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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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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发出叫声的是李景,他此刻正抱着恩师的尸身放声大哭。
如同前两个晚上一样,一堆人呆在大堂里等待官差问话。
展昭还在与众捕快一起问话,白玉堂嫌大堂嘈杂,便与丁月华回了房间。
两人回到房间,在桌子旁相对而坐,丁月华为白玉堂倒了杯茶,道:“小五哥,你看这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道:“死的这三个人,死法如出一辙,身上伤口一模一样,位置也没什么偏差,连时间都一个样儿。”
丁月华道:“你还觉得这些人是被极信任不会防备的人杀死的的吗?赵英与江老爷子绝不会信任同一个人的,除非是赵夫人,可是她已经死了。”
白玉堂叹气道:“连日来命案频出,江老爷子不会没半点防备。一个人的功夫要高明到什么地步,才能在一招之间杀死像赵英与江老爷子这样的高手,并且让他们连反抗都做不出来?”
丁月华道:“难道是个鬼?”
白玉堂道:“大头鬼。”
两人正说着话,听见有敲门声,丁月华叫一声请进,便看见那老板娘用托盘端着一盘切成块儿的秋梨,妖妖娆娆的向着白玉堂走了过来。她把秋梨放在桌上,自己也径直坐下了,问白玉堂道:“那江老爷子,真的死了?”
白玉堂道:“你可以过去看看,尸身还没运走。”
那老板娘叹一口气道:“江老爷子一世英雄,想不到竟然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个小客栈里。”
白玉堂道:“老板娘是江湖中人?”
老板娘惊诧地撇白玉堂一眼,道:“公子怎地如此问,奴家不过是个乡野村妇,怎会是江湖中人?”
白玉堂笑道:“既非江湖中人,就只该知道江老爷子是个大财主,经营漕运,一世英雄什么的,老板娘从哪里得知呢?”
老板娘亦笑道:“咱们开客栈的,有些事想不知道也难啊,南来北往这么多客人,难免有些江湖人,常听他们说起,离此不远的金陵江老爷子,是个大大的英雄。”
白玉堂瞧她一眼,道:“这几天的事,老板娘怎么看?”
老板娘道:“你怎么看?”
白玉堂还没说话,丁月华便道:“还能怎么看,当然是连环案了,这个凶手也当真是厉害,竟然能在这么个高手环伺的地方一口气杀了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也都是武林高手。”说完便去拿那秋梨来吃。
老板娘道:“你也是这么看的?”
白玉堂道:“疑点颇多。”
那老板娘对白玉堂道:“你要不要尝尝这梨,秋天吃,最清热。”
白玉堂问丁月华:“甜么?”
丁月华道:“挺甜的。”
听她如此说,白玉堂便也挟起一片放到嘴里,刚嚼两下,酸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赶紧咽下去,大声问丁月华道:“你不是说甜么!”
丁月华无辜道:“我这片是挺甜的啊,谁知道你这片为什么是酸的!”
老板娘掩嘴笑道:“哪里就有这么酸,公子你也太怕酸了,再说,这盘梨子又不是用一个切成的,当然有酸有甜,难道用一个盘子装的,切得一模一样,就非得是一个梨子?”
丁月华道:“对啊,难道用一个盘子装的,就非得是一个?你凭什么说我!”
白玉堂道:“一模一样,也并不一定就是一个......”
正在此时,展昭推门走了进来,老板娘娇笑道:“我可不愿意再见着这位爷了,问话问得人头疼!”说完这句话,站起来便走了。
白玉堂见展昭坐下,便把那盘秋梨端起来,笑吟吟地对展昭道:“要不要尝尝?”
展昭拿起一块,也是嚼了两下,眉头便了皱起来,道:“怪不得白兄会请展某吃梨。”一边说着,一边又拿起一块。
丁月华道:“看来数我运气好,我吃的就是甜的,你们两个的都是酸的。”
白玉堂道:“月华,我有时候真是羡慕你。”
丁月华好奇道:“羡慕我什么?”
白玉堂一本正经事的道:“听说,脑子动得少的人,活的岁数大。”
丁月华怒道:“你又说我笨!”
白玉堂转头对展昭道:“那个李景说他晚上为什么会去江老爷子屋里了吗?”
展昭道:“他说,是江老爷子让赵夫人的丫头叫他去的,等他去时,赵老爷子已经死了。我问过那丫头,确有其事。”
白玉堂道:“今天江老爷子的死,至少让我们明白了一件事。”
丁月华道:“什么事?”
展昭道:“凶手不只一个。”
丁月华道:“小五哥,你不是说这些人的死法一模一样么?伤口都一样,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如果不是一个人,那凶器怎么解释呢?”
白玉堂道:“可你刚刚不也是说,除非是个大头鬼,否则不可能有一个人能在一招之间杀死像赵英与江老爷子这样的高手,并且让他们连反抗都做不出来?”
丁月华道:“或许真有这样的高手,咱们没见过,也不一定啊。”
白玉堂道:“若真有这样的高手,他想杀谁,直接来就可以了,谁能挡得住,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而且功夫若真能高到这种境界,又怎么会跟赵英他们结仇?若是无仇,又何必杀人?”
丁月华迟疑道:“这.......”
白玉堂接着说道:“有一点你说得很对,除了赵夫人,江老爷子与赵英绝不会同时极信任一个人,但赵夫人已经死了,所以杀死他们的应该是两个人。”
展昭道:“或许是一个人杀了赵英夫妇,一个人杀了江老爷子,也或许是一个人杀了赵英,一个人杀了赵夫人与江老爷子。”
丁月华道:“那凶器呢?”
展昭道:“这些凶手应该是串通好的,所以才能把什么都做得一模一样。”
丁月华道:“你们两个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对不对?”
白玉堂道:“赵英与江老爷子本就可算是对头,他们不可能得罪同一伙人,而他们各自的仇家,也不大可能会合作。”
丁月华道:“所以不是仇杀。”
展昭道:“所以,于他们两个的死最得利的人,就是最有可能害死他们的人。”
丁月华道:“江老爷子没有儿子,唯一的女儿也死了,所以,其中一个是李景?”
白玉堂笑道:“总算你还没笨到家,接着说。”
丁月华白了他一眼,道:“赵英也没有儿子,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妹子,可是女孩子是不能继承家业的,而且赵姑娘与她哥哥感情很好,所以不可能是她,那是.....对了,一定是赵简!他是赵英的同宗兄弟,又受器重,赵英死了,他继承漕运的可能最大!”
白玉堂道:“可是依赵姑娘的说话,赵英并没有多信任他,他功夫又不如何高明,怎么杀死赵英呢?至于李景,李景......”
他侧身问展昭道:“猫儿,你说,赵姑娘那天晚上去找赵夫人,到底看到了什么?”
展昭沉吟道:“你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