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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 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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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晚饭之后,官娥就像北宫家的佣人要来了一条红绳子,但是她不敢在光子的身上打洞,若是只为了穿过绳子戴到脖子上而已,那就不必了。
但是,不穿过去,怎么才能带到脖子上?放在衣服的口袋里怕会把光子弄不见了,而且有点不让光子见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官娥十分不好受,光子可是会庇佑她的,怎能让光子躲在黑暗之中呢?
官娥拿着光子和要来的红绳子去找北宫阙,第一,他会道术说不定可以帮她解决这个问题,第二,就算他不能解决,也可以告知她什么东西是光子不可以碰到的,特别是她正在担心手上的这根红绳子会不会伤害到光子。
在通往北宫阙卧室的走廊上,官娥碰到了刚刚打扫完北宫阙房间的佣人,在他和官娥闲聊的时候,他告诉官娥,北宫阙正在北屋的小厅里看书,不在房间里,官娥又不得不折回来,到北屋去找北宫阙。
北宫阙在北屋的小厅了,真是绝配。
官娥来到小厅,看到北宫阙坐在小厅的小桌子旁看书,好像是一本与道术有关的书籍,看得相当认真,以至于官娥都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发现,所以,官娥就轻拍了北宫阙的肩膀,“嗨!”
可是,北宫阙一点反应都没有,官娥觉得是刚才自己拍的太轻了,而他看书又那么认真,所以没有反应,她加重手劲,重重地再拍了一次,并且大声地喊了他一声,“嗨,北宫阙,你还健在吗?”
这回总该是有反应了吧?
过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官娥预期中的反应,官娥开始着急了,她推了推北宫阙,没想到北宫阙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像一个死人一样,官娥小心翼翼地蹲在北宫阙面前,用食指去探探他的鼻息。
完了,没有呼吸了,有死人了。
真是让人崩溃啊。
“喂……喂,你不是在吓唬我吧?”官娥的声音抖了起来,手又用力地再次推了推北宫阙,站起身来又用脚踹了踹,还是没有反应,而且她踹的时候,感觉到这位“仁兄”的尸体相当的僵硬,踢都踢不动,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真的是死人了,怎么办啊?是谁杀的?她又在现场留下了指纹,又让佣人看到了她来到这里,早上又跟他有过摩擦,没有不在场证明,完了,那样子她不就成了头号的杀人凶手吗?警方绝对会第一个就怀疑到她头上的,这次真是死定了,早知道就不在他家留宿了,弄得现在她变成了杀人凶手,怎么办才好啊?
真是比窦娥还要怨啊!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她还这么年轻,还没得玩过很多游乐设施,也没有履行过,大学也还没有念完,父母还没有孝顺,宠物也没有养过,就要被会“嘀嘟嘀嘟”响的警车带去伏法,在法官面前画押,签下生死状,在监牢里度过一生,或者是被□□“砰”地一生完成了此生,从此化作一股幽魂,心中有怨又不能伸,化作怨灵飘荡在这个世界上,被人们抛弃,怨气太重又不能投胎,就被孤魂野鬼欺负……
原本文静内向的官娥也变得神神经经了起来,胡言乱语。
“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做……怨灵啊……我还这么年轻……就要走上不归之路……都是北宫阙这个害人精害的……我做了鬼也不放过他这只鬼……跟他来个鱼死网破……呜呜呜……冤枉死了……哥……来救我啊……呜呜呜……”
官娥蹲在“北宫阙”的尸体旁边哭了起来,右手还不停地拍打“尸体”,北宫阙的真身却躲在一旁看好戏,不过官娥大有哭不出黄河不罢休的气势,北宫阙受到了良心上的谴责,很过意不去,就走了出来,蹲在官娥的左边,右手拍着官娥的背,帮她顺顺气。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啦!还帮我拍背,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啦?我咬死你……”
“好啦好啦,我让你咬啦,你就不要哭啦,一个女孩子哭成这个样是很难看的,眼睛都哭肿了,明天你怎么化妆订婚啊?”北宫阙安慰。
“还订婚,你都死掉了……我和鬼订婚啊……”
官娥哭得脑筋都昏了,半晌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是不对劲的。
慢慢地转过头来,眼泪挂在脸颊上,眼睛瞪大了,看着自己左边的人,又看看自己右边的“人”,口吃了起来,“你你你……他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你来向我讨命?你你你……不是我杀的……不要……冤枉……我啊!”
“没有,我不是向你讨命来的,我知道不是你把我杀了,别怕。”
“真的?”
“真的。”
“呼,那就好……”官娥瞬时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等等!你说,你究竟是人是鬼?你不怕这里挂着的避邪的八卦会把你收了?”
北宫阙站起来,颇有气势地宣布,“我是人,区区一个小小的八卦,怎么会把我给收了?太阳都收不了我,只有我收得了太阳。”
“那那那……这个是什么东西?”官娥指了指在自己右边的横躺着的尸体。
北宫阙顺着官娥手指指向的位置看去,是有一具自己的尸体横躺着,就大笑了起来,“那个啊,那是我最近正在修炼的道术所生产出来的副产品,不是我,是我的替代品。”
“呃?”官娥听得一头雾水,继续听北宫阙讲解员的讲解课,“我最近在修炼一种失传了几百年的道术,叫做重身术,重身术一但修炼成功,就可以变出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身,只不过这个假身是没有生命的,看起来就像死人一样,可以用在危急之时,有假死之功用。”
北宫阙从衣服内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使了一个眼色给官娥,“你看。”然后就将符纸抛到半空中,念了一句类似于祭天求福的话,“天赐我福,庇佑真身,承天之意,乃得重生。”
念完后,符纸上就显现出来了这句话,白色的光芒镶嵌在符纸上,符纸打了一个旋转就附在北宫阙的假身上,假身也被白色的光芒包了边,像蚂蚁咬食过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心脏的位置缩小,变成一个白色的小点,“砰”地一声,像烟花一样绽开,直至烟花消失,化为乌有,湮灭在空中。
假身就这样不见了。
“好厉害!修炼重身术应该很不容易吧?”官娥脸上展现出微微的笑容,眼神明亮地看着北宫阙。
北宫阙被官娥突然展现的微笑给迷住了,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官娥眼神带着疑问看他,“北宫,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觉得你的笑容很美丽,但是很惨淡,你还是受两年前的那件事困扰吗?你还没有从两年前的那件事里脱离出来吗?”
被北宫阙突如其来这么问,官娥有些不知所措,不晓得该如何回答这个对于她来说相当难回答的问题,“只能说我比较念旧。对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北宫阙张大了眼睛,眨了一下,“什么问题?我没有听到。”
“你真是……”官娥叹了一口气,“我问你,你修炼重身术是不是很难?”
“是,相当的难。重身术我修炼了大概有一两年了吧,因为这毕竟是已经失传的道术,要查到它的资料很难,所以我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去各地搜寻它的资料,如果资料齐全,又找到修炼窍门的话,重身术就是一种十分简单好修炼的道术,可是窍门据我搜索到的资料来看,是不存在的,资料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所以我修炼的十分辛苦,稍一不留神,就会走火入魔,或者陪上性命,因此这一整年里我都闭关在家,修炼重身术,刚才是我昨日修炼成功后的第一次尝试,还好你来的晚,再早来一步的话,我就死定了。”
北宫阙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小啜了一口,表情悠闲自在。
“哦,原来如此,不过怎么会没有窍门呢?我父亲说过,凡是道术,总是会有它自己的窍门,只是这个窍门很微小的,道术就像是充满小洞的碳,总是可以见缝插针,找到捷径的。”官娥想起了小的时候父亲和她说过的话,其实她也曾经炼过道术的,但是父亲自从那一次和她说过这句话以后,就不允许她学习道术了,也禁止走出家门,严格地按照过去古代的宫廷规矩来要求她,其实她学习道术还是小有成就的,但是被父亲收走了道术真元,就从此一点都不会了。
“真的吗?你父亲真的说过?”
“对啊。”官娥也喝了一口清香的龙井茶,想起来了自己的目的,从衣服口袋中拿出光子,“北宫啊,我问你哦,我怎么样才能不用在光子身上打洞,就可以用绳子将光子戴到脖子上啊?”
北宫阙拿来光子,握在手中,闭上眼睛冥想了一会儿,而后张开眼睛,“哈,这个很容易啊,你只需要一条银链子就可以啦!”
“为什么?一般来说,鬼都不是怕银制品跟红绳吗?”
“话说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刚刚我问过光子,它说它们这一群浮乌的属性是银,所以它们并不怕银制品,反而比较怕金制品,红绳是它们的禁忌。”
“哦,那么还不是要在光子身上打洞才能佩戴吗?”官娥仍是不能满意这个答案。
“不用,因为光子和银制品是通灵性的,所以银制品只需要穿过它们,它们就可以很好的吸附在银制品上了。”北宫阙笑官娥为光子“身心健康”担心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玩。
“原来如此啊!那我放心啦,改天一早我就去买一条银链子。”官娥微笑着,用双手捂住嘴巴。
“记住要买纯银的,虽说不能有太多的杂质,不过一点点还是可以的。”
北宫阙给官娥提出忠告。
官娥学军人敬礼,“Yes,sir。”
“好啦,去睡觉吧,女孩子是不能熬夜的,皮肤会变得粗糙。”
“是!”
官娥回赠了一个笑容,从北宫阙的手中接过凉爽的光子,斯文地踏着小碎步走出小厅,回位于南屋的卧室了。
深沉的夜晚是静的故乡,是梦的归属,夜晚静悄悄的,梦也静悄悄地来。
小娥,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怎么能够忘记你呢?
小娥,你还仍旧保有你曾经的梦想么?
是的。
小娥,你的梦想是什么?
问这个做什么呢?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也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小娥,你怎么这么说,我不还是在你的身边么?
真的,真的是你么?
小娥,是我,是我回来了,明天我就能回到你的身边了。
可是,明天我要和北宫阙订婚啊。
小娥,别和他订婚,莫非你已经忘记我了么?
但是,父亲一定要我和他订婚啊,这是很早以前就定好的。况且,北宫是一个好人。
小娥,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吗?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我的梦想么?我的梦想很简单的,却是那么难以完成,是因为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吗?
小娥,我在你的身边,我回来了。
小娥,你的梦想是什么?还记得吗?
“记得,我记得……”
天早已大白,翻出了鱼肚白来,鸡的鸣声也已鸣完,官娥却还没有醒来,北宫夫妇自然是着急,所以在用完早膳后,就领头带着北宫阙这个未来的准新郎官去看看自己的未来准新娘,为何此时还未醒来。
本来北宫夫妇敲了好几下门,迟迟不见有人来应门,连一句话都不出,索性差人将门撞开,没想到今天就要举行订婚仪式的未来准新娘,此时此刻却躺在柔软的床上说梦话,满头都挂满了晶莹的汗珠,眉毛紧蹙。
“老爷……这该如何是好?”北宫阙的母亲杜梦合为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捏了一点冷汗,她虽说不同道术,好歹也在北宫家呆了这么几十年,也能识得出床上的官娥似是被鬼魅之物缠身。
北宫清还未能开口说话,北宫阙就替父亲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怕是,鬼魅缠住了她的心神,而不是肉身,这可真是不好办。”
“看来得请她的父母来才行,我们不了解小娥有什么苦恼,无法施以道术救她,快去打电话通知官家的人,最好能让她的哥哥姐姐这一辈的来,父亲也要来。”
北宫清使唤自己身旁的佣人,自己则替官娥诊脉,察看她是否有身体上的疾病。
北宫阙搬来椅子和母亲一起坐在床边,杜梦合焦急地看着北宫清替官娥把脉,北宫阙就在一旁沉思,他思考是什么鬼魅之物能侵入官娥的心灵深处,按说官娥已有光子护身,就算是有一点道行的鬼魅都无法侵入她的身体的,更何况是心神,可是此刻……很明显的是侵入心神。
没多久,官凝和官鹊,还有官娥在外地刚刚回来的姐姐官祀都一切赶来了。
“如何?”官凝不打扰正在把脉的北宫清和正在沉思的北宫阙,就问北宫清身旁的杜梦合。
“小娥是被鬼魅之物牢牢缠住心神,说胡话,怎么也喊不回来,才劳烦你来,看看是什么事情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杜梦合站起身来,忧心忡忡地和官凝说。
“父亲,莫非是两年前的那件事?”官鹊的脑子里头一个就想到了这件事情,“但是这件事过去都两年了,而且父亲也给小娥施了道术,护住她的心神啊,怎么会……”
“小鹊,不能插嘴。”官祀坐在官娥的身边,手摸着官娥的额头,眼神凌厉地制止自己弟弟官鹊的无礼之举。
官鹊识趣地闭上了嘴。
“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替官娥把脉的北宫清用疑惑的眼神转向官凝,提出自己的问题,“我也知道官家两年前曾经发生过一件大事情,但是我从来都不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北宫阙在官鹊插嘴的时候就跳出了自己的沉思,现在也很想知道两年青的事情,“是啊,到底小娥在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很有可能是她今天被鬼魅擦缠住心神的重要原因。”
“官祀,这件事情你最清楚。”官凝扭过头,让自己得力的女儿官祀负责现场解说。
“两年前,我们官家来了一个很年轻的俊秀青年,叫做禅,他是来拜师的,做了我父亲的第二代弟子,禅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而且温润如玉。小娥那时被关在家中不得出门已经很多年了,禅不但温柔而且又喜欢与人结缘,所以只能在家中这一块小小的天地活动的小娥很快就和禅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官祀帮官娥擦了擦汗,接着说:“平日里十分内向,不苟言笑的小娥有了好朋友,这让我们一家人都感到很高兴,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一个可怕的开端,不久之后,禅得了一种怪病,在床上沉睡不起,身上起了许多的红色的斑点,没几天人就死了,小娥是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的,所以不能接受这个打击,有一段时间小娥的精神恍惚,常常对我们说她在禅以前的房间看到了禅,禅的魂魄只问小娥一个问题,小娥,你的梦想是什么。”
讲到这里,就由官凝接过,官祀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帮官娥擦汗。
“那个时候我知道小娥是不可能靠我们喊她,她就能好回来,所以,我对她施了禁忌之术,魅散术。”
“什么,你竟然……”北宫清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魅散术,不但驱除缠绕在人心神上的鬼魅之物,还可以保护此人的心神与三魂七魄,对于小娥当时的症状是再适合不过的了。”官凝对北宫清解释自己的用意。
“但是,这是一种邪门道教的道术,万一没弄好,就会让鬼魅缠身,并且会缠住与受术人、施术人有关的人,另他们一生都受鬼魅的折磨,死后不能投胎,只能做飘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是道术中最上等的禁忌之术。”
北宫阙讲解员对魅散术追加了后续的细致讲解。
“那么小娥今天被鬼魅缠身的原因就是因为禅?”杜嘉梦合看了看每一个人的表情。
“的确是如此。” 官祀抬头看向父亲,“父亲,刚才你们谈话的时候,我与小娥的波长达到一致,就进入了小娥的内心,我看到了她的梦。”
官凝冷静地面对女儿的答案,“梦是如何的?”
“梦里面,小娥在和禅对话,虽然我看不见禅的身影,但是我能笃定那一定是禅,那么温柔的声音,没有人还能拥有了。”官祀想起来了禅当年的音容笑貌,及禅似水的柔声。
“然后呢?”
“而后,禅就问小娥她的梦想是什么,小娥不明确回答,只是一直说禅不在她身边了,问这个有什么用,梦想是难以完成的,禅就问小娥还记得她对他说过的梦想么,小娥说记得。小娥的梦就不断地重复,禅的声音也就一直缠住小娥的心神。”
官祀报告完毕,北宫阙得到了答案,“就我来看,若是我们不能找到禅要的答案,小娥不回答,禅就不能离开她。不过,我总是隐隐觉得,就算找到了答案,禅也会加害小娥的,他会带小娥走的。”
“她的梦想?谁知道?”北宫清问,又想起来了自己刚才的诊断,“对了,我刚才替小娥把脉,她的身体相当的虚弱,得快些想出答案来,不然我怕她支撑不住太久,要知道,与鬼魅交谈是很费精力的。”
“小娥的事情她从来都不和我们说的,更别说她的梦想了,从何下手,还是用道术强行清除缠绕住她心神的那个鬼魅比较好。”
官鹊皱着眉头,眼睛无助地望天,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知道强行清除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大家不会同意的,但他还是要提出来,总不能干等。
“这也不失为是一个好主意。”官凝认同了他的想法。
北宫清却不能认同,“这会损伤她的心神的,不妥,不妥,还是想想小娥的梦想是什么比较好。”
北宫阙认同官鹊的想法,说出自己的见解:“我前面也说过,就算找到了答案,禅也会加害小娥的,他也还是会带小娥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官鹊的方法,用魅散术强行驱除缠绕着小娥心神的禅,让他显出自己的元神,就可以收了他,令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那么大家让开,我来施法。”官凝驱逐身旁的人,正打算为官娥施法,被北宫阙阻止了,“未来的岳父大人,您年事已高,不适合施道,况且我要与禅较量较量,毕竟小娥是我的未婚妻,还是由我来施法比较合适。”
“不行,会连累你和你的家人。”官凝和自己的儿子官鹊异口同声,官鹊来阻止北宫阙与自己的父亲,“还是由我来吧,再怎么说,我是小娥的哥哥,官家的长子。”
“你抢什么。”官祀推开抢在前头的官鹊,“我来就好了,你要留下来照顾父母,还要传递官家的香火。”
官祀带着变样的眼神命令官鹊,令官鹊别开了脸。
“不用了,还是让我们北宫家的爱妻好男儿来吧,这是我们家良好的传统。”北宫清哈哈大笑,推上自己的儿子。
在这个时候还能笑着的,就只有他了,不,还有他的夫人,也在微笑,似乎这是一种光荣。
北宫阙没有再理会别人的反对,坐在官娥的面前,用右手的食指点住官娥的眉心,停了数秒之后,慢慢离开她的眉心,移到自己的眉心上,在自己的眉心上化出特别的符咒,符咒就在他的眉心上散发着光芒,北宫阙将官娥附起来,将自己眉心符咒散发光芒之处抵在官娥的眉心处,两人眉心结合的地方渗出耀眼的蓝光,接着黑色的丝絮状的东西就飘了出来,如袅袅的炊烟,徐徐上升,散在空中随处飘荡。
官凝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将额头靠在合十的大拇指上,原本飘散在空中的黑色丝絮状的东西和刚从两人眉心飘出来的一起聚集在官凝合十的中指指尖,慢慢汇聚一个漩涡状的小球,又在一阵紫光后消散掉,然后重新汇集。
黑色丝絮状的东西渗出来的差不多后,北宫阙就渐渐移开自己的额头,官娥的眉心上也印上了与北宫阙一样的符咒,符咒散发出的光芒发出一条条的银色的光线包围了官娥的全身,银色的光线交叉着到达官娥身上的各个部位,又渐渐消逝,新的光线又代替了已经消逝的光线。
北宫阙站起身来,往后退,接过官鹊递过来的古钱剑,手上缠满了红线,红线的一端缠在剑上,绕过剑端,另一端缠在手臂和肩膀的关节上。
北宫阙拿住剑,舞起了一段类似于剑舞的舞蹈,只不过是舞剑的频率稍高,很快就舞完了,在剑的尖端闪现出了一张黑色的符纸,符纸紧紧地附在剑的尖端,北宫阙按逆时针快速地旋转古钱剑,但是黑色的符纸并没有随着古钱剑旋转,正正地面对住官娥。
剑旋转的时候,从官娥身上又渗出不少的黑紫色的丝状物,通过官凝合十的中指然后又到达剑尖端前的黑色符纸上,被符纸吸收,符纸渐渐地变白,一点一点地从灰色变到白色,当符纸全部变为白色后,黑紫色的丝状物就没了,北宫阙旋转着的剑也慢慢停了下来。
北宫阙用两只手,一只手在剑端,一只手在剑尾,将剑往中间压,直到压为乌有,然后伸出右手,掌心发出白光,已经变白的符纸被吸到掌心上,北宫阙把手握起来,往一旁用力一甩,打开手掌后,符纸已经变成粉尘,被北宫阙吹走。
官娥睁开眼睛,大家都围了上去,“小娥,感觉还好吗?”
“嗯,很好。”官娥擦擦额头上的汗,就坐了起来,“刚才我看到禅了。”
北宫阙眯着双眼甜甜地对官娥笑着,“不用担心,禅回去了。”
“回去?”
“是啊是啊是啊是啊!”大家都捏了一把冷汗,异口同声地附和着,希望官娥不要又想起更多的事情才好。
“哦,这样……”官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对了,下午两点点钟不是要订婚么?现在几点了?”
“才早上九点左右。”北宫清看了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
“那就正好可以去美容院做头发,美容,为下午做准备啦!”
杜嘉梦合为了防止官娥想起什么来,又问个不停,干脆先发制人,转移话题。
官凝就首先把屋子里的一票男人都赶了出去,留下自己的女儿官祀和北宫阙的母亲杜嘉梦合来为官娥挑衣服、化妆等等。
北宫阙就在另一个房间和几个大老爷们别别扭扭地做准备。
一切都像没事一样,天蓝蓝的,云白白的,空气仍是那么清新自然,晦暗的过去总算可以告一段落,迎来了一段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