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飞天了》湖中影

7、7 从草根到九五之尊 “当皇帝！

　　“当皇帝！我？！”凌腾云不可置信的惊呼。
　　自从放弃夜游神的身份，又不用找爹，凌腾云就无所事事的呆在家中。他正迷失人生目标时，他娘给他带来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开玩笑吧。”凌腾云不相信这种事会轮到他头上。
　　凌燕：“谁跟你开玩笑了。太子出家，另两个死了，朱旻膝下再无男丁。你爹又曾发誓，一辈子只当王爷，皇室男孩的血脉可不就剩下你们三兄弟。”
　　“这……这也太突然了！再说为什么是我？”
　　“你是长子，自然优先继位。再说，你文比不上腾雾，武比不上腾雨，除了会指使你两个弟弟，你还会干什么。”
　　“娘你怎么这么贬低我，您怎么不说我文比腾雨好，武比腾雾强。”
　　“既然你自认文武双全，又是长子，又会指使人做事，当皇帝非你莫属。”
　　“您这是在给我下套吗！我不干！”
　　“为什么？”
　　“不是您说的，皇帝是这事上最危险的职业，所有人都在算计他，是首要被暗杀的对象，危险系数最高的差事。”
　　“那是说天生长在皇宫中的人，你们是在外面长大的，腾雾、腾雨会算计你吗！”
　　“他们当然不会，可还有别人！例如敌国的暗杀。”
　　“小心点就没问题。”
　　“别说的那么轻松，这可是你儿子的命！”
　　“别忘了你是通缉犯，夜游神可还背着杀人的罪名。”
　　“那不是我干的！”
　　“谁让你这么没用，被人栽赃。你们一旦认祖归宗，朱熹势必会知道夜游神就是你凌腾云，还有那个捕快，万一他们有人泄露出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有皇帝才不受法律的制裁，你不当皇帝只有等死的份。”
　　“怎么会这样？” 凌燕的话，让凌腾云抓狂。
　　凌燕好言相劝：“反正你也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干什么不是干。”
　　“可这目标也太大了。我没那么大的志向。”
　　“习惯、习惯就好了。”
　　“这不是习惯的问题……”
　　“别矫情了，快收拾东西，你爹还在京城等着呢！对了，你们认祖归宗后，不能再姓凌，要随你爹，改姓朱。”
　　“朱？朱腾云？好难听。朱腾云……猪腾云，猪它会飞吗。”
　　“你这孩子，瞎联想什么。”
　　“本来就是，我不这么想，别人也会这么想。”
　　“当初你爹给你们起名时，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习惯、习惯就好了。”
　　“习惯被人取笑。”
　　“你当了皇帝谁敢取笑你。”
　　“皇帝……”凌腾云一听到这个就发憷。为什么他的人生会变成这样？！一刻钟前他还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怎么转眼就变成人尽皆知的九五之尊？“天哪！你在开什么玩笑！”

　　凌腾云在凌燕的强迫下启程，二人日夜兼程，一来到京城，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到处都是白绫，街上一片肃消之气。打听之下才知道，皇帝驾崩了！
　　不是退位吗？怎么死了？二人纳闷时，炎王府有人来接他们，说是凌腾雾已经在那里，任何疑团到王府自认会得到解释。凌燕和凌腾云一起来到王府。
　　炎王并不在府中，凌腾雾来时炎王就已经入宫，至今未归，原因还是因为皇上驾崩。据宫中的消息说，皇帝受到二皇子和太子孙叔侄相残的打击，心情抑郁病倒了，没撑到退位之日就殁了。新帝尚未登基，需要炎王在宫中主持大局，不举办完国丧回不来。王爷交代，让凌燕和三个孩子在府中等候，做好登基的准备。
　　凌燕心情变得复杂，她很担心朱炽，要进宫。凌腾云来王府多次，都没见到亲爹，这次事件跟他关系最大，他也要进宫，但被凌燕阻止。凌燕有她的顾虑，在没确定朱炽的状态前，她不能让儿子冒然与朱炽见面。刚好朱熹得知自己突然多出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和一个妹妹，尤其在凌腾雾来王府那天，他的脸无意不在证实夜游神也是她异母所生的大哥，朱熹被诸多事实打击，所以凌腾云的首要任务是安慰朱熹，向她解释一切，其次是他和凌腾雾许久没见，也该叙旧。至于见爹，当然是她这个做妻子的先见丈夫，然后再能轮到孩子。凌燕一番大道理，让凌腾云无可反驳，就按她说的办。
　　朱熹对照凌腾云生闷气，原本已朱熹的个性必然有更激烈的反应，可谁让凌腾雾先和她照面。那时，凌腾雾再一次成为凌腾云的替罪羔羊，被朱熹好一通指责。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父亲唯一的孩子，父亲也只爱她娘一个人，结果突然多出这么多哥哥，最荒唐的是其中一个还是让她动过心的小偷！更离谱的是这个小偷马上就要当皇帝。朱熹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凌腾雾的压力很大，他没心情和耐性安抚人，朱熹在他那碰了钉子，心中一直忐忑，憋闷，以为自己以后要被欺负。如今凌腾云来了，对她深表歉意，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无法选择出身，现在连前途都被人制约，不过他能保证，日后绝对会疼爱朱熹，就像对凌玲一样。朱熹被凌腾云哄了许久，心情才好些。她就算在得爹的宠，也不可能阻止凌腾云成为皇帝，于其得罪皇帝哥哥，还不如接受现实，看凌腾云对她的态度，应该不会欺负她。只是，凌腾云能当好皇帝吗？
　　凌腾云对此，心中也无底。跟凌腾雾聊过后，知道他到王府也才两天，之前都被冷文星关在冷府恶补朝政之事。凌腾雾对朝廷体制只有笼统的了解，而且官员之间利益瓜葛，微妙关系，更是错综复杂，还有无数礼仪规矩。冷文星对他进行了魔鬼般的地狱教学，硬要他在一个月内掌握大局。时间紧迫，三兄弟，总要有一个能登得上台面。事情来得太突然，凌腾雾起初抵触情绪很浓，他觉的朱旻太不尊重他们，面都没见过就给他们安排未来的人生，凌腾雾不愿受人摆布，可架不住冷文星舌绽莲花的口才和强有力的诱饵，终于决定当那个安王。
　　当天晚上，凌燕从宫中回来，告知他们第一手内部消息。皇帝并没真的驾崩，是太医院的人是按照皇帝的意思做了伪证。朱旻之所以假死，是不想让自己真死在宫中。据朱炽说，朱旻一生都深陷宫闱的争斗，如今看着自己的下一代重蹈覆辙，他在反思，他不择手段的得到皇位真的值得吗？他不想让自己的血脉再留在皇宫中，一次次重演他的历史，所以他赐死亲生儿子，让一只生活在外面，没有被宫闱污染过的朱炽的儿子登基，而他自己厌倦了宫中的生活，决定在有生之年走出去。他做了半辈子的皇帝，却从未真正领略过他的江山。他执意假死，是要给作为皇帝的他画上一个句号，开始新的人生。
　　朱旻的做法虽然任性，可也至情至性，但这里有一个疑问，凌腾云提出：“爹不是害怕我们被牵连进皇室的争斗，才不和我们相认，秘密的交给娘抚养。可按爹和腾雾的说法，皇帝像是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
　　凌腾雾：“我也有此疑问。”
　　凌燕：“这个……就需要追溯到你爹和我的身世。你们的爹少年时经历了皇子挣位的血战，形成了绝对不能做出任何让皇帝起疑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导致你爹一度不敢成家，他可以保证自己不谋反，但他无法保证下一代。就算你们没有谋反之心，疑心和假设对于皇室来说是一种很可怕的心态，在加上又不少搬弄是非的人。你爹担心皇上或是太子会对你们的存在产生戒心，于其双方都活在猜疑和相互提防中，还不如不要孩子。”
　　“那后来怎么又有了我们？”
　　“朱旻知道弟弟的心态，为了证明他不会对唯一的弟弟有半点怀疑，积极让他成亲。可是朱炽执意不肯，朱旻就从明媒，变成暗地撮合。对于我的出现，尤其是怀上你们后，这个局势是朱旻乐于见到的。可你们的爹很担心，直到您们平安降生，朱旻才告诉你爹，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他很高兴，甚至不介意我是小偷，希望你们能成为朱炽名正言顺的孩子。这让朱炽很感动，可他固有的观念无法根除，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过的自在，才让你们跟着我。”
　　凌腾云琢磨：“听起来，我们好像是为了他们兄弟相互证明信任对方而存活的。”
　　凌腾雾：“这里有说不通的地方。既然爹害怕做出让皇帝疑心的事，为何还和娘暗中来往？”
　　“傻瓜，这还不懂。那是因为你娘有魅力。”
　　“就算如此，皇帝知道的也太清楚了，分明就是一直在监视爹。”
　　“不是监视是保护。而且，在我和你爹相遇前，皇帝就知道我的存在。因为您们的外公和圣恩是同门师兄弟，我和你们的外公虽然是飞贼，却经常帮圣恩处理朝廷不方便出面做的事，也算半个朝廷的人。”
　　“诶？！居然有这样的事！”凌腾云、凌腾雾异口同声的诧异。
　　凌腾云：“娘和外公岂不成了朝廷的鹰犬！”江湖人很鄙视这种人。
　　凌燕一巴掌打到凌腾云的头上：“怎么说话呢！你自己还不是要当皇帝了。”
　　凌腾云摸着被打痛的头，嘟囔：“又不是我想当的。”
　　“你外公和圣恩是师兄弟，同门手足当然要相互照顾。我和你爹就算没拜堂也有夫妻之实，我们帮朝廷也算在帮自己家人。”
　　好吧！这点兄弟俩无话可说。接下来的日子，外面在办国葬，王府里凌腾云在为登基做准备。
　　在说凌腾雨，他为了找凌腾云外出，但是毫无头绪，猜测凌腾云惹出这么大动静，会不会躲回家去了。凌腾雨自己也许久没有回家，就让将军带着他往南走。可是路上凌腾雨遇到许多让他热血沸腾的人和事，直线向南的路线就变成曲线，最后追着某位帅哥往东去了。差点出海，被竹青找到，拦了下来。
　　朝廷的情报网虽然很广，人手也多但朱炽顾虑陌生人去找凌腾雨，会让凌腾雨起疑，所以差人通知凌燕时，让她那边的竹青根据各地掌握的线索去把凌腾雨找回来，所以凌腾雨是最后一个到炎王府汇合的人。
　　此时，国丧已经办完，陈天佑到王府正跟娘三商议入宫和登基的事。国不可一日无君。一屋子人正说着这事，凌腾雨突然进门。一眼就瞧见，与自己样貌相仿的两位哥哥，凌腾雨激动的不顾其他人，开口就问：“谁是大哥？”
　　“我！”凌腾云见到弟弟原本就惊喜，一听凌腾雨最先问起自己，更加高兴举手示意。
　　凌腾雨冲上前来，抓住凌腾云双臂急切的询问：“大哥你真娶了那个捕快吗？”
　　“唉？”为嘛兄弟多年再相见，问出的是这句话？凌腾云这辈子最糗的一件事就是迫不得已跟男人成亲，所以就算凌腾雨问的突然他也知道说的是谁。凌腾云反问：“你怎么知道？竹青告诉你的？”他还刻意交代过，不准说出去。
　　“咦？他也知道这件事！”
　　“不是他说的？”
　　“不是。是穆麒麟把我当成找你的线索，一直跟着我！”
　　“那是假结婚，为了让朱熹打消对我的好感。”
　　“果然。我就觉得事情会是这样，但依旧抱着一线希望。”凌腾雨握拳感到惋惜。这时一股怨气从他身后升起，他敏锐的一抬手，接下突然袭来的回旋踢。
　　“你关心的只有这个吗！”凌燕气愤。
　　凌腾雨看清踹他的人是他娘时，不敢在抵抗。大呼：“娘？您也来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你哥娶个男人比你娘都重要吗？！”连她的存在都没发现，太让她伤心。
　　“对不起。因为消息太惊人——好痛。”凌腾雨因疏忽亲娘，受到凌燕一通铁拳的疼爱。
　　陈天佑在一旁看着，汗颜。师妹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虽说，棒下出孝子，一个女人这般暴力有违妇道。搞不好凌腾雨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娘，才不喜欢女人。
　　“呦！大帅也在。”凌腾雨被凌燕教训后，才发现陈天佑。
　　“不要叫我大帅。按姻亲关系，你应该称呼我姐夫。”
　　“说的也是。那两位公子岂不成了我的外甥！”好有趣。“姐夫，我那两个俊俏的外甥没来吗。”
　　“你关心的只有这个吗！”凌腾雾实在看不下去。
　　“哦！对了！”凌腾雨突兀，对凌腾雾说：“虽然你是假结婚，但那个捕快对我说，他对你还是很有好感，是你办事太突然，吓到他。他说很想念你，再见到你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动手。”
　　“这话怎么听都是为了让你掉以轻心，套你的话。而且我是你二哥！”
　　“咦？你们长得好像！”
　　“本来就是三胞胎！你不也一样！”
　　“可我被晒黑了，很好认。呵呵呵……”
　　真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凌腾雾气到无语。
　　“既然三兄弟到齐了，还是说一下认祖归宗和登基的事。”陈天佑得空赶快插话，他担心话题越扯越远。
　　先皇朱旻已经下旨承认他们的血统，认祖归宗只是形式，还是新帝登基更重要。炎王也传话过来，三兄弟一到起，就赶快入宫熟悉宫廷生活和事物。凌玲是女孩，等局势稳定了在通知她上京也不晚，所以暂时不管她那边。
　　凌腾云、凌腾雾、凌腾雨三人，以为这次进宫终于要见到耳闻已久的爹，结果到宫中听说炎王处理完先帝的丧事就没回过皇宫。没在宫中，也没回王府，为嘛一个王爷会失踪？疑问丛生时，凌燕告诉他们，朱炽陪着朱旻云游天下去了，说大明朝已经是年轻一代的天下，他们老一代的是时候退隐。
　　对这消息反应最大的就是凌腾雾，这哪是退隐，分明就是在逃避见他们。凌腾云、凌腾雨也有同感。见个面又不会耽误多少时间，只能用逃避来解释爹的行为。凌腾雾在京时间最长，现在想来之前诸多借口不方便见面都是在逃避。
　　凌燕安抚他们，朱炽没有一天尽到做爹的责任，不好意思见你们，就体谅一下长辈的心情。
　　就算他们能体谅长辈的心情，可谁来体谅他们。有爹在，还能有依靠的感觉，现在爹也没了，丢给他们一个江山打理，让他们怎么办！
　　凌腾雾思绪万千，在看凌腾云、凌腾雨感慨之后眼球都被宫中的华丽吸引，尤其是俊男美女。凌腾云在看天仙似的宫女，凌腾雾就瞧玉树临风的侍卫，只有凌腾雾在那里忧心未来。气得他，一人给一拳，把他们抓到屋子里商议接下来的正事。
　　凌腾云、凌腾雨马马虎虎记住登基时的事宜，可是登基前夜出了一个及其严重的岔子。凌腾云死活也不肯穿上龙袍。理由就是他害怕！
　　“你是皇帝有什么好怕的！”凌腾雾嫌他没出息，凌燕点头赞同。
　　凌燕和陈天佑商议过，怕凌腾云、凌腾雨闹出笑话，也为增添神秘感，三兄弟是坐轿子入宫。那时凌腾云从轿帘向外偷看过，皇宫层层守卫让他很不舒服，幸亏到了里面，人还少点，加上刻意不让过多人接近三兄弟的住处，怕有人是某某人的眼线，基于这些顾虑，凌腾云还自在些。可既然进了宫，以后这就是自己家，少不得要参观一番。四处一逛，凌腾云发现自己对那些巡逻的侍卫很是忌惮，光远远的看过去就让他感到不安，更不要好说冲过来向他请安。宫中日常的侍卫是分散的，登基大典那天，会有大量守卫出现在现场，加上文武百官，陈天佑跟他们诉说时，光听着就让凌腾云冒冷汗。不行，他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暴露在那么多人面前，尤其还有带刀的锦衣卫。如果改成晚上，让他隐身在黑暗中，他们又都背对他，他倒是能出席登基仪式。但这个方案一提出来，立刻遭到所有人反对。不需要跟大臣商议，光凌燕他们就不同意。
　　凌腾雾说他：“你是当皇帝，又不是当贼王！”
　　“就算是贼也够没出息的。”凌燕恨铁不成钢。
　　凌腾雨同情他大哥：“看样当夜游神的经历给你留下很大的后遗症。”
　　“腾雨！”凌燕突然喝斥凌腾雨，吓他一跳。“你怎么又忘了，不准把夜游神和腾云联系起来。”
　　凌腾雨醒悟，可也叫无辜：“还不是娘和二哥老是说贼，我才说溜嘴。”
　　“好吧。大家都要反省。下不为例。你——”凌燕指向焦虑的凌腾云：“不要总想着过去，要向前看，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你是老大有什么好怕的。”
　　“说的容易。可我就是会害怕，有什么办法！”
　　“没出息，你这副腿软的样子明天怎么登基！”
　　“我……一直有个想法。”
　　“什么？”
　　“娘，我们三个当中就属腾雾最了解朝廷的事，生起气来也很有威严感，反正我们是三胞胎，让腾雾当皇帝，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换了身份。”
　　“不行！”凌腾雾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我可不是为了当皇帝才这么卖力的。我只当王爷。”
　　“为什么？坐皇帝不是更威风？”
　　“限制也很多。我只喜欢查案。当王爷可以优先挑选自己感兴趣的案件去侦破，当皇帝是不可能自己去查案的。”这就是冷文星说服他接受朱旻安排的主要原因。
　　“咦？你喜欢干这种费神又无聊的事情？”
　　“那里无聊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凌腾雾态度坚决，凌腾云把视线转向凌腾雨。凌腾雨立刻摇头推诿道：“我也没兴趣。”
　　凌腾云：“你不是很喜欢宫中的侍卫吗，当皇帝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他们。”
　　凌燕气愤：“你这叫什么理由！”
　　凌腾雨：“我是很喜欢，用王爷的身份也能和他们交好，没必要当皇帝。而且宫中的天是四方的，到处都是墙，规矩又多，即不自在，我也容易没迷路。我还是喜欢海阔天空的江湖生活，或是征战沙场的壮志豪情。”
　　“太过分了！你们两个为了自己就要把我牺牲掉！”凌腾云说的好付委屈。
　　凌燕看着这三个青年，心中感慨，事情发展成这样，应该是朱旻乐于见到的结果。之前的皇子为皇位自相残杀，现在这三位谁都不想当，朱炽也该会欣慰了，自己的孩子没有辜负兄长的期望。可谁都不想当，也是个麻烦事。
　　“好了，别吵吵了。”凌燕喊停。“是你的就是你的，男子汉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
　　“可是……”凌腾云眼泪汪汪。
　　“让你一时半会改掉职业病也是不现实的事，这样腾雾你明天代替腾云登基，腾云就做为腾雾在下面当王爷。”
　　凌腾雾无奈：“看样也只能如此，总比他大庭广众下出丑强。”
　　凌腾云弱弱的举手问：“说安王生病，不出席可以吗？”
　　“不可以！”凌燕、凌腾雾异口同声。
　　凌燕又说：“你不就是害怕万众瞩目吗。明天的主角是皇帝，你混在人群里有什么好怕的。”
　　听起来好像隐蔽些，可凌腾云心中还是打鼓。
　　凌燕郑重宣告：“听好，明天是你们以皇室血统的身份首次出现在朝臣面前，所以谁都不能缺席。今晚是你们作为凌氏三兄弟的最后一晚，从明天起，你们全部改姓朱！好好享受作为平民的最后一夜吧。”
　　“朱……”凌腾雾、凌腾雨对这个姓氏来的始终觉得不可思议。
　　凌腾云一想到自己明天还得出场，紧张到已经顾不得感慨命运的奇妙。
　　就此凌腾云、凌腾雾、凌腾雨三兄弟，加上凌玲，都得改姓朱，变成朱腾云、朱腾雾、朱腾雨、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