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代替了谁[棋魂同人]》镜梦师昊昙

6、貳：下一步，“陷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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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面X负面=正面；那么，意料之外X意料之外=意料之中，吗？
　　——镜梦师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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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这里比我上次来的大了许多啊！⌒_⌒”
　　电梯在13层停下，藤崎明第一个跳出去张望了一下，兴奋的回头对我和小光说道。
　　“上次？藤崎你以前来过这里？”我诧异问。
　　小光两手插在裤兜里悠闲状，最后一个走出电梯，懒懒的点了下头：“啊，她5年前来过一次，我爸妈领着她来的。”
　　“5年前？”我愣，“那么小的时候？”
　　“是啊，明明她从小就是个奇怪的人，喜欢一些莫明其妙的东西，更奇怪的是周围的大人居然因为这个觉得她是个神童！好笑吧！”
　　“神童？”我又愣，好奇的看向藤崎，“真的吗？”
　　“呵呵，对啊，长辈们确实这么说过，”女孩子笑的开心，拍向小光的肩，“好笑吗？其实小光你是嫉妒表姐我吧！”
　　“什么？我会嫉妒你？我嫉妒你干吗！可笑！”小光瞪眼，躲开表姐的手。
　　“嗨，你表姐我聪明漂亮天才优秀，嫉妒一下也很正常嘛！别不好意思。”藤崎边说边冲我眨眼。小光立刻露出不屑的表情反驳：
　　“你别自作多情，我可没半点不好意思！”
　　“哦，那就是好意思嫉妒我啦！没关系没关系，表姐我欢迎嫉妒！”
　　“……”光翻了个白眼又无奈了，干脆绕过两个女孩儿向俱乐部里走去，“不管你们，我去玩儿我的了。”
　　“呀？小光去哪个部分？”藤崎对我笑了一下，追过去，两人吵吵闹闹的拐进走廊一侧的某个门里。
　　我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藤崎明一出现，她和小光之间的感觉，怎么让我觉得自己好象是个多余的人一样。静下心来观察“环境”：
　　也是一层宽阔的大厅，自电梯这头划出一道狭长走廊，将大厅分隔成左右两部分。而左右两边，又分别用两米高的木质墙板划成许多类似“屋子”的部分，每一个“屋子”的空门口前都摆放着一个醒目的标牌，写着“XX屋”，“XX部”，“XX会”这样的名称。有点像博物馆不同的展厅分类。
　　刚才小光和藤崎进入的，是左首倒数第三间——“电动屋”。只看一眼就知道内容了，里面全是类型丰富各式各样的电子游戏机。我吐了口气：—_—b，就知道小光不会有多大追求，我之前也不算错看他！只不过这里的电动游戏好像比较“珍藏版”，是外面普通游戏厅不能及的。
　　我顺着走廊走了一趟，把所有的厅都看了一遍——诸如智力游戏屋，各种棋牌部，还有电脑馆，网络馆等等等等——没发现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想着，打算进“电动屋”找另外两人，却忽然被拉住胳膊，回头：
　　“唉？佐为？是你拉我？还以为这里有什么人认识我呢！”
　　“呐呐，这里——”佐为脸上闪现着令人狐疑的光彩，笑眯眯的拉着我不放，另一只手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指向某个放向。
　　“啊？什么？”莫明的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这里？”
　　惊讶并暗自嘀咕：居然忘记了，“棋牌类”里也包括围棋，而我们这里某位同志对这个两个字已经到达无法想象的痴迷敏感程度了！
　　“嗯嗯，就是这里，我们进去看看吧！”佐为在“围棋部”的牌子前晃来晃去，兴奋的直拍手，“呵呵，想不到这里也有人下围棋啊！”
　　叹气，看着这家伙这种小孩子似的表情，就完全没办法了。虽然心里仍旧有些说不清原因的抵触情绪，还是——
　　“好吧，那就进去看看吧！”
　　“哈——绫波太好了！”佐为高兴的几乎扑在我身上，压得我直咧嘴：“好啦好啦，我只是去看看不用反应这么激烈吧！”
　　纳闷了，怎么鬼魂也有重量啊！
　　走进门，就看到大约三十多平米的厅间里，摆着十几张方型桌子，桌上摆着一个木质的围棋棋盘，棋盘边是一副棋子，每张桌子两边对放着一对沙发椅，几乎都坐着对局的下棋者——呃，果然和常见的一样，老年人居多——而且和那些围棋会馆也差不多嘛！
　　“佐为你觉得怎么……”我话问了一半，却发现本应该跟在我身后的魂魄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转头，脑后立刻划下汗来——居然在我打量这里的时候跑到人家的棋桌旁“观战”了！？
　　想嚷他一句不要乱跑，但目光落在佐为认真的脸上，便忍住了——真的是相当认真严肃地表情啊，是那种“遇到自己痴迷挚爱追求一生的梦想”时的表情。这种表情我见过很多次，可每一次亲眼看到了，仍旧会深受感染，一直无法免疫。
　　……也许，正因为那是我始终缺少的东西吧……
　　轻步走过去，站在佐为身边，目光也落到他所注视的棋盘上，只觉眼前一片纵横交错的网格上呈现出混淆了视觉空间的黑白，一阵眩晕，不自觉地移开眼睛，并下意识的瞄了眼旁边的佐为——还好他正专注于棋局，没有注意到我。
　　果然，即便是被封印了力量，变成了“普通人”，原先那个镜梦师身份的“特性”还是完好的保存在我这里，一点也没有改善啊。
　　每一个拥有长久生命的人都可以在仅仅几百年后就做到“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其实不难做到。难得是对“所有”都感兴趣、上心的去认知学习，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生命，都总有它再怎么样也难以企及的方向，比如本人——
　　眼前这片黑白纵横就是我的“盲点”。
　　不是完全没有试过，曾经捧着一本围棋入门书看了两天，结果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视线还停留在前几页上，完全没有看进去半点东西，反倒是看着看着就魂飞天外、根本走神到不知哪个世界哪个时代去了。
　　就是这样，以后试过多少次也一样，只要一看到那些黑白相间的点和方方正正的网格，就会晕头转向，甚至睡过去。
　　——所以说，才匪夷所思到底是什么人在跟我开玩笑，把佐为改附在我身上嘛！就算是好不知道我这种天生对围棋的抵触情绪，那个什么什么“总编剧”也该明白吧！
　　还是说，根本是这两个家伙和起伙来整我？！
　　郁闷了。尤其是本人充分了解佐为那种对持续上千年的下棋成痴的心情啊。这样一来除了更加郁闷之外还是更加郁闷——如果我还有以前的力量的话，大概早就把佐为还给小光了吧。现在却只能……
　　怎么办？为了那个魂魄，再试一次？！在明知道不会有效果的前提下？！
　　吼吼，我为什么要突然间想这么多！
　　这不是太搞笑了。
　　“绫波？绫波？”
　　佐为的声音响在耳边，把我从纷乱的思维中揪出来。
　　“啊？怎么了？佐为？”有点一时反应不过来状。
　　“我们也去下棋吧？”佐为指着靠窗的角落说道，眼睛亮晶晶的闪着期盼和请求。
　　他所指向的位位置，两个人似乎刚下完一局棋，正在向盒子里收棋子。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眼镜男人，老人笑呵呵的说着什么“多谢老师”，而眼镜男则笑眯眯的说什么“有进步了”之类的话。看样子那个眼镜男人似乎是这个“围棋部”里请来坐镇的“围棋老师”——嗯？这种地方也会请职业棋士来下指导棋吗？
　　琢磨着，那个老人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开了，我愣了一下——佐为的意思莫不是让我过去坐那个老人刚才坐过的位子吧？！
　　“是啊是啊，那个老人刚下完走了，我们去和那人下棋吧。”佐为在旁边催着，笑眯眯的样子高兴的不得了。我却在这边为难了：下，围棋？绕了我吧，我这种连看棋盘都会晕的人……而且没准那人真的是请来的职业棋士，随便让佐为和他下棋的话，惹出什么麻烦就坏了。
　　“不行。说好了只来看看的。”我坚决拒绝。佐为愣了一下，立刻扁了嘴：“为什么？不是说过可以让我下棋吗？”
　　“是说过，不过不是说明天嘛！今天，也没……”
　　“可是现在不是正好吗！就下一局，一局！绫波！”佐为央求道，几乎哭出来。我在对面看的又不忍心又矛盾。想来其实我本来答应佐为今天放学找个地方让他下棋的，所以后来算是我毁约在先，现在有机会补偿，实在应该满足他才对。
　　只是……
　　“嗯？这位小朋友小姐，也是来下棋的吗？”
　　我这边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办，那边棋桌上的眼镜棋手却提前发现了我，从座位上站起，向我走来，温和的笑着说。我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但马上就被驳回——黑线，我又不是做贼被抓，有什么可逃跑的！！
　　“呃，那个，我只是随便看看。”礼貌的对对方仰头微笑，尽量表现得乖巧。
　　“是吗？你也很喜欢围棋吧。来这里的下棋的人，很少有像你这个年纪的呢。”
　　“嗯，还好，其实我也不太懂，主要是我哥哥很喜欢。”我编道，瞄了眼佐为，某魂正好奇的看我：“哥哥？我怎么没听绫波说过你有个喜欢围棋的哥哥。”
　　“废话！我说的是你啊！”
　　“啊？是我？”佐为愣了两秒，恍然，笑出来。
　　“既然来了，就来下下看吧。”眼镜男人和气的鼓励我，指了指身后那个棋桌。佐为听了立刻也在一旁鼓动：“嗯嗯，他都邀请我们了！下一局嘛！”
　　“……”我无语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一人一魂怎么就那么上心啊！一个职业棋士（？），没事闲的还是怎么了，干吗非找个小学生下棋啊！还有另外这个魂魄，下个棋激动成这样子，也不想想我一个小学生如果一出手就是“本因坊秀策”的棋力，还不把人吓死！
　　“可是……”我决定在努力一下，“我从来没有下过棋，最多只是从旁边看看而已。”
　　“没下过棋吗？”眼镜男想了想，“没事，一点一点学嘛！围棋可是相当有意思的哦！”
　　“没错没错！”佐为又附和。
　　“可是我一点都不会，还是不要了。”我继续拒绝邀请，“还是等我学会了，再来和您……”
　　“呜呜呜，绫波怎么能这样……”我话还没说完，就见佐为伤心失望的大哭了起来。对面眼镜男见我这么坚决，似乎也有点失望，但马上又笑的温和起来：“那既然这样，我带小姐你看看别人的对局好了，顺便给你讲解？”
　　“嗯，谢谢叔叔。”我笑着点头，暂且狠心忽略掉身后某魂的伤心痛哭。
　　“叔叔？”眼镜男不知怎么笑容忽然僵在脸上，“呃，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啊？”
　　“还是叫哥哥吧，我今年才二十一岁啊。”眼镜男有点尴尬的挠挠头，一时间原本的沉稳感觉一下子蜕变成大男孩儿的憨直。
　　我愣了一下，笑出来：“哦，对不起！我——”
　　“嗨，绫波，你不用道歉，桑原哥哥长的确实像大叔，每个第一眼见到他的人都这么说！”身后忽然插入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儿声音。
　　“唉？藤崎？”我诧异的回头，“你不是和小光在电动那边？”
　　“啊，是啊，不过发现那边没什么好玩儿的，就出来了。”藤崎明指了指门外说道，走过来——唉？她刚才的话，好像和这个人认识？！
　　“桑原哥哥，好久不见啊！”藤崎笑眯眯的向眼镜男到招呼。
　　“明明？你怎么在这里？”被叫做“桑原哥哥”的眼镜男惊讶的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女孩子，明显在意料之外，“不是和你父母去中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日本的？”
　　中国？他说藤崎明是从中国回来的？！
　　“昨天晚上刚到的，今天约了表弟来这里玩儿。”藤崎明说道。
　　“哦？明明的表弟？是那一位？”桑原好奇道，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是，”藤崎明摇头，显是明白对方所指，“是姑姑家的表弟。”
　　“哦，这样啊。”桑原似乎有失望，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我身上，“这位小姐，你认识？”
　　“嗯，绫波丽，她是我表弟的同学外加邻居，也算是姑姑的干女儿。”藤崎看着我介绍道，“只不过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所以我不知道她也喜欢围棋。”
　　“啊？不，不是，我只是好奇，进来看看。”赶紧解释。扫了下四周，没有佐为的踪影，坏了，可能真的生气躲起来了。唉，果然是我的错。
　　等等，她说“也”？这可是个关键字啊。“嗯？藤崎你说‘也’的意思？难道你……”
　　“哈哈，绫波果然比小光聪明多了，能从我的用词里明白意思。”藤崎笑的开心，往桑原旁边站了一步，挽住他，“桑原哥哥是我努力的目标哦！”
　　“嗯？”我不解的看向两人。桑原苦笑了一下：“明明你是抬举我，还是突然降低目标了？不是要做亚洲第一嘛！我可当不起你的目标啊！”
　　“吓，桑原哥哥这么认真干嘛！”藤崎撇撇嘴不满道，眼神里划过一丝认真，“我是说短期目标，要先像桑原哥哥你一样，进入职业棋坛才行。”
　　“是啊是啊，我说不过你！”桑原无奈又有些宠溺的揉揉藤崎的头发。这时一个人走过来请他下一局指导棋，桑原便跟我们别过回到座位上下棋去了。剩下我和藤崎两人在过道上东看看这局，西看看那局。
　　“真是没想到，你会下围棋，而且是以职业为目标的？”看棋间，我小声说道。藤崎侧头对我一笑：“奇怪吗？现在的女孩子会喜欢围棋的确实不多。”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我说，“只不过，有点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藤崎眨眨眼，“你是说我外表看上去不像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的点头，“嗯，我一直以为喜欢围棋的人都是比较……”
　　“比较娴静沉稳的是吧，而不是像我这么活泼好动。”藤崎明接上我的话自己说出来，我更加不好意思，她却笑的理所当然。
　　“嗯，围棋界不少人符合你这种看法，可能我是个例外吧。”她想了想，“不过也不是唯一。”
　　呃，这我同意，和谷就和现在这个藤崎明挺像的。乍一看可看不出来是棋手——或者可能我太思维定势了。只要下棋的时候专注，平常是什么性格又有什么关系！
　　“哦。”我点点头。两人一时无话。我便转开注意力去叫佐为，打算一会儿回去路过书店时进去给他找几本围棋书看。佐为没应声，却等来了藤崎明的忽然开口：
　　“绫波，和我下棋吧。”
　　“哈？”我呆，完全没听懂的眨眼睛，“你说，我？下棋？”
　　“对啊，刚才桑原哥哥邀请你，我听见了。”她说，“你没答应，还说自己一点也不会，其实是推辞的话吧。”
　　“啊？”我有愣，她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我长得像会下围棋的人吗？
　　“不是啊，我真的是一点都不会，从来没有接触过。”看过《棋魂》，读过一两页围棋书应该不算接触吧。
　　“骗人！”藤崎完全不相信的斜了眼，“从来没接触，干嘛别的地方不去，偏偏来‘围棋部’看别人下棋？这里其它地方才更适合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吧！”
　　“……”被她质疑的话噎住，想来好像真是这个道理，“那是，那是正因为从来没接触过所以好奇嘛！”
　　“那为什么骗桑原哥哥说，是你哥哥喜欢围棋，你从旁边看过呢？”藤崎再次指出证据，“听小光讲过，你家里应该没有哥哥吧。”
　　“……”我晕，怎么一个刚见面的女孩子对我这么了解？！
　　藤崎见我表情诧异，补充道：“虽然我们今天第一次见，不过以前小光可动不动就跟我提起你哦！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哦！”
　　喂喂，我们好像才12岁，还没长大吧。
　　“呐，你要是嫌这里人多不好意思的话，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我知道你其实会的，别让我失望好不好。”藤崎拽拽我的衣袖，口气几乎有恳求的意味，漂亮大眼睛闪动着企盼的光辉，一时间，竟与佐为的形象重叠在一起了。
　　“我……”心底有了一丝动摇。佐为的身影渐渐幻化于眼前，没有声音，只是那样沉默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决定。
　　我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拉着藤崎明走出“围棋部”，停在门外无人的走廊上，终于点了头：“好吧。不过，我们去什么地方？”
　　“你同意了？！太好了！”藤崎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欢呼了一下，眼睛转了转，一亮，“我知道一个地方不错，你等着，我去叫小光，一起去。”
　　“啊？……小光也一起啊？”话未完，她已经一溜烟的跑进电动屋去了。我闷闷自语完下面的话。叹了口气——也好吧，虽然有可能被小光当成怪物，但佐为下的棋，他有权利亲眼所见吧。
　　忽然耳边划过水滴滴落的声音，我诧异的回头，惊讶的发现佐为站在我身后，正用两只宽大的袖子掩着低垂的面容，晶莹的泪珠滑落袖口。只是不知道是何种情绪引发的泪水。激动吗？还是别的？
　　“佐为。对不起，刚才我……我不该拒绝的。”有些愧意，因为自己对佐为那么坚决的回绝，却因为另一个同龄小女孩儿而改变决定，似乎……真的对不起他啊。
　　“没有这回事，”佐为抬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冲我笑，“是我太心急了，光想着下棋，没考虑绫波你的情况，应该我说对不起才是！”
　　“什么啊！”我愣，完全无法接受佐为这种反应——我宁愿他赌气喊我笨蛋，或者委屈着怪我什么的。而这种“体谅”的话，除了让我更加为自己之前的举动后悔之外，就只能然我更加心软了。
　　“你怎么这样说啊！佐为！真是讨厌！”
　　“啊？绫波为什么说我讨厌啊？我说错什么了吗？”佐为完全懵了，搞不明白我怎么回事。
　　“不是啊！你干嘛这么体谅我啊！讨厌，我最讨厌善良天真为别人着想的人了！”
　　“哈？”更加懵懂。
　　“佐为你就是因为这样当初才吃亏的，下次别这么善良了！”
　　“呃？那绫波的意思是，让我自私一点？不用考虑你的情况？”
　　“哎，没错，就是这样。”
　　“为什么？”
　　“哈哈，如果佐为你自私一点，不体谅我，那我也就不用体谅佐为啦！”
　　“啊？这是什么道理？”
　　“是我的道理，我这个人最不习惯心软了。”
　　“心软？怎么回事？”
　　“呵呵，你不用明白。以后就知道啦！”
　　“绫波是个奇怪的人。”
　　“嘿嘿，恭喜你，早早认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