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徒同人 日暮》中灵草

4、第四章 维阿的底线 除了木头，

　　第四章维阿的底线
　　在所有认识维阿的人看来，维阿就是一个为战斗而生的人形自走高能武器。没有多余的思想，没有势力从属，没有亲人羁绊，也就是一个没有弱点的男人。再同时拥有问鼎全联邦的顶尖实力，还真没有人或是势力能够威胁和束缚他，包括陈暮。
　　即使自诩能够御下千万卡修的绝世名将巴格内尔对这个异族人也是敬畏大于信任。老巴还曾以为恐怕只有老板才能驾驭这头野兽，但显然错估了陈暮和维阿之间的关系。现在想来，维阿从老板创业起，便无条件协助老板，从刺杀敌方保护老板，到甘于为之舍命，全部是维阿的自愿行动，老板本人并不能左右他的想法，更不用说强制命令了。这是让巴格内尔无法完全信任维阿的重要原因，无法抓住其弱点就不能完全为老板所用，则会成为一个不定时爆炸的潜伏性炸弹，说不准有一天在关键时刻遭到致命反噬。
　　总归一句话，不听话，没能力驾驭，赶不走。
　　为部下者，巴格内尔深谙其道。既然老板将所有信任都放在这个不像保镖的同伴身上，他自不会招惹维阿去触老板的霉头。虽然自己是老板手下第一将领，信任到将兵权全部交付于己，但如果和维阿发生冲突，用大腿肌肉想，都知道老板会站在哪边。所以这几年来，巴格内尔从不会探讨维阿的不可信任性，最终造成隔阂的，必然不是老板和维阿，而是老板和自己。某些算盘还是要算的。
　　这些隐藏在最深处的猜疑在陈暮为救巴格内尔而卷入百渊后的三年彻底爆发出来。没有老板的辖制，东卫高层没有武力和资格限制维阿。而巴格内尔是造成陈暮失踪的首要原因，这是他自己在反思会上第一个站出来说明和承认的，因此没有立场去管。
　　在维阿强制带走数名七级卡修后，高端战力明显不足的东卫不得不修改战略，给参谋部带来不小的麻烦。部署被打乱，因老板的威慑没人敢对维阿指手画脚，只能暗地里抱怨，工作效率极差。
　　维阿这3年过的确实不怎么好，连巴格内尔和奚平这些老人都把他当外人，毕不说其他人。联邦人对灰层对面的居民有着隐藏在骨子里的不认同，维阿的强大只能给别人带来忌惮。在保证植卡的材料提供后，维阿不再介入军部提人，而是强迫带着同样是“外人”苏和阴山飞探索摩哈迪域，有帮陈暮监视2人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没有陈暮在中间充当润滑剂，维阿和基地之间格格不入刺目的敌意一直紧绷着双方的神经。
　　如果没有陈暮，维阿完全可以选择去【下城】与里度红交流，或回到群龙无首的摩哈迪域，掌握新的统治权。
　　除了木头，维阿不会将命交给任何人。
　　这是维阿潜意识思维中最为明确的判断。

　　维暮二人紧张的训练仍在持续。墙角中蹲着的两只一边统计着令人振奋的战斗数据，一边自以为对面的2个变态没空听地八卦着最近琐事：
　　昨天唐含沛回到联邦学府，狄博一派突然发难了，哈哈；
　　有个敢于向苏流澈柔小姐表白的勇者被姜良拖回去加罚了2倍训练；
　　白折渊签订了卖身条约获得低幻平台使用丛林通讯的使用权；
　　宿黑明在唐含沛落势时单方面取消盟约抢先打响边境第一战；
　　【下城】一个破解项目需要制卡技术，汝秋小姐和雷恩大师都束手无策；
　　霜月寒洲残部要求入驻东卫并获得一席票决权，卧槽你以为东卫是大锅饭啊；
　　摩哈迪域要求维阿回归主持大局平定乱局，结果维阿压根没理会，是不是摩哈迪域的女人死得差不多了他才不想回去……
　　随着一声闷响桑寒水默默看着之前还在口无遮拦现在贴在墙上生死不知的肖波，再看看出手的维阿，咽着唾沫紧了紧衣领，明智的选择事不关己赶紧闭嘴。他才不想知道维阿是不是缺女人才不回摩哈迪域……不会是缺男人吧？（三角眼你被带坏了……）
　　陈暮则放松精神，趁机灌了几瓶水——维阿主动停止攻击说明训练也告于一截段落了。不过他对肖桑2人的情报更感兴趣。
　　“维阿，现在摩哈迪域缺少临时统领，如果有能力震慑这几个部族，趁势上位，收取上任王的资产，回拢你剩余的族人，重新兴盛部族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东卫也会无条件优先供应物资，提供高级卡修战力帮你，我可以帮你培养幼生力，还有……”
　　“我不会成为领导者，”维阿干巴巴的打断陈暮为他周详的考虑，“我对那里并没有归属感。”
　　“不是，你没懂我的意思，”涉及到维阿的事陈暮开始急切起来：“有我强制东卫优先供给物资，不会有人反对，在参考东卫与西山王族贸易模式，即使你不擅长治理，只要你坐镇摩哈迪域，不仅是对周边的震慑，也是与东卫交易的保证。没有一个人天生就是领导者，你可以尝试，有我和东卫为你的错误买单，积累经验，我不是这么过来的吗。如果你是顾忌联邦介入的威胁，我当然会无条件帮你，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暮感觉维阿脸部刀般的线条变得更加冷硬和漠然。“我没有兴趣去管它的存亡，我也不会利用东卫。”盯着陈暮清澈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重复：“我也不会利用东卫，那是你建的，不是我。就算你这么想让我远离这里，我也不会听你的。”
　　随后，带着犹如实质的杀气，没有像往常拎着陈暮出去，破天荒掉越过陈暮头走人。
　　“桑寒水，我觉得维阿好像没理解我的意思……他好像是生气了，错觉吧？”陈暮茫然回头问。
　　桑寒水：“……”我怎么知道，老板你问错人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陈暮觉得这几天运气好差，跟苏流澈柔说不上话，又跟维阿搞坏了关系……一定是他说话的方式不对！
　　桑寒水看着到达极限的陈暮勉强摇摇晃晃的走出训练室，默默内伤……且先不说自己貌似听到了诡异对话，老子拎不动这个白毛，尼玛谁来搭把手？！

　　泡在营养液中的陈暮对这两个不死小强型手下没有太多同情，主要是维阿这几天明显心情狂暴你们自己撞在枪口也好分散一下基地其他人压力所以这是对你们的考验不算祸水东引。对于手头情报中唐含沛不断受到质疑处境一落千丈，陈暮表示龙颜大悦。情报上显示吃得太饱的漠营终于因杂牌势力太多，无法全面管理，隐隐出现垮台趋势。相对来说这些，急于解决的则是星院派来求盟协商使者和狮子大开口赖在基地不走的一干霜月寒洲势力——说实际点是看不清形势自以为凭借手头传承为筹码就能掌控“平民难营”的白痴。
　　这些是基地负责人必须参与交涉的。
　　陈暮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打开度仪，联系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