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34、前往云之国 行程路上

　　出了木叶好几十里了。
　　路边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棵常青树。
　　到了山路上，苍松翠柏，也别有一番风味。
　　可是，我没有心情观光旅游。
　　一群侍卫在前面开道，公主做在轿子里不露容颜。
　　卡卡西和我跟在后面。
　　一伙人慢慢走着。
　　这速度……
　　“怎么走得那么慢？！”我抱怨。“按这个进度我们永远都到不了云之国！”
　　“着什么急啊？”卡卡西阅读着某本《天堂》。“再说，人家公主是金枝玉叶，像你那么快的速度她受不了。”
　　“嗨，又不需要她自己走路，她在轿子里坐一下，就受不了了……？”
　　卡卡西听着这个家伙的一路抱怨。
　　她好象……恢复正常了呢。
　　或许是……因为纲手说的那个温泉？
　　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这么急着到云之国。
　　……
　　“卡卡西啊，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
　　“卡卡西！”
　　“……”
　　“卡卡西，为什么不回答我？！”
　　“因为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啦。”
　　“你……！”
　　前面的侍卫：“喂，护驾的忍者，拜托不要那么吵，影响公主大人的休息！”
　　“谁吵了？”冷若冰山的语调。
　　瞬间，一股寒潮涌向那个侍卫。
　　“啊……没什么没什么。”
　　卡卡西：果然……恢复正常了呵。
　　这时，轿子里的那个公主探出头来，对着她的侍卫们说道：“不得无理。”
　　侍卫：“回公主大人，是！”
　　流冰雨：这个公主殿下还不错嘛。
　　（流行：倒，允许你大吵就是不错吗？！连“殿下”两字都添上了。昏~）
　　（雨：你知道我是吃软不吃硬的。）
　　（流行：这个性格问题，什么时候能解决一下啊？你认为卡卡西会喜欢一个性情怪僻的…… *被流冰雨扔来的投掷物击中，倒地*）

　　晚上，大队人马在一家客栈停下，准备歇息。
　　那个公主终于下轿了。
　　她貌似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大，长长的柔发以皇家的规矩梳成一个发鬟，上面镶嵌着和贵族和服相配的饰物，走下轿来，袅袅婷婷。
　　她首先就转向我和卡卡西，鞠一个躬：“感谢两位走这么远，护送我去云之国。我的侍卫刚才无理，还请多包涵。”一张韶秀的脸上，唇红齿白，可以看见带着微微伤感的笑靥，可谓又一位薄命佳人。
　　“公主不必多礼。”卡卡西回礼。“保护你是我们的任务。”
　　“任务……吗……？对呵……”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知道没有为止。
　　这个公主的一言一行，都溢出淡淡的哀伤。
　　“公主，难道说你不愿嫁到云之国？”不知怎么的，我就这样唐突地问出来了。
　　“小雨！”卡卡西向我使个眼色：你怎么能这么问？！
　　“对，我从未见过我未来的夫君，我也不想离开我的家乡火之国，从此身在遥远的国度。”她诚然回答道。“虽然我出生在仕宦之家，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过一个公主所过的生活。只是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简简单单地过。”说完，她的脸红成了一朵玫瑰。
　　她轻盈地转过身，曳步走进了客栈。
　　当她在店里休息、用餐之际，我和卡卡西在外面吃晚饭，顺便观察地形。
　　“我们越靠近云之国，路就会越难走，所以从明天起就更要警惕了。”
　　“……”
　　他光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做什么？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吗？
　　难道他对公主刚才说的一番话，完全无动于衷？
　　“公主第一次走那么远的路，可能会吃不消，明天我们走慢点好了。”
　　我心里感到怪怪的不舒坦。
　　他怎么这么关心她？
　　我忍不住了。“说起来，那个公主真是坦率啊。”
　　“啊？”
　　“这么有教养，有这么喜欢你，你干脆带她私奔得了。”我酸酸地说。
　　“呵呵，你觉得我和她很配吗？”他笑，完全没听出我的话里的酸味。
　　“哼。”我别过头去。
　　“不理我了吗？”
　　“……”
　　“呵呵，你真会胡思乱想，小雨。”他不自然地笑笑。“别开这样的玩笑了，人家是公主。你这样说毁坏人家的名节。”
　　“天哪，你竟还知道有名节着东西的存在啊！”我惊。
　　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没有一件对名节有利的。就说睡觉吧，就在一起睡过三次……
　　我正胡思乱想着自己的事，忽听他说，“……不过这样一个美貌绝伦的公主是挺能蛊惑人心的，她的皮肤人想到冬天的白雪呵……”
　　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一直以来都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我，哪里有时间去照顾肤色？
　　长相在战斗中起不到一点作用。
　　他竟然这样说，好浅薄的家伙！
　　我忍不住想打他一拳，“卡卡西，你个——”
　　“你这是在吃醋？”
　　他躲过我挥起的拳头，然后轻易地扣住我的手 ……
　　“哎哟……”手腕上一阵痛。
　　“是你先攻击我的。”他笑道。
　　我被他拧住了手，只好听他摆布了。
　　突然，他把手拧到我身后，使我失去平衡倒下去。
　　我正痛恨着为什么自己的体术这么差劲，却忽视了我已经躺在他怀里面的事实。
　　他从后面抱住一个失去平衡的我。
　　这个姿势……很不好。我无助地想。
　　虽然背对着他，看不见，可是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脸几乎挨着我的脸。
　　每次离他这么近，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清和的味道……就会……脸红，心跳，喘不过气……
　　我好怕……我怕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个场合下……掉入他的陷阱里。
　　（大家请无视~ 流行：陷阱？！说得好难听，流冰雨。雨：shut up。）
　　“小雨……”
　　那个有磁性的声音里透出的他那种少有温柔，让我心甘情愿一辈子当他的俘虏。
　　如果说，有像他这样的一个人能永远陪着我，我就——
　　糟糕……我想些什么……？！
　　“不要闭上眼睛，很享受的样子。”他笑着说。“我看着你这样，会受不了的。”
　　啊？！我到底什么样子？还有，我什么时候闭上眼睛了？自己……全然没察觉！
　　“……你喘得这么厉害……没事吧？”
　　我很肯定，在他的面罩下，有一副挑逗的笑。
　　“没……没有。”
　　“小雨，你在想什么？”
　　总不能……告诉他……我在想，如果能跟他过一辈子……
　　“你的眼神看似很迷乱哦。”他说，坏笑着。“不会是在想——”
　　他竟……
　　“我不理你了！”我恼羞成怒，使劲挣脱开后，赌气地站起来，不幸迎面撞上一个人……
　　“啊，对不起。”我扶住迎面走来的公主。
　　（流行：和你撞一下可不是一般人所承受得了的。）
　　“没有打搅你们吧？”看到刚才的一幕，公主的脸微红着。
　　“啊，没有！”我也被逼得面红耳赤，“啊，不，我的意思是，本来就没什么好打搅的。”
　　（流行：你的表达能力，人家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吗？）
　　“我是来和你们商量今晚住宿的事情的。”
　　“请你们住在我隔壁的一间房间里。虽然一间房间，有些不方便，可是我想以你们的关系，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啊？！什么关系？公主，你别误会！”
　　虽然我们已经有了许久的“同居”关系……（一同居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是……就这样在任务中明目张胆地住在一起吗？
　　“对不起，没经过你们的同意，我已经告诉客栈主人你们是夫妻关系了——”
　　“什么？！”我抗议，“为什么？！难道这么大一个旅店就没有更多的房间？！”
　　“那个，已经客满了。”她为难地说。
　　什么？！你不是公主么？明明可以用公主的身份把那些房客都赶走的，不是？！
　　她好象看出我在想什么，“我不想给客栈里别的客人带来不便，所以没告诉客栈主人我的身份。”
　　“可是——”我仍然不满。
　　“这里是两国之间的交界限，人口稀少。现在天色已晚，如果我们把这些房客都赶走，他们就无处可去了。”
　　“这个——好吧。”我终于发了一点善心。

　　走进配给我们的那个房间……
　　“什么？！”
　　“其他侍卫都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一间屋子里。两个人一个房间，已优待了。”
　　“我哪里会在意房间的大小？！”我说。“只是……这里……只有一个床垫……！”
　　“嗯，是啊，早点睡吧。”他完全没把我的抱怨当回事，自顾自地躺下。
　　“卡——卡——西——”看着他很舒坦地占了大半个床榻，我双眼冒火。“你让我睡哪里啊？！”
　　“这里啊。”他拍拍身下的榻子。
　　叫我和他睡吗？没——门——！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看着我凶狠的表情，他知趣地打住。
　　我知道……
　　可是……
　　不像以前的几次情况，今天我的大脑是正处于完全清醒状态下的！
　　回忆起刚才在客栈前那令人心悸一幕，我呆站在床榻前，迟迟不敢动。
　　“不睡觉吗？”他问。“明天精神会不好的哦。”
　　我狠下心来，对自己说，就这一次！
　　我熄灭了灯，小心翼翼地在床垫上躺下。
　　“过来一点吧，你快到地板上去了。”旁边的那个人说。
　　再过去一点，就会碰到他的。
　　我怕，碰到他，又会那样……失控。
　　“噢。”嘴上这样答着，身体却挪地更远。
　　他突然拉住我，试图把我拖到床榻中间来。
　　他的手碰到我的那瞬间，我感到整个身体都快化在他的碰触中了。
　　“嗯……”竟然……不知觉地这样叫了出来……
　　卡卡西成功地转移了某只生物的位置，然后放开了手。
　　我竟然对他的触碰萌生出一种依恋感。
　　好想，他再碰碰我。
　　他的碰触让我感到很安心。
　　很……
　　……舒服。

　　晨曦唤醒了我。
　　他还在睡。
　　我总是起得很早。
　　记得很就以前，我认识的一个刺客曾经告诉我，贪睡是十分危险的。
　　虽然现在已不再是刺客，但多年的习惯改变不了。
　　虽然，我已经比过去醒来的时间推迟很多了。
　　记得，以前的我醒来时，月亮还萧然地挂在空中，凝望着大地。现在我醒后，几乎看不到月亮了。
　　而此刻已旭日初升。
　　看来我真是变懒了。
　　我笑笑，爬起床。
　　这时，我惊奇地发现，卡卡西竟然睡在离床榻有几米远的地板上。
　　怎么会这样？我一惊。
　　已经快初冬了，他这样不冷么？
　　昨天他不是……？
　　一个有些忌刻味道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他只是睡了一下地板而已，值得你那么心疼？
　　是，很值得。
　　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剩下的可以珍惜的人了。
　　从小就没有了亲人的我，不知道珍惜的意义。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珍惜自己的生命。
　　而他，已无意中把这些东西教了给我。
　　他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亲人一样。
　　我轻轻挪过去，不想吵醒他，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塌实。
　　卡卡西……
　　这时，他的表情没有平时的懒散，也没有战斗时的犀利，只是从心底浮现的平静。
　　如果想看他的脸，也许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吧。我想。
　　不过……我不这样做。
　　虽然……还是很好奇他的脸到底长得什么样，我现在没有工夫去研究这个问题了。
　　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我放入心思去做。
　　比如说，找到一个可以销毁脖子上的那记印的方法。
　　比如说，让他好好地过着。
　　如果我看了他的脸，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呢。
　　他会不会不理我？
　　他睡觉时，酷酷的样子中带着可爱，让人不禁有想拥抱他一下的欲望。
　　他怎么就那么帅呢？！我抱怨，可看着他睡梦中那恬然、醇和的样子，我感到自己的嘴角扬起……

　　她坐在旁边，脸上带着笑。
　　没有熟悉羞怯和顾忌，更没有任何企图或用意。
　　只是一个很自然的笑。
　　一个来自心底的笑。
　　平时，她不是没有笑过。
　　她冷笑，苦笑，甚至装笑。
　　大多数时间，很难捕捉到一个开怀的笑。
　　尤其是在……那件事情以后。
　　可现在，她的笑里，有一个孩子的天真，有女子特有的温柔和娴雅，有战士的坚毅，有一种似乎一位世外高人才有的平和……
　　喜欢这个笑，尤其是那份柔顺、那份自然。
　　不过，她坐在这儿，干什么呢？
　　想到什么，让她这样开心地笑出来？
　　心……不禁或大或小地震动了一下。
　　怎么看怎么都——
　　——不像那个她。那个桀骜不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