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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鲔衣。我心道:“好嘛,这追汉子追到这里来了哈。”

      知道她来者不善,想先使空城计:“哟,小妹妹,是冲着他来的呀?”我一指李瀚龙,“还是冲我来的呀?”我又指指自己鼻子。“你这追的也太紧了,还嫌没被我们朋友‘看’的够惨么?上次你跑的够快,一会儿要是他再来了,恐怕要打得你魂飞魄散。”

      鲔衣一点也不慌张,又是咯咯一笑:“你这干干瘦瘦的我可没兴趣,当然是冲他来的。”她冲李瀚龙一瞥,眼角眉梢都弯起来了。

      “靠,还真直白。看这秋天滴菠菜抛的,没有五百斤也有二百五啊”,我心说“看她这不慌不忙的,完全有备而来有恃无恐有来无回有奖问答啊。”

      鲔衣顿了一顿,说:“我施了术把你们诱到这边来,离颛顼和你们的朋友远着呢,他可救不了你们,这些‘墨冬草’的花香能让人知觉麻木,气力全消,不信你们就试试。我劝你们也别反抗了,你,自己拿剑把自己杀了吧,省的我动手”,她冲着我说,又掉过头去对李瀚龙说:“你嘛,就乖乖地跟我走吧。”

      “靠,我还真被完全忽视了啊',我心里怒道:“我怎么就比不上那头猪了啊?”

      我一把拔出自己的青铜剑来,朝她一指,学着武侠小说里的江湖口吻:“呔,妖女,我跟你势不两立,吃我一剑。”一个纵身就跳过去,可是我人还没站稳就觉得脚一软,人就直接倒地上了,我这丢脸丢的啊...

      鲔衣一笑:“怎么样,跟你们说了不要反抗了,现在我一个手指都能把你们杀了。老实点,自己自杀了还痛快点,不然我就施个虫蛊,让你躺在这里疼个十天八天慢慢死。”

      “TMD,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我本来就嫌自己这一摔够丢人的,这时候不由地恼羞成怒,忍不住直接就用我们的话直接开骂了:“我次奥你妈的,!@#¥%……&×&%#!~~~”

      鲔衣愣了一愣,她完全听不懂我们的话,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了,看着我这表情脸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当下脸色一转,拔出脖子上挂着的短刀,就冲我扎了下来。

      人影一闪,李瀚龙已经扑了上来,把我压在身下。鲔衣飞起一脚将他踢开,一刀又扎了下来。却不防李瀚龙已经扯着她的脚,大声喊我:“快跑!”

      “我跑个屁啊”,我心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怎么跑。TMD的,这朱雀九尾也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使不出力气,集中不了精神的缘故。”

      鲔衣似乎是不想伤了李瀚龙,只是又推又甩腿的想摆脱他。我挣扎想挪动自己,忽然脖子上挂着的丹木做的哨子掉了出来,我一见之下心念电转,放到嘴边,用尽了吃奶的气力使劲一吹。丹木哨子的声音裂金碎石一般划破长空,在黑夜里分外响亮。只听得远处忽然也起了一声哨声,我精神一振,立刻又吹了一下。

      驺吾原本似乎颇为忌惮鲔衣,站的远远的,见我们遇险都不敢来救,一听到远处的哨音,立刻拔腿飞奔而去。

      鲔衣一跺脚,恨恨的发出一声,用力甩开了李瀚龙就要向我下手。李瀚龙被她一脚甩脱,正好落在我身前,他一下挡在我身前,拔出天问剑,就对准自己小腹。我心念一动已经知道他要干嘛,嗯,与其落在这个妖女手里不如李瀚龙一剑把我们俩一起扎个对穿死了算!

      鲔衣大急,喊了一声:“等等,我可以放他一条活命。”

      李瀚龙停住了手,望向她。

      鲔衣从项链上挂着的一个小布袋里摸出一颗指头大小,碧绿的药丸,对李瀚龙道:“这药丸里头是我施了蛊术的金线虫,你服了之后以后就要听我的,不然就会发作。你吞了这颗药丸,我就放你同伴一条活命。”她把药丸向李瀚龙递过来。

      李瀚龙正迟疑着接过药丸间,那鲔衣趁他分神,突然纵身而上,“嘭”一脚把他踢了个跟头。一手抓住我,短刀已经架在我脖子上,我觉得脖子一凉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划破了,那刀锋冰凉地抵住了我的喉管,我连话都不敢说了。

      “我数到三,你要不吞了药丸,我一刀立刻把他杀了。”鲔衣语气冷的像一把刀,我也知道她绝不是虚言恫吓。“一...二...”

      她“三”字就要出口,李瀚龙毫不犹豫,一昂头就将药丸吞了下去。

      鲔衣咯咯一笑,我觉得脖子上的刀一下就移开了。我立刻就破口大骂李瀚龙:“你个猪你个傻B,我死了活了关你什么事?你脑子里进了五粮液还是进了金坷垃?去吃那个鬼B药丸,想让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是不是?她就是想控制你操纵你,让你惟命是从,你个蠢猪笨猪大头猪,TMD谁要你管我了,就算我死了都不要你去吃那个药丸!”

      李瀚龙一声不吭,我喘着粗气盯着他,我这会儿要是有力气能动得了,非上去揍他一顿不可。

      突听得丹木哨子一响,离得已经很近,鲔衣身体一震,还没来的及反应,驺吾已经从林子里蹿了出来。上面端坐着一个人,正是欧阳文韬。

      欧阳文韬原本一手捂着右眼,有点不适的样子,一见鲔衣,看到我们这情形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了,立时松开了手,一睁右眼,金黄色的瞳仁里光芒毕现。鲔衣一见之下,不敢恋战,一转身几个纵跃便消失了。

      我TMD的这会儿哭死的心都有了,要是欧阳文韬再早来一会儿,可能李瀚龙就不会吞了那颗药丸了。我喘了一会儿,感觉花毒稍微缓解了些,人也能动弹了,我扑上去对着李瀚龙就是一顿老拳。李瀚龙双手捂着头也不还手。我乱打了一通,自己都觉得没劲儿了,一屁股坐那儿,TMD眼睛里不争气地都发潮。

      欧阳文韬一下子搞不清发生了什么,我喘了一会儿才把事情原委告诉他,欧阳文韬听的皱起了眉,不说话。我说着说着又火了,冲李瀚龙脑袋上就是几个巴掌:“要你管?!要你管?!”

      李瀚龙一下就跳了起来,怒喊道:“我不吃你就立马挂了!小韬要是知道我见死不救让你送了命,会怎么想我?三个人变两个人,以后这日子怎么过?”他几乎是咆哮了。

      欧阳文韬一把拽住我们俩:“事情已经这样了,都先别这么激动,冷静点,这会儿人没事就行,咱慢慢想办法。”

      他一说人没事,我立马想起来,颛顼和侍卫们还染了疫气在营地呢。也顾不上吵了,三个人先急匆匆赶回了营地。弄了几条珠蟞鱼熬了汤,给颛顼和侍卫们喝了,一两个时辰之后,果然见效,他们的烧都开始退下去了,人也清醒能说话了。我们心里才算放下了这头的心事。

      我们三个只说了他们染了瘟疫,我和李瀚龙去找珠蟞鱼治病,只字不敢跟颛顼提起方才发生的事。那鲔衣跟他是杀祖的对头,三代的世仇,要是知道李瀚龙服了她的药丸不知道会怎么想。我们真怕李瀚龙服了她的金线虫药丸,会跟服了药的蛊尸那样,被她遥控驱使会伤了颛顼,晚上歇息的时候三个人片刻不分,轮到李瀚龙值夜的时候,就用绳索将他双脚一头连着绑在我腿上,另外一根绑在欧阳文韬腿上,这样万一他有什么异动我们立时就能察觉。

      歇了两天,染了疫气的人都基本没有大碍,颛顼赶路心切,一行人勉勉强强的上路,行的极慢。我们三个提心吊胆不知道鲔衣何时会突然出现搅出什么乱子来,没想到居然连着几天都没事,暗暗纳闷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颛顼等人的身体越来越好,我们行进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十多天后关中平原已遥遥在望。到了夜里,值夜的李瀚龙突然推醒了我们,说腹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鼓动,而且一直朝着同一个方向反复活动,似乎是要他往那个地方去。我不放心,留下欧阳文韬,李瀚龙在前,我远远的缀着他。

      行了约有一刻钟,李瀚龙突然停下脚步,我寻思可能他腹中的金线虫不在动了他没了方向。少顷,林中黑影一闪,鲔衣已经出现在他旁边。我离得太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我见鲔衣嘴动了动,李瀚龙取出了天问剑递给了她,她抽出剑来仔细上下打量,又拿起剑鞘反复的看,身子半倚着靠着李瀚龙的肩头。李瀚龙皱着眉,似乎是很不乐意,又无奈的。

      “切,这小子有的艳福享还装模作样”,我心里哼道。

      过了一会儿,鲔衣将剑还给了李瀚龙,又不知道咕咕哝哝说了些什么,笑了一下就跑不见了踪影。

      我们俩悄悄得尽量不引起注意地回到了扎营的地方,欧阳文韬细问详情。李瀚龙说,鲔衣问他借天问剑看了很久,不知道研究什么,后来把剑还了给他,又说她师傅说过这天问剑里似乎另有玄机,但是她也没研究出什么来,要想把天问剑带走又怕颛顼不见李瀚龙的剑要起疑心,只好等以后有机会再研究,其他也就没有再说别的。

      欧阳文韬略皱了皱眉问:“你有没有问她师傅是谁?”

      李瀚龙没好气地答道:“我可对她的事没兴趣,懒得问。”

      “切”,我笑他:“刚刚人靠你身上的时候你太陶醉了,脑子都晕乎了吧,当然是想不起来问咯。”

      “去你大爷的”,李瀚龙刚想踢我,欧阳文韬一把拉住:“你们别闹了,小心别人听见。”

      鲔衣在李瀚龙身体里下的蛊总是一个大问题,我和欧阳文韬讨论能不能用他的瞳术把蛊逼出来,欧阳文韬问我那蛊是什么。

      我说:“鲔衣说是金线虫的蛊。”

      “那是什么东西?”欧阳文韬问我。

      “不清楚”,我答道:“虽不明但觉厉!”

      欧阳文韬说:“不清楚的话,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瞳术,万一制不住那蛊反而把它激的发作了,瀚龙可能性命都有危险。现在看情形,一时之间,鲔衣也对瀚龙没有什么太过恶毒的意图想法,我们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

      三个人也只好歇了,天一明大队人马就立刻上路,赶了两天一夜,终于回到了颛顼的部落。我们离开快两个多月了,瑛已经是望眼欲穿。见到哥哥和我们都安然无恙,高兴的都哭了起来,颛顼好生安慰了她一番。欧阳文韬真是好心肠的一个,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北海边捡了一些五色贝壳,穿了一条项链送给了瑛,说是我们三个给她的礼物。瑛脸都红了,笑意满是眉梢,更显得娇俏动人。

      我心说:“你就算说是三个人送的,她心里也只当是你送的。别当成定情之物就好,嘿嘿,我看你小子这回是落下桃花劫了!”

      颛顼取了夔龙皮出来,第二天,新的鼓就做好了,其他九黎部落的人听说颛顼取到了夔龙皮,纷纷来瞻仰一下。那夔龙皮鼓一敲起来果然有雷霆之声,震耳发聩。一时之间,颛顼威信大增。

      发动叛乱的那些人,除了黎,颛顼念他有功在先,免了他一死囚禁了起来,其他的全部被砍了头。看来,无论哪朝哪代,对于发动政变的都是毫不手软啊,连颛顼那样平时看上去相当仁厚的一个人,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处置果决,眼都不眨一下。

      歇了一段日子之后,颛顼重提和玉敷的婚事。这次主要的反对派都土崩瓦解了,颛顼的威望也又提高了不少,没有人敢再有太多异议,事情就顺利多了。部族里没有了反对意见,颛顼决定带着我们一起去共工部落正式提出迎娶玉敷。

      大队人马走了几天,向西渡过千河,就到了共工的部落。后土见颛顼来正式提出要迎娶妹妹过门,自然也是很高兴。我们第一次见到了共工,这位部落首领高大魁梧,虽然年纪看上去比少昊还大些,却仍是体格强健,声如洪钟。见准女婿来正式提出迎娶的事宜自是老怀大慰,一张红脸一直都是乐呵呵的,可能是觉得女儿总算有个好的依靠了。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古来就是如此。看到他,我不由想起自己父母来,都来了南山这么久了,不知道那边家里什么情形,父母找不到我们恐怕都要急疯了吧,心里有点难受起来。

      不过一连两天,都没有见到当事人玉敷本人。那时候男女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禁忌的,故此我们和瑛也是基本天天都能见面聊天。玉敷居然自己的准夫婿来了都没露个面我们还是有点讶异的。

      虽然有点唐突,不过仗着自己跟颛顼还算交情不错,私底下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过一次。颛顼淡淡的道,虽然和玉敷是算青梅竹马,这件婚事共工和后土也相当满意,可是玉敷本人却淡淡的,似乎是无所谓的态度,并不太热切的。颛顼回归黄帝部落继承首领之位后,他们俩也见过几次,也不过是如儿时的那般相处情形,甚至还不如儿时亲近。我听了也只好不语。

      我们一直对颛顼说过的小时候和后土一起救了麒麟的事很感兴趣,颛顼那时候还提了一次,说有机会的话可能可以看得到那只麒麟,我们都兴奋的想早点看到这传说中的祥瑞之神兽。这次刚好来到这边,我们第二天就央求颛顼和后土带我们去看看麒麟。

      后土这两天已经听了颛顼说过我们的不少事,虽然彼此还不是太熟,但是已经有把我们当做好朋友的态度了。听说我们想去看麒麟,一口就答应了。

      第四天上,颛顼和后土禀报了共工说要去西山一趟,我们收拾妥当就带着一队人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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