝴蝶效应”+别人的命运=讨厌的附加责任？！
　　——镜梦师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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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然后你附到我身上来了？目的是想继续下棋对吧。”
　　“是的。因为我还没有领悟……‘神之一手’这一招……”
　　“哦～～”
　　某魂叙述着那段我都快背下来的“千年身世”，从我昏倒的中午开始，叙述到第二天清晨——也就是说一直昏到现在唉—_—b。结果只是更加铁定的证明了本人的“悲惨真相”——当真的把进藤光的命运给抢过来了？！
　　罪过罪过啊！怎么可以这样啊！我这个人虽然有时会贯彻“想要得到什么不择手段也无妨”的准则，可说到底还是蛮善良的吧。（作者：我怎么没发现！）至少不会缺德到……
　　怎么想来，有围棋天赋且应该和佐为在一起的都是那个金色刘海小子吧。我？！哈哈，真是搞笑了——兀自发呆，余光中瞟见漂亮的长发棋痴正蜷着身子坐在墙角莫名的看着我。表情可爱的像个天真的孩子。本来心里一百一千个不情愿，顿时化作九分的怜爱，软下来。
　　叹了口气（作者：小屁孩儿瞎叹什么气啊！绫波：你说谁小屁孩儿？！作者（抖）：啊，当然是我自己，我自己！），对着镜子整好校服领带：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藤原……”
　　“佐为。”漂亮魂魄微笑着回答。最初对自己会附身在一个小女孩儿身上也同样意外过，现在看上去是“接收神的旨意”了——如果这真的是“神的旨意”就好了！
　　“啊，佐为，名字不错嘛。”我点点头，拉开卧室门，到书房里拿了书包，路过客厅冰箱时顺了牛奶，然后就走出大门向学校走去：时间其实还早，这样做是为了暂时避开进藤光同学。
　　垂头走在路上。
　　“……那个，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魂魄似乎考虑的挺长时间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我愣了一下：怎么这个也有点不像本人。
　　“有什么不可以！”随手把书包甩在肩上，说道。
　　“嗯……”佐为又想了一下，用大袖子掩了掩口，似乎不好意思似的，“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有魂魄附在你身上这件事一点也不惊讶？！这对一般人来说不应该是挺不可思议的吗？”
　　哈哈？你也知道你对一般人来说不可思议吗？我回头大量了一下他，挑挑眉反问：
　　“好像不是所有人都会被魂魄附身吧？”
　　“啊？”佐为愣，没明白我的意思，“呃，是啊。”
　　“那不就是了。我这种会被魂魄附身的人本来就不是‘一般人’，既然不是一般人，不惊讶有什么可惊讶的。”呵呵，这句话够绕。
　　“哦，也是。”佐为思索状点点头，忽然笑了，“好像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也没有，只不过我的确不是个普通人罢了。”我摇头向他伸出左手去——虽然从能力上说叫“普通人”，但思维上……
　　“嗯？”佐为不明白我动作的意思，见我示意似的对他的手努努嘴，反射般的也伸手过来——
　　握。
　　“！！！”某魂完全呈呆滞状，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我则是预料的皱皱眉——
　　面前的两只手，属于一人一魂的两只手，居然跨越了异度次元的空间阻隔，真实的握在了一起！？而不是抓空或穿透过去。也难怪眼前这个活了一千年的老魂魄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震惊的反应了。
　　至于我怎么知道自己能碰到他……我说“完全是直觉”有人信吗？！不信也没办法。不过我是相当、非常、特别以及极其相信自己作为“镜梦师”的直觉的——和自身的力量是否存在或消失无关。
　　“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个魂魄……”佐为错愕的盯着自己和我的手，不知是否太久没有触觉而贪恋这种恢复的感觉，以至于我几次想把手抽回来都没能成功，只得任他拉着——反正我也四下看过了，清晨这条巷子人很少。应该不会有人把我当成“一个人自顾自的对着空气说话表演的精神病”！（作者：再怎么也比不上《死神》里的那些！）
　　“所以我说我不是普通人嘛！”漫不经心的摆摆左手，然后指天，“喂，可以松手了吧，再站这儿我上学就迟到了！”
　　“哦，是是是，不好意思……”佐为赶忙放开我的手，抱歉得笑。“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不过绫波不是普通人的话，又是什么人啊！”
　　“想知道吗？！”我故作神秘一笑，转身快步向学校走去。佐为马上飘着赶上来，眼睛里闪烁出孩子般的好奇：
　　“想知道！”
　　“哦？想知道啊……呵呵，不告诉你！”
　　“啊？”佐为瞪眼，“绫波太狡猾了吧！”
　　“嘿嘿，谁让你未经我允许就附在我身上！还害我晕倒！”
　　“呃……可是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的啊，是神的——”
　　“神的旨意是吧！”
　　“咦？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么说？”
　　“我不是说过我不是一般人嘛！笨蛋佐为！记忆力不行啊你！”
　　“怎么会，我的记忆力很好啊。这一千年来下过的所有棋局都记在我的脑子里呢！”
　　“嗨嗨嗨，不要三句不离围棋好不！”
　　“嗯？难道绫波不喜欢围棋吗？”
　　“何止不喜欢，我从来就没有接触过那个东西！”
　　“啊？什么！？绫波不懂围棋？”
　　“呵呵，不好意思啦！谁叫你运气不好，没有附身在棋士身上！”
　　“啊？绫波还知道‘棋士’这个词么！”
　　“废话！我不懂围棋，常识还是有的！你自己跟我回忆的时候不也讲了！”
　　“哦……那也就是说，不是完全不懂了？嗯，还是有些前途的……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是如果从头教的话……还是有可能的吧……”
　　某魂开始自顾自的低声嘀咕中。宛如在谋划什么“阴谋”？！
　　本人彻底开始质疑ing——这家伙真的是那个我所知道的棋痴魂魄吗？！怎么也越来越不脱离本来性格面目了？！
　　小光是这样，佐为也是这样。喂，那个创世之神，你确定这里是“棋魂”世界吗？！不是仅披了相同名字相同容貌的外衣，实际上里面的内核灵魂却完全不一样的假冒伪劣”盗版产品吧！
　　以个人经验，极有可能！肯定没有和人家原始大神签订协议，也没有交版权税！因为……如果是我的话——
　　也不会交的！（作者：—_—||||）

　　教室。
　　“绫波你昨天没事吧！怎么突然就晕倒了？还一直没醒！”金黄刘海娃娃脸的男孩儿一进教室就赶到我面前问道。口气虽然是漫不经心例行公事一般，但眉宇间的表情——哦呵呵，这小子还是会关心他的青梅竹马的嘛！
　　“啊，没什么事。反正我也记不清楚了——是不是麻烦阿姨叔叔了？”想来我一个人住，送我去医院接我回来的人一定都是进藤爸爸妈妈了。
　　“唉，我妈看你看到夜里零点才回来！还叫我早上去叫你起床看你好了没有，结果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小光把书包往我后面一扔，坐进去。“哼哼，看她急得，连我生病的时候都没见她这么紧张！”
　　“且，说那么夸张！好像你妈不疼你似的！”我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说的怎么好像他家人都偏向我似的！
　　“不是那个意思，”小光摆摆手，半嘲笑半自得的看我，“我是说我才不会那么平白无故的晕倒在别人家！”
　　“又不是我愿意晕倒的！”锤了下他的桌子以示警告。正巧上课铃打响，小光嬉笑的指指门口：“老师进来来了。”
　　我回过身坐好，就见门口进来的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上讲台。身后立马传来小光低声的惊呼惨叫：“啊，我居然给忘了，老师上周说过今天历史测验！”
　　历史测验？！我愣了一下，马上也想起来。上周六上午的课上确实这么说过。小光当时还摆脱我帮他猜题，结果昨天那件事，全忘记了。不无抱歉的回头看了小光一眼，他立刻投来可怜的求助目光，压低了声音：“绫波，帮帮忙吧！”
　　“啊？”我瞪眼，这小子莫不是要我帮他作弊吧！本人可是伟大的镜梦师，怎么可能做这种缺乏艺术感的毫不华丽光彩的事！！可是看到小光可怜兮兮的乞求表情，尤其是想到自己抢走了本来属于他的东西。本不该出现的愧疚感就这么从心底奔涌而出，淹没了最后一点“镜梦师的傲气尊严”（作者：你有过这种东西嘛？！绫波：想死的话直说就好了，我不会刁难你的！作者：—_—b）——好吧。就这一次，虽然是个毫不重要的平时测验！
　　“哦？历史考试吗？”
　　才刚拿到试卷，脑子里就响起佐为的声音。我因为没有预料，吓了一跳。侧头，就看见他正在我身后的空中浮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桌上的考题。想起来了，佐为的历史好像不错——没办法，谁让人家活了一千年呢。
　　皱皱眉：“喂，佐为，不要突然出声行不，吓了我一跳，万一条件反射的叫出来，惊着别人，人家还以为我有病呢！”
　　“是，是！”佐为笑眯眯的飘到我桌子旁边蹲下，看着试卷，一边眨眼：“呵呵，都是些让人怀念的事件呢。”
　　“啊咧？你都知道，那说说看！”我挑眉，随手指着一个题目让他说答案，结果不出所料，这家伙果然都知道的挺清楚，不只说出了答案还扯了一堆当时的具体情节。害得我顾着听他讲，连时间都忘了，反应过来是，考试已经过了大半。只得飞快填好答案，誊写一份偷传给后桌的小子，同时庆幸老师没有发现。
　　总算松了口气准备交卷，不料瞟见佐为盯着我的眼光有些奇怪。看过去，“干嘛这么看我！”
　　“你刚才的行为——偷偷把纸条传给别人，不是作弊吗？”
　　“呃……”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作弊行为”虽然没被老师发现，却完全是当着佐为的面，顿时有点汗——这家伙当年就是因为别人“作弊行为”受到冤屈而死的！肯定很反感这种行为吧。我居然完全没注意到！
　　“那个，我只是……”
　　“确实是作弊行为吧！”佐为皱了眉，表情出奇的认真起来，看样子有点不高兴。
　　“小光他历史不太好，本来我昨天应该帮他复习的。结果……”赶紧找理由解释，“我也知道这种行为不对，佐为你也一定很反感，可是……就这一次，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你别这么看我嘛！都让我感觉自己和害你自杀那个家伙一样罪恶了！”
　　“……”佐为被我的话说的愣住，一时无语，隔了一会儿，忽然扑哧笑出来，脸上的不悦消失殆尽，反而换成有些欣慰的神采。轮到我发呆了：
　　“你笑什么？”
　　“呵呵呵，我是没想到绫波还记着我说过的话！”佐为的脸上竟飘出一抹兴奋得红色，使得魂魄本身的苍白蓦然间生动起来，“而且这么在意我会不会生气……感觉一点也不像才刚认识半天！”
　　“……”轮到我无语了。暗骂自己笨蛋——刚才自己那根脑筋拧了！居然下意识不自觉的就在意起佐为的情绪了。搞笑，且不说他和我才认识一天（绫波&作者：一天才怪，我们都不知道认识他多久了！可惜只是单方面。），就算是认识八百年的故人，咱也没理由只因为他一个不悦的表情就慌忙道歉吧！
　　凭什么啊！我愿意干什么明明是我自己的事吗！作弊又怎么了！我愿意谁敢说半句——说咱也不理！
　　不是吧。释迦牟尼的观音佛祖！不光是别人，连自己的性子也跟着变了？！这蝴蝶效应也太巨大了吧！
　　就这样，临近结束的考场上，众同学答卷的气氛中混入了两道不和谐：属千年魂魄的那位兀自在那里高兴嘀咕，镜梦师变成人类的那位则兀自在那里自刷灰线。各有各的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