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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与老九门的第二次接触 ...
果然传统什么的血统纯正什么的说法害死人啊,虽然我不清楚这个家族究竟有多少人口多少,但是应该不会是近亲结婚吧?
张家人普遍长寿,那所谓的年龄差……就算大点也没关系?我被自己重口的想法给吓到,忙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把刚才那奇怪的想法抛在脑后。
说回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感觉和闷油瓶还挺熟的样子,不会是旧友吧?
闷油瓶却不再开口,转过身来就往前走。我呆愣在那里,看看他又看看那名军人,最后还是跟上了闷油瓶。
没想到那人在背后咦了一声:“怎么……看起来很眼熟?不……应该不可能……”声音到后面都小了下去。
闷油瓶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加快了步伐,搞得我需要小跑才跟得上。我心想这咋回事,闷油瓶和那人有什么过节啊?干嘛像受刺激一样。
随着闷油瓶穿过了这段走廊的拐角,他终于放慢了脚步,但是脸还是紧绷着。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问什么好,于是又闭口不言了。
然后当天下午,闷油瓶告诉我立刻出发离开这里。
“哈?”我差点没把下巴弄脱臼:“小哥,你疯了啊,现在已经快到傍晚,下山是要黑灯瞎火的说,你没问题我的问题就大了啊!”
他眼眸垂了下来。我挠挠头苦笑道:“明早一大早出发吧,那样也不会耽误事。我知道我是个拖后腿的,不过搭上我这个后腿的话还是万事小心为好……”
闷油瓶点了下头,转身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说了一句:“不要相信这里的人,也不要相信任何话。”
我被这话弄得一呆,好一会才傻乎乎地说了声哦。
等他走了我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眨巴了两下眼睛陷入了沉思。
我和张家人交谈甚少,仅仅停留在“啊去哪里怎么走”一类的话上,张家人也不会主动找我说话,除了今天那个很奇怪的军人。
那也就是说,要重点防范那个军人是吧?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后,转身去收拾背包了。其实这时候我包里所剩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我把里面的东西一口气倒在床上,然后发现之前为了伪装成美术生所带上的钢笔和墨水。拿起墨水瓶拧了下愣是没打开,而且里面的液体纹丝不动……
看来是冻牢了……我不由得觉得好笑,这玩意一路上可是什么作用都没有,干脆丢掉好了。
然后我顺手就把这个冰坨坨往后一扔。
预计的啪嗒落地声和咕噜噜滚动声都没出现,只听见一声“啧”后,语气不善的声线就响了起来:“不要乱扔东西啊。”
我转过身看到那个军人一手正握着我那个冻成冰坨的墨水瓶,一边皱着眉头。
我收回前言,墨水瓶你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的,在防狼方面。
我右手握紧了钢笔,抿着嘴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个军人,心想你要是敢对我不利我就用钢笔戳死你。
我们就这样对峙了大概有三分钟,他的眉头都已经不再皱,而是兴趣盎然地看着我。我心里骂着看毛啊看,一边把眼睛微眯起来,思考着要不要大喊有贼。
他把手上的墨水瓶放到一边的桌子上,顺势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一副大爷的样子。我不着边际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远离了他。
他拿起桌上的热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有滋有味地品了起来。
我又保持了这警戒姿势两分钟后才意识到对方完全是乐在其中,不由火大,也不管这人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究竟是想干啥,一撸袖口继续收自己背包去了。
收完了背包我也就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翘着二郎腿面色不善地问:“您有事快说,没事的话请出去。”
他兹着茶杯盖,漫不经心地说道:“爷要是不出去呢?”
我无声地挑了挑眉,靠,还杠上了,真当老娘我不会揍人是吧?虽然我没信心能揍得过你,不过……
我咳嗽了两声,深吸一口气后嗷了一嗓子:“非礼啊!!!!!!!!!!!!!!!!!!”
我看见那个军人被我的嗓音刺得又皱起了眉头,然后被我吼的内容弄得脸色一黑。这时我也听到外面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几个张家人已经出现在门口,看到我们的情形后不禁一愣,当然我没有忽视掉他们看见那个军人后面色一僵的情况。
过了十几秒已经离去的闷油瓶也出现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我。我一耸肩,双手一摊:“有人赖在我房间死不肯走,我只好出此下策。”然后一指那个军人。
闷油瓶无言,顺着我的手指看向了那个军人,随后眉头皱得更紧,我非常难得地从他脸上看出了隐隐的怒气。闷油瓶一摆手,让其余的张家人退下后,自己走上前去,一把揪住那个军人的衣领,冷冷地说道:“你已经和张家没有关系了,不要再插手了。”
那军人被领子弄得并不舒服,也是一皱眉头开口:“我说族长你弄错了吧,我这次并不是为了插手张家的事,而是想弄明白她是谁。”说完后眼光往我这边一瞥。
我把背包拉链拉好,看了他一眼:“天地良心,我从没见过你,要不是小哥带我过来,我和你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吾辈不过凡人一枚,你们这些大人物能别老说我眼熟行不,吾辈高攀不起。”
闷油瓶松开那人的领口不带感情地说:“知道了的话就快点离开这里,我保不住你第二次。”
那军人用双手整理了下领子,抿着嘴起身无奈地走了出去,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问了句轻飘飘但是却让我浑身一怔的话。
“你,知道萧雨茶这个名字吗?”
我的手顿时握紧了背包带,难以置信地朝他看去,而闷油瓶这时候浑身爆发出了巨大的煞气,他声音低沉却中气十足:“张启山!”
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张大佛爷?!”
开,开什么玩笑……怎么在偶然的状况下碰见了陈皮阿四后,又和一个老九门的人见面了?而且还是九门里的上三门?
不过说回来我并不知道老九门里面的张家和张起灵所在的张家关系究竟是怎样——按闷油瓶的话来考虑,张大佛爷所处的张家应该已经和本家分离,是一个很小的旁支……啊呸,什么很小,很小还能成为上三门里的头啊?
不过张大佛爷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巧合?可是这人似乎是在观察我很久后才问出这个问题的。除此之外,我不记得我家里有人是张姓,祖辈也似乎没有和这些人有过来往。
那么这种认识是从何而来的?
我思考了一会,抬起眼眸发现那张大佛爷正倚在门口盯着我,闷油瓶则在不断地散发出比外面更强的冷气。
这时候还是装傻比较好,感觉和老九门扯上关系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好处。我把背包往椅子上一放,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的表情:“抱歉,看爷爷的笔记里提过老九门,所以对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罢了,还有萧雨茶是谁?” 张启山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你不就是……”
“我爷爷姓吴。”我打断他的话,自己倒了杯茶囫囵喝了下去:“平三门里的吴老狗。”
闷油瓶也收起了冷气释放状态,朝我点了下头:“吴雨,收拾好了的话现在就出发。”
“……为什么啊……”我哭丧着脸:“小哥你还是决定赶夜路下山吗……”
他没有接过话头,只是淡淡地说:“一刻钟后在门口集合。”
“哦,哦……”
我愣愣地应声后,他就走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这下可是麻烦大了,连我这个普通人都知道夜晚在雪山上晃荡危险性很大,但是闷油瓶居然一再坚持。这应该不是闷油瓶的风格啊,怎么会突然这么急躁呢?
嘛,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闷油瓶自有他的道理,而且说不定继续留在这里,张大佛爷还会找上门来。
虽然我并不清楚他的意图,但是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似乎直觉让我远离他。
我换上备用的冲锋衣,靴子一拉,戴好那个居然一路都没有掉的黑色绵羊帽,最后把包一背,朝门口走去。
张大佛爷还是保持着之前一样的姿势倚在门边,不过他的脸色有点阴郁,而且双目放空看着地面。我跨过门槛时瞥了他一眼,没想到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我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吓了一跳,忙把目光转移到一边,逃似的加快了脚步。
【嘤嘤嘤张家人好奇怪也好可怕妈妈快救我QAQ<<<<<<<<此为我当时的内心世界】
请允许我在这份日记里省略下山的过程,因为实在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和上山不同,既没有暴风雪也没有迷路,当然跟着小哥(未失忆版本)会迷路那简直就像是说明天就会世界末日了一样。
最后在我终于踏上了平地时,我感动地都想掉眼泪了。
嗷嗷嗷老娘终于征服了长白山啊!还是大冬天!!!多值得骄傲的一件事!登山笔记又可以记上珍贵的一笔了!
之后便是各种赶路,坐火车,几经转车,回到了长沙。
在接到闷油瓶的电话后赶过来的黑眼镜打开车门后扶了扶他的墨镜,语气略带夸张:“哎呦喂,我还真是低估了女人你啊,大雪天决定跟着哑巴张去爬雪山就已经够吓人的了,看着样子还挺顺利,活着回来不说,都没受什么伤!”
我用右手大拇指一指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闷油瓶:“那是,有这位护着哪能受什么伤啊。”
黑眼镜拉开车门:“行,你们俩别在这站着了,这里本来就是不允许车辆停泊的,快上车吧。”
等我们都上了车,黑眼镜砰地带上车门,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调好车档,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踩油门,我们就离开了刚刚的地方。
途中黑眼镜一边抽烟一边半调笑地问:“哎,我说女人,不说说你们的见闻吗?”
我靠着车窗,有些疲惫地回答:“见闻啊……你想听哪个?遇见暴风雪还是大战墙串子?”
“自然是你们这回进的斗里的事了,不过刚刚你说的那两个都让我提起兴趣了,所以也说来听听吧。”黑眼镜吸了一口烟,往窗外吐了个烟圈,笑嘻嘻地说。
于是我把一路的见闻说了一遍,当然我省略了进青铜门以及以后的事,而是说成我们另寻路下山了。
黑眼镜啧了一声:“那这次算是什么都没有拿到?不过说回来能见识到这个算不错了。看你们回来这疲惫样,今天黑爷我就请你们吃一顿好一点的晚餐吧。”
我这时昏昏欲睡了,哦了一声后就闭上了眼睛,和周公约会去了。
在回来的几天后,我通过黑眼镜得知陈皮阿四在长沙的盘口已经被别人接替了,原因是陈皮阿四不知所踪,好像那三个伙计也没有回来,那两个女的也没有消息。
黑眼镜一边喝着茶一边嘲讽着:“这世道重感情的可不多了,你瞅瞅一个个都是表面一个样背地里一个样的,四爷失踪了倒是一个个都起来了,不过是抢着谁来接这个盘口而已,没人关心四爷的死活。”
我剥了颗奶糖塞嘴里咀嚼着:“人心难测嘛,不过陈皮阿四那样也算自作自受了,老头子不好好呆家里养老偏往长白山那儿跑,他再怎么样也达不到年轻人的体力,见识和脑子都不够用,明明有条捷径还偏偏挑危险的远路,最后还中了套,搞得我施展才华的机会都没有,最后还跑散了。还有啊,看起来你也不是很伤心难过的样子啊。”
黑眼镜则是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我说女人,和别人说话嚼着糖……”
“别扯开话题啊黑眼镜。”我白了他一眼,把糖咽下去:“你不是在陈皮阿四手下做事的么,而且他似乎还挺器重你的样子。”
“没这回事。我和四爷的关系就像哑巴张和四爷的关系一样,都是暂时性的合作。”黑眼镜推了下墨镜道:“况且,我和哑巴张一样的不属于什么组织,一向是独来独往的。”
我说道:“是是是,况且你们俩身手又好,被请一次出场费比歌星还高,生活方面是不愁了。不过,像陈皮阿四这种老九门一家之主就这么消失了,他家族的人不会来找你们问问情况?”
黑眼镜伸了个懒腰,笑道:“那自然是肯定,不过像这种事一般都是我摆平的,毕竟他们可不敢来问哑巴张啊。”
我噗呲笑了出来:“感情是看你好欺负吧。”
黑眼镜黑线了一下,然后又把嘴角扯了个大大的弧度:“谁知道,那我下次也学学哑巴张摆个拒人千里的眼神好了,看看有没有效果。”
“拉倒吧您啊,你的笑脸形象估计在道上也是很有名的,这时候想改形象晚咯。”
黑眼镜离开后,我看着一直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情形的闷油瓶,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家伙从张家回来后,脸色似乎更加不好了,比从海底墓出来后还要糟糕。
如果说在海底墓知道自己需要前往长白山查看“长生天”的情况,那么这回就是从长生天得知了什么奇怪的任务吧,然后去一趟张家也估计是为了查询资料。
我在这几天也把这一趟见闻中一些东西好好思考整理了一下,比如最重要的长生天。
首先,是一进门就能看见的西王母——虽然我并不想承认这种人和蛇的混合体真的存在而且还有着女娲的光环——不过谈起能让人觉得有道理的终极,其中生与死之间的联系必然是占了很大的分量的。古人相信轮回之说,欧洲国家也有一个事情的结束并不只是一种结束,是另一个事情的开始的理论。
咬着自己尾巴的蛇,这个图腾是真实存在的,当然不是在中国,准确说应该是古希腊或者古巴比伦。当然各个文化之间可能存在相通之处这点而言,这个玉镯上的图腾出现在古中国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另外,女娲也好西王母也好,都是传闻中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则是蛇尾的存在,蛇沼鬼城里的主要角色也是各种蛇,青铜树里的烛九阴也是蛇,不过是人面蛇。所以如果终极内有西王母的棺椁存在,那也就说明蛇环玉镯是有来源的东西,也能说明西王母和东夏国之间的联系。
第二就是那些生机勃勃的植被。
长生天之所以叫长生天,自然是有着其独特的能力,从名字看就有着长生的功效。生命有限,但是在青铜门后以及长生天所带来的蓝色气体下,植被旺盛也是常理。而且我们在寻路时,一直是看着那些植被走的。所以按这种说法,顺着植被越旺盛的地方走,就能找到长生天。
我整理到这里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于是又接着想起了那两扇门。虽然按闷油瓶的解释是我身上死气重又带着阴气的玉镯才不得不走死门……但是他对我这么有信心?我有点不相信。但是如果说他对我有所企图也说不通啊,我就一凡人,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忙甩头把这想法抛之脑后,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搭档呢,闷油瓶才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为什么我进了那个死门后就变成无限空间了?这点我真的想不出个所以然。这是一种把戏还是长生天所制造的幻境呢?两个镯子指的路也不一样,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吼一句,而是按照蛇环的方向走,结果会怎样谁都不清楚。
再往下就是那个忘川和孟婆的事情了。按照这个情形能看出这是条往生之路,往生其实就是投胎的过程。古代传说投胎前需饮下孟婆汤忘却前世,以白纸般的状态形成新生。
我虽然被闷油瓶说有死气但是自己还是处于活着的状态,还有从小受到的“不要接受陌生人给的吃食”一类的教导,所以潜意识自然就会非常抗拒逼着我喝孟婆汤的那个面具女。结果下意识打翻汤还把碗弄忘川里,面具女人当然不会拿着勺子让往生的灵魂去喝,自然就跳下忘川去寻碗。
不过为什么没有像复仇一样把我推进忘川里呢?我那时就在桥边,很容易就会中招……
而众多想往生的灵魂则由于投胎欲望强烈,自然跟着孟婆跳进忘川。
我在写这行字时写写划划,终究只有这点能让我有点信服之感。真的只是有点,因为我至今还是不相信鬼神之说,这些东西处处都是非科学,但是离开这些传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情况。
我哭丧着脸,是不是在经历了这所有的东西后我都会变成佛教徒啊……而且死门最后的终点是口石棺,这是活人所不能通过的吧……就算带了工具,狭窄的空间也不好操作,而且按石棺盖的厚度也一时破坏不了。
我突然灵光一闪:活人过不去,死人呢?
我们先不说什么诈尸啊粽子啊一类力大无穷的产物,光是说灵魂,不是自古都有灵魂可以穿墙而过的说法吗?而且在孟婆桥上也见到了很多白雾状的幽灵,其中喝了孟婆汤的那个,就是往我前进的方向走的,但是我却看不到它的身影。
会不会是穿过这个石棺盖,通往了长生天所在地?
但是为何要去长生天呢……
长生天!
我差点骂自己傻X,这还不简单吗?那里就是所谓的终极,人灵魂转世轮回之地啊!
不过长生天居然是一种活物,而且形象居然和东夏人所描绘的图腾十分相似,必然表明东夏人是见过实物的。
除此之外,在西藏墨脱的那个笔记中描述的青铜门外的那个藏族村里,供奉的也是同样的形象。还有青铜树那里所供奉的神也是柱状,三者相似之处非常多。
因为西藏那里并不是东夏人,所以如果长生天的实物不是这种柱状,那么这种相似说是巧合的话,也巧合得太过了。
长生天顶部的穹顶分布星象图,这和我从《藏海花》里吴邪所读的笔记中描写的青铜门上的花纹有着神似之处。我进入青铜门时因为门过于巨大,我在黑色轿子里完全不能动,所以观察也就成了一种奢望。
不过这个“星象图”和长生天一样是个活物,就像人的呼吸或者血液流动产生的脉搏一样跳动着。
宇宙奥秘我只识其九牛一毛,但是我能知道一点那就是物质永生论,即物质不灭论。物质不灭,指得就是物质的本体,即质子是不会消亡的,你就算把它剁成几千亿的碎渣,也永远不能把其消亡。它只会转变组合成其他的物体,比如太阳能能够转化成热能再转化成动能一样。
那么星系之间会不会有一种我们暂时无法观察到的物质传输,而互相影响着呢?就像血管连接着各大器官一般,输送能量及产生的废渣,废渣回到最初再变成其他部分的养料,如此循环。
那么,和它连接着的巨大青铜活物,长生天呢?
如果将长生天的形象和树来对比,深埋在火山口的部分是树根,露出的部分是树干,那么最终连接穹顶“星象图”部分则是枝叶。
长生天的能力,非常有可能就是由地球本身的能量。火山喷发其实是地壳及地球内部的一种活动造成,长生天正处于火山口,“树根”所吸收的能量就是地球本身的能源。这种能源再转化成其他的形式,非常有可能就是维持地球生态各个方面平衡的一个可能。
原来如此……
张起灵的描述没有错,这的确是如同“终极”一般的存在!
家里网络出了点问题今天才弄好。
然后昨天得知三叔封笔了,真的特别伤心……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决定吧,三叔也扛了不少的压力。希望三叔能够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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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与老九门的第二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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