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末代女皇》娃娃脸

5、官家女月下表心迹

　　又过了数日，这天早上，唐、俞二人洗完碗筷，收拾好屋子，又把一家人昨日换下的衣服洗晒了。俞招妹在屋后菜地里摘几把青菜，收拾干净了准备中午炒菜。忙了半日，已近晌午，俞氏夫妇回来，老远看到家中炊烟袅袅，扯着嗓子便喊道：“唐公子！你家姐夫他们有下落了……”

　　唐镜大喜，忙迎上前去询问，俞招妹也赶紧跟上前来。俞大娘道：“我们今日在集市上遇到一伙男子，个个衣衫褴褛，在给人家做苦力。听口音又不像是本地人，看着也面生。我听其中一个老人管另一个中年男人叫老板，又听旁边人说他姓祝，想必是你家姐夫不错了。”

　　唐镜急道：“那快带我去见他们罢！”

　　俞氏夫妇对视一眼，俞大娘犹豫道：“唐公子，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

　　唐镜疑道：“为何？”

　　俞大娘道：“看样子你姐夫他们是在给大户人家做苦力。我打听了一下，听说他们在海上遇险之后，被瑞王大人的家臣救了。现在他们成了瑞王的家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被放出来的。”

　　唐镜刚得了个好消息，心中正自高兴，听了这话，一颗心登时落到谷底，一时喜忧参半，也不知此次是福是祸。

　　俞大叔安慰他道：“唐公子，莫急，一定有办法的。”

　　俞招妹先前一声不吭，此时也插嘴道：“是啊，唐大哥，我们一起合计合计，一定有办法的。”

　　俞大娘瞪他一眼，道：“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俞招妹忙低下头，不再搭腔。

　　第二日清早，唐镜随俞氏夫妇去沙河镇集市卖鱼，看望姐夫等人。来到集市，才发现囿国果然都是女子出门在外做生意，运送货物的脚夫、苦力都是男子，店门口叫卖的伙计、收钱的账房先生和老板却都是女子。

　　祝之洋等人脚镣加身，正在装卸货物，亲人见面，恍如隔世，免不了哭了几声，随即便有监工挥来鞭子。唐镜上前交涉，那监工大婶态度倨傲，讥笑道：“瑞王大人救了他们的命，难道不应该以身报恩么？这几个男人又老又丑，自然入不了瑞王大人的法眼，在这里做苦力也算是让他们有个还人情债的出路。瑞王大人说了，若是有家人来赎，便拿金子来，五两金子一个。这里连你家姐夫并船员在内，共十五人，回去准备七十五两金子再来吧！”

　　唐镜心中一凛，登时瘫倒在地。俞氏夫妇忙不迭把人拖回来。

　　因记着答应过俞招妹教他写字的事，下午便回俞家教招妹写字、念诗。教得虽也用心，只是心中挂念姐夫等人的安危，不免一时失神。晚上就寝时，唐镜翻来覆去睡不着，正自困扰，忽听隔壁小屋门闩响动，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在窗前一晃而过。

　　那人影正是俞招妹，今晚他特意洗了澡，用皂荚洗的干干净净，还换了身新衣裳。

　　俞招妹借着月光走到赤沙江边，月下早有个少女在等着他，正是姚锦儿。俞招妹解下家中摆渡用的的小船，招呼姚锦儿上了船，二人摇船来到江心。

　　姚锦儿脱下锦缎绣花鞋，赤足坐在船边，一边用足尖挑起水花，一边打趣俞招妹：“招妹，你终于肯来见我啦，我好欢喜！之前约你那么多次，你也不肯来，害我等了好几晚，差点感上风寒了。”

　　俞招妹摇着橹，淡淡道：“姚锦儿，你到底喜欢我些什么，从去年到现在，缠了我也有一年半。你也知道我不会给人家做小的，还来找我做甚？”

　　姚锦儿听了这话，望着一江粼粼月色，倒有些痴了，喃喃道：“我喜欢你些什么？我……我竟也没想过。”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俞招妹面前，定定地看着他道：“说你长得好看吧……我家大房长得也好看，神仙似的人物，又会写诗，又会作画，可惜是个呆木头。说你性子好吧……你对别人都好，可偏偏对我不好，不让我干这，不让我干那。你说你不喜欢女子喝酒、赌钱，我现下都不去了，你也不肯理我。我……我也不晓得自己喜欢你什么，可一日不见你，心就痒痒的；一日未和你斗嘴，心里就不舒坦。”

　　俞招妹听了这话，心中五味杂陈，慢慢垂下头去。

　　姚锦儿见他不语，索性握住他的手，道：“招妹，你嫁给我吧，别在乎什么大房二房了，日后我们天天在一块儿，我一心一意对你，不好么？你大哥二哥都嫁得好，你阿妈不也盼着你嫁个好妻主？若是日后嫁到贫寒之家，可有你苦吃了。”

　　俞招妹听了这话，不由气上心头，一把推开姚锦儿，道：“你想得倒美！我就是跟着贫家子吃糠咽菜，也不稀罕你的钱……”话音未落，只听姚锦儿惊呼一声，脚下立足未稳，“扑通”一声跌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