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33、佐助的故事 现在小雨明

　　她穿着吊着松散褶裥的白色长裙，在屋顶的平台上吹风。
　　一直以来，她总是穿黑色的。
　　现在，她好象越来越偏爱白色的衣物。
　　好象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
　　她喜欢在这屋顶上，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不是吹风，就是看着天，凝眸远望。
　　从屋顶望下去，可以欣赏天边日落的景象。
　　这种场景，却只能添设心里无尽的怅惘。
　　一阵落叶飘过，她伸手将它抓住。
　　这个季节，秋风萧瑟。
　　这时候，她感到屋顶上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回过头。
　　“卡卡西？”
　　最近他没任务，只是在家里坐着，什么也不做，只是时而整理房间、或者看书。
　　“下去吃饭了，好吗？”
　　她摇摇头。
　　“那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自从那件“催眠事件”后，他总这样宠着她。
　　态度，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
　　照理来说，她应该高兴，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脖子上的那痕迹，她每天早上都要对着镜子看好一会儿。
　　“我是一片落叶……”她毫无表情地说，把手中握着的那片叶子扔下了屋顶。
　　“真的精神错乱了吗？”
　　她没有听到他的玩笑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
　　气氛死气沉沉的。
　　“小雨，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悲观了？”
　　“我本来就这么悲观，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到原来？”他问。
　　“现在的我怎么了？”
　　“不是……”他说。“只是，有些可怕。”
　　一阵秋风刮起了满地的落叶。
　　现在的风不再有夏天的风那种舒适的沁凉。
　　“等到我杀了他后，才能回到原来。”声音充满了朔气，寒寒的。
　　他感到有些冷。
　　她指的是……大蛇丸。
　　“如果杀不了他呢？”
　　“我不把这个情况考虑到选择中。”
　　他知道，她杀不了他。
　　就连三代他都……
　　他不愿再想下去。
　　“难道，你就这么让仇恨吞噬了你吗？”
　　她的手不经意地举到了脖子上。
　　那个黑印，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就是因为，这个印记？”
　　“是。”她说。“感觉……很肮脏……肮脏地见不得人。”
　　所以，才穿白裙子。
　　“是么……？”
　　“卡卡西，你说，如果把脖子上的这层皮肤刮下来，它会消失吗？”
　　他摇头。“别傻了。”
　　“呵，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目光转向远处，呆滞地望着，瞳子里什么也没有。
　　就连四周景物的反光，都没有。
　　“小雨……”不知怎的，他心痛她这样。
　　“卡卡西，给我讲讲那张照片吧。”
　　“哪一张？”他一惊。
　　“你，鸣人，小樱，还有……他。”
　　“好吧。”他说。“不过，为什么不问另一张？”
　　“因为我知道，就算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的。”
　　……

　　佐助的故事很长。
　　讲完了，天都已经黑了。
　　秋夜里，看不清楚满天星。
　　“佐助……就这样走了？”
　　“是，就这样走了。”
　　“怪不得……鸣人和小樱从来不和我提起第七小队。”
　　“是……”
　　“我竟然让你这么详细地告诉我。对不起了。”她说。“不过，我必须知道。”
　　“我知道。你有权知道。”
　　作为另一个大蛇丸的目标，我必须知道得越详细越好。她不由忿忿地想。
　　她心里也有些怨那个佐助。
　　他这样岂不是很忘恩复义？
　　“佐助他毫无顾忌地离开了，你很难过吧？”她问。“你教了他那么多，劝了他那么多次。”
　　“是，有些吧。”他说。“不过有些事情的发生，阻止不了。”
　　“那么，你对我是怎么看的？你觉得，我也会走吗？”
　　他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复她。
　　“你说吧。”
　　“一开始，我不知该怎么想。”他低声说。“我不愿抱着一丝荒唐的希望来骗自己。所以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你也会走的。”
　　“有了佐助的事情在先，你这么想也是很正常的。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她低下头。“不过，这么说，如果我走了，你也会难过的？”
　　“当然会！”他回过头。
　　“真的……？”
　　“不过，现在我想通了，你这种性格的人，不会投靠别人。”
　　“呵呵，挺懂我的嘛。”她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像我这种人，不会相信任何人，也不会投靠任何人……”
　　“……是嘛……？”
　　“……除了……”
　　“除了？”
　　“一个叫卡卡西的家伙。”
　　他惊讶地看着她。
　　“我还真是挺希望能投靠那个家伙呢。呵呵。可惜……”手，又不自觉地去摸那印记。
　　“不，小雨！”他猛地拉住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你——”
　　“你的身上有什么印记，我根本不在乎！”从未听他用过这么强烈的语气。
　　“可是，我在乎！”她也激愤起来。“虽然我本来就不圣洁到哪里去，但我不能忍受身上有大蛇丸这种低级生物留下——”
　　“可小雨，这并不是你的错！”
　　“不，这就是我的错！要不是他看出我喜欢追求力量，他根本就不会选中我做他的部下。追根究底，这还是我的错！”
　　“这个世界上，谁不喜欢力量？”他说。“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就看你怎么使用力量！”
　　好人……坏人……？
　　“我算是半个好人吧？”她无力地微笑一下。
　　“小雨……”
　　“卡卡西，别说了。”她转身离开。“谢谢你安慰我。”
　　微笑……从心底浮现。

　　纲手布置了一个新的任务——护送一位贵族公主安全到达云之国。这是一门政治联姻，干系重大。明天，公主的侍卫将带着公主的嫁妆——一大批奇珍异宝¾向云之国进发。
　　任务简单地说就是保护好公主，还有保护好这批货物。
　　卡卡西在纲手那里接受任务。
　　“这一次任务虽然应当很顺利，可或许你可能会觉得还需要一个人？”
　　“不了。”卡卡西说。
　　“你不想要小雨跟去吗？”纲手露出一副狡黠的笑。
　　“她最近很累，因为那个印——”
　　“云之国以海边的温泉世界闻名。”纲手忽然神秘地笑笑。“我听说，这位公主将要去的地方，有一处温泉，可以洗去一个人身上的所有诅咒。”
　　“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正是你所想的。”
　　“是，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小雨。”他准备退出火影办公室，打开门¾
　　“不必转达了。我已经听见了。”她站在门口。
　　“小雨！你不在家里休息，在这里干什么？”
　　“哼，卡卡西，你本想一个人执行任务去，不告诉我？”
　　“这个——”
　　“哈哈，我跟踪你来，你居然没发现。天才之名，岂不受之有愧？”
　　“小雨，看到你笑真好。”
　　她脸上微微泛红。
　　纲手也在场，他竟就这个样子说话。
　　终于笑了么？
　　那是因为……有你的安慰。
　　“我们快走吧。”她转身揶步向门外走去。“为明天的任务做准备。”
　　“哦，是呵。”
　　纲手：感觉到，小雨才是做上司的料子呢……　卡卡西怎么听起来像她的下属呢？
　　（流行：天哪，纲手你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