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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纤尘漫歌度晓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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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湘语的哭喊，我心一紧。
我紧紧抓着湘语，颤抖着双臂：“湘语，湘语，你还记得我吗？”
湘语看着我，久久点了点头。
我舒了一口气，然后问他：“你忘了什么？”
湘语皱眉：“我还记得你，但是，我却忘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道：“你不是和我赌气吗？”
湘语摇摇头：“我总觉得是冥冥之中让我来到这里的。”
我乐了：“还冥冥之中呢。什么话啊真是。”
湘语看着我，道：“那，我忘了我为什么要去诺城了。”
我抱着湘语，道：“别怕，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跟我在一起，好吗？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在，只有你，还有我。”
湘语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
我忽然觉得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候。
湘语是我的妻。
回到诺城之后，我虽然未明说，但是整个花府，甚至整个诺城都知晓湘语，湘公子，是花少的妻。
我曾无数次向湘语提亲，然而，他却从未答应过我。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般奇妙。
后来，除夕到了，我拉着湘语到常州的昌河舟上饮酒。
湘语看着我，有点迟疑：“老爷不会怪罪？”
我笑道：“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不会怪罪的。他要怪罪也是怪罪到我头上，与你何干？”
湘语这才笑着点点头。
我拿的这回都是些烈酒，也有少许清淡的。
湘语喝不惯酒，他说他一喝就醉。
我眯着眼睛，突然随手拿着瓶烈酒，咕噜咕噜地灌下去。
湘语一愣，连忙拦住我，我却一挥手，不理他。
湘语有些生气了：“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摇晃着身躯，有点醉了。
看着面前湘语有些着急的脸孔，我低声道：“父亲……父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湘语一愣，然后拍拍我的头：“没事，没事……”
我这下子似乎委屈全部爆发了：“你懂什么？！你从来不肯答应我的求婚！……父亲也是！我无论用什么办法他就是不同意！他还说……要我娶那个什么……什么何家大小姐！去他个大小姐！”
“何家？”湘语一怔，“诺城的何家？是那个何顔纤？何相的亲妹妹？”
诺城四少除了我花少以外，再出名的便是何少，何相。
何家不同于我们做餐饮的，他们是出售武器的。
当年我就从何相那里骗过来一把上好的匕首。
武器凡是值得纪念的，都会被冠上一个名字。
何相曾经对我说，那个匕首名字叫做“莫沉”。
我当时拿着莫沉去竹林砍竹子，一划，竹子成片倒下。
当时我被吓到了，从此再也没有碰莫沉了。
而何相的亲妹妹何顔纤，我更是没有见过几次面。
据说何顔纤是个美人，性格温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好媳妇。
但是，这一切的优点都抵不过我已经喜欢上身旁这个人的事实。
湘语静静看着我疯狂喝着酒，然后，自己也拿起酒杯痛饮。
我惊讶看着他，湘语喝起酒来，绝对不比我差。
那夜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喝到最后，我嘴中含着少许酒，印在湘语的唇上，然后酒香互换。
不过第二日，我因头疼而爬起来，却发现我和湘语早已倒在凉席上，身下污秽一片。
湘语还没有醒来，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我看着他，然后爬起来在船上找了一些不用的干净布料，沾了一些水。
回来，我跪在湘语的面前，用那些布料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却不想，湘语忽然睁开了双眼，看着我。
我一惊，布料掉在了湘语的两腿之间。
湘语用手撑着起来了，却紧紧皱眉。
“很疼吗？”我迟疑了一下，问道。
湘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好。”
湘语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我起身倒了一杯水给他。
湘语抿了一小口，然后抬眸看着我：“你还有多的衣服吗？”
我这才意识到湘语的衣服早已经被撕烂。
我干咳了几声，有些尴尬地移开眼：“没有。”
本来出门就不习惯带那么多衣服，又重又繁杂。
湘语沉默了一下，然后起身把衣服干脆脱得一干二净。
我愣一下，连忙把穿在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湘语身上：“天气冷。”
湘语没做声，只是暗暗穿上了大衣。
时间静默的可怕，我看着面无表情坐在船头的湘语，想说什么，却无话可说。
突然，湘语扭过头来看我，道：“待会儿，你抱我回去吗？”
我反问他：“你想要我抱吗？”
湘语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笑了：“那我就抱你。”
湘语轻轻说道：“谢谢。”然后又扭头不看我了。
此时的湘语疏离而冷漠，我知道此时应该做些什么，但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我缓缓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话一说完，我就忍不住“呸呸”两声。
说负责什么的，搞得好像做什么了。
湘语也笑了，道：“你对我负责？怎么负责？”
是啊，怎么负责？
娶他父亲已经说了不行了。如今我又能够做什么？
我咬牙看着他，他的眼眸闪耀着让人无法看透的光芒。
我舔舔嘴唇，道：“我们私奔。”
湘语一怔，然后随机一笑：“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