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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三 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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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阴暗了下来,黑灰色的天空中飘有几朵白色的浮云,显得诡异而又突兀,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阵小雨,雨水里带有一丝红。
官娥跟北宫阙一起坐在北宫家的车子里,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礼服,缀有点点细碎却发出闪闪亮光的钻石,颈上戴有一条铂金的项链,项链的项链坠上镶有一颗一克拉的钻石,熠熠生辉。
北宫阙身着一袭白色的西装礼服,领结有许多层的皱褶,边上缀有蕾丝,衬衣的袖口也缀有多层的蕾丝花边,为北宫阙平添了几分秀气,却不会带有女气的成分,恰到好处。
“这天有问题。”北宫阙一路上都看向窗外,观察天的变化,察觉出了不少异常之处,心生疑虑。
“是呢,哪有雨会带有红色的。”官娥早就注意到了天气的异常,只是不好说出口,怕是自己看花了眼,没想到北宫阙一直都在观察。
官娥手上提着的一个小提包渗出明亮的红色,引得官娥惊呼起来,“北宫,你看光子在发光!”
“什么?!”北宫阙转过头来,吃惊地看着官娥手上的手提包,“不好,我们今天会出大事情,车上有问题。”
不理会官娥的疑惑,从身上掏出手机,北宫阙将电话拨给了在另一辆车子上的父亲北宫清,几秒钟就接通了电话,“喂?小阙,怎么了?”
“爸,我们的这辆车子上有问题。”
“有问题……”北宫清还未将话说完,官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知道了,禅在你们的车子上,并且就坐在小娥的左边,不过请你们不要惊讶,恢复原来的状态,装出没事的样子,你可以在小娥的耳边悄悄地和她说,记住,要表现出平常的样子,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快到会场了,要按耐住!”
官凝说完话后,就将电话挂了,北宫阙在心里头赞叹自己未来岳父的睿智。然后他搂住官娥的肩,靠近官娥的右耳,小声地将官凝的话和官娥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眼睛的余光瞟到了官娥左边的禅,禅正幽怨地看住他,一会儿就哀伤地看住官娥。
北宫阙将官娥往自己的怀里拉近,离禅有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刚刚被他布下了结界,结界多多少少可以撑到他们到达订婚的会场,然后他就方便收拾禅了。
官娥的心理忐忑不安,哀叹禅为何还要出现,为何不好好地去投胎,她的梦想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何一定要执著着帮她实现呢?况且,她的梦想已经变了,他也早都不在了,如何能够帮她实现呢?以现在而言能帮她实现梦想的只有北宫阙。
五分钟后,车缓缓驶入会场的大门口处,北宫阙搂紧了官娥的肩,车停稳了一后,就迅速打开车门,拉着官娥走出车子,带官娥到会场的接待处等他和官家、北宫家的人善后。
“爸、妈,伯父、伯母你们终于来了。”北宫阙刚从接待处出来,就在大门口看到正往里走的北宫两夫妇和官家的两夫妇、两姐弟。
“小娥呢?”官凝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禅。
“我让她到接待处等我们了。”
“啪”一声,北宫清的巴掌落到了北宫阙的右脸上,“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呢?难道鬼魂都是会在我们指定的地点等我们来收它们的吗?它们只会寻找自己所要攻击对象的气息,所以现在小娥很可能面临着危险,禅已经去找小娥了!万一小娥有个三长两短,你能负责吗?”
“北宫……这不关小阙的事情,小阙还年轻,若是小娥受到攻击,也是我没有教她道术的原因,现在我们应该……”官凝话还没有讲完,就看到脸色大变的北宫阙朝接待室的方向跑去。
“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官家的姐弟也一起过来吧!”北宫清带领着一群人,跟随北宫阙的跑过的路线,到了接待室。
“爸、伯父,小娥不见了。”
北宫阙高大的身影站在接待室里的一张做工精致的漂亮椅子前,手中拿着一条项链,是官娥原来戴在脖子上的钻石铂金项链,项链的挂钩处已经断开,有被扯断的痕迹,看来禅还是特地将项链扯下来,再把官娥带走的。
“为什么要把项链扯下来?”北宫阙站在这里许久,却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北宫清给出了答案,“因为我在那条项链上施了法术。”
“没想到禅竟然看出来了。”玉红萼从北宫阙的手上拿过项链来仔细端看。
官凝脸上带满后悔的表情,“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收禅做徒弟的,那时我已经看出他有问题,可是我还是收他了,禅其实是人鬼合体,他的父亲是鬼魅,母亲是人,再加上他又学习了道术,且技艺精湛,要看出施过法术的项链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父亲,我们该如何追踪禅的行踪?难道要通过附佑术吗?”官鹊担心自己亲爱的妹妹官娥的行踪,想到了自己刚刚学成的道术。
“不行!”官祀否决了官鹊的想法,“我们没有小妹的血或者是皮肤,怎么追踪?况且附佑术对于施道的人伤害太大,不行,我认为还是海影术比较好。”
北宫阙也把官祀的想法否决了,“海影术需要的时间太多,我们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和禅耗下去,禅现在可能已经丧心病狂了,说不定得不到答案,就会伤害小娥,应该找一个需要时间少的道术。应该是封影术,但是施道人的道行相对来说也要求十分高,消耗精力颇大,很伤身体。”
“就决定是封影术吧,我来施道。”官凝为北宫阙下了决定,“我的道行绰绰有余了,而且也比较熟悉,由我来是最合适的。”
“还是我来吧,她是我的女儿,老爷您还要辅佐官鹊管理官家的家业。”玉红萼拦住官凝。
“对了!”北宫阙想起来了,“小娥身上还有光子,我们可以通过光子来找小娥,怎么没有想到呢!”
“光子是什么?”杜嘉梦合与北宫清、官家夫妇都不知道光子的事情。
“是我第一次遇见小娥的时候,收到的浮乌粒子,它和小娥很投缘,所以小娥成了它的主人,给它起名叫做光子。”
北宫阙解释完后,就拿出黄色的符纸,夹在闭合的双手中间,嘴巴蠕动着念出咒语,其他人在一旁闭目养神,顺便帮北宫阙接受光子的信息。
被夹在北宫阙双手中的黄色符纸慢慢变成了绿色,符纸边缘则是红色,散发着白色的烟雾,烟雾升到半空中后又过渡为黄色,没过几分钟,符纸全部都变成了红色,紧接着就着起火来,北宫阙的手也被包围在红得耀眼的火焰中。
北宫阙把手松开,在左手下端的火焰就移到了食指指尖,右手的火焰也飘到了左手的食指指尖,火焰越变越大,然后就可以在火焰中清晰地看到一张地图,地图左上方的位置有一个白点,白点在不断闪动,这就是官娥的所在位置。
“我来开车,爸爸和官伯父一起来,其他的人回家等消息吧!”
北宫阙交待完后,就跑出会场的大门口,会场的工作人员将车开来,把钥匙递到北宫阙的手中,北宫阙坐进车里,北宫清和官凝也一起坐到了车座后面,关好门后,车就开走了。
北宫阙的右手掌握着方向盘,左手在空中按一定的规律晃动着,手停下来后,停在晃动出的符咒的中央位置,北宫阙说了一句:“开。”原本在火焰上的地图,就随着符咒的展开,在北宫阙的前方形成了一张透明的地图。
有了这张飘在半空中的地图,北宫阙开车就方便多了,加大行车速度,达到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而后又加到两百二十公里,道路边的树像是陨落的绿色流星,只在车窗停留短暂的那么零点几秒,就飞到车后了。
“看到了,小阙,小娥在前面的那个转弯处。”北宫清看到地图上的转角后,就看到了车子前方的那个小巷子,随后,地图上的白点就忽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点在频繁地闪动,并且改变了位置,北宫阙额头上留下了汗滴,“禅察觉到我们了,很有可能会伤害小娥。”
“阙,你是不是刚刚修炼成重身术?”官凝坐在后车座的一篇阴影处内,想出了一个绝佳的好办法。
“是,昨天刚刚修炼成功。”
“那么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该不会是……”北宫清大致上猜到了官凝的想法和主意。
“对,北宫,你想的没错。”官凝笑了起来,“现在我们三个人均会重身术,等会儿为了我们的表演能够出神入化,我们现在就得制造一点小小的意外,阙,现在把车速开到两百四十公里,警察已经在后面追我们了,把车开得歪歪扭扭,走S路线,记住要撞到一些什么东西,到会场的时候,我拿来了一瓶烈酒,我们每个人喝三分之一就达到预想的效果了,施了重身术后,酒精就会转到假身上,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然后我数三二一,就一起使用重身术,逃离这辆车,我们的‘尸体’就可以代替我们在车上发生意外了,我们‘死’了以后,禅就察觉不到我们了,毕竟重身术可以掩盖真身。”
“好,就这么做!”北宫清爽快地答应了,哈哈大笑起来,“你果然还是一只老狐狸啊,你还不承认。”
“承让。”官凝抱拳,接着拿起酒就喝了起来,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把酒瓶递给北宫清,北宫清喝完后,就递给开车的北宫阙,由北宫阙一饮而尽。
“三。”
“二。”
“一。”
官凝倒数完毕以后,三人同时使用了重身术,元神脱离了身体,从车窗飘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在小巷子里三人的元神就慢慢形成了人形,真身重塑完毕,假身就留在了车里面。
三人看着载有假身的那辆车歪歪扭扭地撞到了一旁的电线杆上,北宫清不由得摇着头感慨了起来,“咱们就这样被撞死了?”
“而且还是毁容性地被撞死了。”官凝笑了起来。
“小阙啊,你这个不肖子,竟然害死了我们三个人啊!死还不要紧,竟然还要毁容?真是死得彻底,啧啧啧。”北宫清斜眼看着北宫阙,一脸的不怀好意。
“爸,没时间耗在这里了,我们得去追小娥,幸亏我把那张透明的地图拿来了,不然怎么找他们。”北宫阙低下头,从眼睛里弄出一小张透明的长方形的晶片,抛到半空中,晶片就自己张开了,变成了一张四开大小的地图。
“他们在我们的附近,而且靠近我们的死亡现场!”官凝看到地图上变回白点的红点,惊奇地发现白点的位置竟然就在不远处的“车祸现场”。
北宫阙追了上去,跑到车祸现场的时候,禅就拉着官娥离开人群,北宫阙下意识从自己的衣服里拿符纸,却怎么也拿不出来一张,全部都用完了。
“阙,我这里还有,拿去,我们就回去了。”官凝将自己手中的一打符纸放在北宫阙的手中,北宫阙身负重任,冲自己的父亲还有官娥的父亲,点点头,“我会把小娥救出来的!”
官凝和北宫清相信北宫阙的实力,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已经用不到他们这些老家伙了。
接过官凝还有自己父亲后来递补上来的符纸,北宫阙从中抽出十张,用力地往天上抛,两手的小指上勾无名指,母指上压中指,中指屈握掌心,而两食指直伸似合掌状相抵,眼睛定在散落在空中的一张符纸,嘴唇频繁地一张一合,念出符咒,少时,符咒与符咒之间连接起一条红线,红线连接完毕后,黄色的符纸上渐渐显现出符咒,符咒显现完毕后,红线就消失了,接着北宫阙大吓一声,飘在空中的符纸纷纷顺着禅逃跑的路线,一张接一张地附在禅的身上,禅停了下来,疼痛不已,但并没有放开官娥的手。
北宫阙将两手合并,再拉开,手中就多了一把铜钱剑,顺势快步追赶禅,左手从地上拾起一颗小石子,飞到禅拉住官娥的手上,禅大叫了一声,就放开了官娥的手,北宫阙趁此机会,手握铜钱剑,将剑整个从背后到心脏插入禅的身体里。
“啊——”禅右手握住背后的剑,握住剑的手也被剑烫伤,整个身体从边缘开始往心脏消逝,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北宫阙?你怎么找到我的?”官娥受到惊吓的脸显得格外苍白,瞪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北宫阙。
“光子啊!”
北宫阙展开一张笑脸,走到官娥的面前,蹲了下来,拿过的官娥手提袋,并且打开,从里面拿出红色的光子,“你看,光子在笑。”
“真的,光子真的是在笑。”官娥眼中溢满了泪水,笑着看住光子似笑非笑的样子,光子的身上有着一张笑脸的印子,令官娥感动不已,流下了泪水,轻轻地亲了一下光子。
“你等等,我还没有做完收尾的工作。”
北宫阙在确定官娥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后,站了起来,转过身,蹲在了禅的身旁,无奈地看着禅,“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禅笑了几声后,泪流满面,“小娥曾经是我的希望,但是我却是人鬼合体,根本就是给我下达了绝望的判决书,所以我在悲观中死去了,我死时的样子十分难看,这都是因为我是人鬼合体,虽然我死了,但是我的灵魂仍在,我想完成小娥的梦想,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改变了她的梦想,当初她曾经天真地和我说过,她想要学习道术,做一个道行极高的道术修行者,没想到,她的梦想变了,也不愿意和我说,所以,我就想带走她,这样子总有一天,她会和我说的,我只是希望能够做实现她梦想的那个人,这也不行吗?小娥,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不知道何时,官娥也蹲到了禅的面前,拿起他早就已经没有力气的手,泪珠穿过他的手,落在地上,“我不希望看到你失望难过,或者是绝望的样子,那样不适合你秀气的脸,因为我的梦想,是你永远都不可能帮助我实现的。”
“你的梦想究竟是什么?”北宫阙看着官娥流泪的脸。
“我的梦想很简单,只是希望能够拥有一个平凡而又温馨的家。”官娥用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你说,你能帮我实现吗?”
“不能……我不能……”禅眼睛黯淡了下来,别过了头,身体消逝的速度变快了起来,“小娥,再见了,给你添了许多的麻烦,对不起。”
禅说完话,就彻底消逝了,在心脏位置上的光点形成了一颗粒子,一颗蓝色散发淡淡紫光的透明粒子。
禅的粒子自动飞到了官娥的手中,粒子流下了泪滴。
“北宫,就叫它禅吧,禅也是想守护在我的身边的。”官娥看着流下泪滴的禅,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摸着禅光滑的表面,湿润湿润的,都是禅的泪水。
“小娥,我们回去吧,爸爸妈妈,伯父伯母都在等着我们。”
北宫阙拉着官娥站起来,经过“车祸现场”的时候,向空中抛了一张符纸,念了一句:“天赐我福,庇佑真身,承天之意,乃得重生”,就离开了现场,他和北宫清、官凝的假身也随着符纸的落地过程消失了,根本就没有死过这三个人。
回到官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官家夫妇,北宫家夫妇,官鹊和官祀都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他们回来,第一个看到他们回来的是官鹊,爱妹如痴的官鹊高兴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两三步就跑到了官娥的面前,大叫起来,“回来了,小娥平安地回来了!”
官鹊跑到官娥的身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都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官鹊就大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小娥什么伤都没有,禅还算是有良心,不枉费咱家对他孜孜不倦的教导,和恩情,还好还好——等等!小娥,你的礼服都破啦!钻石也掉了不少!”
“小鹊,这算什么,不要大惊小怪的,没家教!”官祀不满官鹊那种不论大事小事都大声喧哗的性格。
“知道了,是我错了。”官鹊被姐姐教训了以后,知趣地闭上嘴退到一边去。
北宫清笑眯眯地走到官娥的身边,“没受伤就是万幸啦!小阙,你做的不错!爸爸没有看错你啊!哈哈哈哈哈!”
北宫阙被父亲赞赏得羞红了脸,就坐到了一旁去。
“小娥,你明天和我一起去重新订一套礼服吧,这套报废了,不能再穿了,可以扔掉了。”杜嘉梦合领官娥坐到沙发上,仔细打量了一下官娥身上所穿的礼服受损的程度,决定再做一套,将这套“人道毁灭”。
“红萼,你去拿一条项链来,小娥的那一条被禅扯坏了,换掉。顺便带小娥进去换一套衣服,小阙也一起去吧,官鹊,你去帮小阙。”官凝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不忘官娥项链受损的事情。
玉红萼听从自家老爷的命令,笑眯眯地领着官娥,未来姑爷,官鹊走进里屋了。
“那么我们该想想下次的订婚该定在哪一天了。”北宫清待到大家都换好衣服,坐了回来,才说出自己担心的问题,“请帖得重新印、重新寄出去,还得给这次来的嘉宾道歉,日子也得重新选过,还得拜见祖师爷保佑下次别再受到鬼魅打扰。”
“我来算算。”官凝转过一边,闭目掐指算了起来,嘴中念念有词。
“我认为还是不要再举行了。”官娥提出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呢?”官娥的母亲玉红萼准备不赞成女儿的想法了。
“因为这次的订婚已经上了报纸的头版头条,太张扬,而且又出了这种事情,宣扬出去不太好,所以下次我们就弄得简单一点吧,就请一点双方的亲朋好友,简简单单地办一下,交换了戒指就好了。”
官娥按照心里所想往的梦想,过平凡的生活,有一个平凡而又温馨的家,说出了自己的意见,首先就得到了北宫阙的赞同,“小娥,我支持你的想法,而且,我也想帮助你实现你的梦想。”
“谢谢你,北宫。”官娥听到北宫阙的话,心里一片暖洋洋的,不自主地淌下了幸福的泪水。
“小娥,请你不要哭,这是幸福的事情。”杜嘉梦合也有所感动,主动坐到了官娥的身边,拿起手绢帮官娥抹去泪水,官鹊也附和着,“是啊,小妹,这么幸福的保证,别哭啦!不过,你的梦想是什么?我和我们这么一大群人早就想知道了!”
“很简单,”官娥的眼泪被抹干,就微笑了起来,“只是想要平平凡凡的生活,又一个平凡而又温馨的家,只是这样,十分简单的事情。”
“真的很简单呢!”
官鹊脱口而出。
“所以,我们就顺从小娥的意见吧。”北宫清出面来为官娥请命,得到了官凝的赞同,“也好,反正我不是太喜欢过分的铺张浪费,简单一点也是很好的,算是积了阴德。”
“就这么定了吧,老官都同意了,我们没理由不同意吧?是不是?”一向开朗喜笑的北宫清听到了官凝和自己有同样的意见,眉开眼笑的,合不拢嘴。
“那就谢谢了。”官娥也难得得笑开了花,脸上绚烂无比,充满了健康的色彩。
“刚刚我算好的,就在下个月的第一天是最好的日子,大喜。”官凝冷不丁地放出这么一句话。
“好好好,怎么样都好,只要是老兄你算出来的都好!”北宫清高兴地到了兴头上,左手扶上了自己的下巴,却空无一物,他便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看看,我都没有胡子,还想捋一把,真是的,哈哈哈哈!”
“老爷,你看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要是正式进门的那一天,你还不该笑到地震啊!”杜嘉梦合笑着看住自家的老爷,忍不住摇头,像个老小孩儿一样。
“好好好,那样子更好,能人更多的人分享我的欢乐!”
北宫阙按照父亲的思路,打起了玩笑,“那么也同时会有很多的人憎恨我们北宫家的,因为我们让他们遭受了地震的不幸,爸爸可真是罪魁祸首,死后该下地狱的,哈哈!”
官凝又所感地同意北宫阙的观点,一本正经地说:“说得没错。”
这句话说出来后,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除了生性内向的官娥是微笑以外,其余的人都是大笑,官鹊甚至都笑到肚子疼,滚到了地上,不停打滚。
“怎么了,你们这都是为何?”官凝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家都是为什么这么笑。
官鹊从地上爬上来后,就语气夸张地学给官凝看,举止十分滑稽,“说得没错!父亲,人家本来都是在开玩笑,您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话插进来,当然惹人笑啦,哈哈哈哈!”
刚才地上爬上来的官鹊再度笑到了地上。
“是,说得没错!哈哈哈!”北宫清和官鹊也都差不多要笑到了地上。
官凝羞愧地红了脸,甩了一下袖子,鼻子“哼”了一声,就大步走回屋里去了。
待到官凝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惊险又有趣的一天就在官凝这个老古董所闹出来的笑话下,顺顺利利地收场了。
天气仍是那么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