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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康复训练 ...

  •   第二章康复训练
      等苏流澈柔同意陈暮爬出治疗仪已经是一星期后的事了。在苏流澈柔抓狂地看着脑内波显示屏。
      一般来说,维持一个人思考状态下,有1至2条脑波线呈辅助交错运动,但相对2条线比1条线运动更加平缓,这是为了缓解大脑消耗负荷。在这种医疗卡械发明后,联邦政府曾对不同职业进行实验,有着详实的实验记录。
      实验人群中,制卡师的脑内运动频率最高,双线出现的几率也是最高的。这种频率在一定程度上间接反映了制卡师的感知水平——高级制卡师比低级制卡师的脑活动活跃的多。卡修则一般只有1条脑波线,但高级卡修相比低级来说,线条更加坚韧笔直,没有多余的杂乱情绪。这些数据是医疗卡修用来检查战斗人群脑部受伤程度的必读科目。
      链接陈暮脑部的显示屏上,2条灵活多变的绿线迅速运行着,繁复变幻一刻不停,以苏流澈柔的专业知识,也无法分清那条为主为辅。这还只是陈暮深度睡眠之时。
      在短暂的睡眠过后,陈暮的脑内活动变得更加频繁。有时苏流澈柔还能惊悚地检测出2条突然临时增加的脑波线跟前2条纠结成一团乱麻。
      老板你一心两用已经够了,同时思考4种事情不会超频爆炸吗?!
      面对这种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儿的病人,医疗部专门针对陈暮的特殊情况进行专科科研,得到一种能麻醉大型野兽而将脑伤害降低到最小的强制催眠剂。借“照顾感知创伤的易感病人”的借口,苏流澈柔粗暴地在维阿的配合下让老板强制睡眠。
      然后美丽的女卡修暴躁地监视着高速运转的2条线——正常人在深度睡眠下1条脑波线起伏程度几乎为0。
      苏流澈柔实在无法理解陈暮脑内感知与常人的差别,因此无法判定陈暮是否是因为感知创伤造成脑内异变过度活跃,还是陈暮本身感知有异于常人而感知受伤并未动及根本。无法判定准确病因,这使得针对陈暮的一系列治疗方案陷入僵局。
      这让一直拼命学习突破极限,努力胜任陈暮专属医师的苏流澈柔十分痛苦和沮丧。
      鉴于以上诸多原因,80%养病时间陈暮都在强制睡眠。

      醒来真好啊。
      不过这一想法在陈暮穿好衣服看到门口例行检查的苏流澈柔时,灰飞烟灭。看着面前笑如春风拂面让人心跳骤快,气势却如巴格内尔和奚平附体的医疗卡修,对方因病人不配合产生明显巨大的怨念,连来接陈暮的维阿都有些不想直面,该怨念的直接承受者本人紧随维阿落荒而逃……
      对付此时的苏流澈柔比对付10个维阿还要困难!
      ……等避开她的气头再来道歉吧。陈暮抽空回头窥着苏流澈柔,对这位一直跟随他帮助他而不求回报的同伴,敬慕有之,信任有之,复杂难辨。感情一直处于空白的陈暮第一次选择了逃避。
      所以他不知道身后的倩影站在原地注视了多久的背影。

      训练室中。
      肖波和桑寒水战战兢兢地举着不明检验仪,缩在角落中盯着场中迅速闪现肉眼难辨的2个非人类,肖波保养的极好的飘逸白发,此时可怜兮兮的摊在肩上,间接表现出白发的主人脆弱而敏感的受惊之心;桑寒水表情虽然没有肖波那么欠扁,但一脸哭丧配合他的标志——吊峭三角眼,与抿得死紧的乌青嘴唇,隐约有汗。此时东卫基地青年卫的2个总训练官唯一想做的是让自己渺小点,再渺小点……
      “这……老板每局都没撑过1分钟吧……”桑寒水哆嗦道。
      “那是因为维阿突破了人类范围!”监测着仪器中的数据,肖波努力统计中。
      “但老板说他曾经在维阿手下坚持超过5分钟。”
      “那是老板大病初愈感知受到重创才保留实力!看老板矫健的身姿,灵活的细腰,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怎么看老板的无卡流都是我们无法登及的~连脸上的淤青都如此有型!”
      “……老板的脱尾梭会不会穿不透你的脸皮?”
      肖波无视桑寒水越发诡异的眼神,一副前辈过来人郑重的拍着三角眼的肩膀:“作为一个终身卖给老板的幸运人,我们对自身的要求要比雇佣军严格得多!老板永远是对的,如果他错了那就是你判断系统故障了!作为老板手下的皮鞭,我们要将老板的命令当做我们的使命,他要杀人我们绝不提供蜡烛虐人!还要对老板忠贞不移,尤其不能泡老板的女人!……老板的男人也不能泡!”
      ……见识到肖波的嘴炮功能,桑寒水觉得老板没揍死肖波说明老板的脾气真心不错。看着随手掏出镜子梳头扎发的肖波——看样子他希望将耍帅进行到底;再看再次被维阿揍晕的老板,顿时觉得自己刷新了对肖波下限的了解程度。
      “这次只坚持了48.672秒。”
      肖波立刻冒出了星星眼:“不愧是老板,晕倒都这么有型!”
      在良知和马屁之心之间的选择中,桑同志一脚踩过良心,满面狂热:“只用低级气流卡就能2次躲过维阿的抢攻,老板果然神奇!”
      “有觉悟!”肖波欣慰拍肩。
      “……”桑寒水觉得自己的下限也跟着刷新了。

      “退步太多了。连他们都打不过。”维阿站在因阵痛而蜷缩起来的陈暮面前,面无表情地批判陈暮的战斗指数,然后向角落的2b青年组合一指!
      肖桑二人有所感应的一个激灵,然后跟2个饱受大汉欺凌的柔弱女子一样,哆哆嗦嗦地更加努力向墙角挤去。
      陈暮苦笑。老实说,他都能从一向没什么多余情绪的维阿口中听出明显的失望和委屈(?),战斗力是他和维阿最为可靠的根基,所以维阿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用根基去赌一场一定会输的赌博。不过,从目前以维阿做参照物的对练中,陈暮确实感到弱小的无助和绝望。
      看过医疗部门不容乐观的感知报告,陈暮自身并没有太多焦虑。不管是神秘卡片还是西泽给他提供的学习幻卡,都对感知结构提出不同角度详实的解说。虽然陈暮所学的知识并没有哪个涉及到修复受损感知的,但随着深入学习,和他自身坚韧神经钻研,通过逆推和结构试验,对感知修复的草案已有雏形。况且,卡修是战斗职业,谁不是拿命来拼?这种与姜良类似的尽毁前途式感知受伤种类,也不过是最常见的伤患罢了。
      度仪插放卡片攻击,感知操纵度仪,这种常规定式思维与陈暮自身诡异多变的战术影响不大。维阿用事实告诉他,没有度仪,仍能与最顶尖的卡修一比高下!
      没有进步的感知,卡修就没有战斗基础了吗?换句话说,一个再无感知寸进(无论是受伤还是天赋限制)的低级卡修,能否形成有效高效的战斗模式?
      如果有卡修专家们知道陈暮的疑问,会大声嗤笑他的异想天开。众所周知,感知强度决定这个卡修的战斗级别,随着感知的强化,才能使用更高级别的卡片,形成新的战斗力。没有卡修会例外,包括陈暮。一个低级卡修能够通过某些训练达到高级卡修的战斗成果,简直痴人说梦。与其花大价钱培养这些废物,成本都够招聘高级卡修了。
      这几天因为感知暴跌而只能使用低级卡片去适应战斗的陈暮,在与维阿训练中发现一些有实用价值的技巧。这些技巧需要感知,但不需高级感知。对身体的要求比一般卡修高的多,但相比无卡流或像魔鬼女级别的韧带,也就是幼儿园水准。这些小技巧,在达到一定的感知和身体素质后,运用的好,有很大几率能给6级以下的卡修造成巨大麻烦。
      他取消肖波和桑寒水的假期,让他们协助收集自己康复训练数据,一方面为了方便以苏流澈柔为首的医疗部能够尽快治疗陈暮,另一方面统计战斗指数数据,方便自己总结这套天方夜谭般的初步计划!
      如果这套计划能够经巴格内尔通过,2级以上4级以下的战斗非战斗卡修废柴,会形成全新的战斗力,打破感知等级决定战斗基数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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