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31、任务失败 失去了信任

　　脖子上的疼痛，好似一把尖利的苦无一遍又一遍地在戳。
　　喉咙挣扎地发出声响。
　　哪怕一声都好！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可是，毫无声息。
　　连一声微不足道的呻呤都没有。
　　难道说……
　　我已经死了吗？
　　不会。
　　我不会死。
　　可是这种撕心裂肝的痛楚，真地在人间存在吗？
　　感觉，像似坠落到了地狱的最地层。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这种身体和意志一同承受的遭遇，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地狱里才有。
　　感到，身体和意志已不再。
　　被疼痛折磨中，感到自己已经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包围自己的，只有那片渺茫的黑色。
　　我想过放弃，让自己永远陷入这黑暗中，和它化成一体。因为那样，我不会再感觉到痛苦。
　　可是，我还想见到他。
　　他那样的人，是不会落到这种地方来的。
　　而我，不想孤单一人，呆在这里。
　　所以，就算地狱之门已把我囚禁，我也要出去。
　　回到那个，我所熟悉的人间。
　　不知熬了多久。
　　我的世界里，已经没了时间。
　　漫长的黑暗让我相信，已有几个春秋度过。
　　这时，眼前仿佛闪过一道微弱的亮光，虽然是微光，但是对于长期在黑暗中的双目，还是痛不堪忍。
　　那会不会是指向人间的光？
　　不管那么多了，我强压下那痛，竭力抓住那一丝光芒，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抓住一根稻草，无论得救的机会有多么渺茫。
　　不，与其这样形容，还不如说是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抓住一把苦无的刀锋，虽然知道会被它扎得流血。

　　睁开眼，周围一片空旷的白色。
　　发生什么了？
　　我空白的记忆被脖子上的疼痛填满。
　　噢……S级任务……遇到阻碍……大蛇丸！
　　我猛地惊醒，视觉也清晰了。
　　一个大大的“静”字坦然趴在雪白的墙上……
　　旁边的一个架子上吊着一个盐水瓶……
　　这是在……医院吗？
　　眼前，一个模糊而熟悉的影子跃入视线。
　　“卡卡西？”
　　“你醒了。”他背对着我，两手插在胸前，望着窗外。
　　我坐起来，感到脖子上一阵疼痛。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完成任务了？”我突然想起，当我离开木叶时，他在一个任务中。
　　“是。”
　　我下床，想出去。
　　“你出不去的。”他开口了。“外面到处都是暗部的人。”
　　暗部？
　　“呵，这么说，我现在和在牢里没什么区别。”我苦笑一下。
　　事情发展得比我想象到的还糟糕。
　　“怎么说呢，差不多吧。”
　　“你都知道了吗？”
　　他叹口气。“我只知道，你的第一个S级任务就失败了。和你一起去的三个上忍，两个死，一个重伤。只有你一个人身上只有轻微的擦伤。”
　　“就因为这一点，把我软禁起来？”
　　“不。”他仍然背对着我。“水树口口声声说你是大蛇丸的同谋，说他攻击你时，大蛇丸保护了你。还说，你协助大蛇丸偷走了木叶的秘密情报。”
　　“就因为他这样说了，我就被软禁？”
　　“不。”他终于转过身，很沉重的眼神。“还有……你脖子上的那个印记。”
　　？！
　　他掏出一面镜子，递给我。
　　对着镜子，我看到我的脖子偏后处的那骇人的三块黑印，尾末带着三条钩子。
　　“这是什么？！”
　　“大蛇丸的印记。”他避开我的目光，面无表情地说。“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永远……？！
　　我的心猛然一颤。
　　“我已经把它封住了。可是，大蛇丸可以很轻易地把它重新打开。”
　　那没有尽头的疼痛，那种掉下深渊的感觉，就来自于这三块黑印？
　　“因为有宇智波佐助的先例，你必须被软禁在这里。”
　　叫佐助的那个孩子身上也有同样的印记？
　　“我知道。佐助投靠大蛇丸去了。”我说。
　　他又回到窗前，遥望着远方。
　　每次说到那个孩子，他都这样沉默。
　　“你不会认为，我也会投靠大蛇丸吧？”
　　“……”
　　我无法读懂他的表情。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看过我一眼。
　　“卡卡西！”我走到他身旁，拉住他。“说实话！”
　　“实话……吗？”他避开我的目光。“我不知道。”
　　他的眼睛里是怀疑还是失望？
　　我读不懂他的眼神，只是感到有人用苦无在我心上捅了一下，血一滴滴地流光，剩下的只有铰心的痛。
　　比在昏睡中感到的疼痛还要痛上千倍。
　　“为什么不看着我？”
　　他走到门前，拉开门，“我怕，这是最后一次看你。”
　　砰！
　　门紧紧地关上了。
　　我的心似乎已经随着那重重关门声的同时，被压成了碎片。
　　卡卡西，你终究，还是不相信我吗？
　　我一直觉得，他是这我一生中唯一相信过我的人，也是我唯一信赖的人。
　　难道，我已经这样无奈地失去了他的信任吗？
　　我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吗？
　　感到脸上湿漉漉的。
　　伴随着噩梦的，只是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