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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 ...

  •   而注意到佳人已经溜走的刑纵天则胡乱地结束了话题,也跟了上去。

      “小兰”

      “刑堡主。”紫菀行了一个礼后饶开他。

      “你不开心”这是肯定句。

      因为她眼中没有任何光彩。

      “刑堡主不知道大门在哪吗?”紫菀转身看着身后的霸气男人。

      好吧,她承认他长的很出色,可是她现在没兴趣对他多看一眼,她想念那个温柔、冷清、纵容还会害羞的天使。

      “我有话说。”拉住转身要离去的人儿直接走到人少的地方。

      “什么事?”揉揉泛红的手腕,紫菀没好脾气地问着。

      野蛮人,她最讨厌这种大沙猪。

      “我看看。”知道自己的大力一定扯痛了她,刑纵天自责地想杀死自己。

      他真该死,弄的这么大力,越看越懊恼的刑纵天脸色变的铁青。

      “我回去自己会搽药膏。”

      她可以想象尘一边生气她又弄伤自己,另一边却很温柔地帮她搽药。

      “抱歉。”他吐出他活这么大的第一句道歉。

      “奴婢承受不起。”她有点惊讶像他这种霸气的人会道歉。

      “别对我这么疏远。”他非常不喜欢。

      “堡主还有事吗?奴婢要去忙了。”

      “你要不要去刑天堡?”

      先熟悉一下地方,如果要娶她的话,他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合计合计,他还要说服很多人的认可才行。

      为了怕她以后会被欺负,他愿意把路替她铺好。

      “你在挖槽吗?”受什么刺激了吧!

      “我那还缺一个堡主夫人,你有没有兴趣。”他暗示着。

      “刑堡主,您别开玩笑了,小兰何德何能。”她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种有才有貌之人。

      “我认真的。”

      他不接受拒绝。

      “我当丫鬟很好。”

      “当堡主夫人的话,你会拥有很有的奴仆任你差遣。”

      “我不需要。”她要的不是这个,在很久以前她就醒悟了。

      “你要什么?”

      不管上天下海他都会弄给他。

      “我要幸福的感觉,你能给我吗?”

      她想要的只有这个。

      “我能!”

      他有自信可以给她很多。

      “不能,你不是我要的幸福。”

      “你不能拒绝我。”

      他拒收。

      “如果你以堡主之令压迫我的话,我无话可说。”

      她知道他不会。

      “我、”

      狡诈的女人。

      “堡主请回。”

      “我有足够的耐心。”

      他明明可以这么做的,但是他却没自信这么做后还能得到她的原谅。

      为了她,他愿意耐着性子等,因为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若是太轻易得到的话,就不是值得他珍惜的了。

      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注视着离去的身影后,紫菀自嘲地撇撇嘴。她没有美貌也没有好的家世,怎么会有人看上她呢?

      任性地扒开所有的障碍物,紫菀躲到宽阔、温暖的避风港。

      她该好好想想了,她要的是什么?

      看看落一地的书又看着怀里紧紧扒住自己的人儿,司徒尘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怎么了?”

      口上虽然好奇,双臂却有力地抱住怀里的人儿。

      什么时候开始,竟与她这么亲近了?

      司徒尘俯下头在怀中人儿发间落下一吻。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沉沉地睡在溪边,脸上露出的那种安详让他不忍心打搅,像个傻瓜一样替她挡住躁热的阳光。

      第二次呢?

      她一来就惊动了他,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打破了他不与人接近的原则。

      第三次是她突然从窗沿跳了进来,打破了他的宁静,带给了他久违的生气。

      第四次,她过来吃了他的点心,从此后他就让厨房每天都准备一份点心备着。

      第五次他就把帐本给她看,还跟她分享他的心思。

      第六次,

      勾起嘴角地往着怀里似乎睡着的人儿。

      那次他没有反抗地任她吻了去,他记得她当时得逞后的表情真像只小狐狸。

      第七次,是晚上吧!

      她突然出现说要帮他搓背,结果呢?

      笑容的更深了。

      她似乎很喜欢黏着他,就像个孩子样的离不开母亲,他也曾因此生她的闷气,可是敌不过半天就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他不想理会这么多,他只要知道她已经离不开他就已经满足了。

      这是爱吗?是爹小时候告诉他的爱吗?

      如果是的话,他不排斥,虽然爹告诉他爱会让一个人受伤、软弱的,但是他也不怕。

      因为她曾说过她会保护他的!

      他深信着。

      为什么会这样呢?

      紫菀不信地仔细想着刚才还有的悲伤,为什么会觉得在他怀里就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呢?

      她的犹豫呢?她的坚持呢?

      怎么都变成一片空白了呢?

      他会是她的要的幸福吗?

      她已经发现事情脱轨的不受她控制了,最不该的她动了心。

      她已经不能冷静地处理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做呢?

      紫菀已经问了无数遍,却还是没有办法聚尽神地想。

      她根本不敢想,不敢去想他会属于别的女人的那种情形。

      所以她一句话也没说地从他怀里逃了出来,在他身边她就没办法控制自己想一直待下去的念头,这是她不熟悉也最没把握的一环。

      抬头望着那钩半玄月,她突然清醒。

      什么时候她变的这么多愁善感,这可不是熟悉的自己。不行,不能想了。现在重要的可是方若季。

      从信棚得到最新消息后,紫菀直奔花房。

      “可以进行第二步了”紫菀把纸条递给司徒静。

      “这么快?”这个梁启铭还真没定性。司徒静不屑地撇瞥嘴,还是刑纵天可靠。

      “说明那个名妓果然名不虚传。”男人都是那个调调,表面上道貌昂然的。

      “你说最精彩的部分要摆在哪一天为好?”最好要让她丢尽脸!

      “小姐要不要插上一脚?”

      “我对他没兴趣了。”若是以往的话,她当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现在就今非夕比了她可不想在这时候让刑堡主误会。

      “那就定在明晚如何?”她血液开始沸腾了。

      “那还不下去准备!”明天过后就轮到她出尽风头了。

      “是”

      “你说明晚?”梁启铭惊讶地看者眼前的未婚妻。

      “是静妹非要吵着见见你。”方若季着迷地往着眼前伟岸的男子,她往后的天啊!

      “也好,谁要她是你的好姐妹呢?”她的美貌、她的修养、她的气质和家境都是他当初选择她的原因。

      可为什么?

      梁启铭仔细地看着低着头的方若季,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开始感到厌烦呢?她并没有变丑也没有过不得体的行为,怎么会呢?

      “梁、梁大哥。”被他如此放肆地盯着看,方若季羞红了脸。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以她的美貌和气质一定会让他放不下,那她就永远放在他心上,他就不会想要三妻四妾的往回纳了。

      “你真像一尊完美的女神。”当初就如此觉得她很完美。

      “梁大哥。”就是这样,他就要这样地为她着迷。

      “你很完美。”完美的让人不忍猥琐,也让他对她起不了任何的热情。

      “我送你回去吧。”就想没有灵魂的木偶,真不知道能这样忍受她多久。

      “好。”方若季没有丝毫地反抗,如此地温顺。

      “方大美人走了。”从内室走出来一个艳丽的美人撒娇地坐在男人的腿上。

      “真没趣。”梁启铭皱着眉,双手不安分地在名妓彩蝶身上游移。“还是你比较热情,知道怎么挑拨男人。”

      “她要知道你这样,会怎么样?”彩蝶爱娇地在他耳边喃昵。

      “知道又如何?她管的了我吗?”以她的性格根本没胆反抗。”你放心,等她一过门,我就把你娶进来。“

      “人家可是大家小姐,奴家哪敢跟她比呀!”

      “什么大家小姐,连你一半媚都没有。”要是只守着她,日子也太没趣了。

      “呵,梁大少就会哄彩蝶开心。”

      “那你还不好好伺候我!”男人猴急地抱起她往内室走去。

      “都准备好了吗?”轿子停在方府大门,司徒静不放心地再问一遍。

      “都就绪了,就等小姐了。”她出面的事怎么可能会有误差。

      “那就走吧。”扬起得意地一笑,司徒静在婢女的掺扶下下轿。

      “若季姐姐。”甜甜地对着凉厅上的方若季一笑后,便落落大方地在凉椅上坐下。

      “静妹你来了啊。”一扫刚刚的落寞,方若季微微一笑。

      “梁大哥,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的佳人吗?”司徒静看着正好卡坐在两人之间且穿着打扮极其娇媚艳丽的彩蝶。

      “哦,我都忘了。”梁启铭尴尬地笑笑,热络地介绍起来。

      要不是刚在床一不小心夸下海口承诺能把彩蝶也带去,现在也不会这么尴尬了。

      “她是彩蝶。”

      “什么嘛!梁大哥介绍的也太笼统了吧。”

      “奴家是专门伺候梁少的。”彩蝶抢先说道,暧昧地挑挑眉意有所指。

      再怎么不懂男女之事,方若季也能猜测一二,会意地羞恼交加。

      “呵呵`”轻浮地一笑后,继续挑拨。

      “姐姐不知道启铭的需求好大哦,每次都把妹妹我折腾的几乎下不了床呢!”

      “你,真无耻!”方若季气的混身发抖。

      “你少说两句。”梁启铭责备地朝彩蝶训斥一句,马上转身安慰起脸色惨白的未婚妻。

      “你干吗那么袒护她,你不是说她很无趣的嘛!”她当然不会住口,毕竟拿人钱财与人消载,再说对方可是正规的名门闺秀呢,她要不好好挖苦一番,岂不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方若季刚刚好转的脸色又经她的一句话转的铁青。

      “不是那样的。”梁启铭慌忙解释。

      “你还说她老是装出自命清高的样子,让你厌烦的不得了呢。”

      方若季受不了的低声哭泣。

      “还有呢!启铭最讨厌的就是你哭了,让他呀,恶心地两天都不想吃饭呢。”语气一转:“姐姐呀,你若是嫁过去两天三天地那么一哭,岂不是把你夫君给克死了!”

      “你闭嘴!”梁启铭怒吼着,他最大的失策就是带她过来搅局。

      “哎呀,你死没良心的,刚刚还在床上对我山盟海誓的,现在有了新人马上就翻脸不仍人起来了。”彩蝶马上哭恼不休。

      “我、季妹,你不要听她胡扯。”

      “她是胡扯吗?”多年的教养让她站直身体,用最快的时间恢复冷静。

      “我爱你!”梁启铭焦急地企图用她对他的迷恋来一语带过。

      “爱我?爱我会在说爱我的时候又更另一个女人在床上、在床上厮混?”她真恨自己当初没擦亮眼睛。

      “不是那样、我跟她是清白的。”如果是因为这事把亲事弄吹的话,爹非大发雷霆的。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累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甩他一巴掌。

      “那我们什么时候把婚事办办。”以免夜长梦多。

      “没有婚事了。”

      “就定在下月初吧,那天是个好日子。”仿佛没听到她的话,梁启铭独自下着决定。

      “我、说、我、要、和、你、解、除、婚、约!”一字一句地说完后指挥着身边的丫鬟送客。

      “别、”惊慌的梁启铭还来不急说什么便被两个仆人把他和彩蝶大力推走。

      “对不起,都怪我。”司徒静咽下笑声,安慰着凉厅上脸色跟衣服一样惨白的人儿。

      “是我要说声抱歉才对,让妹妹见笑了。”

      “哎呀,瞧我这人,本来是好心办事,结果却惹的大家都不开心。”司徒静佯装苦恼地捶着自己的头。

      “真的不怪你,说到这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知道他竟然是这种人。”方如季感动地拥着自责的人儿。

      “好了,小姐,方小姐一定很累了,我们就先走吧。”站在一旁的紫菀适当地提醒着快装不下去的司徒静。

      “是哦,姐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那好,姐姐就不送了。”

      “好,小妹改天再来看姐姐。”

      “好。”虚弱地扯出一抹笑,方若季看着远远离去的人影良久。

      “呵呵~”司徒静问着同在轿里的紫菀,“该下一步了吧。”

      “是的,小姐。”

      翌日

      “少爷,有您的信!”

      下人恭敬地把一封从门缝卡进来的信递给脸色不大好的梁启铭。

      “下去。”

      喝退下人后,梁启铭烦躁地在内室跺着步。

      就连彩蝶也跑了,现在该怎么收拾惨局?

      良久后,梁启铭终于拆开搁在桌面上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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