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32、纲手的催眠术 没有感情的

　　流冰雨过去的刺客身份曝光，被水树昭布于世。
　　全木叶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事，全村哗然。
　　路上、店里、大街小巷……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在议论着生活在木叶的大蛇丸的“共谋”。
　　他想帮她，但不知该怎么帮。
　　而且，他不想重温佐助离开的感觉。
　　被大蛇丸烙下了印的人，有几个逃得过去的？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能力逃脱那印。
　　这天，火影把他召去。
　　“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死了两个上忍，毕竟不是好玩的。”纲手皱起眉头，“想必，佐助的事情你还记得吧？个人来讲，我相信小雨。我想你也相信她吧。可是众口难平。木叶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再说还有水树呢。我们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吧？”
　　“你想说什么？”他问。
　　“我想了一会儿，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纲手严肃地说。
　　“什么办法？”
　　“一门禁术——催眠术。”纲手在他旁边耳语一阵如此这般……
　　“不行，我拒绝！”
　　“你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无辜的。”
　　“可万一她——”
　　“你想说万一她说出来的话对她不利？”纲手笑笑。“反正我们听到的只能是真话。”
　　“……”
　　“舍不得这样对她吗？”纲手说。“以后再补偿吧。”
　　“……”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为了帮她洗脱罪名，你难道还顾得了许多？”
　　“可是，为什么执行任务的一定得是我？我拒绝。”
　　“你必须。”纲手道。“因为只有你才有办法让她喝下那药。”

　　几天没见她，她面无血色，像一张纸。
　　看着床头摆着一动未动的饭菜，他有些心疼。
　　“怎么能一点东西都不吃？”他说。“我给你带了一点新鲜橙汁。”
　　他竟险些忘了这饮料里放的药物。
　　看着她倒了一点在杯子里，正要喝下，他有些不忍，“等等！”
　　“啊？”她抬头看他。“什么事？”
　　“没……没事。”他不知这是第几次避开她的目光。
　　“是嘛。”她笑，笑得很苍白。
　　“我一直……都相信你的。”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是吗？”她微微一笑。“谢谢。”
　　她摇了摇杯子里的橙汁。一边看着他，一边慢慢喝下了那杯子里的液体。
　　他看着她把它喝下去。
　　现在，做什么都晚了。
　　她倒下去时，他扶住她，然后将她横抱起。
　　他怜惜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对不起，小雨。”

　　会议室里，人很多。木叶所有的上忍和几乎所有的中忍都在这里了。坚持要出院目睹这一幕的水树也在。
　　人们纷纷议论：
　　“她对木叶村的真正企图是什么……？”
　　“我们要让她说出来……”
　　“对，否则，我们容不下她这种人……”
　　门开时，众人一下变得鸦雀无声。
　　卡卡西把她放在一把椅子上。
　　她坐在那里，正在纲手的药物的作用下进入一个非正常睡眠状态。
　　“各位，如果现在后悔这样做，已经来不及了。”纲手的声音。“首先，由我来提问。”
　　一片肃静。
　　纲手做了几个手势，在椅子上的昏睡的她突然睁开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纲手问。
　　“流冰雨。”没有一丝犹豫，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催眠术的作用。
　　“流冰血雨是谁？”
　　“我以前的名字。”
　　“X744是谁？”
　　“我以前的代号。”
　　“X月前，是谁指示你刺杀卡卡西的？”
　　“大蛇丸。”
　　全体气氛紧张起来。
　　“你和大蛇丸有什么联系？”
　　“我遇见他两次。第一次，他要我杀卡卡西。第二次，他要我追求他的力量。”
　　沉静……
　　“你现在你有做这两个其中任何一个的打算吗？”
　　“无。”
　　“和你一同执行任务的上忍是怎么死的？”
　　“大蛇丸杀了他们。”
　　“你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对。”
　　“你对木叶村有什么企图？”
　　“在这里生活下去。”
　　“你对卡卡西有什么企图？”
　　“让他开心地活下去。”
　　“不要再问下去了！”有人喊道。
　　“你还想杀他吗？”
　　“自从见到他，我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了。”
　　“不要问了！”又有人喊。那人……是水树。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任何必要再问下去了。
　　“为什么？”
　　“我……”
　　“什么？”
　　“喜欢他……”
　　卡卡西呆住了。流冰雨……
　　全体的人都呆了。
　　纲手愠怒地望着在座的忍者们。“你们催我做的事情，我就要做完给你们看看！我现在问你们，她有什么企图？”
　　“……”
　　“她那么无辜，你们却不知感到羞愧！”
　　“小雨，对不起。”卡卡西看着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丝声息的女孩子，她的眼瞳里只有浩淼的空洞。
　　“卡卡西，她完全不会记起在催眠状态中她说过的话。”纲手说。随后，她宣布：“今天流冰雨正式被释放。谁反对？”
　　房间里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就像刚才他抱着她进来，现在他就这么抱着她，漫漫走出去。

　　她的前额上放着冰毛巾。
　　“啊，好凉……”她歪过头，毛巾掉了下来，“这是哪儿？”
　　熟悉的气味，干净简洁的摆设……
　　卡卡西的房间……吗？
　　“小雨，对不起。”
　　她一醒来，就听到了这话。
　　“一大早的，干吗呢？”看着旁边的那个人脸上挂着愧疚的人，她故作轻松道。
　　可是细细打量，可以察觉到她眉目中的忧伤。
　　“我不该——”
　　“其实，在喝你的橙汁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你要干什么了。”她瞪着天花板。
　　“你——怎么看出来的？”
　　“切，‘橙汁有问题’早已经大大地写在你的脸上了。”很轻松的语气，其实却是另一副心情。
　　“是么？”
　　“哎，奇怪？天花板上有方形的格子，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很无用地岔开话题。
　　心里……其实翻江倒海。
　　“对不起。”
　　她不看他，只是微皱着眉头。“你们相信了我就行了。为了让一个刺客博得全村人的信任，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这样的表白方式是不是很烂？不过没办法。”
　　“你怎么知道……”他一惊——
　　——纲手不是说，她在催眠状态下说过的话，事后她不会记起吗？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奇异的女孩。
　　“其实，从我喝出橙汁里的药物成份的那时起，我就隐约猜到了三四分下面要发生的事。”她闭上眼睛。“如果说，我要被催眠，那句话……肯定得说出来的。”
　　谁让我……天天这样想着你呢？
　　要怪谁的话，只能怪自己。
　　“小雨……”
　　她闭上眼，解下自从那天戴上后就没取下来过的那快玉，递向卡卡西，“还你吧。”
　　他不接。
　　她睁开眼。
　　“为什么还给我？已经送给你了。”他说。
　　“我要还给你。不行吗？”
　　“你执意的话，好吧。”他拿走了玉。
　　她心里感到一阵失望。其实，她并不想还给他。
　　只要是他的，她就不想要还。
　　只要是他的，她都想要拥有。
　　如果可能的话……包括他。
　　可是，他从她的手中取走了玉。
　　她闭上眼睛，沉闷在失望里。
　　……
　　为什么自己这么矛盾？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这么疯狂地喜欢他。
　　受他的影响已经太深。
　　可是，情不自禁地就喜欢他。
　　每晚睡去前，都会默默念着他的名字。
　　早上起床时，第一个念头也是他。
　　当他说他怀疑她是否真的和大蛇丸有牵连时，她的那种难过，已经对她的内心证明了一切。
　　她是喜欢他的。
　　……
　　倏然，感到一个凉凉的东西碰在胸前。
　　她睁开眼睛，深色的瞳子里闪现着惊诧。
　　胸口，是玉。熟悉的温度。
　　那个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在耳边荡漾着，“我再送给你一次，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