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牧尔

6、第 6 章

　　当一场闹剧说什么都要带着你玩儿的时候，你已经不能拒绝了。

　　我面临一个选择。在鱼精跟我说他喜欢我的时候，我是说去你妈的，还是说我也喜欢你？

　　很明显，如果我说前半句，那我就贞洁烈女了。老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其实我说的是后半句。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我不能让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爱了十好几年的男人玩死。他们可以背着我苟且，我也可以当着他们的面去“幸福”。

　　鱼精掐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出那个包房的时候，我其实十分不想走。

　　我好几个问题要问那对狗男女。

　　比如，什么时候开始的？

　　比如，你已经得到我的男人，为什么还要抢我的小西服？

　　比如，当你们决定撮合我和鱼精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一丝丝想过，我是一个人？

　　心中无数去你妈的呼啸而过。俩人已给我安排好下家，我还跟个傻子似地给卓雅和我的下家撮合。我真乃绝世傻缺啊！

　　跟着鱼精头也不回的进了出租车。

　　那些问题一个个烂在了肚肚里，已经够像个苦主，再问出口的话真就太他妈可怜了。

　　感冒将将有点好转，清鼻涕已经变成黄鼻涕。

　　我失眠熬了两个通宵以后，咳嗽和发烧也来了。我只能请假了。

　　刘总照例不咸不淡的：“哦，感冒啊。哦，请假啊。哦，好了再来吧。”

　　放下电话我心中悲情的想：眼下我还是很需要关心的，您做为上司就不能露出一点点的伪善么？

　　然后立刻反驳了自我，伪善已经够多了。我都被伪善成这个样子，刘总的真性情还是难能可贵的，是吧？

　　一个失恋，我告了小半月的假。刘总的真性情已经发挥到了极致。我，不能再生病了！

　　收拾好去上班那天，刘总像看一个蟑螂一样看着我，说话从不咸不淡改成冷嘲热讽：“哟，可算来了。我都打算招聘新人了。回去坐着吧，把该干的活干完。”

　　我低着头，拿着小心。对面桌的那位大姐戴着耳机，忽大忽小的声音哼一首情歌------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我错了，我还想和卓雅说这是首缅怀的歌呢。情歌的功能是干嘛的？是把不悲情渲染悲情，把不可怜拉向可怜。我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淌。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还挺爱张齐的。我真没想过这辈子有一天会没有他。

　　电话响的时候，我又抽了抽我的黄鼻涕。其实感冒药已经吃了不少了，黄鼻涕再这么淌下去，我要得鼻炎了XD！

　　鱼精在电话里听到我囊鼻子的声音，问了一句：“感冒还没好么？”

　　我这才想起来丫已经是我男朋友了。我那天跟人说我也喜欢你。人家真滴相信了！

　　话说，他怎么会相信呢？照我看来他一点也不傻。按照常理，一件事情发生，如果我觉得对方不傻，八成就是我傻。

　　我一直在思考，我到底傻在了哪。

　　揉了揉鼻子：“没好。快好了吧。”

　　那厢精的：“你又哭啦？”

　　神马叫又？！

　　我暗自回想，好像是有那么一回。在我请假的这小半月里，有一天我自觉孤独的夜不能虚度，于是我买了一瓶红酒半打啤酒外加一个扁瓶老龙口。

　　开了3罐啤酒喝完，撑够呛，但是没困。

　　我这人急性子，越过了红酒，直接把扁瓶那个拿过来开了。几口下肚，眼前一花我就栽到了凳子下面。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我头拱地撅在凳子腿儿上的姿势使我的脑袋破了一层皮，手腕上还有两条已经干了的血迹。慢慢的爬起来，全身疼得很，看着外面要出来的太阳。大呼一口气，多少天了，这才真真睡了个好觉！

　　鱼精来电话，问我：“你在干嘛？”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动了动自己落枕的脖子，摸了摸自己破了的脑皮，哭了。哎！他打电话之前，我着实没想要哭的。

　　鱼精电话里正打哈欠，打了半个就被我的哭声吓回去：“你怎么了？”“你在哪呢？”“你在家么？我去找你。”

　　咱不说话，咱生生把他给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