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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打工战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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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晴朗的阳光和卫宫宅内的阴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虽然年纪轻轻却成为了担负起起码五人份伙食费的卫宫士郎坐在餐桌旁,一脸担忧地冲着摊开的家计本叹了口气。
像是不死心般,又将计算器脱到面前流畅无比的按了一遍,显然这样的输入也不是第一次了。
最终的数字依旧没有改变,这让士郎为难的撑住了下巴。
“糟糕,要断粮了。”就算起居室此刻没有其他人,士郎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最不巧的就是现在士郎还处于失业状态,英子一家久违的旅行去了,听说是抽到了不错的温泉卷。
可是士郎现在开始就对完成的饭钱发愁了,接下来的一星期可怎么办。
现在可是长假,要临时找打工的地方也需要运气,只不过士郎在这方面本来就比较弱势。
再度叹了口气,士郎伸手去拿一旁的茶杯,却意外的抓了个空。
奇怪地摸索了几下无果,士郎扭头看去就发现自己的茶杯竟然在吉尔伽美什的手中……
“你从哪里进来的。”没好气的探过身子从不请自来的入侵者手中夺回自己的茶杯,士郎扫了眼里面消失大半的茶水,只好起身。
“当然是正门。”如此说着,吉尔伽美什摇晃了下手指,挂在上面在半空中画着圈的钥匙总让士郎觉得眼熟。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连忙放下提起的茶壶,士郎快步跑回餐桌旁,猛地朝钥匙抓了过去。
“动本王东西的家伙,就算是你也不能放过呢。”吉尔伽美什轻松地向后一抛,钥匙落入金色的漩涡消失不见。
那是我家的钥匙!早些时候士郎还在奇怪自己把备用钥匙放到哪里去了,不得不重新配了一把。
“你来干嘛的,Saber今天又不在。”抢夺失败的士郎垂头丧气地回到厨房,还是从柜子里多拿出一个杯子,结果走出来就看到吉尔伽美什用着同情的眼神盯着他,还意味深长地抛下一句:“木鱼脑袋。”
哈?我干嘛要被这家伙这么数落……总觉得还有机会将左手上的茶水泼到吉尔伽美什脑袋上的士郎终究只是将茶杯不客气地砸在吉尔伽美什面前。
“庶民的味道。”吉尔伽美什捧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满地咂咂嘴摇了摇脑袋。
那你别喝。士郎直接甩了他一个白眼,继续拿去笔将注意力放在家计本上。
只不过很快他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你能别盯着我吗?”士郎忍无可忍地瞪向吉尔伽美什。
“看你对几块钱斤斤较量的样子很有趣。”在某种程度上诚实到欠打的吉尔伽美什似乎有种故意激怒士郎的意思,坦白直言。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穷酸。”反正对拥有黄金律的吉尔伽美什来说,这样的现实问题永远都不会成为问题,士郎完全可以理解凛对于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
吉尔伽美什拖着长音懒洋洋的嗯哼了一声,看起来对此并不关心也没有什么兴趣。
突然,他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
什么啊,这家伙也会用这种东西啊……士郎一挑眉,倒是有些新奇。
只见吉尔伽美什抽出一张金灿灿到恶俗的卡,不明所以的在士郎面前晃了晃。
愣了一下,士郎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明显就是在炫耀。
真是有够让人火大的!
就算是士郎也不是泥人没有脾气,咬牙切齿的少年卷起袖子,抱着你死我活的悲壮心情开始盘算起将眼前的家伙轰出自家的领地。
“我可以雇佣你。”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地说道。
“……啥?”都做好投影的准备,士郎却不得不停下。
“早就想改善下居住环境和饮食了。”提起这个,吉尔伽美什的表情明显古怪了起来。
“你不是在开我玩笑吧?”考虑到前车之鉴,士郎警惕地问道。
“当然,我不介意先支付工资。”吉尔伽美什再度晃了晃他的卡,晃眼的颜色让士郎的双眼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左右移动。
怎么办好呢?士郎问自己。
他的确很缺钱就是了,如果在平时,这样的优质打工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可是要知道雇主可是吉尔伽美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改善居住环境什么的,那工作的地方十有八九就是教会了,那个言峰所在的教会!
不到迫不得已打死都不远靠近一步的地方,这样自投罗网真的好吗?
但是错过这个机会,又怎么解决伙食问题呢……
啊啊,反正最多就是被戏弄而已,可不能让Saber她们饿肚子啊!
向来循遵女士优先的绅士品德,士郎绝然地下定决心。
稍微和吉尔伽美什讨价还价般的商讨了一下打工的内容和事宜,基本上不算太过离谱,无论是打扫还是做饭都在忍耐范围。
“请雇佣我!”为了责任,士郎只能屈服。
“很好,明天早点来教会。”直接将卡丢给士郎,吉尔伽美什直接起身摆了摆手,凯旋而归。
“等…咦?”这是干嘛?总不会全都给我吧……士郎将卡反复打量了几遍,可惜这本来就不是他这种小市民可以接触的东西。
盘算着里面估计没多少钱的士郎总觉得不搞清楚有点心神不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银行。
维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从银行走出来,士郎有些哆嗦的从口袋里摸出唯二的硬币,心虚地窜进最近的公共电话。
“你搞什么,快把你的卡拿走!”虽然很想吼但有些底气不足的士郎护住话筒的位置,在接通的瞬间就按耐不住了,他可不是那种会占人便宜的家伙。
“都说提前支付工资了。”吉尔伽美什将手机从耳边拿远了点。
“笨蛋吗你!肯定拿错了啊。”
“怎么可能,只不过一点零花钱而已,真是有够大惊小怪的。”说完吉尔伽美什就不容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你真是……!”面对嘟嘟声,就算是憋了一肚子抱怨的士郎也无从下口了。
仔细想想,士郎知道吉尔伽美什有钱,也仅仅是这样的程度而已。
以前还和凛闲着无聊开玩笑般讨论过,那家伙买个什么东西该不会都是直接用金条珠宝砸的吧,如此一来士郎几乎可以肯定那并不只是玩笑的程度了。
心情复杂的按住口袋,士郎突然有了些许感叹。
该死的土豪,晚上吃松阪牛肉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士郎准备好早餐后就打算出门了。
“新的打工吗前辈?”被拜托了午饭和晚餐的樱有些奇怪,她还以为士郎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不需要出门打工才是。
“对,麻烦你了,樱。”士郎双手合十,表情有些歉意。
“不会,前辈才是。”和Rider一同寄宿在卫宫宅,士郎从未向樱要过什么食宿费,要知道士郎本来也不算什么富裕的人,平凡的打工大部分都是因为逐渐增加的食客们。
就算士郎不会提起,樱又怎么会不明白。
“那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经过一晚上的认真思考,士郎多少对吉尔伽美什印象有些改观。
搞不好那家伙……人意外的不错?
走在路上,士郎忍不住想到。
不,这果然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升上去的好感度瞬间跌入低谷,身处教会的士郎用力捏住从吉尔伽美什那得到的工作服,脸色很是难看。
“松阪牛肉很好吃吧。”吉尔伽美什笑眯眯地看着士郎,即使面对几乎要具象化的怒气,依旧有恃无恐,像是皎洁的狐狸。
“我……你……”从齿缝间挤出两个音节,最终以僵硬的动作转身走出房间的士郎还是乖乖找地方换衣服去了。
捏着扫帚有气无力的教会门前扫地的士郎,看起来挺没干劲。
没办法,他现在的打扮怎么想都很打击积极性。
简单的来说,就是女仆装而已,还是现下很流行的秋叶原款。
只遮到膝盖上方的白色蕾丝裙边,覆盖在其上倒是传统的纯黑,只不过是泡泡袖的连身短裙 罢了,系在腰上带折边的白色围裙在腰后的位置系出了一个蝴蝶结,经过锻炼而拥有的胸肌勉强能撑起低胸的领口,正中间的位置还绑着黑色蝴蝶结。
白色的长筒袜配上皮鞋,脖子上的缎带装饰正好遮住了喉结,两边手腕和大腿上同样装饰着相同款式缎带。
不知道是处于吉尔伽美什好心还是恶意,士郎正带着和他本来发色相同的赤铜微卷长假发,头顶同样装饰着缎带,还两侧附加了一对煞是可爱的毛绒兽耳。
“那个可恶的金皮卡……”本来就是娃娃脸的士郎以现在的打扮来说并不算特别奇怪,他本来就算不是骨架特别大的类型,虽然并不是单薄却看起来瘦小,倒也没有特别违和。
如果远远看过去,十有八九会错认成可爱的女孩子,只不过一开口还是轻易就暴露了。
好在教会本来就远离市中心,很少会有人没事会刻意跑到这里溜达。
只不过对于需要回来的人来说却无可避免。
扛着鱼竿提着今天的战果,Lancer哼着小调看起来心情不错。
本来懒散不已的战士突然眼前一亮,明显是注意到教会门前的奇妙景象。
什么什么?怎么有可爱的女仆小姐会出现在这里?
在商店街打工的Lancer隔壁就有家新开的女仆咖啡店,闲暇之后他常会跑去后面找女仆小姐们聊聊天,所以理所当然知道这种现代特殊文化。
“呦小姐,你是迷路了吗?”Lancer冲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仆高声道。
听到呼声的士郎不情不愿地回过头,虽然从声音他已经分辨出来人是谁了。
“怎么还拿着扫帚,被坏人威胁了吗?”觉得眼前的女仆小姐有些眼熟的Lancer也没有多想,很是热情地凑近道。
“……”士郎无语地看着Lancer。
女仆小姐果然长得很可爱,不过眼神好像小子嘛,咦仔细看看脸也很像就是了……
“小子?”Lancer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顿时不客气地噗了声后爆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样子!等等你还涂了口红吗?!杰作!真是杰作!!”
士郎冷冷地斜视着Lancer,反正会出现这样的情景也是意料之中,要生得气早就在换衣服时就全数冲着不在场的吉尔伽美什发泄过了。
“不过你这样还以为的不错啊。”Lancer摸了摸有些发酸的腹肌,上下打量了一番,说着就伸手掀起士郎的裙子,露出平角裤的一角。
“喂。”士郎啪地一下拍掉放肆的爪子,别扭地多拉扯几下裙边。
“这就太不专业了,简直就是破坏男人们的梦想。”Lancer正义言辞地感叹道。
“去去,你不是应该在码头吗?”士郎不耐烦地比划着手势让Lancer到一边去。
“这不是回来了。”Lancer将桶提到身前,的确装得满满的。
“哦,你这些鱼打算怎么处理?”探头扫了两眼,士郎发现几条不错的鱼,正好午饭的菜色还没决定,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穿成这也跑去买菜。
“烤了吃吧。”基本上Lancer都是这么处于战利品的。
“那给我几条吧,中午可以炖汤了。”
“行啊,要哪几条?”一听到中午终于有顿好了的,Lancer也振奋了不少。
“这条…这条和这条,还有这条,差不多了。”士郎盘算了一下,将扫帚塞进左手,右手凌空点了几下。
“要帮你杀了吗?”Lancer看了眼士郎现在的打扮,贴心地询问道。
“不用,你就放到厨房的水池里好了,等会我自己来。”对于即将料理的食材,士郎还是希望由自己处理。
“这么说,你会做多久的午餐来着?”曾经去卫宫宅蹭饭的Lancer对于士郎的手艺很是认可。
“这一周。”想到这才是第一天,士郎就郁闷了起来。
终于不用在午饭前偷溜出门的Lancer雀跃地走开了,士郎继续埋头清扫落叶。
“和狗说什么呢。”直接从后面搂着士郎的腰靠上来的吉尔伽美什将下巴搁在士郎的肩膀,撇了眼Lancer离去的方向。
“午饭的鱼。”士郎微微皱起眉头,对于这样明显可以归为性骚扰的举动,默念了几遍不能揍雇主后才强忍住对准那张脸揍下去的冲动。
“哦这样啊,本来还说要是胆敢擅自驱使我的女仆就去干掉他呢。”吉尔伽美什颇为惋惜地说道,听起来并不是在开玩笑。
Lancer,你什么时候惹到吉尔伽美什了……
士郎在心底为Lancer默哀了一番,就冲Lancer还敢回来就能看出他本人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你到底要搂多久。”拖着沉重的负担实在不适合动作,士郎用手肘轻轻戳了戳后面的化身黄金树袋熊的英雄王。
“对了,本王要泡澡,过来伺候着。”总算想起自己跑出来的目的,吉尔伽美什厚颜无耻地命令道,在士郎意识到应该开始挣扎前直接将他提起来夹在腋下,轻松地走进教会。
“等等,打工的范围不包括这个吧!”不容分说就被当做货物般搬运走的士郎稍显延迟的抗议了起来。
“新附加的。”吉尔伽美什理直气壮地口胡。
“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放我下来混账金皮卡!AUO!”意识到上当受骗的士郎狠狠嘲笑了自己的天真,就连脑袋上的兽耳都很是配合的垂了下来,只不过就算现在开始后悔也明显已经为时已晚,吵嚷声逐渐消失在廊道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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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吉尔伽美什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最多只能算是被强迫给男人搓背和捏肩膀的士郎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了。
硬要说的话这多少让他有点微妙地心情复杂,虽然吉尔伽美什的前科就摆在那里,对Saber的骚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过真直接动手动脚似乎也的确没有,唯一的一次武力降服也是把Saber和士郎一同砍了个半死,就这点来说还真不能简单将他归为流氓的行列。
在圣杯战争莫名其妙的落下了帷幕之后,一度败退的英灵们也重新回到了现世而没有消失,而曾经死去的人们也再度复生,当然也不是全部。
出于什么样的缘由士郎并不是没调查过,可是实在没有什么结果。
去掉了圣杯战争的约束,Servant们之间也没有必须战斗的理由,在意识到自己不会返回英灵座之后,都开始逐渐融入了现代的生活。
Caster特别干脆,毫不犹豫地和葛木宗一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开开心心的当起了人妻。
虽然对于供魔的问题仍然需要困扰,不过就算是为了能平稳地生活下去,她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大范围的收集魔力,毕竟只需要能够维持自身的量便足够了,只要将程度控制好,完全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本来,即使如此,士郎都不觉得自己会和吉尔伽美什扯上什么关系。
和其他Servant不同,没有人指望过吉尔伽美什会老实下来,毕竟这家伙本来就没有在意过什么规则,所有的行动都由他自己掌控。
绮礼手臂上储存的令咒,早就在替樱去除体内的刻印虫时消耗殆尽,更何况他也不会主动承担起这样麻烦的责任。
于是,多管闲事爱操心的士郎就不得不注意起吉尔伽美什的动向,以便在发生什么伤亡事件前尽可能阻止金色的Servant继续乱来。
只能说传说中的领导力A+还真不是摆设,稍微花费些心思就一不小心陷了进去。
至少士郎是这么给自己找借口的。
“咦,我的教会里什么时候有个硬梆梆的女仆了?”挂着怪异笑容的神父不怀好意地靠近,将手搭在士郎的肩膀上。
在圣杯战争的最后,于大空洞内和士郎生死相搏的绮礼在那一刻是真的死了。
然而,就算地下的大圣杯因为崩塌而被掩埋,也没有遭到彻底的破坏。
在那之后,以奄奄一息的状态被教会派遣而来的新管理者找到并带回,稍作休养就立刻活蹦乱跳了起来,用凛的话来说,简直就不是人类。
当然,心脏由黑泥所构成的绮礼是应该用异种来形容。
“不止硬,还扎手呢。”单手端着盘子的士郎不客气地将男人的手拍掉,这种经过互殴过才会懂得的梗,也只有这两人还会若无其事地使用来攻击对方。
就如同士郎和Archer无法和平共处一样,士郎和绮礼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前者因为本来就是同一个本源,即使产生了细微的偏差也忽视不掉其相同的地方。
而后者,在冬木大火中失去一切而重新构建的缺失人格让士郎和绮礼的本质有了很大程度上的相似之处,他们是同一类人。
“不知道卫宫切嗣看到心爱的养子现在的模样,会有什么想法呢~”用装模作样地口气关切道,脸上却只有恶质的嘲弄,绮礼当然知道眼前的少年有哪些软肋,这也是让他对欺负士郎这件事乐此不彼的主要原因。
“我可是有在好好的工作,倒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对得起身上的衣服啊,假冒神父。”要是那么容易就跳脚,士郎可早就要被这家伙气死了。
才不打算为绮礼提供什么乱七八糟的愉悦,士郎将盘子放到餐桌上后就直接转身走人了。
绮礼看了看桌上丰富的菜色,转头冲着士郎背影提醒道:“记得做麻婆豆腐。”
“你又不是我的雇主。”士郎的脚步一顿,满脸不快地嘀咕了一句,便拐进了厨房。
和言峰教会平常的午餐时间截然不同,没有红到发黑的辛辣凶器,精心搭配的菜品让桌面看起来赏心悦目。
就算不懂料理,依旧能看出这并仅仅是传统的日式料理而已,看起来在烧制时结合了西式的料理方式,毕竟这个教会居住的人,没有一个是纯正的日本人。
对待工作,士郎当然不会马虎,就算有讨厌的人在,也不会因此而应付了事。
被特意要求的麻婆豆腐当然没有省去,对于饱受这道菜摧残的人来说,光看着就很值得信任。
“卫宫家每天都是这样丰盛的吗?”银发的少女卡莲拉开椅子做了下来,微微赞许地点了点头,淡金色的眼睛中倒是有些惊讶。
如果不是了解到少女的真实性格,一定会被眼前这样的纯真表情所欺骗吧。
“还好吧,人口多的话不多做些可不够吃呢。”特别是在大胃王的Saber入住后,大河胃口也不算小,就连士郎自己食量也不小。
哦不对,教会的人头数虽然和卫宫家差不多,还是在不算是伊莉雅的情况下,但严格比起来,习惯性做了这么多的话很有可能会多出一些。
“哦对了,裙子很衬你。”想到什么的卡莲抬头微笑了起来,一瞬间宛如圣母般温暖人心。
啊哈哈……士郎含糊了一下就应付过去了,毕竟眼前美丽的修女小姐可是最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
只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看来真是对今天的午饭很满意呢。
“哇哦,你还真是个主妇性格呢。”和士郎拥有相同模样不同配色的安哥拉曼纽从椅背后面探出脑袋窃笑了起来,刚企图动手去扯士郎的裙摆,就被突然射过来的几柄宝具所打断。
发梢还挂着水珠的吉尔伽美什走了出来,冲着连续跳开的黑色Servant继续抛出凌厉的攻击。
以夸张地动作四处躲避开,安哥拉曼纽故意用士郎的脸摆出了可怜兮兮的无辜表情。
“太难看了。”吉尔伽美什冷哼了一声,不断从金色漩涡中显露出姿态的宝具们以微乎其微地距离贴着安哥拉曼纽的脸颊、脖颈以及手臂擦过,即使没有真的碰到却还是划出了深深地伤口,有血珠一点点渗出。
“切,明明就是一样的。”终于打算老实一点的Servant撇撇嘴,用手指抹了下脸颊,一点都不在意地舔了舔沾着的深红液体。
“真是会闹腾。”从士郎手中接过盛得满满的饭碗,Lancer很是嫌弃地摇摇头。
“什么时候允许狗上桌了。”绮礼打量了下一勺子的麻婆豆腐,在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才送进口中。
比不上自己做的刺激,不过味道倒是不错,很有泰山的风味。
面对绮礼,脸色微变的Lancer倒也没了脾气,闷头扒起饭来。
“卫宫士郎,不如就这么嫁到教会来吧。”绮礼笑眯眯地说道,还厚着脸皮朝士郎伸出了手。
差点就要将饭碗直接扣到绮礼脸上的士郎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摆明了不打算理会而绷起脸,看都不想多看绮礼一眼。
“这提议不错呢。”吉尔伽美什倒是很是顺其自然地接过话题。
你快闭嘴。
士郎将话语憋进心里,他有种预感,这时候开口就输了。
“哎哎,这样的话聚集的怪物也太多了吧!”安哥拉曼纽虽然这么说着,眼里却闪烁兴奋的光芒,显然就是为了看好戏而幸灾乐祸。
被这么当面喊怪物也不是第一次了,士郎从来都没有深究过原因,也许是因为他也打从心底认可安哥拉曼纽的评价。
对于眼前的Servant,士郎从最开始见面起,就只有一个不满而已。
能别用我的脸摆出这样欠打的模样吗?
比起Archer,士郎更加不愿意和复仇者相处,那简直就像是自己的阴暗面一样,总会让人有种难堪的错觉。
“于是,聘礼应该准备什么呢?”卡莲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是在开玩笑,就连眼神都认真无比,是打心底在思考着这件事。
喂喂!跳过太多了吧!
用力抿起嘴,士郎很是同步的吐槽起来,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话题似乎朝着越来越危险的方向去了。
“这就嫁过来,卫宫士郎。”吉尔伽美什摆出了一副哥就是有钱的豪气模样颠了颠手中的金砖,毫不客气地冲着士郎命令道。
呜哇,不愧是教会组,脑子都不太正常。自动将Lancer剔除这个范围,士郎终究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回道:
“连户口都没有的人就别考虑这种事了吧。”就是这样才会被Saber那么讨厌的。如果不是觉得后面这句话太嘲讽,士郎大概会脱口而出吧。
“姓言峰就没有问题了。”绮礼笑得很真诚,但落在士郎眼中就特别恶心了。
“你还真是不留余力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啊。”反正士郎是不能理解这种用生命在寻求愉悦的精神,就好像只要能看到别人不痛快,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以制造快乐的目的来说也太适得其反了吧,明明自身才应该是最重要的。
“就当是我对你主动帮忙解决遗留问题的答谢好了。”暧昧不已的口气加上暧昧不已的表情,绮礼所指的是什么再清楚不过。
单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他可没有机会确认,但吉尔伽美什的魔力状态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果不其然,士郎很是心虚的脸红了。
“喂言峰,作为臣下窥伺王的妻子也太越轨了吧。”哪怕明知那只是玩笑,吉尔伽美什依旧不能坐视不理。
“咦假神父喜欢Saber吗?”本来还在头疼应该用什么理解来解释的士郎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瞪大了眼睛。
Saber你还真是多灾多难呢。对于自己的拍档,士郎打心底里同情了起来,能被这么多麻烦的家伙盯上,稍微也太可怜了点吧。
诡异的沉默蔓延开,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而吉尔伽美什的脸整个就黑了,简直要变成另一个Archer。
卡莲率先将捧着的碗放回桌子,双手握成球状置于胸口,闭上眼用着无比悲怜的表情喃喃了起来:“这是多么让人心痛的悲剧啊。”
以圣职者来说无论是姿态还是感情都已经算是很完美了,如果忽视掉那扬起的嘴角的话。
而安哥拉曼纽在愣了一下后,就很是放肆地捧腹大笑起来。
绮礼十指交叉撑住下巴,用似笑非笑地脸面对吉尔伽美什,就算什么都不说也足够让人火大了。
“小子,你真了不起呢。”Lancer单手遮住嘴巴,小声地冲士郎竖起了大拇指,这种EX级别的迟钝真是无人能及啊。
不如说能让吉尔伽美什吃瘪,这本身就能算史诗级的成就了。
咦,我做了什么吗?
抱住托盘的士郎一头雾水,迷茫地微微皱起眉头。
“你们这群无礼之人!”额头青筋暴起的吉尔伽美什猛得一挥手,空气泛起了波澜,扭曲的金色光晕接连铺开,将男人背后的空间全部填满。
“快住手!”这么一闹还要不要吃饭了!其他困惑都先放到一边,就算是为了他的料理,士郎都必须阻止吉尔伽美什。
言峰教会吵闹无比的午餐时间,才刚刚开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