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天蓝》硬兔子

6、七月的暑假（下） 触到那一块

　　第六章

　　秦明望着程成的侧脸，真希望这个时候时间能够停止。程成脸上的小绒毛摸上去一定很舒服吧，嘴吧看上去很甜呢，头发软软的真像小狗。秦明的左手不自觉的就伸到了程成尖下巴，程成愣下看着秦明，笑着摆掉他的手，“干嘛呢，好好看。”

　　后一秒程成的眼睛就瞪着老大，他没想到秦明的嘴巴突然就凑上来了。程成心里在狂跳，甚至都忘了要把秦明推开。

　　触到那一块柔软后，秦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在梦里，梦里程成对他很温柔，嘴角的酒窝一直挂着，他还记得那天早上起来后裤子都湿了。秦明真不想醒来，嘴上吻的更深。

　　程成蒙了好一会，当醒悟到两个人在干什么的时候立马把秦明推开了，看着秦明眼睛湿湿的望着他，程成脸立刻红的通透，连忙把头瞥到一边。心里还在狂跳着，程成很怕，因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并不反感刚才的接吻。程成清楚的记起那晚红雨伞下的情侣，他还知道这种事应该是男人和女人做。

　　秦明被推开后看到程成的反应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气氛一下从刚才的温馨转为极点的尴尬。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只是......”秦明噎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平时的言语犀利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

　　程成低着头什么也没说，过了会电影里的尾曲就放了出来，小松鼠拯救了世界。程成心里有些乱，但是却强装平静的说，“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了的话就快回去吧。”

　　秦明看了看程成，想看出些什么，最后还是有些无奈的“嗯”了声就走了。

　　程成呆坐了会，影碟机里面又响起了冰河时代的片头曲，程成这才去把电视关了。程成拿个块镜子，他看到是个眼神有些呆滞的少年，头发软软的搭在头上，皮肤白的不像个男孩。被亲吻过的嘴唇还显的有些粉嫩，甚至还能感觉到秦明留下炽热后的余温。

　　程成脑袋里突然闪过很多镜头，有小时候自己在农村麦田里面追赶野鸡的影子，上幼儿园的时候傍边那个长的跟娃娃一样漂亮的女孩，还有那个几乎快忘掉了父亲高大的背影，最后是老妈在缝纫机边上给自己讲故事的样子。

　　程成想到了很多，却没有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程成看了下时间，老妈快下班了，程成就去厨房淘米，高压锅里放很多水，加了把绿豆，然后就去热水准备洗澡了。

　　程成妈回来的时候带了些零嘴儿，都是平时程成喜欢吃的芝麻饼和夹心饼干。程成洗完澡出来就后就看到老妈在厨房里炒菜，高兴的衔块饼干在嘴巴里。

　　“老妈啊，你怎么老喜欢做咸菜，我都快长不高了。”程成看着老妈炒的是腌萝卜，觉得这咸菜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瞎说个什么呢，长不高是还没到发育，这咸菜和着粥一块最好吃了。对了，秦明怎么放假了也没来咱家玩啊，我记得上次他还特别喜欢吃我做的咸菜呢。”程成妈看了看粥，差不多可以了。

　　“哦，秦明今天刚来过了，冰箱里面一大块西瓜就是给他吃的。”程成说的随意，好像今天的下午和往常没什么一样。
　　“那你怎么没留人家吃饭啊，每次晚上熬的粥都吃不完。”
　　“秦明说有事就先走了。”
　　程成收拾了一下茶几，摆了碗筷。一盘青菜和酸辣的腌萝卜，绿豆粥伴着小馒头带豆瓣酱，程成吃的很过瘾。嘴巴嚼的脆脆的腌萝卜咯吱咯吱响，程成说，“妈，以后等我娶了老婆，我叫我老婆做咸菜给你吃。”
　　程成妈说程成不害臊，但还是笑的很开心。

　　后来的几天程成去了小区附近的菜市场，找了买菜的熟人帮忙介绍了份搬货的工作，工资一天只有二十块钱。天气很热，程成却做的很认真。程成妈知道后怎么说都不让程成再去了，才干了一天活就看自己儿子晒黑一圈，想到程成只有14岁，程成妈心疼的很。

　　程成好言相劝的说，“妈你别担心，都是菜市场的熟人。卖水的王阿姨还请我吃了根冰棒，我放假在家已经待了一个月了，真的很憋人。离开学还有一个月，你就放心的让我好好赚一回零花钱吧。”

　　程成妈想着觉得有道理，可是别人家的男孩子都是三大五粗的，搬起东西劲大的很，程成妈看程成那细腰细腿还是不同意。程成说：“这样吧老妈，要是我坚持做了半个月，而且老板给我涨工资了我就继续干，没涨我就自己辞退了。”程成妈想吃些苦也好，就没在阻拦了。

　　后来几天程成的手磨了很多泡，晚上程成妈都是拿针给他戳破的，脸也没以前那么白了，胳膊的袖口边上有一条黑白分明的线。程成还跟自己老妈说笑，说老板家养了条狗，身上毛短短的，全身黑色，长很丑但是跟自己很亲近。还跟程成妈说自己也想养条狗，程成妈瞪了他一眼，说程成真是想出个什么就是什么，这比不上农村，会影响到邻居的，程成笑着说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