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等他来的途中我也没闲着,电脑桌旁边垃圾桶里的鼻涕纸,稍微收拾了一下;被我醉酒而扫倒的酒瓶子,稍微归拢了一下。
我立志不给人留下借酒浇愁的印象,鱼精进屋第一句话是:“你喝了多少酒?!”
望着他皱起的鼻子,我叹了一口气。忘记开窗,放放风了。
可是!
即刻的!
在看到我破了相的脑壳和染血的手腕时,鱼精居然做了个出乎我意料的动作。他抡起胳膊,啪的给了我一耳光,且口齿之中振振有词:“就这么点破事儿就能自杀?!男人都死光了吗?!”
他妈的,我落枕的脖子居然被他一巴掌给打好了。我又开始了嚎啕大哭,这厮前两天还说喜欢我,话还没掉地上他就开始打我。事已至此,无须再忍,我抬起脚踢向他的裆部。
丫被我踢得弯下腰去。然而弯下腰去他的表情还是有变化的。由愤怒改为痛苦。勉强一手捂着裆,说出话来:“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是要自杀,要自杀的人不会这么激烈自我防卫的哈。”
盛怒之下我居然笑了出来。我还在情伤啊XD!
为了表示因误会我而生出的歉意,鱼精自告奋勇的开始给我收拾屋子。
看到我的鼻涕纸,他咧咧嘴。看到我没叠起的被子,他又咧咧嘴。看到我披头散发血迹斑斑的脸,终于忍不住:“洗洗澡吧,都臭啦。”
我拿着干净睡衣往洗手间走的途中,抬起咯吱窝闻了闻,真的,我也能叫个女人。我闻起来很像个咸鱼啊!
洗完澡出来,屋子已经焕然一新。
鱼精坐在我的电脑桌前,扒拉着我的鼠标,看着我的电脑屏幕。然后转头看我:“你怎么不去网购啊?”
我眨眨眼:“没钱。”
他咧嘴笑:“我有。”
我也笑:“自然了,你是总么。”
他又转回头:“你好像喜欢这个牌子?“
我这才认真看屏幕,一看之下有些眼熟。再仔细看,咦?这不是我2000小西服的牌子么?
可去K歌时候,穿这衣服的似乎不是我是卓雅啊。
我看了看他,他恍然大悟:“哦。”一声,转回头去。
我想了想,也恍然大悟:“啊。”一声,就闭了嘴。
他哦,是因为他才明白卓雅什么都没和我说过,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我啊,是因为他和卓雅,一定彼此间互相了解,自己是个什么角色。
我们各自在心里总结了一下,又相视一笑:“哈哈。”
情况越发复杂了。
当又知道了一些真实情况,再重新看待一件事情,就会有与众不同的新发现。
比如,K歌那晚,卓雅的我的歌声里,实际上是唱给谁的呢?谁的心跳漏一拍呢?
比如鱼精的那句,姑娘这世上没有人,有占有的权利。又是唱给谁和谁的呢?谁的脸色不善呢?
脑子越发乱了,咱就不是个干侦探的材料挖!
不过可以肯定的有一点,鱼精早就知道张齐和卓雅的事情。于是我转头冲着鱼精不怀好意的:“嘿嘿。”
鱼精的面孔微微抽了一下,终于叹口气:“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他这么一说,我忽然又不知道从哪开始问了。我只能说:“你那天说喜欢我,是为了照顾我面子吧?”
鱼精眨了眨眼:“呃。。。。”
他呃完,就没再出声了。
其实,他可以说不是啊。他说不是,虽然我觉得心里压力有点大,可是现在失恋被甩的我听到有人说真心喜欢我,还是多少会高兴的吧?可是他说呃~~~~
你们这帮死男人,能不能不要让人猜你们的心事?男人心,海底呃啊!
鱼精走后我的家里十分整洁了几天。当家里再也没有大规模的鼻涕纸时,我就上班去了。
当然,病没好。吭哧吭哧咳得我像个肺痨。刘总看着我那个熊样就没好意思炒我。其实我多想好好的歇一歇,不用一年半载,咳嗽好了就可以了。
要不然,咳啊咳的,是不是看着挺可怜?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当我恍惚的刹那,十一长假到了!
我心中一喜,接了个电话,我妈说十一要来看我和张齐,顺便商量下婚事。我这喜,就变成悲了。
鱼精打电话说我又哭了那天,他说他在外地。
刚下飞机,人有点犯困。告诉我别再哭了,偶然哭一哭有益健康,总是哭就劳心伤神了。
我一边答应,一边弱不禁风的咳了两声。鱼精毕竟是鱼精,既没有像偶像剧里那样闹着要回来看我,也没有假惺惺的劝我多喝点水,多吃点药。我这边一咳,他干脆就把电话挂了。
对面的大姐还在一声大一声小的嚎------可是你偏又这样,在我不知不觉中,悄悄的消失。。。
大姐的表情十分喜悦。岁月在不知不觉中给谁披上钢筋铁骨,我不相信大姐一点情伤没受过。只不过人家现在面不改色唱情歌,我一听前奏就能血压失衡。这反差。。。
十一长假,鱼精归来。
我的世界自从没有了张齐和卓雅。鱼精已经成为我的月亮。虽不是太阳般让我愿意围着他转,可偶尔夜晚仰望天空,还是有那么点亮光的。
而男女朋友的关系,因为他那一声长呃,卡在了尴尬的谁也不再提的阶段。
哦,对。卓雅在第二天就搬出去了。其实没多少东西,穿的用的,两个箱子装好,在我眼前走出门。我有心把小西服送她,有生之年最贵的一件衣服,我是再也不会穿了。
没送,一时想起丫抢了我男人,我挂成渣都不便宜这个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