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徒同人 日暮》中灵草

3、第三章 心态 老板总会创

　　第三章心态
　　与维阿一起的康复训练没有休息时间。这对受训者陈暮和训练者维阿来说都不是问题，但对被迫旁观的肖波和桑寒水——
　　一天只睡2.5个小时真tm是人能撑的？！维阿你让我们和你同步休息也就罢了，老板你身体状况还不如我们呢，这种作息时间让苏流澈柔小姐会让我们生不如死的！老板您看看咱的黑眼圈，看看咱萎靡不振的脸色，顺便也秤称咱的体重吧，已经快低于姜良总教官的最低体重标准了，咱给你跪了行不？您、您在不休息我们通知苏流澈柔小姐了啊……咳，您听错了，我是说您再不休息我自杀给您看！
　　面对一个不遵循医嘱，还不待见你的直言，又因为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还管不了他，想要劝他躺平到治疗仪中，这活比保姆还憔悴，比照顾那群新兵娃子还要蛋碎。
　　这几天陪训搞得2人跟受到数万只草泥马践踏，不仅是假期工作，还不给加班费……

　　陈暮之所以敢于先弃感知损伤于一边，选择和维阿对练，在病体未愈时提前进入极限训练，压榨自己每一点战斗知觉，自然有其算计。【零式】虽然强大，但不是万能。杀神西泽所总结出来的这种感知运用，不仅加入了他对感知独有的想法，也用他对卡修经历专有的理解局限了这套训练方法视野和框架。在百渊府生活的三年，陈暮依托于西泽的【零式】，但同时在无法停歇的战斗中发现并剔除诸多不合当时环境的知识。这些知识有很多是西泽为了照顾陈暮过于年轻的年龄，将感悟限定在那些年轻而有潜力的天才通常会长时间呆着的地方——高级训练室，他还真没想过哪个势力会脑门夹了放这种前途无限的家伙到九死一生的野外……
　　在获得神秘卡后的这几年吊命忙碌，最没有时间接触新的知识的地方便是百渊府。堪称无法爬出的地域，即使当地顶尖柔客魔鬼女都闻之色变。每天要担心的是如何活过这一天，并取得填腹的食物，比起在联邦生死挣扎尔虞我诈的生活环境，那简直是天堂！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千百锤炼自己的所有家当，将那些高难度的战斗技巧变成本能，不断的枯燥重复，除去花哨无用，去繁存简，方能坚持到最后。
　　这种在日夜不眠的战斗中所锻炼出的感知模式，想要重新恢复这种压迫感下的灵敏神经，必须在相似的精神压迫下摸索着恢复。有什么比维阿这个变态蹂躏更有百渊府中隐藏在黑暗无数凶猛无匹的生物产生的危机？《一息感知法》中强调在长期极限压迫下，不断突破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在高死亡率下生死一线，才能短期内获得巨大进步。陈暮回想起最初的箭鱼试炼，在没有及时医疗辅助情况下，坚持到如今地步，实在命大。在愈来愈对《一息感知法》本质了解的现在，借它逆推出类似感知恢复的方案，也许不能使自己达到原先水平，但也比医疗部提出的治疗方案效果要好得多。
　　还有什么人比自己更了解自身特殊的感知模式？

　　忍过一阵酸麻刺痛的晕眩感，趴在地上的陈暮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维阿，咬牙站起来。虽然现在累的只想就在地上动都不动，但维阿在自己要求下陪自己对练，如果现在自己提出退出……总不能让维阿看不起他！
　　“维阿，再来！”
　　被自己老板彻底无视的肖波桑寒水无望的盯着老板爬起来继续找虐，然后，抱头痛哭。

　　“木头，你现在使用那种纸片产生的能量武器要比你反应慢得多。太差。”
　　因为使用低级卡片，感知操纵习惯复杂结构的战斗卡反而不能习惯低级攻击速度和强度，使用时无法跟上思维，错失时机，才会输的这么快。
　　“弱的要死，你跟他比。”
　　维阿粗大的手指指向那个白毛……
　　无辜中枪的肖波：“啊？QAQ”

　　肖波这几年的不幸八成全集中在这几天了。本来软刀奚平大发慈悲放了全体高层人员的大假，还想着找几个靓妞度过美好的夜生活，结果走的太慢，收拾自己头发的时候被身娇体弱（？）的老板抓到，做了义务劳动。睡不好，还得顶着维阿凶残的压力，最后还要被迫互殴老板……第一次在休斯商会被老板揍得不成人形绝逼记忆犹新，一想起来脸都痛得扭曲了有木有！尼玛老板就算感知低的像个新手鬼才打得过有木有，心理压力山大有木有！
　　所以当陈暮毫不犹豫揉身而上，先攻击脸部混搅视线——基地人都知道肖波打架最注意风度，只护脸啊你个欠抽的混蛋；然后连射出3梭脱尾梭试图封住肖波下三路。肖波魂飞魄散下意识转身就逃。
　　桑寒水对肖波表现实在惨不能睹，在小心翼翼看着维阿一副高深莫测，最后忍不住提醒：“开能量罩啊，白痴！”
　　对战维阿和对战肖波完全是两种压力，维阿没有破绽，只要你稍有停顿和疏忽，就意味着这场对练的结束。对付维阿，陈暮所能做的，是利用一切条件，阻止维阿选择最短路线，尽可能远离鬼魅般的身影，拖长被接触的时间。在陈暮思维中，维阿不能战胜，这种定式影响了他的作战模式，不利于以后的训练。这让维阿很是无奈，而陈暮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临时换成肖波，一方面照顾到陈暮现有实力，另一方面是想让陈暮自己去发现问题所在。
　　维阿知道自己讷于言语，那么，与其听他人说教，不如自己去亲身实践。
　　也许现在的陈暮实力弱于已经摸到8级感知门匙的肖波，但给了陈暮一个暗示：维阿高山仰止没有弱点，但肖波还是有战胜的可能和希望。
　　密闭的场中，陈暮不断调整脱尾梭的发射频率和角度，计算着肖波行动落脚点和步距，在阻挡肖波逃窜到死角的同时，逼迫他按自己既定的路线奔逃，使其无法有空闲和机会攻击自己。制卡师特有的计算全局的能力和零式状态下预判能力没有维阿的压制，被陈暮利用的淋漓尽致。
　　肖波对老板妖孽般身手的阴影实在过深，在看到经过老板手指的旋转，飞射而出的脱尾梭，第一个本能就是逃。虽然老板感知是下降了，谁知道这脱尾梭令人恐惧的攻击力！现在要做的，是绝不能停止气流卡的使用，在地上绝对是老板这个无卡流的天下，嘤嘤嘤嘤！
　　不幸的见识了陈暮多种战术嵌套后的效果，肖波压根没有切换成【轮】机会，只要被近身就死定了！像个白痴一样跑遍全场，才在三角眼的提醒下开了能量罩。同时，停顿下来的肖波受到起码12个脱尾梭攻击。
　　“叮，叮，叮，叮。”
　　桑寒水：“……”连建议人都不能肯定能量罩是否有用……其实刚才的提醒也有不怀好意的成分。
　　肖波：“……”我去，开玩笑吧，老板这么多脱尾梭都没打穿我这临时能量罩？
　　维阿：“……”
　　陈暮：“……”
　　肖波：“哈哈哈哈，原来老板你现在感知还支持不了脱尾梭的发射强度！我终于能打败一次老板了！！！”
　　陈暮：“……”
　　桑寒水：“小心乐极生悲啊。”
　　肖波得意的切换卡片，只要现在利用定点【轮】控场，集中攻击老板就赢了。反正以能量罩现在的状态，还能坚持老板2次连续脱尾梭射击。然后……
　　然后陈暮趁肖波切换攻击模式的空当，用拳头从右侧攻击刚才脱尾梭击中的薄弱处，一拳击穿能量罩，打中肖波太阳穴。
　　桑寒水：“……活该。”
　　维阿的拳头可是连法亚房世的能量罩都能打碎。无卡流的拳头有时比卡修的能量梭有用多了。
　　看着桑寒水拖走肖波，陈暮好心表示15分钟后会醒的。
　　换来的是桑寒水更加胆颤的缩在角落……以后惹谁也不敢惹老板和维阿！QAQ

　　这次临时对练成为封闭训练的转折点。尤其是之后醒来的肖波和桑寒水在统计时间时惊喜的发现老板坚持的时间在逐步延长。
　　老板这个总会创造奇迹的人，怎么会倒在这次感知创伤中？
　　这是跟在老板身后见证他一步步建立这个东卫的老人，共同的……信仰。

　　肖波：待会儿出去把数据表交给苏流澈柔小姐，向她证明老板的威武雄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