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不敬业的刺客 ...
-
朦胧中,被抱进了一个暗暗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山洞。
我被放在一席柔软的草地上。接着,面纱被摘掉了。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判断出,是旗木卡卡西的。“早知道你是个年轻女孩,我可能会手下留情,不会划到你脸上了。”
“哼,对于一个刺客来说,身体的哪一部分都是一样的。”我冷冷地说。
“噢,是嘛?”他懒懒地说。
我不语。
他为什么不杀我?
他故意咳嗽几声,很带威胁性的那种,然后又用露在面罩外的那只眼睛对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使我感到恐慌地不知所措。
我闭上眼睛,不敢多想。再想下去真要疯了。
我突然很痛恨自己,虽然身为杀手,心理素质应该是级佳的,可怎么被他看了一眼就感到异样紧张?
唉,看来这世界上可怕的敌人还真是多。(流行:应该不能算是敌人吧……)
“咳咳,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犹豫?犹豫什么?
他去溪边打了盆水,在附近拔了一堆草药,然后回到山洞里,在我旁边坐下。
他慢慢解开我衣服上的一颗扣子。
“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紧张地发颤,心胆皆惊。
“上药。”
我懵住了,心“嘣嘣”乱跳不止。我以前从未被伤过这么重,致使需要别人来帮我上药、包扎,何况他还是个男的。
他又解了一颗扣子。
糟糕,我至今从未被异性碰过……
现在我和旁边的那个家伙,孤男寡女,又在一无人的山洞里……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已经解开了我的第三颗扣子。
感觉,心要跳出来了。(流行:再这样下去,你不会中毒而死,也不会失血过多而死¾你会心跳过速而死。^_^)
“那个……停手!”我终于沉不住气了。
他停了,坏笑,“我还以为对于一个刺客,身体的哪一部分都一样呢。”
我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敢看他,害怕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说起来,你怎么会忍术?”他拉开话题。“你不会说‘对于一个刺客,各种打斗技术都要学’吧?呵。”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我仍闭着眼睛,不敢动一下。
“喂,你的伤口有剧毒,如果现在不处理,毒散发开来就难办了。”他的语调认真起来。“虽然我不专业,但至少可以解毒然后稍稍止血。”
他伸出手---
“不、不要……你让我……自己……”我咳嗽着,挣扎地坐起来。
“喂,你别乱动---”
我突然吐出一口血来,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头一阵昏晕。
本来就光线暗淡的洞里越发暗了。
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大蛇丸……那个曾经企图铲平木叶村的逃忍。
那一次,他亲手杀掉了自己的恩师。
她,为什么和大蛇丸这种心肠狠毒的变态杀人狂有关连?
可是后来兜为什么企图杀死她?
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躺着的这个人。
从伤口流出的血和她白皙、柔嫩的皮肤极为不相称,就像白雪中开着红色的花朵一样怪异的景象。
这时的她与刚才判若两人。
很难将这个年轻的姑娘与刚才那飞沙走石的战斗联系起来。
很难想象,她就是那个自称刺客的人。
这时的她,少了一份杀手的坚毅和冷酷,多了一份女孩的慌乱和无助。
顺着洞顶钟乳石流下的水滴落在我的鼻尖上。我醒了。
我这是在哪儿?
胸口的一阵痛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刚才发生的事慢慢在我的脑海里扩散开来。
噢……刚才……我好像就是因为这个难以忍受的痛昏过去了。
不过,现在,我的伤势好象已经好多了。
那个卡卡西,为什么救我?
我闻到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气味……
好象是……男人衣服的味道……
我睁开眼,看到身上披着他的马甲。
慢慢的,我挣扎地坐起来,马甲掉下来了……
“啊!”我叫了出来---我的上身除了一件很薄的内衣,就什么都没有了。内衣的下面,我能感到左肩上和腰部紧紧扎着的绷带。
“醒了?”坐在洞口的那个人回过头来。他正摆弄着那把嗜血之剑。“这么危险的剑,小女孩不应该玩噢。”
可恶!竟敢这么叫我!
可是现在我没有闲情暇意去和他争论这点事情。
我像抱着救命稻草似地抱着他的马甲,躲在后面,“你---你---”
“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放下那把剑,很悠闲地打开一本橘黄封面的书,很享受地靠在洞的墙壁上。“嗯,怎么了?”
“我---的衣服------?”
“嗯,我看上面全是血,还带着苦无上的毒,我就帮你脱掉,然后扔了。”
帮我脱掉?!扔了?!他、他、他---竟然---!!!
“我宁可被毒死,也不---”(流行:汗~不管是不是刺客,终究是女的。是女的,脑子就有问题啦~竟然宁愿被毒死啊~这人难道有自虐倾向~)
“别急,我会赔你衣服的。这种黑色的衣服在木叶哪里都有卖。”(流行:大汗中~她指的不是这个~)
“旗木卡卡西……我要杀了你!”虽然我用我最低沉、恐怖的声音进行了威胁,可是毫无用处。我装出来凶狠的态度掩饰不了我脸上的颜色。
可恶!多年来我养成的职业性的冷静和理性被这个人毁于一“刻”。
“嗯嗯。是。”他继续看书,无视我的羞恼。
我不敢看他的人,只能逼使自己转开注意力,去看那本书的封面……
“《亲热天堂》?自来也作?”看到书名和作者,我猛然讶异。“难道是著名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我不知所措地呆在那里。在我的印象里,只有街头流氓才看这类书。
他堂堂一个上忍,人又长得那么帅(流行:~终于承认了~那句“女性总不小心在激动中说出真话”是很对的~),竟然也看这么烂的书!(切~人家自来也还是作者呢,你怎么不说他?)
我实在没有胆子想象刚才他把我的衣服脱掉、帮我治伤的场面。
“是,名著呢。你不知道?”他瞄我一眼。“作为一个刺客,你还真是孤陋寡闻---”
“你---”我红着脸打断了他的话。“色鬼!这种下流的垃圾算得上是名著?”
“不要这样说哦,否则你会后悔的哦。”他合起书放进口袋里,随即向我逼近。
“你---要干什么?”我死死抱住身边唯一的衣物---他的马甲。
“你说,一个好色的男人和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可以干什么?”他的表情突然之间变得玩昧,语气也变了。
“你---你---别乱来!”
“我怎么乱来了?说说,乱来是什么?”他继续逼近,坏坏地笑着。