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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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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内室里又扫出了个花瓶。
“砰~”,碎了。
好可惜,王妈望着这已经是第三个牺牲品的碎片无奈地摇摇头。她有点担心里面的小兰,来了这么长时间第一个从未挨过板子的人真的很难得,所以千万不要有事。
“小姐。”紫菀体贴地再递上一个她早看不顺眼的花瓶。
“砰~”
“小姐喝茶。”看来发泄的差不多了,再倒杯茶降降火。
“你说我该怎么办?”边喝茶边思考的司徒静问着身边体贴的丫鬟,她是最懂她的人,所以她已经开始习惯遇到问题时询问她的意见。
“小姐想要什么?”
“我要那狐狸精不得好死。”接过紫菀递来的第二杯茶,司徒静想起来就气的诅咒。
“再嫁给梁少爷吗?”
“这~”她从没想过要嫁给他。
“小姐比较想报仇吧!”看她表情就知道只是咽不下那口气,她比较在乎的是赢方若季吧。
“恩。”
“那小姐比较满意哪种结果。”好久没什么人可以让她玩了,这次有司徒静挡着,她有点兴奋了。
“我要让她颜面尽失,永远嫁不出去。”在这里特别是有势力的大户人家,女儿若嫁不出去可会让所有人耻笑的。
“小姐好善良。”好狠!
“呵呵,毕竟同是女儿家,我怎么会忍心为难她。”哼!
“那小姐,我们要好好的布局了。”鱼上钩了。
“那~”司徒静附耳过去。
“嘿嘿~”
一直在门外的王妈则打个冷颤,又有人要遭殃了吗?好可怜!!
如果说能整到想整的人是她的第一幸福,那现在躺在肖想已久的美男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柔伺候则是她的第二幸福。
“晤。”吐掉嘴里葡萄籽的紫菀懒洋洋地看着轻柔地帮她剥皮司徒尘,一袭简单的白衣给他原本儒雅的气质再添一笔飘渺,像什么呢?
“天使。”像她的心里的天使,温柔又纯洁。
“恩?”见躺在腿上的人儿说话,司徒尘把注意力拉在紫菀身上。
“你做我的天使好不好?”她终于想到适合他的位置了。
“什么是天失”她老是说出一些他不知道的词让他很难琢磨。
“就是有翅膀会飞的。”
“鸟?”
“人!”
“有翅膀还能飞的人,有这种奇人吗?”
“那只是传说中的人物,现实中没有。”紫菀解释道,“我们只是用这个词来形容某个能放在心里面很美好人。”
“我是天失?”
“你是我的天使。”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你也是我的天失。”他很满意“我的”这两个字。
“呵呵~”紫菀尴尬的笑笑,干吗用那么认真的语气,真让人不自在。
“你最近很忙?”他淡淡地说着,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在乎。这是她第一次超过两天没来找他,整整四天,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每天都要在她最爱待的溪边等她。
“小姐忙嘛,我就走不开了。”她也有很努力地腾出时间找他,说起来有好久都没有吃到他的豆腐了,真想念啊!
“真的不考虑到我这里?”他知道会被拒绝,却还忍不住再问一遍。要不是当初她先威胁他不准向小妹要人,否则就不再见他,她现在人早就在这了。
“距离产生美嘛!”她不想太早对他厌倦。可这几天却越来越容易想他,直到开口叫他天使才发现他已经不是普通的玩物了,但却怕总会有厌烦的一天,所以保持点距离还是要的。毕竟她很有自知之明,以她的容貌肯定比不上别的女人,说不定等不到明天就被会他一脚踢开,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是吗?”他不认同这个观点,如果是他则会选择时时刻刻都要守在一起。如果这是她的观点,那他该怎么办才是?
哎,就连轻皱眉头的样子都这么好看!紫菀惊叹着,手则不守控制地往上缓缓移动。
“小兰!”没辄地望着胸口的一双忙碌的手,每次都要来这一回。
“别吵!”警告地低叫一声。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上美好的触感上,就像裹在天鹅绒里的钢筋般内含着无穷的力量。
“哦!”很想出声阻止她的,但是胸口的轻触让他本欲开口阻止的话语到唇边却成了沙哑的喘息,“太好了,晤,不要停~”。
干摸着已不能满足情欲高涨的色女,紫菀索性扯开眼前碍眼的衣服凑上干渴的唇。“晤~好香、好舒服。”
“啊~”还没意识到衣服被扒开的司徒尘马上被胸前传来的湿润酥麻的感觉压倒在地。
跟着他举动而趴下来的紫菀更不放过他的妥协,努力地在他身上再印上更多的草莓。
“不行了~”
当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司徒尘正准备反击的时候却发现点火的人儿已经像没事似的抹抹嘴准备走人。
“兰儿,过来。”每次都是这样。
“你要不要去冲凉水澡?”顺便还能欣赏美男出浴图。
“噢!”努力克制下腹的紧绷,她真是个魔女。
“呵呵~,你比较喜欢在这里洗吗?”
“我进屋洗。”他可没有再在她面前再裸的勇气了,到时候痛苦的一定是他。
“我帮你搓背~”还可以再吃点豆腐。
“不用了。”哪会不知道她打什么心思,上次也是说要给他搓背。结果呢,差点让他死在她手下。
“真的不要??我很会搓的。”好可惜哦,他一定又想起上次那事了。她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他那么秀色可餐,让她控制不住。
“免了。”不捣乱就行了,哪还敢让她给他搓背。
“那我回了。”也该开始第一步了。
“明天还来吗?”他真的不是故意要问的,只是怕又等她四天。
“没事就过来。”真可爱,那别扭的表情真够可爱的。
“不愧是方家啊,瞧着牡丹开的多艳。”紫菀坏心地扯下一朵。
“真碍眼!”悠闲品着茶的司徒静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一片牡丹园。
“你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小姐!”紫菀大声地问道,确保正往这边走来的方若季能听的到。
她当然听到了,方若季难堪地轻咬着红唇,听丫鬟说司徒府的大小姐拜访她还不敢相信,她记得她们并没有任何交情。
“司徒小姐,让你久等了。”扬起客气的微笑,在司徒静的对面坐下。
“哪里,还望姐姐不要怪妹子太过于冒昧。”在紫菀的催促下,本来不打算理人的司徒静端起得宜的笑容回道。
“哪里,我一个人也很闷的,妹妹来了也可以陪我解解闷。”见司徒静亲热地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地叫着,方若季放下不少心,人也不再疏远。
“妹妹见姐姐又赢到今年的红妆特来恭喜姐姐的,顺便跟姐姐学学。”一个“又”字说的心不甘、情不愿的。
“也!!”紫菀吃惊地打量起眼前的红妆。
轻扫的娥眉、水媚的大眼、直挺的秀鼻和如樱桃般的小嘴再加上如雪的肌肤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原本高雅的气质再穿上织云坊的上等白稠又添加了一丝的高贵。跟司徒静的明媚相比她就是水样的女子,更容易引起男人所谓的英雄主义。
“妹妹才是姐姐羡慕的人呢,活泼开朗。”方若季淡笑。
“不管啦,姐姐一定要交我。”肯定是想藏私。
“真的没什么能教妹妹的。”她真不知道能教什么。
“好啦,其实我这次来是真的希望能和姐姐认识,你也知道我是独女,自幼一人很孤单的。”她不信这样还不上钩。
“是嘛。”她很能体会这种感觉,自从姐姐出嫁后就只剩她一人。
“姐姐,你人又漂亮、有很温柔、心地也很善良,你一定不忍心让我失望的吧?”司徒静可怜兮兮地说着。
“哪里,我也很想有个妹妹陪陪我。”受不住这么可怜的表情,方若季握住她的手。
“真好,我有姐姐了。”扬起大大的微笑,司徒静回握住她的手。
“恭喜小姐如愿以偿。”紫菀适时地添上一脚,说着司徒静才懂的双关语。
闲聊片刻后,终于在紫菀快要不耐烦之前打住了话题。
“姐姐,我真想好好地陪你在这里聊聊贴心话,可是我不能待的太晚了。”她真的一刻也想待下去了。
“妹妹这么快就要走啊?”方若季有点失望,好不容易有个可以谈心的人儿呢。
“姐姐有空的话,不妨到小妹的住所逛逛。”我一定会“热情”地招待你的。
“好啊,早就听闻司徒老爷为爱女从各地寻来名贵的花草,我终于能有机会大饱眼福了。”真羡慕她,有这么宠她的父亲。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妹会在敝所等侯姐姐。”扬起兴奋的表情来增添她的可信程度。
“恩。”感染了她的兴奋,方若季含笑地目送离去的主仆。
“小姐,司徒小姐会这么突然找上你,我想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忠心的贴身丫鬟双儿提出警告。
“司徒静天真浪漫,怎么会。”方若季失笑地不当回事。
“小姐,我就看她和那丫鬟不对劲嘛。”要不是小姐平常待人宽厚,尤其是对她极好,她才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双儿,人家来者是客,你不要这么没礼貌。”这就是她平时太过于她宠爱的后果,遇事没分寸,就不像妹妹的那个丫鬟来的聪慧、知事。
“双儿知错了。”不管怎么说她一定要为小姐长个心眼。
“你说她有没有上当?”舒服地坐在轿子里的司徒静侧头问着轿外的丫鬟小兰。
“应该吧,她不是敏感的人。”好累。
“哼,这次一定要让她试试痛苦的滋味。”轿内的人阴恻恻地冷笑。
“是。”天好热,她也想坐舒服的大轿啦。
“你脸好红。”终于注意到旁边人儿的不适,她指挥轿夫停下。
“谢小姐关心。”终于发现了,不枉她装的那么痛苦。
“你去王记给我买点点心回来,我先走了。”至于怎么回就看她的了,她给的钱应该够她包个轿子了。
“是,小姐。”有点心吃又有轿子坐,算她有心。
“小兰,你终于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王妈一看到进门的紫菀就拉过来。
“什么事?”
“小姐找你。”
“哦。”
“有贵客到了。”
“哦。”
以司徒府来说能被称为贵客的想必不会是简单的人物,但于她有关系吗?
“他是来拜访小姐的,呵呵,说不定是看上我家小姐了。”
身旁的王妈有些兴奋。
会吗?反正她感觉到不会是好事。
果真!!
“小姐”
直接跳过笑的碍眼的刑纵天,紫菀走到司徒静的身后,挡住某人的视线。
“你去把望月亭布置一下。”
这些日子总是能碰到他,这次他又登门拜访,是不是要…
司徒静想起来忍不住羞红了脸。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能不抓住,至于梁大哥,他能比吗?
“是。”
望月亭位于花房的西侧,周围被满园的花景包围着,仿佛置身于花海中,微风微微吹过带来的怡人清香令人心旷神怡。而与西侧相望的南侧的邀月亭则是以山水包围其中,特别之处是于晚上独坐别有一番滋味。
这就是所谓的郎才女貌吗?
紫菀看着亭内的相谈甚欢的两人。
她以为刑纵天是个严肃的人,没想到他也有这么轻松的一面;她以为司徒静是个骄傲的女子,没想到她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那尘呢?
想到这里,她出神了。
他们如果站在一起会不会也像他们这般相配呢?
为什么她总是忍不住要在刚离开他的时候就开始想他,她开始在意起他的感受了,开始在意他的难过、开心是为了谁,开始自私地想永远拥有他。
可,她却想要逃,她不知道有没有回去的一天,她不知道如果哪天醒来她已经回去,而他还留在着的话,他们会不会受伤?
不、逃避地摇摇头。
她好象开始在意起以前从没想过的问题,这是不是表示她越来越脆弱了,否则为什么还会有着那时的无助感。
她的从前已经在那年、那一夜都一刀切断了,怎么还会有从前呢?
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老天!
他确定自己看到她的无助。
刑纵天握紧了手中的差杯,她怎么会这般脆弱,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他眼中她一直都是那么冷静的。
他不否认自己会坐在这里只是想看看她,也不否认这些日子总是找机会与司徒静巧遇也是为了见见她。看看她因想到什么而露出狡黠的笑容,看着她笑眯了的眼。
最后他用了一晚的时间思考他的反常,虽然结果令他惊讶,他却没用任何时间去排斥她。
她只是个丫鬟!
那又怎么样,他从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她是他想得到的,他不会放手。
她长的不怎么样!
他不在乎,他喜欢的并不是她那张表皮,她的神情、她的微笑、她思考的样子、她算计别人的眼神和得逞后笑眯了眼的样子都让他神往不已。
她或许并不喜欢你!
不可能!
他不接受脑海中的或许,她是他发掘的宝,世俗中根本没有人会比他更早发现她,也不会有人会比他还会珍惜她。
再说,如果有人比他更早发现她,怎么可能不娶了她呢?
那就是说她是属于他的了。
放松的刑纵天微微一笑地拿起差品起来。
差点要尖叫的司徒静努力地平息自己的怒火,再努力地扬起甜甜的一笑,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娇蛮。
“刑大哥,我们聊到哪了?”
“哦,这里的牡丹品种真多啊。”
“这是从洛阳移来的,很不容易才栽活呢!”
“是嘛。”
风微微地吹起,传来了浓郁的芳香,也仿佛穿来悠扬的笛声。
是尘!
自从她知道他会吹出极动听的笛声后就老缠着他吹笛给她听,久了就能分辨出是谁的笛声。
她有点想见他了,想念他身上干净的味道。
她好像陷进了泥潭,明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动弹了,却还拼命的想挣扎,争取那一瞬间的空气。
而他的怀抱却有办法让她在脆弱的时候放肆的歇息,让她能理清自己的思路。歇息后,她仍旧是那个紫菀。
现在得找个时间溜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